作者:跳水蛙蛙
“恭喜恭喜。”
古麗娜扎回道:“謝謝。”
剛回復完這一條,其他粉絲的留言也出現了。
古麗娜扎挨個看著,看到有意思的或者是一些認識的粉絲就回復一下。
搬大磚的民工:“嗚嗚嗚,這裡好美啊,為什麼只有手,沒有臉?”
我是娜扎:“沒有化妝[熒光棒]。”
白色小夜燈:“女神這是哪?”
“溫哥華。”
少年伯爵:“有錢真好。”
“窮,只是工作[笑]。”
星空下的貓咪:“女神是做什麼的。”
“秘密[笑]。”
吃瓜小能手:“恭喜突破10萬粉!”
“謝謝瓜瓜。”
不過,隨著留言的人數增多,古麗娜扎也不回覆了,只是看。
她看到評論區這個時候圍繞著“星空下的貓咪”那一條微博討論了起來。
又在討論她究竟是幹什麼的。
也還是老一套。
要麼說她什麼千金大小姐,富二代,要麼說她是什麼二奶,小三,還有人說她只是在網上盜圖,發出來吸引眼球。
總之都不是啥好話。
類似的討論,這幾個月裡時有發生。古麗娜扎最開始看到還會生氣,但現在她也已經想通了。氣什麼氣,像米歇爾說的,不要在意別人的目光,做自己。
門鈴響了。
走過去開啟門,黑皮膚室友一下子閃了進來。
古麗娜紮好奇道:“怎麼了?”
“快關門。”
古麗娜扎把門關上,
米歇爾開始用黑人腔一邊笑一邊說道:“我感覺那個女人又去敲我們老闆的門了。我看她從那邊過來。OMG,我現在覺得羅伯特·帕丁森實在是太可憐了,那個可憐的男人為她揍了導演,丟了工作,現在她卻還妄想勾引我們的boss,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軌,或者他那天一點都沒有說錯。”
米歇爾·威廉姆斯的話,要是放在一個月前,古麗娜扎肯定聽不懂,但是隨著這段時間的朝夕相處,米歇爾哪怕像個機關槍一樣砰砰砰,她也聽懂了個七七八八。
她大吃一驚,也用英語回道:“她又去了?那老闆有開門嗎?”
“當然不可能,否則我也不會碰到她了。這個女人的胸部還沒有你大,屁股也沒有你翹,臉也沒有你好看,而且還有男朋友,老闆怎麼可能看得上她。”
古麗娜扎鬆了口氣,隨即不滿道:“但我胸沒有你大,屁股也不如你。”
米歇爾把塑膠袋扔在床上,用雙手攏在胸口前提了提,可可愛愛的笑了起來,用中文道:“差不脫,差不脫。”
“哈哈哈,是差不多,差不多。”
這就是當前兩個女孩的相處模式,你教教我英語,我教教你中文。互相練習口語。
雖然米歇爾在中國住了兩年多,但是中文水平還不如古麗娜扎的英文。所以,她們兩個平時還是一般都用英語交流。算起來,娜扎倒是佔了便宜。雖然小黑妹也從來不計較這些。
古麗娜紮在京城的時候,就注意到公司裡的這位黑人化妝師了,只是一直沒有打過交道,直到前不久在戛納,兩個人才熟悉起來。
到了這會兒,跟著陳諾一起拍暮光,一個化妝師一個小助理就住在了一起。這些日子相處下來,愈發感情深厚起來。
此刻,兩個女孩各自開了罐啤酒,碰了碰杯,一邊喝一邊開始閒聊。
“你以後真就在BJ定居了?不回美國了?”
“當然。”米歇爾道,“我愛中國,我愛煥新,我愛chris和老闆,我也愛我的工作。我回美國做什麼?那裡留給我的只有歧視和欺負!”
古麗娜扎咯咯笑了起來,“也不至於有那麼差吧。”
米歇爾道:“要是你跟我一樣在貧民窟長大,你就不會這麼說了。我準備這次回去京城就去買一套房子,這樣我在中國就有了自己的家。以後我就可以永遠留在那裡。”
古麗娜扎想起了自己剛收到的提成,40萬呢,再攢一攢,湊個50,也夠在京城三環左右首付一套小戶型了。
於是笑道:“如果你買的地方不太貴的話,我可以跟你一起買在一個小區,我們可以當鄰居。”
“哈哈,肯定不貴,貴我也買不起。”米歇爾·威廉姆斯開心的笑道:“到時候還有趙。她說也要和我住在一個社羣。我們三個可以在一起玩,趙是一個很好的人,你一定能跟她成為朋友。”
“趙?哪個趙?”
“趙,趙liying,你不認識?我們公司一個很棒的女演員,我和她一起工作過好幾個月,在她拍一箇中國宮廷劇的時候。她非常非常可愛,我很喜歡她。”
聽米歇爾說起趙麗櫻一臉開心的樣子,古麗娜扎聽得心裡酸溜溜的,強笑道:“我知道她,她現在可出名了,看得上我們住的房子嗎?”
“哈哈,她當然會的。而且,我有預感,娜扎,你以後也會做明星的,到時候如果你需要出席活動,我就幫你化妝。每次你只需要給我1000美元就可以。”
“1000美元!這麼貴,那你不如殺了我!”
“什麼,你到時候都是大明星了,每年賺好幾百萬,這點錢都不捨得?”
古麗娜扎雙腿盤在床上,喝了一口酒,“其實,我現在已經不想做明星了。”
“為什麼?”米歇爾好奇道。
為什麼……
古麗娜扎這個時候腦子裡閃過了很多畫面。
半年以前,她還是一個無處可去的小可憐,
可誰曾想,
她現在不知不覺已經走遍了半個地球。
她東京吃過拉麵,在新奧爾良烤過雞翅膀,她在戛納走過紅毯,也享受過洛杉磯的陽光,還與里約的基督像合影了。
如今,她每天在溫哥華的山和湖之間流連忘返。
古麗娜扎打了個酒嗝,說道:“因為世界這麼大,我想多走走。”
……
……
陳諾在《暮光之城》的最後一場戲,在加拿大溫哥華Squamish這個外景地開始拍攝的。
在劇中,愛德華和貝拉在這裡的夕陽、野花和雪山之間,與女兒蕾妮斯梅及其伴侶雅各佈告別,並作為全劇的大結局。
這一天,陳諾和暮光之城的之間的故事,也將在這裡寫下句號。
最後一幕戲,幾乎沒有任何動線,全程陳諾就是站著不動,然後朝克里斯汀的臉說一句臺詞。
臺詞很簡單,就是一句感慨和安慰。
但是陳諾需要表現出來的情感卻需要十分的濃烈,以便讓全系列的結局,有一個情感高潮的結尾。
在拍這個鏡頭之前,比爾·裡德把陳諾叫到了一邊說了很久的戲。
最後開拍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場間的男子。
都知道這是最後一場了,隨後大家還要工作,但他卻要離開了。於是每個人的眼裡都或多或少有些回憶和感觸。
包括今天特地來到現場的羅伯·弗瑞德曼。
猶太人哪怕對陳諾有一萬個意見,也不得不承認,沒有他的暮光,必然不會是今天這個樣子。
他回頭四望,雖然這裡看不到了。
但是,只要稍微往外面走一點——
就能看到警戒線外,那些手舉寫著‘愛德華’‘貝拉’的熒光牌的成群粉絲,還有十多二十家媒體的長槍短炮。
這不是今天的特例,這些天都一樣。
甚至像TMZ、E!News這種大的娛樂媒體,都有專門的記者跟組,每天都試圖捕捉男女主角的每一個出場瞬間,報道他們的片場互動和私下花絮。
也不僅僅是溫哥華,之前在里約拍戲的時候還更誇張。
熱情的巴西少女們幾乎都快讓戲拍不下去了。
他在加州接到過好幾次回報,說是那邊直接有人衝進了片場,打斷了拍攝。
而且無論男女主角走到哪出外景,都會迎來成百上千瘋狂粉絲的圍堵和拍照,整個拍攝工作幾乎陷入停滯。
最後還是他給增加了一倍的安保,才讓那邊的戲順利拍完。
如今,他們暮光的“Twihards”和哈利波特的Potterheads,以及星際迷航的Trekkies,並稱全球人數最多的三大狂熱粉絲群體。
她們瘋狂的追星,把暮光1拍攝地波特蘭奉為聖地,每次暮光之城開機,他們都會跟著劇組從一個地方跟到另外一個地方。
這種狂粉雖然給他們的拍攝帶來不少的困難,但是,也正是因為有這麼多核心粉絲,對他的頂峰來說,雖然票房分賬被狠狠咬去一口,但在版權銷售以及周邊販賣,也足夠獲得讓人滿意的收益。
所以,該謝謝他還是該恨他?
哪怕心如鐵石的猶太老頭,也不禁有所迷惘了。
就在他複雜莫名的目光之中,陳諾的最後一次暮光拍攝開始了。
“ACTION!”
草地上,夕陽灑下金色餘暉,野花隨風輕晃,遠處的雪山在薄霧中若隱若現。
站在草地上的男人,正如他第一次出現在電影中一樣,過了許多年,他依舊是那麼年輕英俊,時間像是在他身上凝固了。
他身著一身深灰色毛衣,臉上沒有絲毫的血色,金色的瞳孔與陽光交相輝映,整個人彷彿界於真實和虛幻之間。
他目光柔和地看著面前的女人,隨後鏡頭推近。
在拍這一場戲之前,他聽著比爾裡頓絮絮叨叨的講戲,心裡並不是很認同。
比爾認為,當愛德華從貝拉的記憶畫面中,看到他們從《暮光1》的初遇,到《新月》的痛苦分離、到《蝕》的並肩作戰,再到《破曉》的婚禮與女兒出生,最後女兒長大,跟著別人的男人離開。
愛德華會感到對貝拉的愛,所以他會用一種炙熱的語調,說出那句話。
陳諾卻有不同的想法。
他在這時,決定聽從自己的想法去演,就當是送給自己的畢業禮物。
於是,在特寫鏡頭中,他的表情層次遞進。
先是閉眼,睫毛輕顫,繼而睜眼,瞳孔微縮,最後,他用一種面無表情的表情怔怔的看著克里斯汀。
沒有笑。
不像原版裡的某方臉男,笑得像是花痴的弱智,試圖表現出愛情。
在這裡,陳諾的臉上卻是有一種蒼涼的平靜。
回顧過去,而後發現時光又一次在他面前走了一大截,他的女兒長大成人,但他依舊青春永駐,他會有多少感觸?
這些感觸裡又有多少會是遠遠高於湵〉膼矍椋�
畢竟愛情啊,那只是青少年的一個玫瑰色的幻夢。會在無數的外力下破碎。
而永生,才是真正的千錘之鋼,承載著難以言喻的重量。
陳諾就在這沉重的心情之中,低聲開口了:
“貝拉,別為眼前所困,我們擁有永恆的時間。”
鏡頭定格在陳諾的臉上。
他的目光停在克里斯汀身上,沒有波瀾,卻彷彿承載了千年的重量。他的嘴角沒有上揚,臉上的蒼涼平靜如同一幅中世紀的古董油畫。
“卡!”
比爾·裡頓說完,愣了10多秒鐘。
他知道,在開拍前他跟陳諾的交流都成了無用功。
陳諾為什麼要這麼演,專業愛情片導演的他,完全看不懂。
說好的愛情呢?
說好愛德華和貝拉之間的那種甜蜜呢?
比爾裡頓很想再來一遍,但是這個時候,全場的所有人都在看他。
上一篇:神级道士:1级1个传说宝箱!
下一篇:娱乐:四百斤的胖子,力捧张天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