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跳水蛙蛙
這是幫臺灣嗎?
這是害臺灣!
侯孝賢又繼續說道:“李導演,你跟陳諾的交情深厚,請你幫我一定要勸勸他。我可以因此事辭職,但是,讓他放過金馬獎,千萬不能讓金馬獎毀在這件事上。”
李安的臉皺成了一團,苦笑道:“我盡力。候導,我們走快點。”
“好。”
就在兩個導演離席的下一秒,臺上的阮經天便匆匆結束了發言。
一方面,他並非毫無察覺,全場寥寥無幾的專注目光,清晰地表明沒幾個人在認真聽他講話。
另一方面,他確實想不到他能登上這個舞臺。什麼準備都沒有,頒獎感言連一個字都沒有準備。
就像一個金元寶毫無徵兆地砸在了腦門上,驚喜交加,腦袋裡嗡嗡作響。在結結巴巴地感謝完導演、父母和評委後,實在想不出還能說些什麼,便匆匆結束了發言。
但是,毫無疑問,他內心的喜悅卻是貨真價實的。
簡直比他一個人拿獎還要開心,還要高興!
不過,他心底也有些擔憂,生怕對方遷怒於自己。
於是下臺時,阮經天略帶緊張地說道:“陳,陳大哥,我真的完全沒想到。我特別榮幸能和您一起分享這個獎,實在不好意思。”雖然他知道,自己比對方大四歲,不過,大哥二字說得非常順滑。
也不知道讓小北等和尚崇拜者看到此時此景會作何感想。
陳諾就沒有阮經天這麼開心了。
他現在的心情挺特別的。
總而言之,就像是被餵了一坨屎。
不是他不能承受輸,他也不是沒有輸過,輸了他只會笑著鼓掌。
但是雙黃蛋?
在他被李邇教育的觀念裡,他真的覺得雙黃蛋這種東西,就是用來使人作嘔的。他拿著都覺得燙手,說起來都覺得惡臭。
聽到阮經天的話,他露出個笑容,說到:“沒事,也不用分享其實。”
這句話什麼意思?
阮經天這個時候處於激動之中,沒有反應過來。
但跟著他們一起下臺的頒獎嘉賓,徐若瑄以及狄龍都聽到了。
狄龍作為老江湖當然一下子就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在心裡哇哦一聲。啥話都沒說。
而徐若瑄作為臺灣省本地人,整個人都震了一下,扭頭回來。
此時的她,雖說已年屆 35歲,卻依舊風姿綽約,往昔那令無數大陸少年魂牽夢繞的魅力絲毫未減。就在這一年,她還與大陸演員井柏然攜手合作了電影《全城熱戀》,影片上映後票房成績頗為亮眼。
可此刻,她卻全然沒了熱戀中的甜蜜模樣,臉上滿是驚慌失措之色,彷彿親眼目睹一頭哥斯拉登陸花蓮縣,正朝著臺北氣勢洶洶地進發,所經之處,一切皆將被無情摧毀。
“陳,陳諾,你……”
……
……
記者採訪的地點定在了桃園縣展演中心後臺的新聞中心,這裡是第47屆金馬獎頒獎典禮後的慣例採訪區。
此時,新聞中心裡已經擠滿了來自兩岸三地的記者,鎂光燈閃爍不停,攝像機鏡頭對準入口。
這絕對是金馬獎後臺前所未有的架勢。
當陳諾和阮經天從後面走上採訪臺的時候,滿場的記者們都瘋狂了。
“陳諾,對於此次金馬獎影帝雙黃蛋的結果,您作何看法?”
“您會接受這一結果嗎?”
“您剛才在領獎時只簡短說了一句感言,是否藉此表達對結果的不滿?”
“陳諾……”
“陳諾……”
沒有人管阮經天,每一個話筒,每一個鏡頭,都對著陳諾。
同樣,一連串的問題也如連珠炮般朝著陳諾噼噼啪啪的砸了過來。
出乎很多人意料,陳諾神色挺平靜。
他坐下來,將手中的獎盃輕輕放置在桌上,斟酌了一下,正要開口作答。
可就在這時,他瞥見李安和侯孝賢幾乎是小跑著從他正面的門口匆匆進入。
李安進門的剎那,第一時間,便苦笑著,向著他做出一個雙手合十、近乎哀求的動作。
陳諾怔了一下。
看樣子,這個人精導演應該是猜到了。
而他還欠著李安一份人情。
當初拍風聲的時候,要不是李導把拍色戒的大半個團隊給了他,風聲也未必能夠有後來的成績。
而在這個時候,李安旁邊,侯孝賢居然一臉苦相的,朝他微微的鞠了一躬。
這。
陳諾更有點不好意思了。
思索再三,他在心底嘆了口氣。算了,那……有的話也就不說了吧。
反正兩岸一家親嘛,說多了傷和氣。
緊接著,他利落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剎那間,全場記者都愣住了,他這般意外的舉動,完全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誰都沒料到,這人竟會這樣徑直離去。
從走進來,到轉身出去,全程緘口不言,一個字都不說。
所有的記者先是一陣茫然無措,而後帶著疑惑與震驚的目光,最後都聚焦在桌上的某個東西上。
只見,那一座新鮮出爐的,承載著不知道多少電影人渴望的第47屆金馬獎影帝獎盃,就這麼孤零零地被遺落在了桌上,並沒有被他拿走。
ps:
人在外地,今天少點,月票加更回家再補。
第三百八十七章 金馬之殤
“我操,你說什麼玩意兒。”
姜聞一下子翻身坐了起來,瞪圓了眼睛說道。
女人說道:“陳諾拿了個雙黃蛋,你看。”
姜聞接過女人手裡的手機,只見是這一年多以來非常流行的新媒體,新浪微博。這短時間他為了宣傳《讓子彈飛》,還跟這個微博有不少合作,也買過幾次熱搜榜排名,價格真是貴得出奇。
然而,現在就是在這個天價排行榜第一名上,正掛著一個讓他這段時間又愛又恨的名字。
“陳諾金馬獎雙黃蛋。”
“我操啊。”姜聞喃喃道,“誰他媽跟他雙黃啊。”
“一個叫阮經天的臺灣演員。”
“什麼?卵驚天?”
“不是啦!壞人,天天腦子裡都是這些,人家叫阮經天。”
“軟驚天,他媽什麼怪名字,沒聽過。哦,拍艋岬的,艋岬我知道。”姜聞翻了翻手機,看了幾眼,想了想,然後就沒了興趣,把手機丟還給了女人。
女人很好奇:“怎麼?陳諾不是你好兄弟嗎?你咋不生氣?”
姜聞呵呵道:“我生個卵子。”
“啥意思?”
“懶得說,我睡了,明早還有個採訪。”
女人不解的搖了搖頭,也沒繼續看手機,下床洗漱去了。
結果洗漱完回來,見姜聞不知道什麼時候坐了起來,已經把眼鏡戴上了,拿起他的nokia,看樣子是要打電話。
女人頓時笑了,“還是心疼你的好兄弟。”
姜聞沒搭話,把手機舉在了耳邊,但馬上又放了下來。
“怎麼,打不通?”
姜聞點點頭,馬上又撥了另外一個號碼,這次對面的人接起來很快。
“柯,你看新聞沒?諾去金馬獎被人灌了一個雙黃蛋。”
“不是這個意思,他哪用得著我們?我的意思是,我們電影可不可以用這個做點文章?反正他們的山楂樹也下了對吧。”
“嗯嗯,對,肯定的,我剛給他打了,但沒打通…”
“行,那我聯絡上了再給你說。”
電話掛了,姜聞又打了一個,結果還是忙音。
姜聞靠在床頭上,沉吟了一會,突然嘿嘿的笑了起來。
女人笑著道:“你好兄弟被人欺負了,你不幫忙你還笑?”
姜聞呵呵道:“你不懂,我開心嘛,這個操作的題材鐵定好使。”
女人有點生氣了,“一天到晚都是我不懂我不懂,我確實對你們娛樂圈不熟悉,那你老婆懂,你怎麼不找她去?”
“嘿,跟你開玩笑,怎麼還當真了。”姜聞輕舒猿臂,把女人攬入懷中。
“唔,我給你舉個例子你就明白了。好比我是個月薪2000塊錢的上班族,我有一個億萬富翁朋友。他隔壁有一戶窮鄰居,這一天煮了一鍋窩窩頭,想請他吃飯。”
“我那朋友熱情難卻,就去了。”
“結果去了之後,他那鄰居又嫌他胃口太大,吃得太多,只肯給他掰一半。”
“我那朋友見此當然很生氣,看樣子半個也不準備吃了。”
“我問你,這個故事裡,誰最可憐?”
女人恍然大悟說道:“你是想說金馬獎就是那個窮鄰居,陳諾就是你那個億萬富翁朋友是吧?你不生氣,是因為他沒了窩窩頭,還可以回去繼續大魚大肉。嗯,這麼說起來,確實,你朋友不可憐,那個窮鄰居才最可憐。人家都看不上的窩窩頭,他偏偏還當個寶。”
姜聞聽了搖搖頭道:“錯了錯了。窮鄰居不可憐,他是可恨。他這麼一做,我朋友肯定不拿他當朋友了,以後他可能也交不到什麼億萬富翁朋友了,估計日子也要越過越苦,越來越窮。但這都是他自作自受,並不可憐。”
女人驚訝道:“啊,不是他?那是誰?你朋友?”
“我朋友?呵呵,我朋友天天山珍海味,現在少吃一個窩窩頭而已,他可憐個雞毛。”姜聞指著自個兒的鼻子,“這個故事裡,我最可憐。”
“你想啊,我朋友都特麼是億萬富翁了,我還在這拿著2000塊錢工資,天天琢磨著怎麼搞點加班費。”
“你說我可憐不可憐?我該心疼的人是不是我自己?”
……
……
陳諾也沒有想到,他能接到這麼多電話。
雖然各路媒體的都是齊雲天在應付。
但是,他從11點左右回到酒店,一直到12點過,電話依舊就沒歇過。給他的感覺,好像全世界都在關注這次的金馬獎似的。
這不,剛應付完橫店集團的徐董的關心,明明還在內地給讓子彈飛跑宣傳的姜聞又打過來了。
聽完姜聞說的,陳諾當即道:“沒問題,儘量炒。要不要我幫你想個主題……哈哈,那行,你們自己想。話說你怎麼這麼晚還沒睡,我記得你不是明天去上藝術人生?在外面喝酒……哦,在家是吧?那替我給嫂子問個好……哈哈哈,行,回京再聚,拜拜。”
姜聞之後,是李安。
跟李安嘛,其實很多話,在不久前金馬獎頒獎典禮現場都交流過了。這會兒,李安是來給他一個交代的。
聽到侯孝賢最終查明的結果,本屆評委會主席居然是個坐井觀天的xx分子。陳諾也不禁有些感嘆。
果然,地域之間的隔閡,那是一座座難以翻越的大山啊。這些島上的蛙蛙真的太狹隘了。真該一隻只的煮來吃了。
“……放心,李導,我明天就走了,肯定不會說什麼了……哈哈,獎盃就算了,真的,放你們那吧……真不用了。沒有生氣,沒有生氣。只是我京城家裡的陳列櫃有點小,等我哪天回去重新裝修一下,不然真放不下。”
“哈哈,開個玩笑,再見啊李導,什麼時候你去美利堅去大陸,跟我說聲,我做東請你吃一頓。”
上一篇:神级道士:1级1个传说宝箱!
下一篇:娱乐:四百斤的胖子,力捧张天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