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349章

作者:跳水蛙蛙

  “我聽說那個時候你還只是一個高中生?”

  “是的沒錯。”

  小李子wow了一聲,接著道:“我敢說,有了那座獎盃之後。你在你的高中一定非常受歡迎。”

  陳諾笑道:“但還是比不上你在泰坦尼克之後那麼受歡迎。”

  小李子笑了,道:“世界上的好事總不能被你一個人佔了。你想要我的泰坦尼克,除非拿你的奧斯卡獎來換。”

  “男配角而已,這你也看得上。”

  “最佳音效我都想要。我每次想到你的臥室裡有那座小金人,我都睡不著覺,我沒有開玩笑,陳。”

  “它沒在我臥室。我其實都忘了我把它放在哪裡了。不好意思,萊昂,人總會對得到的東西不會那麼珍惜。反之……我理解你。”

  “哈哈!”萊昂萊多笑了起來。然後用手擋著,給他比劃了箇中指。

  陳諾也笑著照葫蘆畫瓢的比了回去。

  兩個人互f了一下,小李子嘆了口氣,說道:“我真的很嫉妒你,馬丁告訴我,這次你很有機會第二次拿到柏林影帝。”

  “噢?”陳諾驚訝的看向好萊塢頂級大導。

  馬丁斯科賽斯笑了起來,跟著也說道:“柏林這裡喜歡現實主義題材。這符合你們電影海報給我的感覺,並且這次的評委會主席還是我的老朋友維爾納?赫爾佐格。我可以告訴你的是,他喜歡有關於愛情的電影。”

  聽完這話,陳諾不開心是不可能的。

  電影是門藝術。

  只要是藝術,那主觀色彩就是其中重要的一個組成部分。

  一個電影節上的評委會主席偏好某種型別的電影,那對於這型別的電影來說,絕對是一個非常有利的因素。

  不僅開心,他還真想給張一謴垖c個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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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來之前,張一指倪^。說是錯過了威尼斯,算是因禍得福。

  為什麼呢?

  因為威尼斯其實喜歡先鋒前衛更加藝術性的電影,這跟《山楂樹》的屬性其實並不太符合。山楂樹去那並不佔優勢。

  而在戛納柏林威尼斯,這歐洲三大電影節裡面,柏林才是最適合他們的。

  在評委會成員名單出來之後,張導更是說道維爾納?赫爾佐格作為德國電影新四傑之一,正是拍愛情片出身,山楂樹這一次真是來對了。

  哪怕跟幾個評委拉不上關係,只能公平競爭,其實他們也並不落下風。

  如果說只是老肿右粋人這麼說,陳諾還有點半信半疑,但現在又在馬丁斯科賽斯口中證實了這個訊息,陳諾可真是徹底服了。

  老肿硬焕⑹抢现子,可真是老稚钏惆 �

  好訊息被證實,陳諾雖然心裡高興,臉上也沒有顯露出來。

  跟馬丁謙虛了幾句,再和小李子聊了一會兒,也就回到了劇組那邊的座位上。

  這時柏林電影節的組委會主席迪特·考斯里克進場了,還專程走過來,跟他們寒暄打招呼。

  雖然主競賽單元的電影,組委會主席到場是理所當然的。

  但是,能讓考斯里克直接走到座位上,與之談笑風生的劇組可不多。

  由此可見,老肿哟巳瞬粌H老稚钏悖嵪㈧`通,呋I帷幄,不戰而屈人之兵。

  牌面那確實也是槓槓的。

  陳諾越想越覺得,在歐洲這地界,說張導是一條金大腿也並不為過。

  穩了。

  看來這次是穩了啊。

  ......

  ......

  電影節主席一般都是作為壓軸嘉賓到場,考斯里克來了沒一會兒,大廳裡的燈也熄滅了。

  《山楂樹之戀》在柏林電影節上的世界首映隨之開始。

  各個電影公司的logo之後,在戲中扮演村長的李雪健老師出現在了電影裡,70年代那個淳樸素質的中國,便在電影宮裡的數千觀眾面前緩緩鋪陳開來。

  電影一開場,就是李雪健老師在公交車站接一群知識青年。

  這些年輕人,為了譜寫革命故事,從城裡下鄉到了西坪村。

  扎著兩根小辮兒,清純唯美的靜秋,正是其中的一員。

  不過,可能是開場有些溫吞水,所以電影都開始了,陳諾注意到前面都還有不少觀眾都在交頭接耳。

  直到靜秋和老三的初次相逢之後,這種現象才慢慢消失。

  張導抓著扶手的手背上的青筋,也才終於鬆弛下來。

  說實話,雖然張導實屬大腿無疑,但陳諾覺得老肿蝇F在心態不太好,太急了。

  山楂樹本來就是一部慢熱的電影,就跟一部慢熱的小說一樣,慢慢寫下去,總會有人看的。世界這麼大,千奇百怪的人這麼多,作者再菜,也還是有那種瞎了眼的讀者覺得不錯的。

  而且,去除字幕的山楂樹,也絕對沒有那麼不堪。至少也應該是首訂上千的級別。

  慌啥呢?

  .......

  城裡來的學生靜秋,暫住在村長家。

  地質勘探隊的老三也常來村長家吃飯,兩人因此結識。

  老三善良熱情,幫靜秋換燈泡、買鋼筆,還誇讚她的文筆,隨著日常相處,兩人漸生好感。

  在電影開場三十分鐘左右,老三終於向靜秋表白了。

  陳諾看著自己在電視上,稍微有點做作的說道:“我肯定不是第一個愛上你的人,也不是最後一個,不過我相信,我是最愛你的那一個。”

  這句肉麻臺詞在電影宮裡的頂級音響裡放出來。

  陳諾看著螢幕上的老三和靜秋四目相對,哪怕他不信愛情好多年,奇怪的居然也有種被融化的感覺。

  之後更是不知不覺的沉浸在了電影情節之中。

  沒有了那些讓人出戏的字幕,不再一味迎合市場、追求通俗直白,

  張藝值降走是那個張藝帧�

  他在這最終版本的山楂樹裡,增加了他擅長的色彩敘事。

  相識的春日,鏡頭前處處是綠色。那是希望破土而出。恰似靜秋與老三初遇時心底悄然萌生的悸動,一切都充滿著未知的期許。

  熱戀的盛夏,紅色元素隨處可見,老三送給靜秋的紅泳衣、喜慶的紅布、熱烈的山楂果,滿溢著熾熱奔放的愛意,那是兩顆年輕的心毫無保留的奔赴。

  暫別的金秋,一層帶著哀傷的黃悄然蒙在銀幕之上。落葉紛飛,老三的不告而別如同這秋日的蕭瑟,靜秋的世界裡有了悵惘的涼意,思念在金黃中蔓延。

  訣別的寒冬,絕望的白鋪天蓋地徽至苏麄視界。白雪皚皚,掩蓋了過往的足跡,也像是要將這段愛情一併吞噬。

  當山楂樹上,反常地開滿了紅色的花,宛如鮮血染紅的顏色。劉藝霏飾演的靜秋在老三的病床前慟哭,那哭聲讓整個影廳如死般寂靜。

  當最後,老三死了,靜秋獨自一人來到山楂樹下,那孤獨的身影就像一副畫,鐫刻在陳諾的眼眸裡。

  讓他鼻子都有點酸了。

  心裡忍不住泛起一股衝動。

  不,不是衝動。

  陳諾相信,整個影廳中,絕不只有他一個人有這種感覺。

  第60屆柏林電影節銀熊獎,最佳女演員,劉藝霏!

  直接頒獎就對了,絕對是實至名歸。

  第一遍在新畫面公司的放映室裡看的時候還不覺得。

  估計是有字幕掃興,加之螢幕太小。

  但現在,他真的覺得這改版之後的山楂樹真的太好看了,劉藝霏在裡面的發揮也太出色了。

  那最後幾段的哭戲,在電影宮的巨幕上演出來,真的讓人深深為之共情。

  陳諾覺得,要是以後劉藝霏還能沒電影拍,那得是全體中國電影界的恥辱。

  ……

  電影結束了。

  而後經過短短几秒鐘的沉默,全場的掌聲如雷鳴般響起。

  再然後,一個兩個,三個四個,全場觀眾紛紛起立。

  電影螢幕上還在滾動著主創人員的名單,然而大廳裡的燈光已經迫不及待的亮起,

  可惜柏林沒有戛納那些花裡胡哨的聚光燈,無法讓主創團隊享受那種令人眩暈的全場致敬。

  不過,當張一趾完愔Z,劉藝霏,姜瑞佳一起在座位上起立,向四面八方揮手致意的時候,掌聲瞬間又高了好幾個度。

  老肿有Φ媚樕隙际邱拮樱鸺鸭拥脻M臉通紅,劉藝霏笑顏如花,早忘了和陳諾之間的不愉快,朝四面八方頻頻揮手。在她身邊的座位上,劉曉莉一邊鼓掌一邊眼泛淚光。

  陳諾也很高興,他看向了小李子和馬丁斯科塞斯的位置,朝那邊揮了幾下手。

  不過,當看到那兩人臉上表情的時候,陳諾不免有點奇怪。

  怎麼有種假笑的感覺?

  不過他也沒太放在心上。

  很快,掌聲平息下去了。

  張一謳е娪暗闹鲃搱F隊在觀眾們的注目禮下先行退場,移步於採訪廳,接受媒體採訪。

  偌大的採訪廳,被世界各地的娛樂媒體記者擠得滿滿當當。比起《團圓》那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這讓陳諾臉上的笑容又多了幾分。

  說實話,他今天才從中國回來,論起身體狀態並不算好。

  但是坐在採訪席後前面,面對記者提問的時候,他都感覺自己精神抖敗�

  或許這就是一部好電影帶來的效果,就跟吃了興奮劑一樣。

  這部電影真的太對他胃口了,同為愛情電影,比起無聊冗長,肉慾橫流,劇情還看都不咋看得懂的藍莓之夜,

  他絕對更愛這個版本的山楂樹。

  它就像一首語文課本上,清新淡雅,朗朗上口的小詩,就像“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

  沒有中國人會不喜歡其中的留白和韻味,以及那湝淡淡,無需宣之於口的愛。

  不過,他沒有想到,抽起來的那個德國記者的第一個問題居然不是問絕對牛逼的張一郑膊皇菃枩拾亓钟昂髣⑺圅皇菃柊l揮出色的姜瑞佳,更不是問他。

  這個記者的第一個問題是詢問和他們一起坐在採訪席上,相當於只是個陪客的組委會主席,迪特·考斯里克。

  德國記者,說的當然是德語,囇e咕嚕的說了個問題,陳諾也沒聽懂,只是感覺句子挺簡短的。

  但是,這個問題似乎很難的樣子。

  考斯里克好像是被難住了,抓耳撓腮的在那摸著鬍子,思考措辭。

  陳諾正在疑惑這個問題有多難,畢竟考斯里克什麼人,什麼場面沒見過,怎麼直接卡了殼?

  這時,坐在陳諾他們身後的翻譯把問題翻譯了出來。

  “主席先生,你如何看待這部電影,你喜歡它嗎?”

  陳諾愣了一下。

  就這?

  ……

  ……

  羅曼·波蘭斯基在眾人鼓掌的時候,就和助理一起走出了主影廳。

  在那個檔口,其他兩影廳的觀眾也在離席。所以,戴著鴨舌帽的大導演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裡,並沒有引起什麼人的注意。

  出來之後,在電影宮門口,他聽著四周觀眾的議論,哈哈的笑了幾聲,然後就像放下了一塊心頭大石一樣,和助理一邊興高采烈的聊著天,一邊去停車場乘車離開了。

  他前腳剛走,山姆·懷特也跟著走了出來。

  和在戛納一樣,他這次到來柏林,不僅僅是作為《好萊塢報道》的電影節特約評論員,也是因為受了某人的委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