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237章

作者:跳水蛙蛙

  “說實話,張導你還不如挑個新人,劉藝霏這種半生不熟的太難調教了。”

  “肿樱氵@次可能真要做好預算了。王嘉衛那種咱們內地投資人可學不來。你要想拍好,可要有心理準備。”

  張一质莻藝術家,眾所周知,藝術家的耳根子都偏軟,心志也不會有多麼堅定。

  當身邊的人異口同聲告訴劉藝霏不行。

  十多天之後,張一直忝獠涣藨岩善甬敵醯臎Q定來。

  但是,同樣是耳根子軟,明明訂好了數碼拍攝,在聽了電話裡陳諾的話之後,他又搖擺了。決定還是做兩手準備。

  不過究竟怎麼樣,張一譀]看到劉藝霏的戲之前,心裡依舊都沒有一點數。

  直到現在。

  當他看著監視器裡那個哭得悲痛欲絕,哀傷致死的少女。

  張一忠贿吙粗O視器裡劉藝霏的表演,一邊注意著畫面右上角的時間。

  1...3...5...8...12...

  10多秒過去了,

  跟試戲時那個掉了兩滴水,便只能乾嚎的女孩兒判若兩人。

  她淚如泉湧,無休無止。

  不僅僅是哭了這麼久,眼淚也沒有斷,

  最讓張一譂M意的,是從鏡頭裡可以看到,劉藝霏不是在唱著自己的獨角戲,

  她目光一直鎖在陳諾的臉上不放。

  由此每個觀眾可以清晰的認知到,她是在為他而哭。

  為自己即將死去的愛人而哀慟不已。

  她是如此的愛他,以至於她的眼睛裡充斥著的感情,幾乎要從螢幕裡滿溢位來,那是無法掩飾的深情凝視,

  根本不需多麼專業的眼光就能看出來這一點。

  老肿雍献鬟^的頂尖演員不知道有多少,到了今天,他很難說被哪個演員的演技所打動。

  此刻他也忍不住微微點頭。

  他又看了一會兒,直到監視器螢幕右上角的時間來到了31秒。

  這個時候,劉藝霏說出了她的第一句臺詞。

  她一邊哭泣,一邊斷斷續續說道:“你……就是個騙子,你明明……明明答應了我……的。”

  按照劇本里的臺詞,這裡的劉藝霏應該說的是“我是靜秋......我是靜秋......我是靜秋。”

  因為老三快死了,正處於彌留之際。

  老三的母親告訴靜秋,趕緊告訴他,你是誰你來了。

  於是在原劇中,周冬雨就像個復讀機一樣,說好幾遍這矯情又毫無深度的臺詞,讓本來還有一點點感動的觀眾瞬間出戲。

  這一回,看劇本的時候,張一忠琅f不覺得這臺詞有什麼問題。

  但這個時候,聽完劉藝霏的臺詞,他目露思索,“啪”的一聲,拍了一下手。

  張一诌@是有點高興了。

  老肿拥乃囆g審美眼光畢竟不是常人可比。

  劉藝霏這一句即興而發的臺詞一說,他立刻反應過來,這絕對比原劇本里的臺詞更加的恰當。

  這一個“騙子”,正好跟前面靜秋和老三有一句臺詞相呼應。

  看來劉藝霏已經是把劇本倒背如流了。

  不僅如此,這句臺詞的好,還好在都如此情根深種的兩個人了,還需要“我是靜秋”這樣的臺詞去提醒對方,她是誰嗎?

  不需要的。

  兩個真心相愛的男女,是一聲咳嗽,一句哭腔,甚至說一點腳步,一口呼吸,就能知道對方。

  喊卡之前,張一钟挚戳丝幢O視器右上角的時間,現在已經來到45秒。

  嘖嘖。

  他又搖了搖頭,著對講機說了一聲:“卡!過了。讓演員休息一會。準備下一場。”

  旋即,張導演坐在導演椅上猶豫了幾秒鐘,最後決定做人還是要相信自己。

  那些什麼路人甲乙丙丁,倌岈數亩颤N電影?

  從民國以來,所有本來好好的事兒,都是被這些只曉得瞎咧咧的瓜慫給壞了。

  看看人家劉藝霏,這表現力,這感染力,這連哭都不會毀容的能力,說什麼這女演員陳諾也帶不出來?開什麼國際玩笑?

  額滴眼光還能有錯?

  張一置鏌o表情,但內裡心滿意足的站起來,皺眉催促左右道:“換機器換機器,這數碼的還是不行,還是要給我上膠片。”

  ......

  ......

  聽到一聲“卡”,臉頰上畫著高光亮粉,雙頰看上去凹陷下去的陳諾立刻把嘴閉上了。

  鼻子裡插著管子,他一直用嘴巴輕輕呼吸,喝了半天冷風,嘴裡乾澀得很,怪不舒服的。

  他剛把鼻管拉了出來,又聽到張一謱а莺荏w貼的在對講機裡說,要演員休息休息……

  陳諾覺得其實用不著吧。

  他就躺了一會兒,褥子挺舒服,被子挺暖和,雖然為了演個快死的人,全身上下要裝成和屍體一樣,談不上舒服,但也說不上有多累。

  不過,當他把目光移動到床邊的某人臉上,頓時怔了一下。

  難怪一遍就過。

  還真的入戲了呀。

  也算是不枉費他這個月又當爹又當媽的辛苦。

  從美容到理髮,從心理疏導到肢體型態,可以說是把他沉浸角色的相關經驗是傾囊相授了。

  要是他算是李邇的關門弟子,那劉藝霏得算是他的開山大弟子。

  話說回來,他圖什麼?

  原因有三點。

  一,人都是感情動物,劉藝霏和他認識這麼久了,就算……都有感情了,

  二,人都是視覺動物,這麼好看一姑娘,陷入了職業瓶頸,哪個男人能忍心,肯定能幫就要幫一把的。

  三嘛,核心關鍵的,人都是利益動物。

  11月份,劉藝霏正式和煥新公司續簽了經紀合同。

  哪怕劉曉莉在一旁一臉不爽,也義無反顧的和煥新公司簽了個8年。

  違約金更是二話不說,連齊雲天的價都沒有還。真是耿直得嚇人,看樣子是真不打算另指呔汀�

  這可是8年!

  劉藝霏就比他小一歲,8年後,差不多也都30了。

  也就是說,劉藝霏的22歲到30歲之間,這每一個女演員一生中最最最黃金的年齡,都算是賣身給他了。

  人每賺一塊錢,都有他的三四毛。

  那陳諾不禁就想問一句,張一蛛娪暗呐髟觞N了?

  劉藝霏哪裡做不得?

  收個幾百萬片酬不應該嗎?

  終於,30天的辛勤教導,在今天換來收穫。

  陳諾出了戲,露出了微笑,開口表揚道:“不錯嘛……”

  他話才剛剛說出口,劉藝霏便撲了過來,一下子把他抱住,“哇”的一聲,好一聲大哭,震得他耳膜都嗡嗡響。

第二百六十八章 那真是美極了(200月票加更!)

  足足抱著陳諾哭了一分多鐘,劉藝霏的大腦裡的錯誤認知才和現實情況重新連上線。

  但這個重連依舊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在這個過程中,她雙手就摟抱著陳諾的腰,臉就放在他的肩膀上,一邊打著哭嗝兒,一邊還在斷斷續續的抽泣。

  陳諾也不見外,輕摟著她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好了,演得很好,稍微平靜一下,就該演下一場了,到時候還是要哭的。”

  劉藝霏一邊打嗝,一邊體味著男人的體溫,感覺心臟慢慢的平靜了下來,不過,依舊有些心有餘悸,忍不住說道:“嗝……我……我,剛才,嗝……還真的以為,你要死了,嗝。”

  陳諾呵呵笑道:“這就對了,演戲嘛,這才是正常情況。像你之前那樣,那不叫演戲,那叫木偶劇。”

  劉藝霏哼了一聲,輕輕在他背上錘了一下,說道:“你才演的……嗝……木偶劇。”

  在下一個鏡頭裡,飾演老三的爸媽兩個演員,還有工作單位勘探隊裡的一些龍套角色都會出場。

  這時,這些一個個老老少少的演員也輕手輕腳的走進了佈景房間。

  陳諾朝他們笑了笑,用眼色示意了一下,於是整個房間裡,愣是沒有一個人出聲。

  連工作人員的走動都是放慢了腳步,輕手輕腳的那種。

  其實大家對此也都見怪不怪了。

  畢竟人體不是機器,沒那麼容易收放自如。剛才劉藝霏那一場可以說是漫長的哭戲,那可是哭了接近一分鐘,而且一直保持在一個最為充沛的情感狀態。

  這必然需要真情實感在裡面充當動力。

  因此,事後肯定需要一個緩和平靜的時間,這也是為什麼張一终f要讓她休息休息。

  過了一陣,劉藝霏也終於冷靜了下來。

  她一把將陳諾推開,整個臉都紅了,心裡面的念頭如同一團亂麻,根本解不開。

  陳諾揉了揉肩膀,“幹嘛呢,力氣小點。”

  劉藝霏沒理他,支支吾吾了一下,才說道:“剛才我說的,你……陳諾你別以為是真的。我跟你說著玩的,我那是在拍戲呢。”

  這不是廢話?

  你難道不是把那幾句怪怪的臺詞改了,即興發揮了一下?

  我能當什麼真?

  陳諾怔了一怔,不明所以,正要開口問個究竟,

  這個時候,張一诌^來了。

  哇塞。

  之後發生的事,劉藝霏都不好意思了。

  可以說,她這輩子,從金粉世界到風聲,從沒有被人這麼表揚過。

  尤其是張一謳е愔Z去到監視器處看回放。

  看完之後,張一謱а葸很感嘆的說道:“藝霏,當時陳諾給我打電話,說是你沒問題,能演出好戲,我還不信。現在看來,是他說對了,我錯了。你這一場戲演得真好。”

  劉藝霏看到陳諾笑了,對著張導開始說一些大人才會說的客氣話。

  不過,具體說的什麼,她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接下來的拍攝工作,就是把這一場本片最後末尾的戲拍完。

  這一場戲並不長,一共只有五個鏡頭。

  而且,最重要的哭戲已經拍完,其餘的鏡頭是劉藝霏跟著勘探隊的一個龍套,來到醫院看望老三。

  她會從走廊跑進房間,然後在老三的父親的要求下,走到老三病榻前。

  很簡短的一段戲,難度只在於這一條路怎麼走,才會讓觀眾感受到靜秋的心情。

  準備打板了。

  這個時候,劉藝霏心裡湧動著一種莫名的情緒,是她在半個小時之前,才體會認識到的一種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