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234章

作者:跳水蛙蛙

  老張聞言臉頓時一垮,“嗯,我只是說他們像,沒有說他們真的是,你跟我冒麼子火嘛。”

  說著,老張悶悶的點了一顆煙,又說道:“這幾年不是攢錢給老大在城裡面買房子嘛。我想的是,我們兩個反正每天睡得早,屋裡又有收音機,電視機也沒麼子用。”

  “這樣嘛,你想看神鵰俠侶的話,等這週六,二妹放假回來,我們一起去城裡逛一逛,買臺電視嘛,到時候看看哪個電視臺有沒有重播,行不行嘛?”

  老伴看了他一眼,“張建紅,你真以為我想看神鵰俠侶……之前好幾次,我看到你在躲在牆角偷聽老何家放的電視,就是聽那個麼子神鵰俠侶,你還以為我沒看到?”

  “我剛跟你結婚那會,你天天枕頭下面放的麼子書,你以為我不記得?還說金庸寫的不好,尹志平那一段簡直沒有道理,你準備給它改一下。張建紅,你說你在嘴硬麼子呢?”

  老張頓時臉都漲紅了,看著老伴氣鼓鼓的樣子,想說點什麼,又確實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只覺得臉熱熱的,眼睛漲漲的。

  他胸口重重的起伏了幾下,只能“哎呀,哎呀”了兩聲,“沒麼子事,那都是我年輕時候喜歡看的書,後頭也沒那麼喜歡了。”

  “我主要是聽老何說起,說那個電視劇裡,楊過和小龍女演得好,我才有點好奇。呵呵呵,後來沒看到還不是就算了。對吧。你不說我都早忘了。什麼楊過小龍女,哎哎,不稀奇,呵呵,不稀奇。”

  他老伴說道:“張建紅,你一輩子都這個德行........哎,說起來我還是老大他媽,但我就是生氣,隔壁王春家的那個丫頭哪裡不好?非要找個城裡的,還說想結婚就要在城裡買房子。”

  “呵呵,我當初過你張家門的時候,就只要了一床褥子兩床被子,她倒好,一張嘴,房子!結果這幾年,咱們都過得什麼日子!”

  老張露出無奈的表情,道:“哎,現在你說這些還有麼子用?少說兩句。下次人家過來,你也不要甩臉色了。老大說了,明年準備要孩子了,我們也可以抱孫子了。”

  “呵呵,抱孫子。”老伴雖然還是裝出不屑的樣子,但眉眼之間的神色終究還是緩和了下來。

  兩口子又嘮叨了一會家事,話題突然又落到了隔壁剛搬來的那小兩口身上。

  “老張,老何他們是把房子賣了還是租出去了?”

  “租的,他三叔來替他辦的手續。”

  老伴把手裡的半截毛衣放在桌上,看著老張道:“你覺得他們倆是幹嘛的?”

  老張詫異道:“麼子意思?”

  “麼子意思!?”老伴瞪圓了眼睛,“你說麼子意思?我們這種破地方,能來這種人,你就說可能不可能?”

  “哎喲,大驚小怪,哪種人嘛?我看也是兩個眼睛一張嘴,普通人。”

  “普通人?”老伴笑了起來。“你去全宜昌找找,再去找兩個這種普通人來。你剛才說明星,我覺得以前那些香港明星,都沒他們好看。”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跑我們這兒來,還租老何的房子。”

  老張道:“有啥不可能?現在到處都在發展,咱們這地方也不差的嘛。前不久鎮上不是說,準備發展旅遊業嘛。”

  “呵呵,就我們這鬼地方,還發展旅遊業。發展個屁。我們這兒有啥子旅遊的?是有麼子風景名勝,還是有麼子名人故居?”

  “我給你說老張,這兩個人,多半有什麼問題。尤其是那個女的。”

  “看她那個樣子,肯定不可能會是跑咱們這來住的人。”

  “我懷疑……這兩口子多半是有點啥事兒,真的。我覺得.....”

  看著老伴兒神神秘秘的樣子,老張好奇道:“你覺得麼子啊你覺得,你快點說嘛。”

  “我覺得....他們是私奔!”

  私奔?

  老張見老伴言辭鑿鑿,也禁不住心裡有點泛起嘀咕。

  腦子裡回憶起這段時間跟對方的接觸。

  隔壁老何前年出去打工了,空了好久的房子前兩個月終於租了出去。

  不過過了很久,一週前才住進人去。

  當時他去鎮上給老大寄錢,回來就聽說,老何家的院門開了,來了一輛黑色的大車,車裡下了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開了門往裡面搬東西,應該是老何家的租客終於來了。他們老張家從此也有了新鄰居。

  不過那個時候,老張也沒太在意。

  等到第二天下午,陽光很好,他在院子裡把剛灌好的香腸拿出來曬的時候,旁邊老何家屋頂上突然探出個腦袋來。

  一下子和他對上了眼。

  那個腦袋的主人,就是今天帶著媳婦來做客的,叫作王響的年輕人。

  該說不說,老張覺得自己年輕時候長得也算不錯了,畢竟他爺爺就生得好,不然也不可能做了老鎮長家的女婿。

  但是,跟這個人比起來,那就是真的比不了,沒法比。

  老張覺得,他第一眼看到王響的感覺,跟當初在鎮上的錄影廳看《賭神》,第一次見到周潤發梳著油光水滑的大背頭,穿著西裝風衣走進賭廳的的感覺差不多。

  哪怕他一個四五十歲的大老爺們,也有點被鎮住了。

  不過,周潤發畢竟是周潤發。

  王響嘛,單純是模樣生得好,皮膚可以,五官也很漂亮,可身上沒有什麼氣質,穿的衣服也跟村裡年輕人差不多,還是比不上香港那邊的大明星的。

  畢竟普通人嘛,味道就不對。

  可是,小夥子笑起來那可是真的好看啊。

  當時王響在屋頂上探出頭看了看他,就立刻又縮了回去。

  但是沒過一會兒,他又冒出頭來了,這一次,還跟他打了個招呼,遠遠的扯東扯西聊了一會兒天。

  當老張無意中說到,他家一直沒買電視,連前幾年的神鵰俠侶,以及今年的奧唛_幕式都沒看成的時候,

  那個王響不知道為什麼,就突然笑起來了。

  他笑的那一瞬間。

  老張都忍不住在想,千萬別讓自家現在上高中的那個老二看到這個後生,否則,十六七歲的女娃子,肯定要丟魂兒。

  那天下午他和王響聊了不少、估計有一個多鐘頭。

  知道了對方是西川人,前不久剛結的婚,帶著老婆準備來這邊看看有沒有什麼機會,想做點小生意。

  湝的交談下來,老張對這個西川小夥子印象不錯,感覺人很真铡�

  往往他還沒問,對方就好像知道他想知道什麼,就主動的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到了第二天,還是在屋頂上,不過這一次,王響把他媳婦給帶來了。

  這麼說吧,要不是聽說49年之後不準成精,老張真要以為是麼子神仙妖怪來跟他做了鄰居。

  這小兩口生得也太過分了。

  老張這輩子雖然最遠也就去過重慶,都說山城女的好看,他也確實長了見識。

  但他也沒有看到過這種啊。

  那個氣質口音,根本不像是小地方的人。

  王響用他的四川話夾雜著一點湖北口音和他交流的時候,老張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可是跟他這個媳婦才說了兩三句,老張當時就有點自慚形穢了。

  感覺說話的時候,腰都要矮兩分。

  就這樣,這隔壁家的小兩口跟老張就認識了。

  在路上偶爾遇到也會打個招呼,在屋門口的時候,小王還往往會主動過來跟他攀談一會兒;不像他那個媳婦兒,挺害羞,一般不怎麼說話。

  可偏偏小王走哪都要把她帶著,而且跟他們聊天的時候,還故意讓她說話。

  但女孩兒年紀實在太小了,跟老張他們真的沒什麼共同語言。

  這個時候,王響往往就會挺生氣,老張聽到過幾次他離開之後訓媳婦兒的聲音。模模糊糊的,似乎是在說她膽子太小,十分沒用。

  他的小媳婦倒是脾氣好,跟自家的這個完全不同,幾乎沒怎麼聽到回過嘴,偶爾那麼一兩句,也跟撒嬌似的。

  今天晚上,是王響第一次來他們家裡登門做客。

  上門的時候挺客氣的,不僅買了點街上王記鋪子裡的米糕,還提了兩袋水果,看上去就挺重,但王響東西都讓他那個小嬌妻提著,自己反而什麼都不拿,雙手空空。

  門口見到的時候,讓老張都愣了一下,羨慕不已,甚至可以說是嫉妒極了。

  之後進門了,小兩口說的少,問題多,尤其對那些幾十年前的陳年往事挺感興趣。

  什麼糧票啊公社啊,都算是老張青蔥歲月裡的往事。

  王響還懂一些,那個叫劉靜秋的新媳婦感覺真是一點都不懂,一聽就知道完全就是城裡人,而且是那種家庭條件很好從來沒吃過苦的那種。

  問的問題差點讓老張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正常人會問“糧票不夠買糧食的話,能不能只吃肉”這種問題嗎?

  之後,當老張無意中說起老老老張的故事的時候,老張發現,兩個年輕人一下子更感興趣了,彷彿連身體都坐直了一些。

  他心裡也是納悶。

  這些陳穀子爛芝麻的老故事,以往說起來,他家兩個娃,誰都不愛聽。可偏偏這兩個年輕人聽得極其專心。

  尤其是那個叫劉靜秋的小媳婦,這小姑娘最後哭起來的時候,倒是把他這個講故事的給嚇了一跳。

  老張在心裡面,把雙方這一段時間見面結交的經過都捋了一遍,之後,他並沒有附和老伴兒的話,而是說道:“管他的呢,要真的是私奔,要是真的有人來抓,還是要問個清楚,能幫就幫一把。人年紀輕輕的,人都不錯。”

  最後砸吧了一下嘴,補充了一句:“我爺和我奶當初還不是私奔的。”

  PS:

  感謝奔跑的兔子奧打賞的盟主!

  鞠躬!!

  盟主加更章我還在寫,可能明天早上修改之後發。是一張大的。

第二百六十六章 原來不是朋友

  “聽完張叔講的故事,你什麼感覺?”

  “很感動。”

  “那你知道什麼是愛了嗎?”

  “知道一點,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我還是不知道......靜秋,不,是我,我還是不知道愛不愛你。”

  “沒事,這才七天,還剩下二十三天,你還有時間。”

  ......

  ......

  陳諾的這句話彷彿才在耳邊,時間卻一下子呼嘯而過了。

  劉藝霏真不覺得是二十三天。

  彷彿只是二十三個小時,二十三分鐘,亦或者....

  只是二十三秒?

  否則,為什麼她好像只是眨眨眼,就已經坐在化妝間裡,準備化妝之後換上戲服,拍《山楂樹之戀》的第一場戲了?

  她準備好了嗎?

  劉藝霏的不安,似乎並沒有傳達給別人。

  經紀人李靜在一旁微笑著,彷彿很有信心的樣子。

  她說道:“霏霏,你變化好大。”

  劉藝霏眨眨眼。

  她變了嗎?

  她望著鏡子裡的那個女孩。

  原本的長髮已經剪短了很多。

  她記得,是陳諾在和她去隔壁張叔家竄門之後的第二天,他帶著她去鎮上的那個理髮店,叫理髮師給她剪的。

  陳諾當時在旁邊指點了那個微胖和氣的女理髮師半天,最後給剪成了這個樣子。

  剛剪完的時候不多不少,剛及肩。

  現在已經過了十幾天,稍微長了那麼一點。

  不過,造型師姐姐給她紮起兩個麻花辮的時候,長度剛好合適。

  “真有感覺。”造型師才剛紮了兩個辮子,什麼都還沒做,就對著鏡子讚歎道。

  李靜笑道:“我也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