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168章

作者:跳水蛙蛙

  陳諾不得不承認,羅芮·艾斯納這個和費雯麗有幾分相似的洋妞,應該是他兩輩子見過最有感覺的白人小妞。

  金長直的御姐氣質,長得又是甜美可愛型,還有個雙性戀的身份……太令人遐想了。

  他神色自然的把手拿開,搖頭道:“錯了,是你不要捲入其中。但我不一樣,我期待哈維給我打電話的那一天。”

  這一天晚上,陳諾幾乎沒有睡覺,直接坐上第二天最早的那一班飛機,飛回了太平洋彼岸。

  行程匆匆不僅是因為需要暫時保密,也因為他就跟學校起了三天假。

  批假的章田友只怕做夢都沒有想到,他的學生請三天假期,不是因為網路上的流言而心煩,而是去大洋彼岸翻雲覆雨,想把中國媒體口中的“好萊塢之王”的屁股踢腫。

  好萊塢人怕哈維·維恩斯坦,但他不怕。

  他的基本盤是在中國,是在亞洲。

  米拉麥克斯在好萊塢再是豪橫,也騎不到他的頭上來。

  陳諾在八卦小報上看過,哈維經常威脅別人的話是要毀掉某某某的職業生涯,而格溫妮絲·帕特洛就是這麼被威脅,最後不得不忍氣吞聲的。

  但是,哈維想毀掉他根紅苗正中國陳的職業生涯,就像後世美利堅想把華夏踢出世界供應鏈一樣可笑。

  去廁所裡照照鏡子吧,別特麼把自己真當上帝了。

  ……

  ……

  哈維·韋恩斯坦的電話並沒有讓陳諾等太久。

  兩週之後的2007年12月18日,紐約時報的第二版刊登了來自調查記者喬迪·坎特的辛辣報道,標題直言不諱,又聳人聽聞。

  名為“哈維·韋恩斯坦,因為他,好萊塢中的性騷擾指控數量在近二十年來增加了十倍”。

  這篇文章的內容,其實一週前就發到了婦女之友的私人郵箱裡。

  陳諾這個高考作文頂多30分的傢伙,還有臉指導羅芮·艾斯納的校友,同為哥倫比亞大學新聞學院畢業的調查記者這一篇針砭時弊的大作。

  也不知道是怕了還是怎麼回事,居然建議對方在文章中不需要直接提到哈維·韋恩斯坦的名字,只需要拐彎抹角的進行暗示就行了。

  理由是,“這篇文章成文時間太過倉促,論據過少,把文章重點放在避免更多女性淪為性壓迫的受害者,比試圖一舉絆倒哈維·維恩斯坦更實際。假如想要做更大的事,那就去進行更多的調查,團結更多的人,在未來,把ME TOO邉诱嬲優槿澜缗缘倪動,那個時候,才是哈維·維恩斯坦倒臺坐牢的日子。至於現在嘛,給他一點小小的警告,讓他投鼠忌器才是最合適的做法。”

  不過喬迪·坎特是名有理想的記者,並沒有聽他的鬼話,依舊把哈維的名字放在了標題之中。

  刊發當日,一時間在整個美國引起軒然大波。

  哈維·韋恩斯坦這一下可是出了大名,原本除了電影圈內人士,他在普羅大眾那邊還沒有什麼知名度。

  但隨著幾家電視臺紛紛報道紐約日報的這篇文章,他頓時在美國成了人人喊打的落水狗。

  一時間簡直是群情激奮,blog上好多博主都在大喊me too。

  同時,哈維·維恩斯坦的各種根底都被刨了出來,網路博主們紛紛把矛頭對準哈維·維恩斯坦,簡直把他跟性侵犯畫上了等號,感覺必須把這個肥胖的老白男立刻送進監獄,每晚一秒鐘都是在犯罪。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12月23日下午3點,陳諾接到了一個來自大洋彼岸的陌生電話。

  “陳,你好,我是哈維·韋恩斯坦。”一個帶著一些鼻音,非常渾厚的男聲從聽筒裡傳來。

  陳諾的回答就挺猥瑣了,聲音很小,還帶著一絲心虛:“嗨,哈維·韋恩斯坦先生,你好,有什麼事情嗎?”

  哈維·韋恩斯坦一點都沒有作為落水狗的自覺,聲音裡還帶著一絲笑意:“你似乎對我的來電並不驚訝,陳。”

  陳諾低聲道:“那你覺得,我應該表現出驚訝嗎?”

  哈維·韋恩斯坦哈哈笑了起來:“現在是洛杉磯時間凌晨3點,我依舊不睡覺,等著給你打這個電話,就是為了不讓你覺得我失禮。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你果然是一個有趣的人。”

  陳諾道:“你也是。所以,有什麼事,你能說快點嗎?”

  哈維·韋恩斯坦的聲音變得有些不悅,道:“我半夜不睡覺,給你來電,結果你接電話的時間都沒有?陳,這就是你們中國人的待客之道?”

  陳諾捂著話筒說道:“哈維,我已經很有禮貌了。我在上課都還在接你的電話,所以,有什麼話你趕緊說,行不行?”

  是啊,陳諾真是個懂禮貌的傢伙,正在教室裡上著黃雷老師的演技課呢,還要抽空接大洋彼岸的敵人電話。

  他眼睛一邊看著袁杉杉、端木和王萌,跟他的兩個舍友正在表演一段感人肺腑的五角戀,

  一邊嘴裡用英文跟哈維·韋恩斯坦這個性侵犯東拉西扯,自然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其中不僅有同學,也包括黃老師。

  黃雷有些吃驚,是因為陳諾到學校來上課的時候,從來沒有在課堂上這麼公然的違反過紀律。

  哪怕全電影學院都知道,真要說事務繁忙程度,可能校長都未必比得過他。

  但是,哪怕別的學生,會因為一個不知名的導演或者某個小製片人的來電而打斷老師講課,可是陳諾從來不會。

  所以,當這一天陳諾破天荒的在教室的角落裡。接起了電話,饒是黃雷也不禁生起了一絲好奇心,挪動有點發福的身體,緩緩往他那邊移動起來。

  而這個時候,哈維·韋恩斯坦這時正在陳諾的iPhone裡哈哈大笑,“陳,我發誓,你應該是全世界第一個,覺得上一節大學本科的表演課,比接我電話還更重要的人。”

  看來哈維·韋恩斯坦確實是把他的根底摸得清清楚楚了,連他上的是表演系都知道。

  陳諾也不意外,安慰道:“也不能這麼說,同等重要吧。畢竟,我相信你一定有重要的事。對嗎?”

  “是的,很重要。”哈維·韋恩斯坦沒有再和陳諾閒扯,他的聲音一下子嚴肅起來,“你……”

  這個時候陳諾看到了黃雷朝他走過來,頓時忽略了耳朵裡哈維·韋恩斯坦的聲音,捂著話筒對黃雷說道:“黃老師,要不我出去接?”

  好嘛,一時間連語言都忘了切換,還是在說英語。

  幸好人家黃雷也是日後要送閨女去讀紐約大學的人,口語自然是不在話下,也笑著用英語說道:“很重要的電話?是誰?”

  陳諾也不知道黃雷認不認識哈維,畢竟,這位太過於臭名昭著,跟中國雪白的象牙塔實在是有點不搭邊,不過他也只能實話實說:“是哈維·韋恩斯坦,就是……米拉麥克斯的那位。”

  最後那句解釋純屬多餘,黃雷怎麼可能不知道哈維·韋恩斯坦,事實上,陳諾還是下意識的把後世思維帶到了2007。

  還是那句話,中國現在的影視電影人可能比好萊塢還要更瞭解好萊塢。

  更別說,哈維·韋恩斯坦是什麼人?

  從1979年到2006年間,在奧斯卡頒獎典禮上,一共被人感謝了32次。

  感謝他的次數和感謝上帝的持平,僅次於斯皮爾伯格。

  這個白胖子的名字,在中國影視圈可說是如雷貫耳。

  而且,關心國際大事的黃雷還知道,哈維·韋恩斯坦這兩天在美國陷入了醜聞。

  然而在這個時候,他表演課上的一名學生,自稱現在通電話的物件,正是那個哈維·韋恩斯坦!?

  要是這個學生不是陳諾,換做其他任何一個人,

  黃雷一定會叫他把電話拿過來,他要來聽聽看對面究竟是哈維·韋恩斯坦,還是哈維,韋恩和司坦。

  但陳諾這麼一說,黃雷信了。

  還對幾個正在表演的學生說道:“杉杉,端木,你們先停一下。”

  這下陳諾就尷尬了。

  在全班30個同學的炯炯目光面前打電話,饒是他作為一名還不錯的演員,心理素質遠超常人,也有點扛不住電影學院學子們天真無邪的好奇目光。

  幸好,眾所周知,高考英語能考140以上的學生嘛,一般情況下,不會存在於電影學院。

  除非他也是個重生的,還去美國生活過很多年。

  所以,以陳諾的臉皮厚度,目前來說,他跟哈維的不那麼友好的交談,還是能夠勉強繼續下去的。

  至於黃雷嘛,聽了就聽了。

  讓三觀已經成型的老師聽一聽美國人的八卦,無所謂啦。

  “等等等等,哈維,你再說一遍。”陳諾對著話筒道,“剛才我老師過來了,你說的什麼,我沒有聽到……呵呵,不好意思哦。”

第二百一十二章 要麼跳反,要麼一起死!

  哈維·韋恩斯坦在他漫長的好萊塢生涯中,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堪稱不解之謎。

  現在他手裡的一切證據都顯示,讓他陷入目前這個不大不小危機的人,正是這名來自大洋彼岸的年輕人。

  理由自然是那家愚蠢的中國同行,把事情做得如此粗糙,讓他們之間的配合不僅沒有起到該有的效果,反而讓他從幕後轉到了臺前。

  但是他怎麼做到的?

  反擊得如此之快,而且一擊便打到了他的要害。讓他不得不在半夜三更,打來這麼一個求和的電話。

  最開始,當聽到陳諾說他正在上課的時候,哈維·韋恩斯坦還有些半信半疑。

  但到此時,他已經確定,對方的的確確是在羞辱他。

  這種感覺,對他而言,不知道多少年沒有感受過,一時間,竟然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陳,那我再說一遍。請你聽清楚了。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如何知道我的事的?”

  這一次陳諾聽清楚了,頓時笑了。

  當然沒問題,雖然你這個死胖子又猥瑣又噁心,還想要整死老子...

  但我也一定會告訴你,我是從2024年重生而來,所以快點來整死我,要不然早晚有一天你得被我整死對吧。

  這些個美國鬼佬。怎麼個個都特麼總把別人當豬看?瘋了嗎?

  “原因很簡單,我只是朋友多了一點,訊息靈通了一些。而且,哈維,你做的那些事,其實並不隱秘,不是嗎?”

  哈維在那邊沉默了一會,釋然道:“你說得對,陳。的確不隱秘,事實上,那個文章的標題說的一點都沒有錯。從1990年到現在,你知道我被起訴過多少次性騷擾嗎?86起。知道有多少起最後進入到了庭審階段嗎?是0。”

  “每一個女人,無論她外表表現得是多麼憤怒,多麼想要置我於死地,我都知道,其實讓她在放棄起訴書和保密協議上簽字,只需要做到兩件事——足夠多的錢,或者一部兩部讓她做女主角的戲。”

  “所以,我為什麼要保密?錢我並不缺,而戲……哈哈,一兩部爛戲足夠那些好萊塢的婊子們滿意了。”

  在哈維·韋恩斯坦的吹噓面前,陳諾從始至終表現得很冷靜。

  沒辦法不冷靜啊,在全班同學面前,他難道還能夠像個痞子一樣,面色難看的給哈維來兩句fuck you,son of bitch?

  不過這樣不是辦法,接下來肯定會有一些少兒不宜的語言了。

  於是陳諾對黃雷說道:“黃老師,我還是出去接吧。”

  黃雷非常通情達理的點頭道:“去吧。”

  陳諾走出教室的時候,聽到他在給全班同學說:“同學們,不要說我只給陳諾特例,讓他在上課期間出門打電話,要是哪天你們也能接到哈維·韋恩斯坦從美國打來的電話。隨時舉手。任何時候你都可以出去......”

  呵呵,一個老流氓而已,黃老師還挺重視的。

  哈維·韋恩斯坦,他也配!

  剛踏出教室門,陳諾就作為婦女之友開始為他的女性朋友們說話了:“不要太自視甚高,韋恩斯坦先生。再微小的螞蟻,只要數量夠多,也能夠咬死大象。”

  “就像我,在此之前又如何能放在你的眼裡呢?不就像是一隻你能夠隨手碾死的螞蟻,可是現在,你的屁股是不是被我踢得有點腫了?”

  “今天晚上,應該格外漫長吧?你也應該不是故意等到這個時候跟我打電話的,對不對?是不是睡不著覺?親愛的哈維。”

  “你應該慶幸,你是在好萊塢,而不是在中國,否則我就不僅僅是踢你的屁股。我會把你的肥臉塞進你的屁眼裡去。聽到了嗎?你這個狗孃養的賤種。”

  陳諾的話剛說完,哈維·韋恩斯坦直接在電話裡用一種異常癲狂的語氣開始噴著各種汙言穢語:“你&$~#.....”

  陳諾二話不說,掛了電話。

  他也沒有回到教室,而是趴在走廊上看著外面的校園。

  今天的天氣還算不錯,濃濃的霧霾終於散去,學校裡看上去有一種冬日的凋零之美。

  樓下有兩個女生正手挽著手路過。左邊的那位無意中往他這個方向瞟了一眼,眼睛就看著他不動了。

  陳諾衝對方笑了一下,還揮了揮手。

  他的表演課教室就在2樓,他也能夠看清對方的五官。

  是他表演系的大一學妹,也是文詠杉最近交到的朋友。不出意外,這女生日後也會是一個挺有名氣的演員,還聽說是很多人的女神呢。

  那個大眼睛女生看到他揮手了,明顯驚了一下。之後居然動也不動,也不給個回應,只是呆呆的看著這邊。

  這時手機再度響了。

  陳諾轉過身,繼續開始接電話。

  剛才故意一陣挑釁,讓現在他幾乎有八成的把握,

  哈維·韋恩斯坦這個猥褻變態狂,不僅有裸露癖,很可能還有躁鬱症,情緒極其容易失控。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驚喜的發現。

  日後要是有必要,完全可以利用這一點。

  陳渣男心眼多得像篩子,罵個人都是算計,然而哈維·韋恩斯坦也不是等閒角色。

  這一次在電話裡,從哈維·韋恩斯坦的聲音裡,完全聽不出就在一分鐘之前,他表現的好像是想把陳諾給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