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160章

作者:跳水蛙蛙

  當下毫不猶豫的把陳諾的話翻譯了出去。

  TBS的幾人一怔,隨後面露苦笑,道:“陳君,這個條件我們實在無法接受,因為所涉及的金額太大,能否......”

  既然有個能否,那就說明只是一個談判的過程問題。

  當下陳諾跟他們一番討價還價之後,最終達成了協議。

  一個月的黃金檔廣告時間改成了二十天,時間由30秒變成了15秒。而且還需要提前一個月跟TBS這邊聯絡,確定時間。

  不過陳諾已經知道自己是賺大了。

  按照市場價,在tbs這樣的國家級電視臺上的黃金檔,一秒鐘不可能低於2萬人民幣。

  也就是說,光這一項,他在《人間觀察》賣的那臉,就換回了600萬人民幣。

  更別說,沒有tbs這種規格級別的電視臺出面,風聲可能連核心媒體的廣告都沒有辦法做。

  此項將後續由新聞報道局局長米田源三與他達成協議。

  此外,《花樣男子》電影女主一事,將由土井裕泰和他聯絡,最終確定人選。說起來,大家都覺得這是陳諾對於廣告時間被縮減了不滿,而強行索要的添頭。

  殊不知這一項在他心中重要性,幾乎可以跟風聲的廣告相提並論。

  至於罪魁禍首瀧澤直樹,

  TBS幾人把他恨得牙癢,要求他全程負責日後跟陳諾這邊的聯絡事宜,在事情解決完成之前,不能回到《人間觀察》。

  對於陳諾來說,事情到此算得上圓滿解決。

  告別的時候,那個混血女人一直用複雜的眼神看著他,雖然陳諾知道可能稍用點手段,對方多半可以睡在他床上。

  但他依舊忍住了。

  不僅是宮澤繪里現在完全把他看作偶像,實在是有點下不了臺。

  同樣也因為,在跟劉某某打電話之前,他需要一個平心靜氣的環境。

  果不其然,打過去的電話一接通,那邊居然不是人,而是一陣唏哩呼嚕的聲音,聽得陳諾頭皮發麻。

  趕緊把新買的iphone的聽筒拿遠了一些。

  最後才聽到那邊哈哈哈的清脆笑聲:“陳諾,嚇到你沒有?剛才是朱迪在跟你打招呼呢。”

  “朱迪是誰?“

  “朱迪,是位漂亮的女士,是我們園區裡最受歡迎的母獅子啊!”

第二百零五章 又是緋聞?

  “別在坦尚尼亞做義工了,快回來,我這裡給你找了一部戲拍。”

  “什麼戲啊?我才來十幾天,我不想回去。”

  “你忘了你跟你媽的賭約了?你想到時候回去繼續被你媽檢查手機?你手機裡下的那些小電影怎麼辦?”

  “什麼小電影,你在胡說什麼……你是說拍電影,演女一號?”

  “沒錯,絕對女一號,四個男人全都圍著你一個人轉。”

  “啊,什麼電影啊?”

  “日本的電影啊。”

  “…….”

  陳諾之後好說歹說,才讓劉藝霏勉強相信,他讓她拍的是那種四男一女的日本電影,而不是那種四男一女的日本電影。

  哎,這就是一個人長時間在外旅遊的弊端,對什麼都疑神疑鬼,再沒有那麼容易相信人了。

  逼得陳諾不得不拍著胸口保證,她身上絕對還有利用價值,絕對不可能把她賣到日本去幹什麼非法勾當。

  劉藝霏才最後答應,她會盡快來日本看看,看那底那個拍《花樣男子》的是東京放送,還是東京熱,到時候再做決定接不接。

  陳諾掛了電話之後,心裡不禁冷笑。什麼仙女俠女,都知道東京熱了,就說嘛,在日本呆過一年,哪怕天仙也要下凡塵。

  當天晚上,在外奔波了一天的齊雲天回來彙報,中村家的電影公司的確如說的那樣,還在正常經營。

  不過,堂堂電影公司,辦公地點居然就在一個小樓上。租了兩間狹小逼仄的辦公室,員工也不過五六人,說是瀕臨倒閉,確實也不為過。並不太像是在故意哭窮。

  而且齊雲天叫跟他一起的那個翻譯,去問了問小樓裡其他的租戶,都說這家東方紅株式會社在此已經七八年了。社長中村桑為人很有禮貌,也很有堅持,哪怕再困難,也沒有拖欠過員工工資。

  陳諾聽了之後,算是放下了心,過了兩天,將中村父子重新約了過來,也依舊是宮澤繪里在場做翻譯。

  “抵押房產之類的話,無需再提了。風聲的日本發行我可以無償交由貴公司去做。你們只需要提供你們的公司和院線,就可以獲取《風聲》日本票房分成的40%…”

  陳諾的話還沒有說完,中村父子已經大喜過望,跪坐俯身,埋下頭去。

  “多謝陳君,我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信任。”

  “陳君,吾等一定拼死努力。”

  可能只有律師出身的翻譯官,嘴皮子才會有這麼利索,飛快的把父子倆的話都翻譯了一遍。

  對中村裕樹來說,雖然從購買成片變成做發行,能夠獲得的利益少了,但是風險也小了,屬於空手套白狼。

  而且,前幾天《人間觀察》的事,這兩天在日本越炒越火。已經有很多人不僅僅只知道joker,也知道陳諾這個演員的名字。

  這讓中村裕樹對參與風聲的發行充滿了渴望。

  有北野武,又有陳諾...他的東紅映畫什麼時候參與咦鬟^這種卡司的電影?

  陳諾用手在空中按了一下,說道:“別急,等我說完。我已經跟tbs電視臺談好了。上映前,他們會給我們連續20天黃金時段的15秒廣告,用以宣傳電影。到時候,這一塊,我們兩家公司一起去做,你們有問題嗎?”

  又一個超出想象的好訊息,震得中村裕樹父子瞠目結舌,已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中村裕樹嘴巴張大得可以吞下一個鴨蛋,和他兒子一起碰的一聲再次拜倒。

  對陳諾而言,北野武給的300萬,佔40%,他覺得應該是一個公平的合作。

  畢竟,TBS的免費廣告是他去談下來的,後續他還要啟動更多的宣傳計劃。在這方面,中村裕樹他們幾乎幫不了什麼忙。

  對此,北野武似乎也是這麼想的。還專程讓宮澤繪里帶話給他,說感謝他對中村父子的關照。

  陳諾覺得他回國之後,不僅韓語要學,日語也得學一學。否則,什麼都要別人帶話,不能做私下交流,真是太麻煩。

  東京電影節開幕前三天。

  劉藝霏終於從非洲萬里迢迢的飛了過來。

  而公司給她配的經紀人和助理,也從中國趕了過來。

  陳諾親自出面,帶著她們和齊雲天去tbs,認了認門。

  其實也就是走個過場。

  雖然他們和TBS的合同沒簽,什麼協議沒寫,但是,陳諾也沒有籤什麼放棄追究TBS法律責任的東西啊。

  去的時候,不僅土井裕泰在,負責TBS廣告的米田源三也來了、而且面帶苦笑。

  顯然是知道了陳諾口中的《風聲》是個什麼性質的片子。

  但他卻不是來興師問罪的,只是跟陳諾再三囑咐,那十五秒的廣告裡面千萬不能有任何的敏感東西。

  陳諾本來就是這麼打算的。豬本來就是要騙進來再殺,不是嗎?

  土井裕泰顯然是沒有想到,陳諾居然給他找了個美國女人來。

  在面對面的交談之後,感覺是全方位都被劉藝霏征服了。

  最後,恨不得當場就跟他們籤合同。

  陳諾早知道這些小日本都是些見到美國媽咪,就腿軟的貨色。

  直接報了一億丹,換成人民幣將近500萬的天價。

  土井裕泰不由得再次苦笑,說當今日本女演員裡,片酬最高的宮澤理惠和松隆子,也拿不到這麼多錢。

  陳諾也懶得跟他多說,直接讓他去網上搜搜劉藝霏是誰,然後再聊。

  1億丹,給你一個進軍中國市場的機會。你以為是誰佔便宜?

  從TBS出來,

  劉藝霏說道:“陳諾,你還是這麼喜歡騙人。”

  陳諾愕然道:“騙人?我騙誰了?”

  劉藝霏道:“那個一億什麼的,你不是騙他的?”

  陳諾笑了,說道:“1億是有點多,但我不可能以一開始就說實價了吧。這部戲我的心裡底線是8000萬。”

  “那也是快400萬人民幣……”劉藝霏吃驚道,“我現在片酬有那麼高嗎?而且這還是在日本。”

  看來當初在日本發唱片的失利,還真給這位真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陳諾安慰道:“茜茜,今時不同往日。對現在的你來說,400萬是有點高,但是,到時候風聲一播出,你片酬翻個番有什麼問題?”

  劉藝霏沒有計較某人突兀的叫她小名,一臉不信的說道:“那你覺得土井部長他們會答應嗎?”

  陳諾忍不住嘆了口氣,長大了,真是一點都不好玩了。

  宮澤繪里這時忍不住插口道:“菲醬,我覺得陳君說得沒有錯。等到風聲播出,你在日本一定會成為大明星。”

  劉藝霏微笑了一下,問道:“真的嗎?為什麼?”

  宮澤繪里很認真的說道:“因為我相信陳君一定做得到。”

  看著宮澤繪里的樣子,劉藝霏莫名的心裡有些不舒服,偏頭指著前面的一家lawson說道:“噢,你們渴不渴?我去給你們買水。”

  當劉藝霏和助理走進那家便利店,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自己一個人偷跑出來,去電影院看啞巴的房子,結果坐了計程車沒有零錢,只好去便利店換。

  兩年時間過去了。

  她現在晚上出門再也不需要偷跑了。

  而且,她不僅學會了如何在各個國家的超市裡換零錢,她還學會了,怎麼換了零錢之後不被別人搶劫。

  她沒有告訴陳諾,也沒有告訴她母親,她已經在美國辦了持槍證,而且在靶場打光了2000發子彈。

  教練還誇獎她在女生中間,算是對槍械比較有天賦的。

  “茜茜,給他們買礦泉水吧?”助理李靜問道。

  “好。”劉藝霏答應一聲,目光從冰櫃裡的啤酒上一晃而過。

  雖然才去了非洲10多天,但是她已經有些愛上了那裡的生活。

  每天傍晚的時候坐在屋門口的木椅上,望著蒼茫無垠的非洲草原,聽著那些不知道從何處傳來的野獸嚎叫,一口一口的喝著冰啤酒真是愜意極了。

  風從天邊來。

  帶著乾燥的泥土的味道,吹起她有些油膩的長髮。

  因為在坦尚尼亞,洗澡是一件特別奢侈的事情。

  不過那兒沒有記者沒有粉絲,沒有攝像機,也沒有無處不在的審視目光,

  她不用隨時保持乾淨整潔,也不用顧忌是不是有人隨時偷拍她不雅的形象。

  她不用管頭髮油不油,臉上有幾個痘,因為最常陪伴她的,是保護區裡的獅子。

  而在獅子眼裡,無論你是穿著20000美元的限量版香奈兒,還是穿著20000坦尚尼亞先令的二手襯衫,是香風撲鼻還是臭氣熏天,都沒有任何區別。

  劉藝霏從不適應,到愛上了這種感覺,只用了三天。

  而且,保護區裡有來自全世界各地的志願者,她交了很多朋友,各種身份各種膚色的都有。

  她每天也都有很多事做。

  除了照顧從草原上救回的幼崽,以及餵養在園子裡的各種動物,還要對付盜獵者。

  甚至,上週她還跟著巡邏隊一起去危機重重的草原上,救回了一隻被盜獵者打傷的公獅。

  可以說,她每天都過得充實而自在。無論劉曉莉給她打了多少個叫她回家的電話,劉藝霏永遠都只會回答一個字:“不”。

  一想起城市裡的喧囂嘈雜和摩天大廈,她就想在坦尚尼亞待到地老天荒。

  可是,她還是來了。

  來到全世界最喧囂嘈雜也最多摩天大廈的城市之一。

  僅僅是因為那麼一個戲謔的電話。

  她其實完全可以不來。

  她才剛拍完一部戲,其實有無數種拒絕的理由,不過最終,她一種都沒有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