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1057章

作者:跳水蛙蛙

  “呃…OK,陳,祝你多fuck幾個大韓民國的……”

  “停!我不是說這個。我的意思是劇情,這部電影到底說的是什麼?”

  “呃,為什麼你這麼在意這個?”

  “沒有原因。”

  “……你確定想知道?”

  “我確定,我很認真,雷德利。”

  “…………好吧,你知道的,我其實是庫布里克的信徒。庫布里克拍完《2001太空漫遊》之後,全世界的影評人來問他那個黑色方碑到底是什麼。他說,如果我能用語言解釋它,我就不需要拍這部電影了。

  所以,我也從來不會解釋電影裡的任何一個畫面。《銀翼殺手》到現在三十多年了,所有人還在爭論戴克到底是不是複製人。我從來沒回答過這個問題。哈里森·福特問過我,我沒告訴他。漢普頓·範徹問過我,我也沒告訴他。

  因為在我看來,不確定性才是電影的哲學核心。觀眾理解到哪裡,那部電影對他而言就是哪裡。這是電影最珍貴的部分。創作者一旦把它說穿,電影就失去了靈魂。

  《絕命火星》對我而言,是又一部《銀翼殺手》,這是毫無疑問的事情。

  所以,我一直在各種媒體採訪中,拒絕回答關於馬克·張到底有沒有活著回到地球的問題。這部電影上映還不到兩個星期,已經有人在Reddit上寫了上萬字的解讀,我看了,寫得非常好。但即便如此,我也不會公開承認任何一種解讀。這是我和這部電影之間的約定——它屬於每一個看過它的觀眾,而不屬於我。

  不過為了你,我今天可以破例一次。

  但在我說之前,我希望你知道,這只是我個人的看法,這不是'答案'。好了,我要說了,聽好了。我覺得……”

  ……

  “啪啪啪。”

  “……唔,誰打我?”

  “是我,老頭,是我在打你。快醒過來,給我繼續說!別想著就這麼跳過!不然我把你從飛機上丟出去。”

  雷德利努力眨巴著醉醺醺的雙眼——是的,沒錯,這老頭不僅在追思酒會上喝了不少,一上飛機更是逮著酒瓶子猛灌,把陳諾專門買來妝點門面的那瓶1946年份的麥卡倫,生生幹掉了三分之一。

  然後呢,說話說到一半,就特麼感覺老年痴呆犯了要躺屍。

  陳諾當然不可能就這麼放過他。

  畢竟他這輩子,最恨謎語人。

  被他扇醒後,老頭晃晃腦袋,“呃,我剛說到哪裡了?”

  “說到正題了。”

  “……呃,其實這真的不算什麼解密,因為不管在我的劇本還是在我們的討論裡,馬克就沒有死過。他努力地拯救了自己,不是嗎?所以我的回答也就是這個——馬克·張沒有死。他的的確確活下來了。”

  “……但是那些解密劇情裡的細節,你又怎麼解釋?”

  “我的疏漏。”

  雷德利聳了聳肩,“還記得我們最開始的劇本嗎?那個劇本里沒有這些東西。它完美,工整,是我跟德魯·高達花了九個月的時間寫出來的傑作。可是你,是的,就是你——”

  雷德利用酒杯指了指陳諾。

  “讓我們去到香港,說服了我們所有人,說要重新調整電影的方向。然後我花了差不多一個月,重新撰寫了新的版本——為了滿足你的想法,在那麼短的時間裡,我幾乎是把劇本重新修改一遍,那又怎麼可能盡善盡美?我都70多歲了,拜託,我的同齡人,像是羅傑都已經入土了。所以在修改劇本的時候出現了一些疏漏,不是很正常?”

  陳諾怔住了。

  過了一會兒,他才說道:“你的意思是,那些都是過度解讀?”

  “可以這麼說。比如那放大的瞳孔。現在他們說是你死了的證據。但是在我拍攝的時候,我讓你做那個表情,本來的意思只是烘托氣氛,讓觀眾感覺到你正處在生死邊緣……什麼傷口太深,縫合無用……原著裡就是這麼寫的,如果覺得沒有用,那他們應該去找安迪·威爾問個清楚。我只是個導演,我不是弗蘭肯斯坦,我不可能什麼都考證到位,也注意不了那麼多細節。”

  “那個消失的小銀鹿呢?”

  “哦它。那隻能怪裡維·米勒。我本來是準備把那個鹿放在最後一幕的開頭,讓馬克·張握住它,然後鏡頭再切換到校園,以此完成一個從火星到地球的情感過渡。結果裡維沒有拍……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是,我沒有把我的意圖寫進拍攝日程,但我本來就不會把很多東西寫進去。這種事情任何一個有基本常識的導演都應該自己想得到,不是嗎?我說他是個蠢貨,有錯嗎?”

  “……那你為什麼要把最後一幕的全身鏡頭剪掉?”

  “那個是有意為之。”雷德利點點頭,“但是不是他們解讀的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那個假肢道具有點假,放在最後一幕裡顯得有些醜陋,結果那些人又給我編了一套理由。我都想給他們發個獎。”

  “……結局?”

  “結局不都是你們拍的嗎?跟我有什麼關係?我那個時候正在醫院裡躺著呢。看粗剪版的時候,你們都對我原本的結局不滿意,你還跟我吵了一架。那我就用這一版,我其實並不覺得有多好……”

  陳諾喃喃道:“是這樣?”

  “沒錯,我說過了,創作者一旦把它說穿,電影就失去了靈魂。你看,你現在體會到了吧?”

  老頭說完,又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說道:“我困了,還有1個小時才到紐約,我得先去睡一會,借用一下你的臥室,你不會介意吧?”

  陳諾搖搖頭。

  “非常感謝。”雷德利晃晃悠悠地站起來,扶著椅背,打了個嗝,朝機艙後部那間臥室走去,嘴裡還嘟囔著“困死了……該死的時差……”

  陳諾坐在椅子上,側頭看向窗外。

  機艙外面是三萬英尺高空的太平洋,窗外一片漆黑,只有翼尖的航行燈在規律地閃爍。

  許久,他伸手拿起面前那一小杯一直沒有動過的酒,一飲而盡。

  但他卻不知道,

  他身後的那道門一關上,那個銀髮老頭臉上的倦色和醉意就一掃而空,儋赓獾男α艘幌拢止镜溃骸啊@下總該輪到我……”

  然後老頭一臉舒坦的伸了個懶腰,走向了那張大床。

  ……

  一個多小時後,G650在暮色中降落在紐約機場的私人航站樓。

  老頭子拖著一個簡單的行李箱下了機,

  但又過了不到四十分鐘,一行七人又拿著大包小包的行李登上了飛機。

  打頭的是喬治·沃克,

  跟在他後面的人,穿著一件寬鬆的駝色羊絨大衣,戴著帽子,還圍著一條圍巾,擋住了大半張臉,只看得見一點金色的髮絲。

  而她的小腹,在大衣的遮掩下,已經有些隆起了。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G650重新起飛,在紐約的夜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往西飛去。

  ……

  十個小時後。

  夏威夷大島。

  陽光從太平洋上升起來,把整片海岸染成了一層柔軟的金色。

  喬治·沃克走在最前面,手裡拿著一個皮質資料夾,一邊走一邊回頭說話。

  陳諾穿著一件白色T恤和短褲,戴著墨鏡,跟在他身後。

  伊萬卡在他旁邊,挽著他的手,身上穿著鬆軟舒適的亞麻連衣裙,腳上是一雙平底涼鞋——夏威夷十月的清晨都有二十六七度,再加上海風溫潤,對於一個懷孕五個月的女人來說,比天氣開始轉涼的紐約真的友好太多了。

  在他們兩個人身後,是提著大包小包的保鏢和助理隊伍。

  “Kūki'o是夏威夷語,它的意思是'湧泉之地',整個夏威夷群島上,儲存最完好的這種古老水池生態區,就在我們腳下這片土地。”

  喬治·沃克像個房產經紀人一樣,滔滔不絕的講述著:

  “社羣總佔地大約870英畝,目前一共有大約65棟私人莊園。社羣入口由24小時武裝保安把守,任何車輛任何人進入社羣前都必須經過業主批准。

  而且業主名單完全保密。

  你們知道的,一般在美國,你買一棟房子,正常情況下,你的名字都會出現產權登記冊上,任何人都可以去查到。

  但Kūki'o不一樣,在這裡買房,不需要真實的名字。所有的業主,買房的時候都會用內華達州或者特拉華州註冊的空殼公司。產權登記冊上寫的是公司名字,法人則是律師事務所的人。所以,我可以保證,任何媒體都查詢不到真實的業主,而在上週三,按照這套手續,這座莊園的過戶已經全部完成了。”

  “這棟莊園,名字叫Hale Maluhia,夏威夷語'寧靜之家'的意思。佔地2.4英畝,是Kūki'o目前第二大的物業。有五間海景主臥,八間浴室,外加兩間套房,也擁有私人海灘通道、私人碼頭和私人直升機停機坪。”

  “原業主是西雅圖一位科技公司創始人,因為遇到一些財務問題選擇賣出。要知道,Kūki'o社羣極少有業主出手,所以要不是陳很早就告訴我留意這邊的房產,我們不可能買得到。”

  聽到這,陳諾感覺到伊萬卡挽著他那隻手收緊了一下,

  陳諾側頭看了她一眼。

  只見她沒有看他,一雙藍色的眸子看著前方,嘴唇抿著,下巴微微抬起來了一點,表情看上去極其柔和。

  陳諾嘴角一挑,微微笑了笑。

  喬治·沃克這時候恰好回頭,看到這一幕,立刻不動聲色的又轉過頭去,繼續說道:“還有最重要的醫療配套。”

  “我們離最近的綜合醫院大概12分鐘的路程,但緊急情況下,社羣還配備了私人飛機,能夠將業主在35分鐘之內送到檀香山最大的醫院,並以化名和現金支付入住私人獨立樓層。這套方案,過去十年裡,Kūki'o一共執行過七次。全部成功,全部保密。沒有任何一次出現在過任何一家媒體上。”

  接著,喬治沃克用充滿感嘆的語氣說道,“安全,私密,舒適,全年溫暖的天氣,充裕的陽光,潔白的沙灘,如果說地上有天堂,那Kūki'o絕對是有力的競選者之一。當然,天堂價格也是昂貴的,不然人人都跑來了,那還像話嗎?所以,足足4000萬美元的……”

  “好了,喬治。錢就不需要說了。”陳諾打斷道,“不管多少錢都不多,明白嗎?”

  喬治·沃克一臉嚴肅的點頭道:“是,明白。但要想擁有這裡,錢,邭猓踔潦莵碜陨系鄣母螅娴娜咳币徊豢伞悾俏蚁葞麄兿氯グ研欣畎仓煤茫銈兿茸约旱教庌D一轉?”

  “好,去吧。”

  “謝謝你,喬治。”伊萬卡一說道。

  “不客氣,特朗普女士。”來自CAA的全能經紀人低了低頭,道:“這都是我的分內之事。最後……我還是想說,我在好萊塢呆了20多年,服務過許許多多有錢有勢的客戶,但我從來沒有見過有任何一個人,願意為他愛的女人做到這個地步……”

  陳諾皺眉道:“喬治,你多嘴——”

  “我知道。”伊萬卡抿嘴一笑,“謝謝你提醒我。”

  喬治沃克在嘴上比劃了一個拉上拉鍊的手勢,而後就轉過身,帶著兩人的保鏢、護理師和助理們退出了客廳,並非常貼心地把通往草坪的那扇玻璃門從外面輕輕帶上了。

  屋裡的風停下來了,伊萬卡看著正屋前面那片草坪,看著那幾棵椰子樹,以及往後一望無際的太平洋,然後轉頭看著陳諾。

  陳諾摘下墨鏡,對上她的目光。

  “怎麼樣?滿意嗎?”他笑著問。

  女人用亮晶晶的眸子看著他,說道:“我很滿意,謝謝。”

  陳諾又說道:“這裡足夠大,你可以把你媽媽接來,讓她陪你。我還為你安排了一個醫療團隊,下個月開始常駐,都簽過保密協議……我還請了兩個廚師。你不是喜歡義大利菜嗎?有一個是我從義大利……”

  話沒說完,

  伊萬卡就已經踮起腳,堵住了他的嘴。

  ps:

  今天下午有事,寫不了了,只有少點~

第七百九十五章 唐納德的新口號

  這一吻,陳諾心裡頓時踏實了下來。

  特麼的喬治·沃克,在好萊塢混了這麼久,也不知道去上個演技訓練班,幾番發言無不是做作得要命。要不是一孕傻三年,按照伊萬卡往常的精明,不會發現才怪。

  不過現在好了,艾瑪·沃森或者坎達爾·詹娜的事情應該過去了。唉,懷孕的女人,不得不讓人如此小心……不過,等到娃生下來就好了,到時候女人的注意力就會大半放在孩子身上去了。這對有的男人來說是噩耗,不過對他來說嘛……

  哈哈。

  對此他已經有過兩次經驗了,他很有信心。

  兩人站在窗前相擁著,外面是一整片被晨光鍍金的太平洋。

  良久,唇分。

  伊萬卡把頭靠在他肩膀上,陳諾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搭在她的小腹上,輕輕的撫摸著。

  “怎麼了?”伊萬卡不明所以的問道。

  陳諾笑了一下,“沒什麼。走吧,出去走走。”

  “好~”

  兩人慢慢走出了正屋,沿著草坪邊緣的小徑往海灘方向散步。海風溫潤地吹過來,椰子樹的葉子沙沙作響。

  “唐納德最近怎麼樣?“陳諾隨口問道。

  伊萬卡笑道:

  “民調這個月已經破了30%,把傑布·布什甩開十幾個點,現在是整個共和黨裡面最高的。”

  “聽起來不錯啊。”

  “是不錯。”伊萬卡說,“但是本·卡森最近也漲得很快,從個位數一口氣衝到了19%,而且他在福音派基督徒裡的人氣快要追上我爸了。唐納德嘴上不說,但我感覺他有些煩躁。”

  “他什麼時候不煩躁?”

  伊萬卡被他逗笑了,輕輕拍了他一下。

  “現在他在準備28號的第三場辯論。這次的主題是經濟,這本來是唐納德最擅長的領域,但是這次他們換了新的策略,所以結果如何,我有一些擔心。”

  “換了什麼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