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1024章

作者:跳水蛙蛙

  文詠杉煲湯的手藝如今真是不一般,越來越好喝了,他一邊喝一邊問道:“怎麼回來得這麼早?”

  夏野禾此刻鎮定些了,回道:“嗯,今天只有一個班,沒事就回來了。”

  “今天那什麼ABC48沒有去你那裡練舞?”

  “是SNH48。”夏野禾再次糾正了一下,隨後搖搖頭道,“沒有,她們今天沒空。”

  陳諾其實也不是故意瞎叫別人的團名,他只是記性不好,也壓根兒沒有往心裡去記,就問道:“哦,那那個S什麼,今天是有什麼事麼?”

  夏野禾無奈的看了他一眼,解釋道:“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這個團隊的公司跟日本那邊關係不錯,然後最近她們要開演唱會,就有幾個日本那邊的明星過來,給她們當嘉賓,拉一下人氣。今天她們要舉辦歡迎儀式,舞蹈培訓就取消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陳諾也再一次沒在意,其實他這就是在沒話找話說,這時把湯喝完了,道:“下次如果要早點回來的話,記得提前說一聲。剛才杉妹兒都被你嚇慘了,要不是人還年輕,心臟病都要嚇出來。”

  這一番話說完,浴室裡的水聲都停了,夏野禾怔怔的看著他,臉上神情異常生動。

  他又開始舀飯,一邊舀一邊道:

  “今天晚上你就不要把門反鎖了。杉妹給我說的,說你飽漢不知餓漢飢,一個人享了福,就忘了姐妹……”

  “我沒有說——”

  一聲包含震驚的尖叫,隔著衛生間的門板傳了出來。

  陳諾置若罔聞,看著夏野禾繼續胡說八道:“……你不要這麼不近人情。你這段時間倒是每天都吃飽了,但人家畢竟才剛來……你看,這大白天的都憋不住了,對吧?多不好。”

  “我真的沒有,達令你不要亂講——”

  文詠杉在衛生間裡繼續絕望的大喊。

  夏野禾緊緊咬著下唇,又羞又惱地白了他一眼,而後低聲回道:“那……今天晚上讓她去主臥跟你一起睡大床。”

  聽到這話,陳諾眉頭一皺,大義凜然地說道:“你說什麼呢?我是那種喜新厭舊的人嗎?她跟我睡了,那你怎麼辦?你別說了,這種拋下你不管的事,我絕對不可能做得出來。”

  女人顯然被他弄得哭笑不得,正準備說點什麼,但是客廳茶几上,她的手機突然震動著響了起來。

  夏野禾走過去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螢幕,臉上的神色頓時就變得有些不自在了。

  而後她深吸了一口氣,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接通了電話,餵了兩聲,便匆匆忙忙地朝著陽臺走去,還順手拉上了陽臺的推拉玻璃門。

  當然,女人自己或許覺得她這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裝得還挺像那麼回事,但是在陳諾這種演繹微表情當飯吃的人看來,那份刻意掩飾的慌亂與心虛,簡直是一覽無餘,無所遁形。

  所以,等夏野禾打完電話一回來,他筷子也放下來了,口氣不善的問道:“誰?”

  夏野禾結巴道:“沒,沒誰啊。”

  “你就那麼想搞那個什麼分校?”

  夏野禾不吭聲。

  “這件事我不同意,你以後別想了。”陳諾沒好氣地說道。他是知道的,夏野禾在這段時間裡偷偷跑到浦東那邊去看過鋪面。而看她現在這副心虛的樣子,顯然是被他說中了。

  “我錢都打過去了。”夏野禾低聲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固執。

  “你都定下來了?”陳諾提高了嗓門,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嗯。”

  陳諾壓著火氣,儘量放緩了語速說道:“你如果真的要做,那你就正經開個公司,組建團隊,多招點人幫你管。錢不夠我可以直接借給你,或者我給你投,但你不能什麼事都自己一個人硬扛。”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招,但是真的招不到……我是真的想開個分校,現在的場地真的太小了。我想以後把少兒和成人業餘班轉移過去,而這邊就專門用來承接專業一點的業務。”夏野禾低聲辯解道。

  “那你的腳呢?不管了?讓它廢了?”

  “我沒事,真的沒事,醫生都說沒關係。”

  “什麼醫生,你讓他來跟我說!”

  “唉,你怎麼這樣。”

  “我怎麼樣?告訴你,夏野禾,這件事肯定不可能!”

  就在兩人互不退讓的時候,文詠杉出來了。

  她走到兩人中間,看了看面沉如水的陳諾,又看了看委屈地低著頭的夏野禾,輕輕拉了拉陳諾的衣袖,軟聲細語的說道:“……做什麼啊?怎麼好端端的吵起來了?”

  “你問她!”陳諾大聲道,“她不要命了!”

  “啊?”文詠杉嚇了一跳,轉過頭去,“小禾姐?”

  而後,在陳諾的目光逼視下,夏野禾吞吞吐吐解釋了下來龍去脈,文詠杉也是越聽越皺眉頭,最後說道:“……你這樣子真的是不行的,小禾姐,你一個人怎麼可能管得過來。”

  陳諾大聲說道:“還不止!夏野禾,你給她看看你的腳!”

  文詠杉目光下移,道:“腳?小禾姐,你腳怎麼了?”

  “沒怎麼沒怎麼。”夏野禾連連擺手,“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其實現在我也在招人,這個月來了一些人,只是我不滿意。唉。”

  “小禾姐,你有什麼不滿意的?”文詠杉奇怪道,“上海不好請人嗎?要不要我在香港幫你找找?”

  “她就是又要薪水低,又要會跳舞,還要長得漂亮的……”陳諾插口道:“其實我公司倒有符合標準的,金晨怎麼樣?她跳得不錯。還有XJ的那幾個,迪麗熱芭,古麗娜扎都還行,我說一聲,應該過來兼個職沒問題。噢,再不行,電視裡那個演武則天的,我讓她來給你做個前臺怎麼樣?反正她最近閒著沒事。”

  夏野禾無奈道:“你別胡說八道了。”

  陳諾道:“我沒胡說八道,如果這些你都看不上,那我也能來。跳舞我雖然不會,我來給你當保安,當門童,幫你發傳單……”

  “停停停!”夏野禾大叫道:“好了,你別說了,我知道了,我再考慮考慮!”

  陳諾這下滿意了,嘿嘿一笑,說道:“你說的。你打的錢那邊房東不退的話,我補給你。好了,吃飯。”

  心情不錯,陳諾這一頓飯吃得就有點多。

  完了就有些暈碳,等陳諾午睡起床的時候,文詠杉已經出門去跟從京城過來的李靜等人匯合,參加今晚東方衛視的慶功宴,夏野禾也去工作室上課了。

  他開啟手機看看有沒有人找,卻在一干工作相關的微信裡,看到了一個未接來電,來自一個平時真的很少找他的號碼。

  他心裡有些疑惑,立刻回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被接通,緊接著,聽筒裡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嘈雜聲和壓低了聲音的互相推諉。

  “彩夏,是陳君!陳君回過來了,你快來接!”

  “誒?我不要,姐姐你說啦。”

  “我才不要,還是你來說。”

  “拜託了,你說嘛。”

  “才不要,你說。”

  當然,這些軟糯的嘀咕聲,用的全都是日語。

  聽著那頭兩姐妹快要演變成小孩子拌嘴的架勢,陳諾無奈地嘆了口氣,也切換成流利的日語開口道:“好了,彩花,就你來說吧,找我什麼事?”

  “啊……嗨!”電話那頭,女孩似乎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隨後傳來一個清脆甜美、透著幾分慌亂的女聲,吞吞吐吐地說道,“陳、陳君,我是彩花,下午好。那個……”

  陳諾笑了,說道:“是不是想問我什麼時候去日本?不出意外的話,下個月中旬我就會過去宣傳新電影了。”

  “不是的,陳君。”彩花聲音裡帶著幾分怯生生的小心翼翼,卻又透著一絲真切期待,“我是想問……你現在,是在中國嗎……我和彩夏今天已經到上海了哦,我們能見你嗎?”

  ……

  什麼叫萬萬沒想到?

  這就叫萬萬沒想到。

  當一個小時後,陳諾在夏野禾的小區門口,見到從計程車上下來的雙胞胎的時候,真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甚至他下意識的看了看路邊的招牌和天邊的太陽。

  這真的是上海,不是東京。

  但馬路邊實在不是什麼適合敘舊談話的好地方。哪怕他為了掩人耳目,今天全身上下穿的都是夏野禾之前專門從路邊攤上淘來的大路貨,從頭到腳加起來都沒超過一百塊錢,可加藤兩姐妹雖然戴著口罩,但那身打扮可著實有點惹眼了。

  兩人穿著如同複製貼上般的JK風打扮,經典的百褶高腰短裙配上緊身的黑色過膝襪,在裙襬與襪沿之間勒出了白得晃眼的絕對領域。

  再配上那標誌性的日系亞麻色微卷長髮,亮晶晶的眼妝以及手裡拎著的原宿風的包包,在這略顯接地氣的SH市井街頭,哪怕遮住了大半張臉,也引起了不少路過行人的側目。

  雖然兩姐妹飛快的朝他跑來,但是陳諾卻並沒有打招呼的意思,趕緊招了招手,當先轉頭就往小區裡走。

  直到三個人一前一後上樓進屋,陳諾才終於把心裡的疑惑問出來:“你們怎麼來了?”

  兩姐妹沒有回答,而是一下子一左一右的把他緊緊摟住。

  “陳君,終於又見到你了。”

  “我好想你。”

  被兩具散發著淡淡水蜜桃甜香的柔軟嬌軀一左一右地撲了個滿懷,陳諾瞬間就被轉移了注意力。

  加藤兩姐妹還是一如既往地黏人。

  彩夏把臉頰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雙手死死地環著他的腰,而性格相對內斂些的姐姐,緊緊抱著他的另一隻手臂不肯鬆開。

  “好了好了,這不是見到了嗎。”

  陳諾心裡那點疑惑暫時被拋到了腦後。他反手將這令人豔羨的雙胞胎姐妹花一併攬入了懷中。

  他低下頭,先是伸手輕輕挑起彩夏的下巴。

  女孩極具默契地踮起腳尖,順從地閉上了眼睛,當陳諾親上那兩瓣如果凍般柔軟甘甜的紅唇時,彩夏喉嚨裡發出一聲軟糯的輕哼,立刻熱烈地迎合了起來。

  一吻方休,陳諾又偏過頭,看向了旁邊一直眼巴巴望著他們,滿臉紅暈的姐姐。

  對上陳諾的目光,彩花羞怯地低呼了一聲,陳諾捧起她那張精緻的臉蛋,同樣深深地吻了下去。

  相比於妹妹的熱烈直接,姐姐的唇齒間多了一份令人憐愛的生澀與顫慄。

  但在陳諾的技巧下,她很快也徹底融化成了一灘春水,軟綿綿地靠在他的肩頭,急促地喘息著。

  如此一來,哪怕陳諾剛剛兩個小時前才賢者過,也險些把持不住。

  但最終他控制下來了,在兩姐妹敬佩的目光中,又重複了一下剛才的問題。

  然後在沙發上,加藤姐妹你一言我一語的用了十多分鐘,終於把事情解釋清楚了。

  陳諾怔了半晌,然後問道:“那個什麼演唱會嘉賓,就是你們兩個?”

  “不只是我們,還有宮澤佐江跟鈴木瑪莉亞。SNH和我們AKB48本來就是姐妹團,這次總部特意安排了幾個前輩轉籍過來支援她們的公演。本來秋元社長沒有叫我們兩個來,是我們主動要求的。”彩花說道。

  陳諾還沒說話,彩夏又接著說道:“……陳君,我們這次過來,能不能留在中國?”

  他立刻吃了一驚,“留在中國?為什麼?”

  “因為……”彩夏眼睛有些紅了,“因為我們很想你,我們不想再這樣隔著海峽、毫無希望地等下去了。”

  “我來說吧。”

  彩夏說不下去了,彩花雖然眼睛也有點紅,但是情緒相對穩定一些,她抱著陳諾的手,低聲說道:“陳君,這一次你都一年多沒有去日本了,我們每天只能透過網路和報紙去尋找關於你的訊息。在此之前,我們也只能一年見你一次,每次見面的時間加起來都不到短短几天。我們理解你的工作,可是,我們真的很怕時間久了,就這樣慢慢地和你徹底斷了聯絡,變成你生命裡的過客。”

  “我跟彩夏已經26歲了,馬上就要退團,退團之後,嫂子叫我們回去幫她訓練藝伎,教那些小孩子唱歌跳舞……”

  “但我們不願意。我們想要在上海或者京城找一份工作,只要能留在中國,能離你近一點,做什麼都可以。我們這些年一直在自學中文,現在雖然不能說很難的話,但是簡單的對話應該沒有問題。我們哪怕只是去公司做文職,甚至去居酒屋端盤子,也是可以的。”

  “是啊,陳君。姐姐說得沒錯。”彩夏用滿是淚水的眼眸看著他,“我們在日本的合約下個月就正式到期了。你同意我們留下來嗎?只要你同意,我們什麼都願意做。”

  陳諾沉默了一下,伸手輕輕抹去她眼角的淚水,柔聲道:“你們兩個這又是何必呢?就算留在中國,我平時很多時候我也在美國,也未必能經常看到你們。”

  “沒關係的!”兩姐妹異口同聲地說道。

  彩夏毫不猶豫的說道:“只要留在陳君你的國家,我們心裡就很滿足了。”

  陳諾嘆了口氣,“讓我想一想吧……”

  說完,他微微垂下眼簾,目光不由自主地從女孩滿是淚痕的面龐上滑落。

  此時兩姐妹一左一右緊緊依偎在他的懷裡,百褶裙裙襬早已微微卷起,毫無防備地展露出四條包裹在黑色過膝緊身襪下的纖細美腿。

  尤其是大腿根部那一抹被緊緊勒出一點點柔嫩軟肉的絕對領域,在客廳光線的映照下白晃晃的,散發著一種清純與欲態交織在一起的感覺。

  他輕咳一聲,說道:“你們今天才到,坐了那麼久飛機,又從酒店偷跑出來,應該很累了吧,要不要先睡一會兒?”

  ……

  ……

  是夜。

  漆黑的房間中。

  “你真的不過去睡?”

  “小禾姐,我真的不去。”

  “那好吧。”

  “小禾姐,你有沒有發現,諾他真的好愛你。他不同意你開店,真的是為你著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