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無敵,這個道士強了億點 第98章

作者:青山绿改

  他曾以爲,崔家在靈嶽省就是天,不會有人敢動他們。

  可現在才知道,原來這世上真的有那種無法無天,不尊規矩的修士!

  是的。

  到現在爲止,在這崔家兄弟心中,依舊認爲李悠之所以敢對他們動手,純粹就是因爲沒有顧忌,在意氣用事。

  他根本就不像統轄局那樣,對崔家投鼠忌器。

  他也在無視着靈嶽省數千萬民械陌参#�

  崔家,河圖洛書的持有者,養着三千築基修士,爲靈嶽省鎮守妖族入口!

  他怎麼就能這樣對他們大不敬啊!

  李悠看着這兩兄弟,看透了他們心中的憤怒,不禁搖了搖頭,簡直無可救藥。

  那與生俱來的高傲,早已烙印進他們的血肉裏,根本就扯不爛,也打不碎,他們始終認爲自己是騎在所有人頭上,不可捍衛的貴族?

  對於這種貴族,最簡單的方法就是——

  將他們從雲端拉下來,狠狠的踩進泥地裏!

  砰!

  被破陣梭的餘波震倒的兩人,還沒站起來,再次被踩了進去,陷入泥坑之中,頭也抬不起來一樣。

  “你是不是認爲崔家很了不起?”

  李悠淡漠的聲音,鑽進崔星陽的耳朵裏。

  李悠一隻腳踩住他,伸手將他的腦袋轉過去,看向岳陽城,看向那擁擠的街道,來來往往的商販,這裏面有清潔工,菜販子,服務員,還有西裝革履的商人,白領精英。

  “可你們搞錯了一點。”

  “包括神邸在內,你們這些自以爲是的貴族世界,哪個不是仰着着這茫茫大卸嬖冢俊�

  “你們那是在守護大夏嗎?!”

  “你們特麼是在守護自身地位!”

  這時候,統轄局的人收到動靜,有人帶隊趕了過來。

  崔星陽在李悠的腳下,厲聲大喊:“許天刀!你們還愣着做什麼!這傢伙在城中殺人,現在還想殺我們,你們還不快點動手!”

  人羣散開,許天刀所帶得天兵營,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他單手握着刀,本來想高喊一聲何人膽敢在城中殺人,可一撞進來就看見李悠。

  目光對視對視之下.....快要拔出鞘的刀,鏘得一聲就又收了回去。

  “散了,都散了,有什麼好看的,戲班子在這唱曲,演戲呢!”

  他揮着手,將人羣驅散。

  甚至於。

  在手下不解的目光之中,還吩咐腥烁艚^地帶,主動充當起看衛來!

  這一系列操作,屬實把崔家的人看傻了。

  這怎麼越看越像是專門趕來洗地的?

  洗什麼地?

  當然是毀屍滅跡!

  崔星陽驚駭的大喊出聲:“許天刀,要是我死在這裏,崔家一定會放棄鎮守洛河,你們可要想清楚!”

  聽到這話,許天刀的眼神終於有了變化,他腆笑着走過來,問道:“道長,要不咱們教訓教訓就得了?”

  李悠斜眼瞥了他一下,給了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

  OK,懂了,大佬。

  許天刀用刀柄拍了拍崔星陽的臉,“盡責的幫你問過了,沒商量餘地。”

  冰瀚真人見局勢不對,吐出一口濁氣道:“小友,此次是我崔家不對,你開個口,神通功法,靈丹妙藥,我們一定滿足你。”

  “何況——”

  “切記不可因爲一時衝動,害了自己,也害了江南三省的安危,畢竟你無權在城中殺人。”

  “沒權?”

  誰知道,這時候許天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誰說道長沒權的?”

  崔星陽的眼神,倏忽得變化,恨不得將這個傢伙千刀萬剮,他怎麼感覺許天刀不是來處理事情,而是來遞刀的?

  一枚由玄鐵打造,鑲嵌着寶玉的令牌,被許天刀丟出懸浮在空中。

  “斬妖尊使令?!”

  看到這枚令牌,崔家幾人的眼神徹底變了。

  這不是一枚令牌。

  而是大權特許,生殺大權在手的權利啊!

  許天刀湊近低聲一笑:“道長,魏大人說了,您可以不要,但他不能不給,斬妖尊使的這個位置,他永遠給您留着。”

  “麻煩。”

  李悠吐出兩字,根本不去看令牌,手起刀落,崔家兄弟的腦袋就咕嚕的滾落在地,至死眼睛都是瞪得滾圓,不敢置信。

  “馨月在哪裏?”

  殺完人,李悠問道。

  “她在辦事處,爲明天雲海天宮開啓做準備。”

  “有好幾天沒喫着她做的飯了,怪想念的。”

  李悠嘀咕一聲,然後向統轄局的辦事處走去。

  而冰瀚真人,直到現在,依舊動彈不得,一股無形的波動,早已將他禁錮鎖定。

  “冰瀚真人,你現在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將成爲指控你的罪狀.....”

  冰瀚真人臉色難看道:“我沒犯什麼事吧?”

  許天刀笑眯眯道:“有的,試圖截殺斬妖尊使,此爲死罪。”

  “來人,打入鎮魄釘,帶走!”

第133章 洛河填了即可

  岳陽城,統轄局辦事處。

  魏麟坐鎮於此,聽着手下從洛河回來的彙報,眉頭緊蹙,此處的氣氛也越加凝肅。

  石巖怒罵出聲:“崔家好大的膽子,居然連洛河都沒讓你們靠近?”

  “崔鎮河真是越來越膽大包天,連統轄局的命令聽都不聽,只是站在高處冷視着你們?”

  派去的隨從,鼻青臉腫,一身的傷痕,哭訴道:“不止如此,我們當時只想進去查探一下洛河的情況,誰知道崔鎮河二話不說,就吩咐人將我們打了一頓。”

  “同時,他還讓我們帶一句話回來……”

  魏麟沉聲道:“什麼話?”

  “他說想要洛河安然無恙,就拿出一個雲海天宮的名額給崔家!”

  “要……要不然,他們崔家很難再保證,這江南三省,每年會不會遭受幾次水災,狡猾的妖族也有可能穿過他們的防禦,來到城中肆虐!”

  此話一出,在場之人無不憤怒,這是在拿江南三省的安危,對他們赤裸裸的威脅啊!

  此次雲海天宮總計有八個名額,由於前面的虧欠,統轄局一下子拿到三個名額。

  按照原本的情況,統轄局至多隻有一個名額,這多出來的兩個名額,一個是從神闕那邊調出,還有一個就是崔家。

  這崔家還是不甘心啊。

  “魏大人,這個名額我們不能讓,一旦讓了,這崔家以後對我們統轄局,就會更加輕視。”石巖站出隊伍,抱拳說道。

  “要是不讓,這崔家的人真失心瘋怎麼辦?”

  “那是洛河,還有妖族的入口,一旦他們暗中使絆子,江南三省都不可能安寧。”有人焦躁不安,頭疼不已說道。

  魏磷也是犯難,感到頭疼。

  “這崔家兩兄弟,如今是不是就在岳陽城之內?”

  “沒錯,他們可是將天機閣經營的生意火爆啊。”

  石巖冷笑一聲,目光泛冷,這些傢伙在城內耍的那些手段,他們也早有耳聞。

  “去通知一聲,我要去見他們。”

  魏磷踱步一二,思前想後,也沒想到太好的解決方法,打算乾脆當面跟這兩兄弟聊上一聊。

  實在該死!

  這河圖洛書,怎麼就會被崔家的人掌控。

  這時候,外邊忽然傳來動靜,是執行任務的天兵營人走回來。

  都急忘了,花月樓出事,許天刀帶人出去查探情況。

  那可是一座妖樓,要不是有月宮的人作保,自己說什麼也得帶人去滅了不可.....就在魏磷心思沉重的時候,許天刀咧嘴一笑,走了進來。

  “都在商量什麼事情,怎麼氣氛搞得那麼嚴肅?”

  在場之人,無不眉頭緊鎖,眉眼間有烏雲浮現,也就只有許天刀樂呵樂呵,一走進來倒是顯得格格不入。

  “什麼事,還不是崔家的事情,他們越發猖狂,已經明目張膽的威脅!”石巖瞪眼道,“怎麼出一趟任務,你回來就笑得這麼開心?”

  “難不成花月樓的女人,對你投懷送抱了?”

  許天刀撇嘴,“你們懂得,我這人不近女色,對那些女人可不感興趣。”

  “之所以那麼高興,那是因爲遇到了喜事。”

  說着,許天刀的眼神,就目光灼灼的看着魏磷。

  腥撕闷娌灰眩骸笆颤N喜事?”

  “死了。”

  “誰死了?”

  “崔家兩兄弟,在花月樓被人打死!”

  “什麼?!”

  聽到這個消息,岳陽城的陳郡守,只覺得天旋地轉,腳步都變得虛浮往後栽倒一下。

  “你....你怎麼能任由他們被人打死?”

  “崔家本就按耐不住,要是被他們知道這個消息,震怒之下,真得會放棄鎮守洛河,將滔天江水泄洪而好,妖族的入口失去鎮守,它們伺機而入....”

  “江南三省失守,要不了幾天就會淪爲妖國的血食之地啊!”

  在場之人,猛然聽到這個消息,全都目光呆滯了一下,接着腦海之中就萌生出一片血流長河的場景。

  魏磷轉身,語氣鄭重:“說清楚,怎麼回事!”

  許天刀攤手:“雖然我也早就想砍那兩兄弟,但真得跟我沒關係,而且我還確實幫他們攔了一下,但奈何殺他們的人,我可不敢攔。”

  “後來,我就突然意識到,似乎也不用攔。”

  陳郡守哆嗦的指着他,“胡鬧,你這就是在胡鬧!”

  “崔家執掌河圖洛書,煉出了三千水系神通的築基修士,又鎮守妖族入口的洛河,目前不管從哪方面來說,爲了大局爲重,我們確實不應該和他們起衝突。”

  “但若是殺崔家兩兄弟的人,是崔家招惹不起的人呢?”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寂靜片刻,接着就喊道:“這不可能!崔家身爲五姓七望之一,族內又新晉幾名金丹,還有那三千築基修士,那些大宗都惹不起他們....”

  許天刀的神色不變,自信的看着魏磷。

  魏磷幾乎沒有思索,不確定問道:“道長?”

  許天刀重重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