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無敵,這個道士強了億點 第82章

作者:青山绿改

  “太好了!這樣真的太好了!”

  “我還想再爲大夏鞠躬盡瘁五百年!”

  靈氣復甦至今,普通人的精力,難以維持,很難處理牽扯修士的事情,這十年期間,官方內部不知道熬死了多少人。

  爲了這一天,他們不知道等了多久。

  “大夏有你,我們這些人終於有了盼頭,不用再透支身體去拼。”

  陳忠民可以爲國爲民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但他不能虧待底下的人,就算不能修行,可功德加身,福澤自身,連綿後輩,這也可以是每個人的畢生追求。

  王堯解釋的說道:“你們應該感謝的不是我,而是李道長。”

  若不是李道長出手爲他掩藏元神波動,他體內的山河社稷圖,就還不能動用。

  說到這裏,魏麟加快腳步的離開,他得儘快將祁連山脈的異變,通知道長。

  江南城。

  不,是大夏,大夏有道長存在,是億萬萬生民的幸摺�

  ……

  帝京。

  神闕,通天塔頂層。

  衛南極收回感知,一張老臉上佈滿寒霜,烏雲密佈,徑直從打坐的蒲團上站了起來,狠狠的甩着衣袖。

  恢宏巍峨的大殿之內,冷冽氣息瞬間激盪,冗長的臺階之下,身穿白衣的信徒僕人,五體投地,瑟瑟發抖的跪拜,不敢抬頭一下。

  “爲什麼會失敗?”

  另一道低沉的聲音,在大殿之內響起,充滿着責備。

  “有個道士,得了紫微大帝的元神,他請動閻王,將百萬活死人的魂魄從黃泉路上拉了回來。”衛南極的臉色,無比難看。

  “這就是你說的萬事俱備?!”

  “衛南極,你太小心謹慎,你爲何不出手?!”

  “又不是紫微大帝親自降臨,你有什麼好怕?”

  這道聲音,音調拔高,尖酸刻薄,充滿諷刺鄙夷之意。

  衛南極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過了一會,他收斂情緒,神情冰冷:“不是我不敢出手,而是此事對我們有利。”

  “怎樣有利法?”

  “江南城就算死絕了,也不過是百萬精魄,而祁連山脈一旦淪爲絕地,那就是三省的危難,而且還罪不在我們,何樂而不爲?”

  到時,他們可以將一切罪責,都推到那個道士身上,是他一意孤行殺死山神的元神,導致引發的災難!

  他會是大夏的千古罪人,受萬民唾棄。

  而最後出來收場的他們,纔是最大的功臣。

  那道隱匿的身影,浮現病態般的笑容,“好好好,我果然沒看錯,足夠無情,足夠冷漠,這樣才配得上高高在上的神位。”

  “這裏是香火信仰,還有那個山神剩下的元神碎片,你現在就去祁連山脈。”

  “好,我真身親自去。”

  想到李悠竟敢漠視自己……衛南極的眼中,就流轉出極度的冰冷。

  紫微大帝?

  不進神魔錄,不被天地承認,就沒有神位。

  殺了你,我就可以擁有雙大帝元神。

第111章 祁連山脈又不死了?

  公園,長椅上。

  天剛亮,一羣老頭老太太起得很早,身穿便裝,跑來這裏晨練。

  有跳廣場舞的,有打太極的,還有人四肢放空,脖子上掛了一根彈力繩,就跟上吊一樣,懸在欄杆裏。

  “年輕人,要努力奮鬥啊,睡公園是要不得的。”

  有一位大爺注意到李悠,拿着早餐拎了過來,“給,喫點東西,昨天晚上我在樓上,就看見你睡這裏,生活要積極樂觀,敢於拼搏啊。”

  這是一位好心的大爺……李悠在心中想着,也不解釋,而是接過早餐,跟大爺攀談起來。

  “大爺,我問你,奮鬥是爲了什麼?”

  大爺想都沒想就回答道:“奮鬥當然是爲了過上更好的生活。”

  “什麼是更好的生活?”

  這個問題把大爺難住了,想了片刻,他眼睛一亮道:“拿我舉例子,更好的生活,就是可以釣釣魚,喝喝茶,曬曬太陽,悠閒自在啊。”

  “我現在就可以釣魚喝茶曬太陽,爲什麼還要奮鬥半輩子,等年老體衰再過上?”

  李悠的這個回答,一瞬間觸及大爺的靈魂,令他呆滯在原地。

  回想前半生的牛馬生涯……他的眼裏,隱隱含着淚光,嘴脣顫抖:“因爲我有病。”

  這個大爺,一下子被李悠弄得懷疑人生,開始思索自己前半生活着的意義。

  這是一個永無休止的問題,不是我等凡人能夠思考……李悠一笑:“大爺,我也不白喫你的早餐,我這有一套練身拳,最適合中老年鍛鍊。”

  說完。

  李悠提手就擺起架子,那超然脫俗的氣質,瞬間迸發出來,動作緩慢沉浸,卻是有着難以逾越的道韻衍生。

  跳廣場舞的大爺大媽,立刻被震住,目不轉睛的盯着。

  “大爺,好好練,練好了,我保準你在晚年時光,把失去的青春搶奪回來。”

  拍了拍大爺的肩膀,他以示鼓勵,就坐在板凳上喫起早餐。

  別說,這豆漿油條跟粉條簡直是絕配。

  一羣人立刻圍了上來,興奮得手舞足蹈,跟着大爺有模學樣,笨拙的學起來。

  靈氣復甦至今,修士,功法,拳法等概念,早就不是稀奇的事情。

  他們就算再無知,也能看出來,剛纔這年輕人煉的是修行拳法啊!

  原本平靜的公園,一下子沸騰起來。

  “道……道長,你怎麼在這裏?”

  這時,魏麟從車上走了下來,焦急的滿頭大汗,看樣子找了李悠有一陣子。

  “酒店睡不習慣,龍婉君的莊園更恐怖,還是這裏有道觀裏的滋味,睡得踏實。”李悠吸着豆漿,漫不經心道。

  魏麟愣了一下,現在沒有時間去糾結這個,他沉聲道:“道長,祁連山脈有異變,那個土偶人真是山神。”

  而這時,剛纔的大爺看着魏麟出現,恭敬的站在李悠面前……一個個張大嘴巴,天啊,這個年輕人是誰,怎麼魏大人對他如此恭敬?

  他們的腦海中,立刻閃過一道身影。

  小李道長?!

  這個年輕人,該不會就是拯救了全城的小李道長吧?!

  天啊,我剛纔在說什麼胡話,我竟然……在要求小李道長去努力奮鬥?我這是喝了假酒吧!

  ……

  李悠隨意的問道:“祁連山脈,死了沒有?”

  問這個話的時候,他瞥了一眼高聳入雲的祭壇,那道金色的神像,在陽光照耀之下,熠熠生輝。

  “沒錯,我們收到消息,在山脈的內部,生機不斷凋敝……”

  然而,話剛說到一半。

  魏麟別在耳邊的通訊,突然響起,一道道彙報傳入他的耳朵中。

  “你們說什麼?!”

  魏麟震驚不已,瞳孔微縮,掛斷通訊之後,他看着李悠,用一種不可置信的語氣,無比複雜的說道:

  “道長,祁連山脈又活了,是山神顯靈,救活了祁連山脈。”

  李悠的眉頭,立刻一皺。

  ……

  ……

  祁連山脈。

  山神廟,天機屏蔽的小天地。

  咔嚓!

  雷霆劈落而下,閃爍的雷光,照亮了昏暗的廟宇。

  這裏蜘蛛網遍地,蚊蟲亂飛,落滿厚厚的灰塵,散發着陰暗潮溼,木頭腐朽的味道。

  窗戶破敗,外邊的山風嗚嗚的刮進來,捲起一地的枯枝落葉,一片狼藉。

  供奉臺上,空空無一物,這說明已經有很長的時間,沒人進來祭拜過。

  不,不是很長時間,而是數百年……那尊青銅神像,滿是鏽跡,歷經歲月的洗禮,早已經斑駁破碎,再加上壞掉的一隻眼睛,沒有絲毫的神明威嚴,反而透着陰森可怖的鬼厲氣息。

  “快,快走,馬上要下大雨了!”

  外邊,上山砍柴,放牧,採藥的村民,望了一眼天色,匆匆忙忙的跑下山。

  “這裏有座山神廟,要不我們進去躲躲吧?”有人見大雨下來,停下勸說道。

  “要去你們去,我不去,這廟看起來太嚇人,跟鬼屋一樣。”

  領頭的人搖了搖頭,寧願冒着大雨下山,也不願進廟宇。

  “拜山神有什麼用,又不是靜雲觀,快走吧。”

  其餘的人回頭看了一眼,也覺得瘮得慌,身子打了一個冷擺子,不敢進去,趕緊下山。

  “不拜就永遠別拜!”

  “你們再也沒有機會拜我,我受夠了這羣刁民的愚昧!”

  “五百年……整整五百年,我再也不要忍受這樣的孤獨,我受夠了這樣的冷清!”

  “不拜我的人都要去死,通通去死,熱熱鬧鬧的去死!”

  咔嚓!

  山神的神像,陡然碎裂,流出一道道殷紅的血痕,神情猙獰,額角瘋狂抽動,似要衝出枷鎖。

  千刀萬剮的道士,毀我元神……去死,就該去死!

  又是一道雷霆落下,衛南極趁機放出了收錄的元神,全部落進神像之中。

  咔嚓!

  五百年來,始終禁錮在供奉臺上的神像,擺脫了此地的束縛,宛若活了過來,青銅的身軀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眼底有興奮之色閃過,開始一動一動。

  下一刻。

  祂消失在原地。

  轟!

  一道雷電劈裂天空,照亮了前方昏暗的道路,剛纔那波冒雨下山的人,抬頭一看,嚇得一屁股栽倒在地。

  山神!

  山神像不是在山神廟裏,怎麼跑到了他們的跟前?!

  “拜我,不拜我者,死!”

  淒厲,嘶啞,如惡鬼低吟的聲音,在山間響起,也在他們的耳畔響起。

  “這……這是山神……顯靈啊!”

  一羣人又驚又怕,忙不得的磕頭跪拜,完全沒有注意到,山上的草木植被,大片大片的枯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