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無敵,這個道士強了億點 第3章

作者:青山绿改

  所以他素來秉承着不惹事,不挑事的原則,生平最大的愛好,就是偶爾去酒吧撿點屍。

  唯一讓他沒想到的是,去了一趟西山墓園祭拜,回來的路上,原本以爲能跟之前一樣來場豔遇,沒想到這次真是撿了個屍。

  “快,快幫我準備硃砂,黃紙,毛筆!”vip病房裏,收到法訣和符篆的王博深,激動的差點跳了起來。

  家裏的保鏢面面相覷,覺得病入膏肓的少爺,是不是迴光返照了……入院一週,全面檢查做了不下十幾遍,卻是一點毛病都沒有發現。

  但少爺的身體,硬是從兩百多斤,銳減到九十斤,瘦弱到連手都抬不起來,要知道少爺可是快一米八的身高啊。

  “還……還不快去!”

  王博深因爲過於激動,脖子臉漲紅,就差一口氣沒喘上來。

  “是!”

  保鏢不敢耽擱,立即照做。

  沒過一會,王博深的牀頭就擺滿了硃砂黃紙。

  “扶我起來。”

  “少……少爺,你要做什麼?醫生交待過,你現在的身體不適合操勞……”

  “我這是在救自己的命!”

  事關自己的性命,一向意志不堅定的王博深,這個時候也發起狠來,顫顫巍巍的握住毛筆,研磨硃砂,開始臨摹李悠發給他的符篆。

  只是,剛臨摹完一張,他的父親就帶着人走了進來。

  “兒子,你這是在做什麼啊?快點躺好休息,你現在氣血枯竭,神髓虧損,不能亂來啊!”

  “爸,我沒有亂來,這是道長教我的救命法子……”

  “嗤!”

  “王公子,這只是一道最低階的符印,就連最低等的邪物都多付不了。”

  說話的人,正是王博深的父親連夜從龍虎山上請下來的天師。

  王博深遲疑道:“這位天師,你是說……”

  天師輕掐鬍鬚,話語裏帶着微微的不屑:“這種符篆過於簡單,毫無神異,就算修行到最頂級,也只有清除他人身上的邪氣效果,對妖魔邪物無法產生傷害,入了練氣境的人,都不屑再學。”

  “可是……”

  王博深望了望手中的符篆,又看了看眼前的天師,面帶猶豫。

  “兒子,這是我打通關係,從龍虎山上請下來的神仙人物。”王父趕緊說道,“你就是病急亂投醫,怎麼能相信網上那些坑蒙拐騙的貨色?”

  龍虎山是什麼地方?

  在官方公佈的信息裏,龍虎山已經成爲真正的道場,靈氣四溢,一草一木皆有靈氣,上面的天師個個都身懷通天本領。

  “天師,請救我!”

  眼看馬上就要天黑,想到被敲骨吸髓的畫面,王博深就一陣哆嗦,照那個女人的吸法,再精壯的漢子都要變成乾屍啊。

  “放心,區區一隻陰物,貧道負手可滅殺。”張天盛輕哼一聲,神情自信。

  他的前世,就是龍虎山的四大天師之一,化神期的修爲,只差一步就可以羽化登仙。

  若不是自己急需陰物煉丹,又因爲靈氣復甦不久,合適的陰物難尋,他根本就不可能下山。

  很快,天色黯淡了下來,王博深不安的環顧四周一眼,神情緊張,侷促的躺下睡覺。

  以往的時候,睡覺對他來說是一種享受,而且夢裏還有妖豔的美人,樂不思蜀,但現在睡覺對來說,就是向閻王爺報道。

  他已經快三天沒有閉眼入睡了。

  這一下再也撐不住,眼皮沉重,沾枕頭瞬間秒睡。

  “奇怪,怎麼突然打雷了?”張天盛望向天色。

  王父尷尬道:“天師,是我兒子的打鼾聲,他從小就鼾聲如雷,現在又那麼疲憊……”

  病房裏,牀頭放着的水杯都快被震裂了。

  “看來那隻陰物不簡單,如此雷聲的情況之下,還敢入他的夢,貧道佩服。”張天盛肅然起敬。

  突然。

  睡夢中的王博深發出猥瑣的傻笑聲,接着身體就不受控制,抱着枕頭擺出辣眼睛的姿勢。

  王父的眼皮抖了抖,哀求的看向張天盛,“天師,快救救我兒……”

  他害怕再這這樣下去,兒子就算沒有生理性死亡,也要社會性死亡了!

  “施主放心,貧道這就入夢斬殺陰物!”

  張天盛也沒有猶豫,兩指併攏點在王博深的額頭,靈光大放,元神立即出鞘,直接以無上法力強行介入夢中。

  轉世三年不到,他已經恢復到築基期,這片初開的天地,他張天盛必定有一席之地。

  只是。

  誰都沒注意到,在入睡之前,興許是出於不放心,王博深依舊攥緊了剛臨摹下的符篆,沒有撒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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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道觀的傳承

  李悠的師父叫做陸道人,是一位真正的得道高人。

  聽他說,年輕的時候下東海捕過龍,上瑤池斬過鳳凰,曾與廣寒宮仙子論道,和菩薩佛陀講過經。

  只是當時靈氣未曾復甦,這幫大能實力沒有恢復,他覺得欺負了沒有意思,就索性躲進深山,開設道觀,當起世外高人。

  身處末法時代,師父就這麼厲害……如今靈氣復甦,那師父得厲害到什麼地步?

  李悠曾經問過師父的實力有多高,他則是笑而不語,用手比了比道觀。

  那時候李悠立刻就明白,師父的實力有三層樓那麼高。

  “可惜師父下山太早,來不及向他請教修行,只留給自己一本書。”

  李悠捧着一本破爛發黃的書,小心翼翼的翻看。

  那一日,師父立在山巔,仙風道骨,嘴角掛着一抹深不可測的微笑。

  他手持一柄看似古老的拂塵,身穿一襲寬鬆的青色長袍,衣襬隨風輕舞,出塵脫俗,彷彿隨時就要羽化登仙。

  “徒兒,此書是爲師嘔心瀝血,窮盡道家聖義之作,縱觀古今,唯有這本書將道家修行包羅萬象,盡皆攘入其中,你可要好好的將我們道觀的傳承發揚光大。”

  師父嘴角含笑,說的越雲淡風輕,就越讓李悠感受到師父境界之高,堪比道祖。

  “可是不對啊師父。”

  李悠指着書的背面,上面赫然印着道家基礎全解,江南出版社編纂幾個字。

  陸道人眼皮抖了抖,“這是我委託官方出版的,其中道道你不懂。”

  李悠想想也是,以師父的境界,總不至於隨便到山下買本出版書騙自己吧?

  修行這種事情,怎麼可能依靠出版書來煉,能不能煉出來是一個問題,就怕煉的走火入魔,一命嗚呼。

  至少李悠是真煉出了一些東西的。

  “可惜自己天賦欠佳,儘管從中領悟出了一些東西,卻是沒能修出神異。”

  “就拿這道符來說,我已經練到爐火純青,符由心發的地步,不借助外物,凝神片刻就可以在虛空成符。”

  說話之間,伴隨着李悠眼神一凝,一道無形的靈氣就在空中自動勾勒,複雜的紋路,有神的氣勢,可謂是一氣呵成。

  “但是也就止步如此,只能祛除道觀裏的陰森涼氣,並沒有其他效果啊。”

  符印化作流光,頃刻之間,將整個道觀遊走了一遍,過了一會,道觀猶如被照亮,變得窗明几淨,暖意融融,一點也沒有荒無人煙的跡象。

  “唉,擁有師父傾力傳授的修行法,自己卻是練成這樣,只能拿來打掃屋子,真是慚愧。”

  李悠覺得非常對不起師父,在書上記載,這可是一道能鎮鬼神,通九幽的神符!

  “但願那位王兄弟,能平安度過……”

  李悠轉身,開始躺在院子裏,望着天上的浩瀚繁星,入定觀想修煉。

  只是,他沒有注意到的是,那道符印遊走完整個道觀之後,似乎因爲沒有找到目標,定定的懸浮在空中,顯得呆頭呆腦。

  “找到了!”

  片刻之後,它觀察四周終於找到了目標,忍不住發出一道歡喜聲,飛速落去。

  ……觀雲山的後方,是連綿千里,縱貫大夏的祁連山脈,裏面隱藏着數不盡的絕世大妖。

  曾經有龍虎山的高人,深入其中想要降服妖物當作坐騎,卻是狼狽而歸,差點將命丟在其中。

  此時,一隻龐大如山的妖王,正匍匐在地面沉睡,忽然察覺到什麼,猛地抬頭,眼睛瞪大如銅鈴,四肢發顫,恐懼不已。

  “不好了,那個道士又畫符了!”

  倉惶淒厲的聲音響起,猶如一石驚起千層浪,兇險寂靜的祁連山脈,立刻變得慌亂起來,彷彿土匪即將劫掠村子,所有生靈緊張不安。

  無數大妖嫺熟的抱住腦袋,撅起屁股,爭先恐後的將半個身子埋入土裏,瑟瑟發抖。

  它們現在每天喫齋唸佛,就連怒氣都不敢有,生怕產生一絲凶氣,一絲陰邪之氣就被這道符篆給滅了啊!

  嗡!

  符印的靈光落下,彷彿昂首闊步的檢閱官,開始巡查祁連山脈。

  方圓百里,生靈萬物盡皆被禁,呼吸停滯,動彈不得。

  就連吹拂的晚風,搖曳的樹,浮動的雲……都在這一刻恍若靜止,萬籟俱寂,生怕被盯上。

  許久。

  沒有找到邪氣所在,它有那麼一絲小失落,嗚咽一聲,只好委屈的消散。

  ……

  ……

  “大郎,你可是好狠的心啊,這些天都不願見我,讓奴家一個人獨守空房。”

  夢境裏,王博深躺在一張粉紅色羅帳的牀上,空氣中瀰漫着一股奢靡的氣息。

  在他的身旁,側躺着一位嬌豔欲滴的美人,攝人心魄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人。

  王博深露出憨傻的癡笑:“怎麼會呢,美人,我恨不得日日夜夜都和你相見,是我那該死的爹不讓我見你。”

  “哼,死鬼,那你現在還等什麼?”

  話未說完,王博深立刻喪失心智,火熱一片,就要撲上去。

  “呔!”

  “妖孽,竟然還想吸取元精之氣?”

  張天盛手持佛塵,身形漸漸凝實,出現在牀邊,眼中精光大放,掐指念動法訣,一道紫色雷霆咔嚓一聲,就朝女人劈了過去。

  “怎麼回事,你個臭道士竟然能介入我的夢中?”

  女人心驚了一下,堪堪躲過劈下來的雷霆。

  張天盛同樣略感詫異,這陰物是什麼修爲,居然躲過了自己的雷法攻擊,而且還是在自己出其不意,率先動手的前提之下?

  “妖物,貧道在此,還不束手就擒?”

  張天盛來不及多想,周身法力不怒自放,身體四周隱約之間,有紫色雷光閃動,風雲變幻,威勢驚人。

  目前階段,築基就是頂端!何況他還不是普通的築基,這陰物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我認識你這個道士!”

  盯着仔細瞧了一會,女人突然出聲。

  “你認識我?“

  張天盛眉頭一皺,不知爲何,心中生出了一股不妙的感覺。

  “哈哈哈哈!張天盛,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非要闖進來!”

  女人似乎是確定了一般,頓時大笑不已,雙目看向張天盛不但沒有恐懼,反而像是在看着一隻美味可口的獵物。

  張天盛怒斥:“陰物,我乃龍虎山四大天師之一,修道時代的絕頂人物,你竟敢口出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