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無敵,這個道士強了億點 第22章

作者:青山绿改

  李悠語氣平靜,彷彿就是在講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符籙不是龐大山本人求來的,裏面沒有他的心意,不歸屬於他,他自然就不能使用。”

  “我只聽過靈器認主,還沒聽說過符籙認主……”龍婉君扭頭,遲疑的看看過去,“張天師,有這麼一回事嗎?”

  張天盛早就聽的下巴微張,半天合不攏了,磕磕巴巴道:“理論上來說,靈器可以認主,這符籙也確實可以……”

  “但……但是……龍虎山數萬年的傳承裏,從來沒有出現過這麼離譜……匪夷所思的符篆,何況還是讓普通人認主。”

  關鍵的是。

  有誰喫飽飯沒事做,會讓一次性消耗的符篆產生認主的靈性啊?

  只要調動靈力,能夠及時使用這就可以了啊!

  “看來你們龍虎山真是落寞了,連這種小事都做不到。”李悠瞥了一眼張天盛,“也是,就你這破實力都能坐上天師之位,龍虎山的情況可想而知。”

  他可沒忘了系統對張天盛的評價。

  “……”

  張天盛瞬間自閉了,啞口無言。

  “符篆認主……就一點也不能強行催動嗎?”龍婉君問道。

  “當然不是。”

  李悠一口否定:“其實很簡單,只要實力超過我就可以。”

  龍婉君:……

  這話說了和沒說有什麼區別?

  “這道驅邪符是鎮上賣燒餅的王大娘的,這道金光符是鎮上餘伯的,這道清心符是酒樓林姑娘的……”

  李悠將符篆一一挑選了出來,“若是不信 你們可以去山下找他們驗證。”

  “那這蛇妖,爲什麼會出現在道觀之中,還恰好是我們上山的時候,剛好撞見你騎在它的身上?”

  “這確實是一個巧合。”

  “我只想給她看個相,她卻想要我的命。”

  李悠無奈的說,“我也不知道她爲什麼如此膽大包天,竟敢青天白日,堂而皇之的進入道觀……自找死路。”

  “也許這蛇妖天生仇恨道士和尚?玄妙寺的慘劇,還有山下屠宰場,沒準就是這隻蛇妖乾的。”

  龍婉君低頭,陷入深思,也不知道她是在思索李悠的說的話,還是在考慮蛇妖爲禍的細節。

  過了一會,她抬頭道:“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你的酒葫蘆,爲什麼會出現在屠宰場?”

  “酒葫蘆這事啊,說來就話長了……”提及此事,李悠撫額,似乎是在做着長久的回憶。

  龍婉君擺正姿勢,坐好,撲閃着美眸翹首以盼的望着李悠。

  江百靈嬌憨,瞪大眼眸,放下茶杯也盯着李悠。

  末了,李悠點頭,認真,肯定道:“想起來,酒葫蘆是在我前天去餵牛犢子的路上,丟失了。”

  正等着聽故事的幾人,一個踉蹌,差點沒閃了腰,“李道長……就……就這麼簡單?”

  “對,就這麼簡單。”

  ……

  ……

  除妖衛興師動械纳仙剑馀d闌珊的下山。

  走在山間小道,回頭望了一眼靜雲觀,所有人都有種狼狽而歸的挫敗感。

  原本以爲是上山捉拿爲禍四方的妖道,沒想到上山差點送菜。

  不僅鬧了一個天大的誤會,還差點把命也送了,還好有小李道長在,要不然蛇妖激發完相柳血脈,整個雲遊鎮都要毀了。

  “百靈,他是不是神魔傳承者?”路上,龍婉君第三次詢問道。

  “我不知道。”

  江百靈苦惱的抓着頭髮:“我早就感知過了,他連法力境界都沒有,也沒有感知到他身上有神魔之力。”

  要麼李悠境界高深莫測,哪怕是江百靈也感知不到……要麼,他身上的神魔傳承,遠超精衛。

  又或者,他既有強大的實力,又傳承了高序列神魔的力量……這就真的很恐怖了!

  然而,麻煩的是,對方似乎淡泊名利,不追求名聲,就連信仰和道源也一點沒放在心上,壓根就不打算下山。

  這就有些難辦了。

  “張天盛,你應該也看出來了吧?”龍婉君看向一個勁盯着觀雲山的張天盛說道。

  張天盛閉眼掐指,嘴裏唸唸有詞,過了一會睜開雙眼,難掩震驚之色,倒吸涼氣道:“洞天福地!這觀雲山,靜雲觀所處的空間,竟然是一處對外開放的洞天福地!”

  這是什麼概念?

  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

  其實所有人都犯了一個錯誤的觀念,以爲因爲這裏是洞天福地,吸引了仙神來居住。

  其實這個順序弄反了。

  是因爲有仙神居住,附近的地界才變成的洞天福地。

  “將這裏的情況上發魏叔,再調查一下陸道人,陸雲遊之類的人。”龍婉君向陳都令下達了命令。

  也許,他們都錯了。

  那個叫做陸雲遊的騙子老道,其實不是李悠的師父。

  “報告!”

  “情報組已經查明那隻蛇妖的來歷,她是祁連山脈金鱗虎王的手下!”

  龍婉君神情略顯凝重,“百靈,看來我們要深入祁連山脈,找這頭虎王談一談。”

  關於酒葫蘆丟失的事……她覺得李悠在最後有所隱瞞。

  這件事,還遠沒有結束。

第30章 大變,天地幻陣

  道觀的大門破碎了。

  就連屋頂的瓦蓋,也受到戰鬥的波及,被掀翻在地。

  李悠看着比沒有修繕之前,還要慘不忍睹的道觀,不禁搖了搖頭。

  “之前還有財大氣粗的王施主願意出錢……如今他走了,這還讓自己怎麼去找第二個?”

  至於讓雲遊鎮的居民出錢修繕道觀……這個念頭他不是沒有過,但他不忍心。

  修繕道觀的錢,不是一個小數目。

  砰!

  一陣晚風吹來,傾斜歪倒的道觀牌匾再也支撐不住,直接掉了下來。

  李悠還來不及感嘆,又是一陣接二連三的響聲傳來,砰砰砰,斷了半截的柱子也倒了,灰塵瀰漫四周,讓人看不清眼。

  咳了幾聲,將灰塵扇開……得了,不用去惆悵了,屋子全塌了,他連睡的地方都沒了,一塊完整的牀板都找不到。

  不再心心念念,李悠徹底擺爛,望了一夜天色,時候已經不早了,是時候睡覺了,可不能再熬夜。

  伸了一個懶腰,他直接躺在了草地上,蓋了一盞草帽,開始愜意放鬆的睡覺。

  至於破爛的道觀……今日事今日閉,明天再想,事不藏心,天大地大,睡覺最大。

  這一覺,李悠難得做夢了。

  他夢見自己的魂魄,被牛頭馬面拘到了地府,夢見了十八重地獄,夢見了刀山火海,下油鍋,萬鬼嚎哭。

  他被鎖鏈捆住,一路拉進閻王殿,十殿閻羅冰冷注視,連夜審問。

  閻王說他有罪,要把他打入十八重地獄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李悠問他,自己犯了何罪?

  閻王大喝,說他佔山爲王,未經天庭允許,利用道觀非法收集香火,將雲遊鎮附近的信仰都吸收了去。

  這是十惡不赦的大罪!

  哪怕是在上古時代,縱使是仙神,私自收集香火,也要被處以極刑,抽離仙人魂,打破神臺,丟入畜牲道輪迴。

  李悠問,自己若是招募尤虢M織,按時上繳香火,能不能免罪?

  十殿閻羅,立即陰鬼森森,冷笑不已,只說自己的動作太晚,祁連山脈早就有神在負責。

  說着。

  判官用筆在生死簿上一勾,閻王將犯由牌一丟,就此判決李悠身死道消,魂飛魄散。

  “深井冰!”

  “幾個小鬼入夢,還真戲精上來了?”

  李悠在夢中罵咧一聲,掙脫束縛,然後手持西瓜刀,從十八重地府一路砍到彼岸黃泉路,碎奈何橋,掀孟婆湯,砍了幾天幾夜,讓地獄血流成河。

  這期間,他的眼睛眨都沒眨一下,還一點不幹。

  這不是夢,還能是什麼?

  ……

  “夜來不敢長伸腳,恐踏山河社稷穿。”

  第二天。

  李悠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伸了一個懶腰起牀。

  以往他都是到點自然醒,只是昨晚在夢中大開殺戒,還是有些疲倦,就不由得多睡了一會。

  一絲陰氣,被他從腦後抓出,然後紫色的焚焰噗嗤一聲,憑空燃燒,淒厲的慘叫聲從中傳出。

  “看來睡在道觀之外,還是要小心謹慎一些,很容易邪祟入侵。”

  昨晚的夢,就是這道邪氣弄得鬼。

  山裏多陰靈精怪,很容易一不小心就中招,特別觀雲山還位於祁連山脈附近,裏面的大妖無數,讓人防不勝防。

  捧了一手溪水,簡單洗漱了一下,李悠坐在了道觀之前,還是那張石桌,上面燒着熱茶,平靜的等待着。

  今天,是劉毅收集草藥的最後一天。

  李悠在等他上山。

  一如往常的準時,山路上出現了劉毅的身影,身後的大揹簍格外刺眼,快要佔據了他整個身形。

  裏面放滿了草藥,其中不乏一些珍稀的靈藥,例如霜露花,春雷木,滿霞紅……這些靈藥,天生地養,無法種植,就算是靈圃師也無法種出來。

  “道長,你要的草藥都在這裏了。”

  劉毅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如釋重負的放下揹簍。

  “劉毅,你這些天的辛苦我都看在了眼裏。”李悠看了一眼草藥,誇讚道,“以你的年齡,能夠這麼有毅力,若是能夠踏入修行,想必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劉毅爽朗的笑道:“李道長,我這些辛苦不算什麼,我不能只會依賴爺爺一個人。”

  “嗯,這的確,你也那麼大了。”李悠點頭,話鋒一轉,“不過我還有最後個問題,回答完,這顆丹藥就歸你了。”

  李悠拿出了僅剩下的洗髓丹。

  丹藥剛一出現,劉毅的眼中就閃過迫不及待的目光,吞嚥了一道口水,“道長你快說,我一定回答你。”

  李悠掃了一眼身後的草藥,說道:“這些草藥,很多都是生長在奇峯險峻,危險之地,你只是一個普通人,是怎麼採摘下來的?”

  劉毅的臉色頓時僵了一下,支支吾吾道:“道……道長,你忘了嗎,我從小就跟爺爺在山裏跑來跑去,雖然採摘這些草藥很困難,但竭盡全力努力一下,還是能做到的。”

  “這個解釋很合理。”

  李悠點了點頭,隨便從中拿出了一株靈藥,“那你能不能再跟我解釋一下,你是如何從祁連山脈的深處,摘下靈絲木的?”

  “還有金靈葉,紫瓊花,百花香……這些靈藥,只在靈氣最濃郁處,也就是祁連山脈深處的靈脈附近生長。”

  “你是如何安然無恙,能夠在羣妖環伺的靈脈附近,摘下那麼多草藥?”

  李悠站起了身子,目光直視劉毅,“還有我的那個酒葫蘆,是你說要拿去幫我打酒,最後爲什麼會出現在龐大山的養殖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