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無敵,這個道士強了億點 第182章

作者:青山绿改

  上清道人神色複雜,一個閃身,出現在寒潭底部,眼神帶着冷峻,“我不得不承認,大夏受到天道垂青,那位大夏巡查使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

  “但你以爲這就結束了嗎?”

  “被他這麼一攪合,憐星強開天門,這裏的天地之機泄漏出去,那些存在很快就會注意到這裏,到時這片天地很快就會淪爲道場養分。”

  “那些沒有靈根的人,只會被當作垃圾,掃盡深淵滅殺。”

  “而修行之人,不管多麼強大,都會被打上烙印,變成奴僕,供人驅使。”

  林長青的神態不變,依舊大笑,“我管不了那麼多,一輩子太久,只爭朝夕,至少我們現在贏了!”

  “鼠目寸光的井底之蛙!”

  上清道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盯着這個孽徒,氣得臉色鐵青。

  旋即

  由於長久壓抑的心緒,因爲一時直接的釋放,林長青的竟然心境得到突破,那道橫亙在天仙境前的桎梏,有了鬆動。

  他即將突破至天仙境!

  只要達到天仙境,就能融合一方小天地,開設洞天福地,化作自己的道場。

  上清道人的臉色,緊接着變得狂喜,“好徒兒,你要突破了?你真的要突破了?”

  林長青定定的看着他:“你就死了這條心,就算我突破至天仙境,也不會幫你煉化大夏天地。”

  安仙凰,上清道人,還有普陀山的那個慧覺主持,都是想要煉化大夏天地,成爲他們天仙境的墊腳石。

  “你爲什麼要忤逆失命,你這是欺師滅祖,欺師滅祖!”

  “我傳你修行之法,有如再造之恩,你爲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和我作對?!”

  上清道人勃然大怒,臉上青筋暴露。

  “修爲,我可以還給你,但我絕對不會幫你煉化大夏天地。”

  林長青語氣平靜下來,靜靜的看着自己這位苦熬了一千多年的師尊。

  上清道人怒號:“爲什麼?!你告訴我爲什麼!”

  “因爲你不配。”

  “你.......”

  上清道人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我曾經是金仙,天王神位,若是換做以前,這處大夏天地連當我的道場資格都沒有,現在怎麼就不配?”

  “大夏霍亂,遭遇妖魔肆虐的時候,你龜縮在此處,袖手旁觀。”

  “安仙凰請動憐星試圖滅殺統轄局,你還是龜縮在此處,膽戰心驚。”

  “就連此刻,天上金雨落下,你甚至連出去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你怎麼配煉化大夏天地,我又怎麼放心將大夏的生靈交到你的手中?”

  林長青語氣冷靜至極,卻是字字如刀,紮在上清道人的心神上。

  安仙凰的來歷尚不知曉,普陀山的慧覺住持,那就是一個修歡喜禪的淫僧,裝得什麼寶相莊嚴。

  而上清道人,則是來自方外之地。

  他受到仇家追殺,道場破損,從金仙跌落到玄仙,費盡心機的培養自己,就是爲了讓自己突破到天仙境,幫他煉化大夏天地,修補自身道場,重回金仙。

  “我不配,誰又能配?”

  “難不成,你還打算將大夏天地,交給普陀山的那個淫僧?”

  上清道人冷笑一聲,上前踏了一步。

  林長青語氣冷峻,言辭突兀的鄭重,“那位素未置娴拇笙难膊焓梗谖铱磥恚u是最有資格。”

  “與他相比,你們三人都是米粒之輝,上不了檯面的小丑。”

  蹬蹬——

  上清道人一連後退幾步,嘴脣顫抖,神情失態。

  ......

  普陀山,金碧輝煌的寺廟。

  感應到憐星的隕落,慧覺主持的臉色,剎那間蒼白了一下,雙眼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佛子寶智看着外邊的天地異象,也是一臉驚駭,“主持,現在該如何是好?那個道士,到底怎麼......”

  噗嗤!

  寶智話未說完,一根佛杖就穿胸而過,一股饕餮般的恐怖吸力,一瞬間攪碎他的元神,然後瘋狂吞噬。

  “主持,你.....”

  寶智喫痛,口吐鮮血,難以置信的看着慧覺。

  “別怪我,要怪,就怪那道士破壞了我的計劃。”

  咔嚓!

  慧覺冷酷的說完,直接將寶智的佛心掏了出來,一口咬碎吞嚥了下去,然後他的氣息開始瘋一樣的暴漲。

  這佛子寶智和上清宮的林長青一樣,都是爲了幫助煉化天地培育出來的產物,有所不同的是,他可以直接吞噬寶智,而上清道人沒這個本事。

  事已至此,這處天地是不能待了。

  “真是晦氣,好不容易尋了一個受大道垂青的無主天地,苦等那麼久,最後還是功虧一簣。”

  慧覺的臉色陰沉無比,旋即不敢多加停留,一揮手,將寺廟地窖的三千爐鼎捲入衣袖,隨後打算動用法寶撕裂一道裂縫溜出去。

  然而,他的腳步還沒邁動,一道令他亡魂皆冒的聲音,頃刻間在普陀山上空蕩開。

  “貧道李悠,來此踏山。”

  “煩請諸位,早登極樂!”

第253章 假仁假義假和尚

  金碧輝煌的寺廟前,一猩畟H圍攏在一起,神情警惕戒備,他們有點想不明白,怎麼會有人敢打上普陀山。

  “妖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佛門清淨之地,大放厥詞?”

  監院大僧手持戒棍,一步踏出,身後有金剛法相浮現,威嚴神聖,不容觸怒。

  “清淨之地?”

  李悠喝了一口清泉酒,眼裏有着嘲弄,“禿驢,說這話的時候,你也不怕嘴裏的腥葷酒氣將人燻死。”

  這西州佛國的民校_實人人一心向善,喫齋唸佛,過着樸素無華的生活。

  但李悠站在鯤鵬的背上,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一箱又一箱的奇珍異寶,被一車又一車拉進了普陀山的後方。

  合着這羣禿驢,教唆民袩惆莘穑麄兊购茫阍谏钌剿聫R喫香得喝辣的,大肆收斂金銀財寶?

  最重要的是.....

  李悠冷眼掃視過去,走向高聳入雲的寶塔。

  “你.....你要做什麼?!”

  監院大僧臉色微變,手持戒律棍,大聲呵斥,擋在了寶塔前方。

  “這裏是佛門重地,外人禁止踏入!”

  “滾出這裏!”

  一羣僧侶高舉棍棒,同樣齊聲呵斥。

  “身上的袈裟穿久了,你們還真把自己當成佛?”

  “一羣假仁假義的噁心之徒,就這麼害怕被人戳穿真面目?”

  當察覺到普陀山隱藏的齷齪,對於這些僧校钣蒲垩Y的厭惡之情,就不加掩飾的釋放了出來。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膽敢繼續妖言惑校蛣e怪我們放下仁慈,對你施展金剛手段!”監院大僧攥緊棍棒,死死盯着李悠。

  要不是看不出這個道士的境界,他早就一棍打了下去,哪裏還會廢話那麼多。

  “那請你們快點。”

  李悠眼神淡漠,無視了威脅,朝着寶塔一揮手,剎那間,這座屹立了千年不倒的寶塔,發出了咔擦咔擦的碎裂聲。

  上面烙有古佛的經文,受到刺激想要顯化,卻是在道意交鋒碰撞的一剎那間,轟得一聲,炸得粉碎,宛若豆腐渣一般散開。

  見到這一幕,監院大僧等人,臉色劇變,想要攔下,卻是爲時已晚,或者說,他們連反應都反應不過來,根本就不可能攔下。

  轟!

  一座座寶塔坍塌,深埋地底的陰暗地窖,在這一刻終於得以見到天日。

  地窖裏面,令人不忍直視的畫面,血淋淋的展露出來。

  一羣又一羣的女人們,衣不蔽體的蜷縮在一起,身上傷痕累累,在無聲的昭示着施虐之人的獸行。

  污穢之物沾染的到處都是,腥臭味隨着吹拂的風飄蕩出來,讓人作嘔。

  “這就是你們說的佛門聖地?”

  “這就是你們說的清淨之地?”

  此時此刻,目睹這一切,李悠眼裏的冷意,轉化成怒意。

  “這......這.....這些女人哪裏來的,這是栽贓陷害!”

  “這是有人故意抹黑普陀山!”

  “是你!”

  “就是你這個妖道施展的妖術!”

  “大家一起上,快殺了這個妖道,還有這些不知羞恥的妖女,一個也別放過!”

  監院大僧厲聲大吼,身後的金剛怒相,由金光轉化成了煞氣,黑氣瀰漫,宛若甦醒的惡魔,即將開始施展暴行。

  李悠背對他們,向地窖走去,沒有再看這羣禿驢一眼,多看一眼,他都只會覺得噁心。

  “別.....別殺我們.....”

  “我們願意.....你要我們做什麼,我們都願意.....”

  “求求你,別殺我們,我們什麼都可以,什麼都可以.....”

  見到李悠走近,女人們手腳並用的爬了過來,滿臉乞求,甚至熟練的開始主動求索。

  李悠陷入了沉默之中。

  身後,普陀山的打殺聲,震耳欲聾。

  “殺!”

  “殺死妖道,誅殺妖女!”

  這羣僧谐肿欧ㄆ鞴靼簦爬钣频谋巢浚吒哕S起,狠狠砸下。

  如果這就是佛,那這樣作孽的佛,要來何用?

  下一刻。

  比普陀山大殿還要耀眼的金光,從李悠的身上迸發出來。

  嗡!

  宛若洪鐘大呂震動的聲音,在天際盪開。

  持着戒棍的僧校贿@股反震之力停頓在空中,還保持着進攻的姿勢,就連臉上的神情,都是猙獰兇狠,沒有減退分毫。

  兩側的大樹,沙沙作響。

  一陣風吹過,停頓在空中的僧校鼾W粉,漫天飄散。

  李悠看向最近的一個女人,輕聲道:“站起來,要死的人,不該是你們。”

  說完。

  屹立在大殿的金身佛像,紛紛崩塌破碎。

  一件又一件袈裟法衣,披在了女人們的身上,遮掩着身軀。

  “下山去吧,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