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無敵,這個道士強了億點 第126章

作者:青山绿改

  難不成是收到風聲,這裏的魔族提前逃跑了?

  這不可能,一天的時間,不足以驚動這裏的魔族,更何況是自己親自動得手,他不覺得有消息能夠泄露出去。

  “這次怎麼來得那麼晚?”

  “大王都久等了,再晚一點,它就要大開殺戒。”

  突然。

  一隻骷髏嘎吱嘎吱響的走出,還有一隻悄無聲息的幽靈漂浮在旁邊,一臉不滿的盯着李悠。

  李悠沒有答話,陷入短暫的沉默之中。

  “嘿,那盧承平怎麼派了一個傻子過來?”骷髏戲謔的說着。

  “管它,能送香火過來就成。”

  幽靈撇嘴,不以爲然,轉頭對李悠不耐煩道,“跟上,要是一不小心掉進魔淵,別怪我們不救你。”

  李悠依舊沒有說話,只是跟在這兩個傢伙身後,看看他們打算帶自己到哪裏。

  穿過中央街,掠過七八個小巷,走了很遠,最終這骷髏和幽靈,在一座山停了下來。

  然後。

  拿出了斂息大陣的法盤,放入其中。

  李悠一眼就認了出來,這裏的陣法,是道家全解裏記載的一道陣法,位於陣道篇三百七十七頁,名爲神隱陣。

  作用很簡單,一旦開啓,悄無聲息,縱使是天上神明,也發現不了陣中的一切。

  “還愣着做什麼,快進來!”

  骷髏和幽靈齊聲催促。

  李悠跟上,走入大陣之中,散發着水紋波動的陣法,立刻隱去,化爲平常,抹去一切的痕跡。

  剛一踏入,一股熟悉的感覺,就撲面而來。

  只見高聳的山峯上,形狀各異的松柏紮根崖壁,伸長着枝條向外,彷彿在歡迎着遠道而來的客人。

  一座道觀,彷彿亙古就存在,屹立在山頂。

  裝修風格,格局佈置,甚至所用的材料,就連門口的那張石桌,也與雲遊鎮別無二致。

  靜雲觀。

  三個鎏金燙體的大字,刻在牌匾,掛在了外邊。

  “......”

  一瞬間,李悠有種回家的感覺。

  “大統領就在裏面等你,快進來!”

  對於裏面的情況,骷髏和幽靈很顯然有些害怕,只給他指了一下,就不敢再進去,老老實實守在門口。

  推開道觀的大門,映入眼簾的,是被隨手推翻在地的三清祖師神像。

  觀內陰暗潮溼,不見天日,一道道淡淡的血光,在幽暗逼仄的環境內,一閃一爍,密密麻麻,初步估計,至少有上萬道血光。

  待走近一看,這哪裏是血光,分明就是一顆顆會跳動的魔卵,恐怖的魔紋遍佈蛋殼,每一個的氣息,都不弱於金丹。

  其中,還有幾顆碩大的魔卵,散發出的氣息比那九大統領還要強。

  “下次再這麼晚送來,耽誤我的魔子魔孫喫食,你們盧家休想再得到我的精血。”

  轟隆隆——

  其中,最大的一團血光屹立在神壇之上,將隱藏的面貌展露出來。

  這道血光,看起來不是魔物,反而與人的外貌相似,身形高大而削瘦,面容蒼白而扭曲,透着一股陰森與恐怖的氣息,身體表面覆蓋着乾枯堅硬的皮膚。

  身體周圍,有黑色霧氣環繞,體內的怨念直衝雲霄,那雙油綠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李悠。

  後卿。

  這頭魔物,竟然得了上古四大屍王之一後卿的元神!

  只是,李悠神色如常,終於開口說話,直接問道:“你們可知曉陸塵悟?”

  聞聽這話,這頭魔物明顯愣住,沙啞的開口道:“你怎知道我魔族軍師的名字?”

  李悠:......

第172章 一網打盡

  “我在問你話,爲什麼不答?”

  魔族大統領的眼睛半眯,透出極度危險的氣息。

  軍師的存在,是他們魔族最大的祕密。

  若不是他的指點,吾族又怎麼可能找到這裏。

  此處的斂息陣法,可以將它們的氣息全部遮掩,也正是如此,它們才能安心的將王族血脈放置進來,悄無聲息的孕育。

  只要再過一年,魔卵裏的王族血脈誕生,整個大夏都將顫抖在魔族的腳下,成爲魔族的附庸,淪爲血食。

  李悠環顧四周,看向那一顆顆佈滿魔紋,不斷跳動的魔卵,僅是一個剎那間,他就明白了師父的用意。

  師父忍辱負重,潛伏進魔族,引導他們將王族血脈放置此處,是爲了讓自己一網打盡,斷了魔族的血脈傳承!

  李悠沒有答話,而是走了過去,將摔倒在地的三清祖師扶了起來,不管怎樣,這裏終究是道觀,對祖師爺的尊重,多少還是要給的。

  就是因爲多年沒有打理,積了很多的灰,一時半會處理不乾淨。

  “我在問你話,聽見沒有!”

  這位亡靈族的大統領,厲聲呵斥,手指上冒出的尖利爪牙,散發出冰霜的冷意,一股惡寒瞬間襲來,外邊的亡靈族感受到憤怒的氣息,全部跪倒在地,顫顫巍巍。

  “可笑不識腳下真道,奉殘暴魔道爲圭臬。”

  “你的猙獰可怖,是在掩飾內心的無能。”

  最後一具神像被扶起,李悠轉頭,目光中的平靜,悉數化作淡漠與冷冽,猶如無盡鋒銳的刀,瞬間刺痛大統領的心神。

  它往後倒退了幾步,語氣的驚意藏不住,“你不是盧家派來孝敬我的人。”

  “誰?”

  “你到底是誰,爲什麼能安然無恙踏入悠山城?”

  混賬東西!

  外邊守着的那九個統領,竟敢翫忽職守,把人族放進王族血脈的孕養之地!

  該死!

  統統該死!

  大統領的嘴裏,不停得罵罵咧咧,身上的氣息愈加暴虐,雙目赤紅如血,周身環繞的怨念近乎實質,發出撕心裂肺的咆哮,一股讓人心神震顫,飽受衝擊的神魂攻擊,無形的鎖定李悠。

  這是後卿的本命神通,怨念詛咒。

  “這是我師父開設的道觀,你卻反問我是誰?”

  李悠的脣角,掀起一抹冷意。

  “什麼開設的道觀,這是我魔族軍師親自指點的王族血脈蘊養之地,任何生靈闖入,唯有死路一條!”

  大統領怒喝一聲,這裏是魔族未來的希望之地,不是什麼破道觀,眼前這人不管是誰,都必須死!

  說完,怨念詛咒發動,強烈的刺耳嘶吼聲瞬間發出,似要將一切撕碎,尤其是心神方面最爲脆弱。

  李悠略一皺眉,低頭看向身體,詛咒之力爆發,視線之中,無數的蟲子爭先恐後的鑽出,蠕動,啃噬,發出細緻綿密的咀嚼聲。

  毛骨悚然。

  這種詛咒攻擊,比神魂類的攻擊,還要棘手萬倍。

  只是可惜,它遇見的是李悠。

  “死來!”

  “我要你化作王族血脈的養分.....”

  轟!

  一隻拳頭,跨越距離,重重的掄砸在大統領的胸膛,令他嘴裏的話,戛然而止。

  大統領勃然大怒,“和我比拼身軀,你是在找死!”

  他身爲魔族,體魄本就遠超同境修士,又身負後卿的元神,上古屍王,軀體錘鍊的如寶器一般,不止是力大無窮,更是堅不可摧。

  然而。

  呼吸之間,那拳頭上攜帶的力量,輕易就砸斷它的肋骨,接着就是胸膛,引以爲豪的身軀,在此刻瞬間塌陷下去。

  轟!

  它宛若風暴中心的一艘小船,承受了不該承受的風浪,大口大口的吐血,砸倒了一排排蛛絲懸掛的魔卵,摔破到處的血漿,散發出濃烈的惡臭。

  “爲什麼,你怎麼沒受到詛咒之力的影響!”

  大統領咳血,捂住胸口,驚駭的盯着李悠。

  “所謂詛咒,不過是一種天機反噬,很不巧,貧道略通天機。”

  那從血肉爬出的蟲子,在頃刻間,發出淒厲的慘叫聲,被焚炎燃燒的一乾二淨。

  下一刻。

  就反而出現在了這位魔族大統領的身上。

  它驚慌失措,瘋狂的拍打,連滾帶爬,那宛若蝕骨鑽心的疼痛,足以讓它發瘋。

  逃!

  快逃!

  這個道士有古怪!

  它咬牙,即刻催動軍師留下的保命陣法,打算將魔卵全部轉移,這是魔族傾盡心血,培育出來的王族血脈,不能有失!

  嗡!

  一道靈光衝出,神隱陣顯形,水紋波狀的屏障發出熒光,照射整個道觀。

  流光穿梭了每一個角落,沒有漏下一處。

  魔族大統領看在眼裏,喜在心裏,不愧是吾族的軍師,未雨綢繆,讓它們在危險之時,也有攜帶魔卵逃走的能力。

  然而,看着陣法啓動,李悠則是一點阻攔的意思都沒有,就是那樣等着陣法成功。

  等了許久。

  天上的靈光波光粼粼,五顏六色,泛着炫燦奪目的光輝,已經啓動到極致,可這些魔族和魔卵,一點動靜都沒有。

  “怎.....怎麼回事,爲.....爲什麼我們還沒離開?”

  魔族大統領,大驚失色,眼裏的恐慌幾乎要溢出來。

  “神隱陣,不只是斂息隱去蹤跡,也可以轉化成困陣,將此處變成密不透風的禁地。”李悠負背,反而爲它解釋起神隱陣的用法。

  師父哪裏是保護這羣魔族,分明就是打算甕中捉鱉,一網打盡。

  這些王族血脈,一個也不能放走。

  此時此刻,纔是神隱陣的終極形態,若說之前是一個保護屏障,現在就是一個倒扣的巨碗,將這裏的魔族困死在這裏。

  “住了靜雲觀多年,你們該付房租了。”

  “將道觀搞得烏煙瘴氣,也要付出賠償。”

  李悠一步踏出,身後紫色火焰燃燒,無數的魔卵,在火焰之下發出淒厲的慘叫聲,黑暗陰森的魔氣,正在一掃而空。

  “不.....”

  魔族大統領發出淒厲的慘叫聲,衝了過來,瘋狂的撲打火焰,可那紫焰生生不息,就算動用魔氣灌溉,也撲滅不了。

  “給你們打個折,就把命都留下。”

  李悠再一步踏出,紫色火焰映照之下,身形欣長,如俯瞰世間的魔神,冰冷無情的掃蕩一切。

  這裏的魔卵,一顆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