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巨红的菠萝
“不然呢,誰會把老登這個詞加在自己孩子的名字裏面?”
“老登?我逗!我是英雄啊!”
“喝酒吧你,別解釋了,一輪都沒完就被猜出來了。”孟文州拍了拍劉波喊道。
“行行行,願賭服輸,我其實就是口渴想喝酒了,嘿嘿,故意的。”劉波說着滿臉得意的拿起啤酒喝下半瓶。
“繼續繼續,能不能堅持完一輪,我想玩的是那種好幾輪都猜不出誰是臥底的感覺,波哥,能成全我嗎?”張子銘轉頭看向劉波鄭重其事的說。
“放心,我都說了,我剛纔就是口渴了,故意的。”
“好好,那就繼續。”
又一輪詞語看完,蘇陽這一次得到的詞是:離婚。
“輸的人先說。”張子銘主持大局的看向劉波說道。
“行,我先說就我先說,這個詞說起來比較悲傷,屬於是個負面詞彙。”
劉波說完看向孟文州。
“這個確實不是什麼好詞,反正我是不希望這種事發生在我的身上。”
蘇陽聽着前面兩人的形容暗自點頭:‘嗯,我應該不是臥底。’
接下來到潘凝,她想了想說:“希望所有人都別發生這種事情。”
蘇陽聽完潘凝的形容後開口:“這個詞,怎麼說呢,對於一些年紀大一點的人來說還是比較常見的。”
“如果在我身上發生這種事,我估計會瘋。”沈藝雪等蘇陽說完後接道。
蘇陽心道:“也不至於吧?離個婚就要瘋?”
張子銘贊同的點點頭:“我也是,拿到這個詞都晦氣。”
“我說完了,嗯,這一輪就比較正常了,好,大家可以投票了,投胖子的舉手。”
張子銘說完看向幾人,沒人舉手。
他又接道:“投老孟的舉手。”
也沒人舉手,一直到沈藝雪這裏都沒人舉手。
“投我的舉手。”
刷刷刷,劉波,孟文州,蘇陽一起舉起手來。
“我去?你們瘋了?投我幹嘛?”張子銘不解的問出聲。
“很明顯啊,剛纔藝雪說完之後你幾乎是馬上就接,但是又沒說出什麼不一樣的東西來,所以我感覺你就是臥底,你的詞肯定和我們不一樣,但是你聽出來了,所以你就順着藝雪的話說了。”
孟文州說出自己的見解。
“我丟,我是好人啊!”
“臥底一般都說自己是好人。”
張子銘恨鐵不成鋼的搖頭道:“行行行。”他說着拿起手機點開遊戲裏屬於自己的頭像,手機發出語音:“你不是臥底,遊戲繼續。”
“臥槽?”孟文州聽見這話頓時愣住。
“我都說了我是好人,行吧,你們繼續。”
劉波接着形容:“這個事情如果發生了是非常悲哀的一件事。”
孟文州點點頭:“這個詞一般是結婚之後發生了纔會這麼形容。”
蘇陽有些疑惑的想了想說:“其實吧,這種事看開點,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現在很多人不都經常這樣嗎?”
“啊?經常...嗎?”沈藝雪有些懵逼的說道。
“你別管他怎麼說,你說你的。”張子銘在一旁憋住笑意說道。
“這種事情發生了基本上都是要喫席的。”
蘇陽聽見這話心道:“喫席?哈哈哈,臥底出來了。”
“好了,開始投票。”
劉波和孟文州都沒人投,到了蘇陽,張子銘說完之後,所有人都舉起手。
蘇陽一愣,急忙說道:“我去,我不是臥底,臥底這麼明顯了,你們會不會玩?”
“不會,嘿嘿。”孟文州笑道。
“投藝雪的舉手。”
蘇陽急忙舉起手來,不過全場就他自己一個人舉手。
“我去,很明顯藝雪是臥底啊,離婚而已,至於喫席嗎?”
“哈哈哈哈。”聽見這話所有人彎腰大笑。
張子銘無奈的搖搖頭,“老蘇,喝酒吧,你就是臥底。”
“你們什麼詞?”
“我們是喪偶,呸,我們的詞是喪偶。”
“我去,行,我服。”蘇陽說着拿起酒喝了半瓶。
就在幾人準備開始第三輪的時候,酒吧老闆陳浩朝幾人走了過來。
“老孟,你們玩什麼呢這麼開心。”
孟文州笑道:“快來,我就等你了,全場估計只有你能和我妹pk一下酒量了。”
“哦?你妹?千語回國了?”陳浩說着坐在孟文州身旁問道。
“不是千語,是我表妹。”
“你還有個表妹?我怎麼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大學同學陳浩,也是這家酒吧的老闆。”
“大家好啊,咱們店裏東西你們喫着味道如何?”
“很好喫,怪不得你這酒吧火啊,誰能想到一個酒吧的海鮮燒烤這麼好喫。”
“客氣了客氣了。”
陳浩看上去斯斯文文,皮膚偏白,身材不胖不瘦,178cm,頭髮微卷,戴着一副精緻的金框眼鏡。
他長相算得上是中等偏上,如果要對比的話應該是和張子銘差不多。
陳浩的家庭條件也很優越,雖比不上孟文州張子銘兩人,但也屬於是財富自由的家庭。
大學畢業後他便獨自跑到鹿城來旅遊,之後便常住在這邊開了現在這家酒吧,賺不賺錢對他來說無所謂,主要是喜歡這種清閒自在的生活。
可沒想到的是他開的這家酒吧在清海彎這邊生意非常好,本來整個店就只有他和小李一個服務員,不過生意太好,不得不又多請了四個服務員。
幾人依次和陳浩打了個招呼。
孟文州拿起酒瓶笑道:“來,咱們歡迎一下我這個老同學,大家碰一個。”
第47章 喝到世界末日也不會醉
孟文州喝完擦了擦嘴巴看了眼潘凝笑道:“浩子,我之前給你說的那個喝酒非常牛逼的人就是我表妹潘凝。”
陳浩順着孟文州的目光扭頭朝潘凝看去。
“這麼一個大美女居然那麼能喝嗎?”
“嘿嘿,你別看她是個女生,她喝起酒來嚇死人,就這麼給你說吧,在座的除了你有希望以外,我們幾個全部加起來也喝不過她。”
“哦?這麼牛逼?那我可得和你表妹好好過一過招了。”陳浩有些不太相信的笑道。
蘇陽聽見這話心想:“那是之前,現在我已經開掛了,等會兒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才叫真正的酒神。”
陳浩來之後,幾人暫停了誰是臥底的遊戲開始分組划拳喝酒。
一個多小時之後,七人中除了蘇陽,潘凝和陳浩三人,其餘幾個人臉都有些微紅,劉波看上去稍微好一些。
六十二瓶西弗萊特倫W12精釀啤酒也全部清空。
陳浩見狀伸出手喊道:“小李,把剩下的六十瓶全部拿來,然後叫人來把桌子收拾一下上小喫。”
“好勒!”小李答應一聲便走到吧檯後面去開酒。
潘凝依舊是翹着二郎腿,她磕着瓜子看向一旁的蘇陽淡淡笑道:“你今天狀態可以嘛,喝了這麼多居然還沒事?”
蘇陽嘿嘿一笑:“今天我狀態確實不錯,你今晚估計要爲你所說的話付出代價了。”
“呵呵。”潘凝不屑一顧,她根本不認爲蘇陽能把她喝醉。
也不知道爲什麼,她從小到大就喜歡喝酒,誰家小孩十來歲就敢喝酒的?
潘凝敢,她那時候就偷偷躲着父母買酒喝。
由於家裏每個月給的零花錢實在是花不完,她大部分積蓄就用來買酒,各種啤酒,洋酒,許多幾十歲的人沒喝過的,她十多歲時就全喝了一遍。
她當時還以爲自己是對酒精有依賴,但是幾天不喝她也沒有難受的感覺。
只是那時候無聊纔會想着去喝酒,而且她發現不管她怎麼喝也不會醉,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現在。
所以蘇陽說的話她只是笑一笑,因爲想讓她醉幾乎不可能。
正是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她之前纔敢在蘇陽面前說出只要喝醉她就隨便對方的話,因爲她知道結果。
除非她自己願意,不然蘇陽一輩子也別想得到她。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蘇陽獲得了系統贈送的bug,酒神。
如果兩人真要面對面喝酒PK的話,潘凝雖說能喝很多很多,但是她總歸只是個正常人,沒有開掛早晚也會醉。
不過蘇陽不會,永遠也不會,就算喝到世界末日也不會醉。
之前蘇陽問系統酒神的介紹,系統只說了喝不醉三個字,這是真正意義上的一直喝不會醉。
小李帶着兩個服務員一起將酒拿了過來,然後將桌子清理乾淨上了許多小喫水果。
陳浩看向幾人笑道:“子銘老兄,還能喝嗎?”
張子銘死要面子強撐着說道:“還能喝嗎?我有理由懷疑你在瞧不起我。”
“哈哈哈,兄弟你這是哪裏話,主要是我看你脖子都有點紅了,你喝不了可別硬喝啊,這酒後勁挺大的。”
張子銘擺擺手,“誒,不說這些,喝!”
他說着便拿起一瓶已經打開的酒仰頭喝下一大口。
沈藝雪見狀在一旁關心的拉了一把張子銘的衣服:“你少喝點,等會兒喝昏過去了我可弄不動你啊。”
“你也覺得我喝不了?”
張子銘說出這話大家就已經知道他已經醉了。
不過此時氣氛正是高潮之時,現在除了孟文州以外估計誰說他他都不會聽。
孟文州拿出一包和天下給幾個男生分發,他遞了一支給張子銘說道:“子銘,你先休息下抽支菸,緩一下再喝。”
張子銘接過煙笑道:“放心老孟,我還沒喝多,不行了我肯定不會喝的。”
“你知道就好。”
孟文州說完幾人又開始划起拳來,會劃酒拳的劃酒拳,不會的就玩十五二十或者是石頭剪刀布。
又是一個小時之後,後面上的六十瓶啤酒也快要喝完。
沈藝雪剛纔已經沒再喝,她就是正常女生的酒量,見好就收。
其餘幾人也沒多勸,大家主打一個隨心所欲,能喝的人就多喝點,不能喝的也不會去勸。
大家的素質都是很好的,知道勸酒是個惡俗。
孟文州此時也基本到位,他臉色通紅,眼神飄忽的靠在椅背上。
劉波今天狀態也不錯,到現在了也還能再堅持堅持。
張子銘則是中途去吐過一次,回來休息了半個小時左右現在又開始和蘇陽划拳。
陳浩和潘凝兩人像是無事人一樣,陳浩多多少少也有些醉意,但是潘凝依舊沒什麼感覺。
不過讓潘凝有點沒想到的是蘇陽今天也這麼能喝,到現在也沒看出一絲醉的跡象。
“小李!”陳浩再次朝小李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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