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93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是啊,現如今縣城形勢不明朗,好歹觀望一陣子,再做打算吧。”

  “對啊小石頭,大家夥兒都知道你力大無窮,天神神力。可聽說外面的那些白棉教叛軍,有人會妖術啊。”

  李青石緊了緊手中的長槍,感慨的說道:“各位爺爺伯伯們,感謝大家對我的關心和愛護。大家都知道,小石頭我從小就有着參加武考、報效朝廷的夢想,眼下正逢亂世,正是男兒建功立業的時候,這個機會,我怎麼能錯過呢。”

  頓了一會兒,李青石又繼續說道:“況且,我有着不得不去的理由,大家就不要再勸我了。”

  李看山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好男兒志在四方,去吧,爺爺支持你,這些年爺爺也拖累了你太久了,現如今有山神爺爺庇佑,你也不必再過多擔心家裏的事兒了。照顧好自己。”

  李老三似乎也猜出了李青石的目的之一,當即嘆了一口氣,道:“小石頭,這些碎銀子是我這些年攢下來的棺材本,如果有機會,麻煩你能替我照顧薇薇和她的媽媽。”

  李老三猜到李青石此去怕是要找自家外孫女孫薇薇,可這事兒對方沒說出來,他也不好戳破,年輕人的臉皮子畢竟薄的很。

  可是李青石不提,自己不能不懂事兒。

  人家再怎麼說,也是要保護自家女兒和外孫女兒的,自己再不表示一番,就說不過去了。

  李青石面色微紅,重重的點了點頭,道:“三爺爺,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她們,把她們帶回咱們靠山村兒的。”

  眼看李老三向前遞過來那些碎銀子,李青石搖手拒絕道:“使不得,三爺爺,這些錢是您好不容易攢下來的,我絕對不能要,況且此去處處有險阻,我若帶太多的錢,反而不好,有些喫喝也就是了。”

  和幾位長輩聊了一會兒,李青石又見李青江也在旁側,便開口叮囑道:“堂兄,我這番出去,怕是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山神廟那邊的打掃,還得麻煩你替我一下。”

  李青江微微頷首,笑道:“理應如此,堂弟儘管放心便是了。”

  很快,在腥说拇負硐拢钋嗍瘬d着一個包袱,拎着閃閃發光的神兵長槍,下樓來到了土樓外。

  土樓外,準備離去的可不止李青石一人。

  孫記銀樓的黃貨師父鄒升升也已經收拾好了行囊,看着幾位同來的徒弟正在裝車。

  叛軍來襲的消息,就是他手下的一名徒弟一大早快馬加鞭傳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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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原本我還打算收拾好之後,再去向大家告別的。沒曾想你們這都下來了啊。這也太隆重了,搞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大家留步,留步啊!”

  靠山村一腥说嚷勓裕D時面色尷尬不已。

  走在前面的李青石擠出一絲笑來,道:“鄒師傅,方便的話,我想搭個車。”

  鄒升升聞言,這才知道人家這些人並非是來送自己的。

  不過在城裏混久了,鄒升升的臉皮倒也比這些常年在鄉下做農活的農人們厚的多。

  當即笑着緩解氣氛道:“那當然沒問題了。正好有你在路上,我心裏也安穩點兒。”

  鄒升升在這裏待着的這兩天,也聽說了李青石的勇猛。

  多個這樣的人在隊伍裏,安全指數直線上升,何樂而不爲呢。

  李老三幫着將鄒升升一個徒弟搬哌^程中掉在地下的行李撿起來放在車上,開口寒暄道:“鄒師傅,孫記銀樓那邊應該沒什麼事兒吧,”

  鄒升升苦笑着搖了搖頭,道:“這事兒誰也說不準啊,前些日子小姐她們回去的時候,來傳信兒的人就說縣裏已經開始徵徭役廣納糧了,既然已經有所準備,興許還能抵擋一陣子呢!但是我聽聞山陽令盡數出征,即便是能暫時守住,怕也堅持不了太久了。我家裏還有妻兒老小在,實在是放心不下啊。”

  李老三面色難看的點了點頭,眼神中說不出的落寞,道:“鄒師傅言之有理。一家子人,無論什麼時候,還是得在一起啊!”

  很快,鄒升升等人的行李物品收拾妥當,腥艘酪老e,李青石便隨着鄒升升的車隊出發了。

  走出去幾百米遠,便到了那堵城牆處。

  城牆上,正是於道全當值。

  於道全苦笑着對李青石說道:“李壯士,你昨天送來的那些菜餚和湯水,可真是把兄弟們害苦了啊。”

  都是一幫臭男人,聞言頓時明白了於道全話裏話外的意思。

  鄒升升也附和着說道:“是啊,沒個婆娘在身旁,還真是不方便哩。”

  於道全笑罵道:“這位老哥,好歹你還有婆娘,這趟回去怕是就能解決難題了吧。我們這些光棍兒在這山溝溝裏,可更加爲難嘍。”

  李青石撓了撓後腦勺,疑惑的問道:“你們在聊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呢?昨天的湯,難道不好喝嘛?我聞着味道還不錯啊!”

  於道全頓了一下,道:“哦?李壯士,昨日的湯水,你不曾飲用?”

  李青石點頭道:“昨日爺爺讓我來給你們送完湯菜,再返回去的時候,那湯已經被大家分完了,不過我倒也喝了點兒好東西,之前山神爺爺賞賜的開心舒爽泡泡水!不過好似放了一日之後,這水雖然還很甜,但卻沒了先前那股舒爽的勁兒了,倒是有些像是赤糖水一般。”

  於道全和鄒升升相互對望幾眼,哈哈大笑,鄒升升道:“沒喝好,沒喝好,那東西雖然不錯,但是年輕小夥子喝了倒也沒什麼意義。”

  兩人打趣着聊了一會兒,於道全讓開路,隨口問道:“你們這番出去,大包小包的這麼些東西,是不打算回來了嗎?”

  鄒升升嘆了口氣,道:“白棉教叛軍作亂,聽我徒兒早上來報,說是叛軍在雩山山脈一帶久戰不決,久攻不破,於是乎派了另一隊伍,從另一方向突進,現如今已經勢如破竹侵佔了山陽縣大半領地,據說縣城已然岌岌可危。我得趕緊回去安頓一下家眷老小啊!”

  於道全面色微變,雙手不自然的緊了緊,道:“此話當真?”

  鄒升升苦笑道:“這種事兒我怎麼可能跟你開玩笑啊,本來我們孫記銀樓的東家還想着我在這裏再待一陣子的,眼下哪還顧得上生意的事兒啊,家人安全才最重要啊。”

  於道全更是瞪大了眼睛,問道:“什麼?孫記銀樓,老哥你是孫記銀樓的人?”

  鄒升升旁側的一位徒弟拍了拍胸膛,驕傲的說道:“我師父可是孫記銀樓最好的黃貨師父呢。孫記銀樓一半以上的黃貨收拾和把件兒,都是出自我師父手中呢。”

  鄒升升笑罵道:“你這小子,休要張揚,什麼最好不最好的,不過是大家抬舉而已,也就混口飯罷了。”

  於道全心裏微微不淡定了。

  先前他們來的時候,那小姐只說了她們一行人是回鄉探親的,村裏德高望重的李老三也親自來接的人,大傢伙也沒多想。

  沒曾想他們這些人,居然是孫記銀樓的啊!

  想到先前自己這些人還打劫了不少孫記銀樓的黃百貨,於道全心裏一陣尷尬,吹捧道:“大師傅謙虛了,怪不得我看您氣質超羣,原來卻是一位難得的能工巧匠啊。”

  鄒升升笑眯眯的擺擺手,道:“老弟抬舉我了,他日老弟若是有需求打造金銀,儘管來找我便是。”

  李青石心急的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忍不住催促道:“鄒師傅,於大哥,咱們回頭再敘吧,眼下趕時間要緊了,當下遲則生變。”

  “對對對,老弟,就此別過。”鄒升升向着於道全拱了拱手。

  於道全也拱着手上下搖晃一番,繼而從長袖中取出來一個柳樹葉大小的細長木條,遞給李青石說道:“李壯士,此去路途不太平,倘若遇到叛軍爲難,可以給他們看看這個東西,興許有用。”

  李青石好奇的接過這個木條,看到上面似乎刻畫着一道道精美的線條,但卻一時半會兒無法辨別是什麼形狀圖案。

  李青石隨口問道:“於大哥,這是什麼東西?”

  於道全抿了抿嘴,呼出一口氣來,解釋道:“先前我曾對青蓉教的一位頭領有功,此人現如今正是白棉教的頭領之一,此物是他的信物,關鍵時刻,或許能救命。”

  “原來如此!可是於大哥,這麼好的東西,關鍵時候搞不好還能保命呢,你留着便是了,我怎麼好意思要啊。”

  “呵呵,我就在這裏守着,你認爲如果叛軍真的攻打過來,山神爺爺會對我們置之不理嘛。”

  李青石點點頭,道:“有道理哦,那就多謝於大哥賜寶,下次相見,我一定毫髮無損將其完整歸還。”

  謝過於道全後,李青石一行人這才離開了。

第128章 香火願力再次翻倍

  東江市北郊的那個院落中。

  許伯安幾人坐在小院的茶海旁,圍攏着聽炒茶張師傅妻子張曉紅的侃侃而談。

  簡單的介紹後,許伯安才知道,剛纔評價許伯安這些大紅袍茶葉不亞於大紅袍母株上的葉片的女子,是炒茶師傅張磊的愛人張曉紅。

  張曉紅娘家是武夷山那邊炒茶製茶的小作坊。

  他父親之前是茶葉廠的技術員,後來因爲計劃生育超生下崗,之後爲了生活,便自己採茶炒茶製作茶葉賣。

  後來生意做得風生水起,雖然不能說是大富大貴,但是在家鄉那邊還小有名氣。

  原本張曉紅初中畢業後就跟着在家裏的作坊幫忙了,怎奈後來叛逆期跟着張磊這個網友玩勁舞團認識後,便投奔出去一同打工了。

  直到幾年後有了身孕,發現打工無法養活孩子,這才跑回孃家學了技術,在東江這邊張磊的老家開了這個茶葉小作坊。

  聽到兩人爲愛奮鬥的這麼些年,許伯安心裏倒是頗爲羨慕。

  這纔是普通人應該有的生活啊。

  自己的青春,算是遇人不淑餵了狗!

  想到這喪氣事兒,許伯安端起面前的小茶杯一飲而盡。

  張曉紅爲許伯安又添了一些茶水,道:“許總,趙雲濤趙總是我們的老客戶老朋友了,這批明前龍井,也是他訂購的,您來替他拿拿味兒,把把關!”

  許伯安謙虛的說道:“我也就是隨便喝喝而已,大致能喝出個好壞,你要非讓我品一下差距,那我可品不來的。”

  張師傅笑道:“許總謙虛了,我跟着我媳婦兒炒茶製茶這麼多年,喝起茶來都是牛嚼牡丹一般,根本喝不出好壞來,反倒是以前那種三十塊錢一斤的茉莉花茶,我喝的最香,許總您能喝出來好壞,已經很厲害了。”

  跟着許伯安一道過來的食堂承包商趙建明也笑着恭維道:“是啊許總,我到現在喝的都是咱們項目上夏天發的消夏慰問品那些大葉子茶,連叫什麼名字屬於什麼品種都不知道呢!”

  張曉紅捏着許伯安帶來的一片茶葉,輕輕捏在指間轉動着,道:“你們兩個當然不能和許總比了,這茬上好的極品大紅袍,一般人可不敢在原茶上下功夫!許總搞到這些茶葉,想必費了不少功夫吧?”

  許伯安故作神祕的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張曉紅的問題,而是開口問道:“在你看來,這些茶葉的價值大概在什麼區間?”

  張曉紅笑着打太極說道:“不可估量,不過以我對茶葉的瞭解,這品相和味道,完全可以和武夷山那六株大紅袍母株所產的茶葉相提並論。只不過,原茶還未經過炒制,味道大爲不同,這就和賭石一樣,沒到最後,始終都會出現意料之外的事情。”

  張師傅點了點頭,道:“我媳婦兒說的是對外的解釋。許總,您和趙雲濤趙總還有建明都是熟人,我也就不說外道話,不怕你誤會了,按照我和我媳婦兒剛纔的初步推斷,您的這些茶葉,即便是味道再好,再不比那六株大紅袍母株所產的茶葉差,按照現在的行情,恐怕也就在三五萬元左右,難以再賣更高了。”

  不等許伯安說話,趙建明皺眉道:“啊?這又是爲什麼?我以前可是聽你跟我說過,最貴的大紅袍不得上千萬元一公斤的嘛!既然我們許總的茶葉不比那些差,爲什麼差價就能這麼大呢。”

  張師傅苦笑道:“老趙你丫是這能扯淡啊,你怎麼記話就記一半呢?我說的是那茶葉理論上按照最高拍賣價,20克拍賣了二十萬,按照這個來算,一公斤的確得一千多萬。但是這事兒就是孤例,壓根沒有正經市場上常見的那種交易啊。而且現如今那六株大紅袍母株上的茶葉已經不允許被採摘了。從根本上就斷絕了天價的可能。”

  張曉紅接過話來,科普道:“沒錯,現如今市場上流通的大紅袍,最昂貴的國賓禮級別,也才10萬元左右,那可是能作爲國賓禮贈送給其他國家的,放在古代就是給皇家的貢品啊!再下來就是特等大紅袍,價格普遍在萬元以上。但是想要評爲國賓禮級別,其程序無比繁瑣,尋常人可沒那份精力和時間。因此,就算咱能拿出比特等大紅袍更好的茶葉,價格也就在此之上,再難超越國賓禮級別了,畢竟那更多的是榮譽的象徵。”

  趙建明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道:“我好像有點兒明白了,這麼說來,就算拿出再好的大紅袍茶葉,若是不能獲評認證爲國賓禮級別,價格也不可能超過八萬元一斤。”

  張曉紅笑道:“沒錯,建明哥這次說對了。不過最終還是要看炒製成型之後茶葉的品質,才能給出最終的判斷。”

  張師傅適時提出:“許總,您要是放心的話,這茶葉……我們兩口子就幫您炒了?”

  許伯安點點頭,道:“我的來意想必趙雲濤也和你們說過了,我就是爲這事兒來的。雖然之前的確沒想到這茶葉這麼值錢,但來都來了,而且看你們兩口子也着實專業,一事不煩二主,那就麻煩你們了。”

  張氏夫妻倆喜笑顏開,張曉紅更是忙不迭的說道:“您放心許總,我們一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精心炒制這批茶葉,每一道工序都按規定分毫不差的來,一定能爲您炒製出完美的茶葉來。”

  一直到坐在趙建明的皇冠車上離開,許伯安心裏依然無法平復。

  不是他不夠成熟、不夠淡定,實在是他完全沒想到,這點兒茶葉居然能給自己帶來如此大的震撼。

  許伯安原本以爲自己這些茶葉,能值兩三千元一斤,也就不錯了。

  沒曾想價格居然超出自己的想象如此之多。

  那一小包炒出來哪怕只有兩三斤,也能值十幾萬了!

  這是什麼概念?

  許伯安可是聽牛十二他們那些工友說了,這玩意兒是他們在山上隨便摘的。

  隨便摘點兒都能賣十多萬,這要是認真的摘起來,成規模的摘起來,那利潤,簡直不可想象啊。

  盆景世界,給了自己太多的驚喜和意外。

  許伯安正在感慨,就覺得身體忽然一陣舒爽,明顯的香火願力提升時的感覺。

  許伯安下意識的進行查探,頓時驚喜不已。

  好傢伙,這一下子居然增加了四縷香火願力。

  四縷!

  而且還是一次性來的!

  要知道許伯安之前獲得香火願力的最高記錄,也就才一次性兩縷而已。

  如今居然就直接翻倍了。

  這要是往後一直按照這效率增加,自己那還不是心想事成,稱霸全球啊!

  只要有足夠的香火願力,我懷疑我能徒手接核彈哩!許伯安激動的瞎想着。

  瞎想歸瞎想,許伯安現在當務之急要做的就是,搞清楚這五縷香火願力的來源到底是什麼。

  想到這裏,許伯安急忙交代趙建明道:“老趙,我忽然覺得有點兒乏了,休息一會兒,你慢點兒開車啊,咱們不急。”

  領導發話了,趙建明自然不敢不從,當下又帶了一腳剎車,笑着回話道:“明白許總,我駕齡十多年了,手穩着呢,您先歇息着,到地方了我再喊您就是了。”

  輕輕“嗯”了一聲,許伯安繫好安全帶,輕輕閉合眼簾假裝閉目養神的,識海卻沉入到了盆景世界當中。

  盆景世界裏,此時的小人兒們都纔剛準備着早餐,也可以說是午餐。

  因爲許伯安發現,大景朝的習俗似乎是一天只有兩頓飯。

  一頓半上午的時候或者是臨近中午時候喫,一頓要到天擦黑之後再喫。

  當然,這說的是正餐,中間個人喫的零嘴兒,許伯安倒是沒注意。

  許伯安在靠山村土樓周邊找了一圈兒,也沒找到李青石那小子的身影。

  又找了一圈,發現孫記銀樓留在這裏的黃貨師父鄒升升一行人也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