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許伯安雖然對茶葉的瞭解算不上精通,但這麼多年喝下來也算是略懂皮毛了。
而且許伯安還曾爲了拉關係,去一些茶葉原產地找茶樹,自行採購後,僱傭當地作坊來炒制包裝發貨,爲的就是獨樹一幟。
將一千元的茶葉包裝出一萬元的效果。
這樣送出去,纔有牌面嘛。
同樣,許伯安也曾自行去酒廠聯繫酒水,然後定製瓷罐進行罐裝,密封,貼紙包裹,挖坑邁進去,放段時間再挖出來,再取個高大上的名字包裝發貨。
這樣的禮物送出去後,達到的效果往往比市場上採購來的高價值茶酒更爲良好,絕對的物美價廉,物超所值!
而且還可以用自家親戚土特產的名頭送出去,更容易讓人接受。
因此,至少在味覺上和葉片外觀上來論,許伯安能判斷出,這些茶葉的品質絕對不比自己往日裏的喝的兩千元一兩的同類茶葉差。
不過更深一步的判斷,還要看炒制後泡湯的結論纔行。
這茶葉是好東西,可惜還未炒制。
許伯安二話不說,當場伸手攝入,收走了這些茶葉。
很快,這些人們紛紛叩首跪謝離去。
廟內香案上的那些香火漸淡,立香燃盡,許伯安身上再度傳來了疲憊感。
幾乎在瞬間,許伯安感覺到了一陣舒爽,繼而,明顯感覺到了香火願力增加兩縷。
許伯安精神爲之一振,好傢伙,這樣的話,這波還賺了一縷,着實是不虧啊!
只是許伯安更加糊塗了,這香火願力增加的規律,到底是什麼!
往日裏自己爲一人達成所願,所獲不過一兩縷香火願力。
今日一次性直接幫助了這麼些人,也才獲得兩縷香火願力!
玄妙,真是玄妙!
許伯安倒也沒再繼續鑽牛角尖,想不明白,不想就是了。
抽身回來後,許伯安看着手中這小布袋的大紅袍原茶,足足有五六斤的樣子。
炒製成幹茶之後,怕是能有三四斤也就不錯了。
東西雖然不多,許伯安卻是依舊很開心。
要知道茶葉這東西,越是極品的越是難尋,那可不是簡單的有錢就可以買到的。
還得有放心的渠道纔行。
眼下要做的,就是先把這茶葉儘快炒製出來纔是。
若不然,等這茶葉再放一段時日,口感可就會大大下降,而且還有可能受到蟲卵等物的污染。
許伯安雖然見識過茶葉從採摘到炒制再到出茶的全過程,但是這樣專業技術的活兒,他還是不會的。
想來想去,這事兒還是找到了趙雲濤。
趙雲濤是做典當拍賣生意的,三教九流認識各類人等,在各種各類圈子裏都混的風生水起。
畢竟只要是涉及到高價值物品的,難免會和拍賣沾上邊兒。
接到許伯安的電話,趙雲濤笑的很開心:“許總,怪不得我這一大早就聽到喜鵲在外面叫,原來是貴客臨門,您的電話啊。”
許伯安和趙雲濤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當下也沒說廢話,直截了當的說道:“我這裏有些茶葉,需要處理一下,你有沒有什麼專業的門路!”
趙雲濤笑呵呵的說道:“瞧您說的,我不就是幹這個的嘛!是您捎過來還是我過去取?要我說啊,現在都不流行茶葉了,人家都是送大閘蟹的蟹券,哐當哐當一整就是好幾萬起價,一百萬的貨也就是幾張卡券,甚至還能有電子券!不用擔心銷路不用擔心攜帶,一個賣出離手,一個半價回收,折騰一個來回多少的利潤都神不知鬼不覺,比茶葉這玩意兒省事兒多了。”
許伯安咳嗽兩下,道:“少在那裏瞎扯,我是說正經茶葉!還是剛摘下來的嫩葉,還沒炒制,需要找個匠人看着給炒制處理一下。你看看你有沒有這方面的資源。”
趙雲濤尷尬的嘿嘿一笑,道:“哎呀哥哥,你說的是這事兒啊,兄弟跟你閒扯淡的,你別往心裏去啊。”
許伯安一聽趙雲濤轉移話題,言語裏還客客氣氣的,瞬間也明白了一些對方的意思,呵呵一笑,順着這話題閒扯道:“我看你小子是屯了不少蟹券不好出手了吧?”
趙雲濤苦笑兩聲,吐槽道:“東江商會那幫癟犢子玩出來的花招,我尋思着他們喫肉,咱也跟着他們喝點兒湯水啥的呢,就低價壓了一些在手裏。
誰曾想那些傢伙忒不厚道,說好的五折回收或者覈銷,這纔過去不到兩個月,直接甩手不玩了,說是隻能等秋天螃蟹出來了去覈銷螃蟹!
我真是想問候他們祖宗啊,不帶這麼玩人的,幾萬斤的螃蟹啊,我敞開肚皮喫能喫多少,你說這不是坑人嘛!”
許伯安笑呵呵的說道:“行了,你也別在這裏裝窮訴苦了,區區幾萬斤螃蟹的損失,對你趙大老闆來說,那還不是毛毛雨啊。實在不行,你直接按照往年的套路,回饋給各大新老顧客,就當是節日禮物了唄。”
趙雲濤爲難的說道:“許總,今年不同往昔,這螃蟹券不少人手裏都過過幾圈了,名聲在圈子裏都已經敗爛了,我哪好意思再給人家送這玩意兒。您老看着能不能拉兄弟一把!讓老弟回回血,畢竟這波兒壓進去的錢實在是太多,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許伯安苦笑兩下,頓時知道趙雲濤打的什麼主意了。
趙雲濤這邊的關係不能斷,至少往後自己的一些東西想要變現,還需要趙雲濤的幫助。
略微想了一會兒,許伯安才說道:“這樣吧,快過節了,也該給公司員工發一些節日慰問品了。你再壓壓價,給個折扣,按照兩千份的數量給我備着,回頭我安排人和你對接。”
東江二建在編和非在編的勞務用工,加起來也有小兩千人。
往年發放的多爲米麪油或者是水果之類的慰問品,眼下發點兒螃蟹券,也算新鮮新鮮,趕趕潮流。
趙雲濤哈哈大笑,道:“還是許總疼惜弟弟。得嘞,沒問題,您就放心好了,這事兒一定辦的妥妥的,讓咱們工人兄弟享受到最實惠的福利,保證在節日之前,給大家送上暖心的節日慰問大禮包。”
這套節日福利採購下來,即便是按照每份兒十斤螃蟹,也得兩萬斤了,可算是大大緩解了趙雲濤的壓力。
趙雲濤怎能不樂呵!
許伯安半開玩笑半警告的說道:“那我可記住了,這事兒要是出一點兒紕漏,我拿你是問啊。工人兄弟們的節日福利可不能有半點兒馬虎。”
趙雲濤急忙附和道:“保證完成任務。”
說罷話頭一轉,繼續說道:“對了許總,您剛纔說的炒茶這事兒,還真有一地兒能推薦給您。
就在咱北郊那邊的一個村子裏,雖然是個家庭小作坊,但是手藝還不錯,聽說之前是做明前茶和雨前茶生意的,這段日子應該不忙。
我去年的時候在那裏訂購過一批禮盒,朋友們都說挺不錯的。您要是需要的話,我幫你跑一趟就是了。”
成年人過招,無比的利索。
許伯安這邊剛幫趙雲濤解決了大麻煩,趙雲濤的投桃報李的舉動不就來了!
許伯安笑着應承道:“你推薦的準沒錯兒,不過這事兒就不麻煩你了,東西也沒多少,我正好自己去見識一番,正好也嚐嚐新炒出來的茶。”
許伯安雖然斷定這茶葉是大紅袍無疑,但卻還是想着找一個更爲專業的人來品一品,掌掌眼。
也幫着斷定一下具體價值所在,因此這事兒,還得自己親自去纔行。
而且這類祕密,少些人知道,纔是更周全的做法。
趙雲濤也沒再多說,笑道:“那行吧,你要自己去的話,我給你發個定位,去了之後提我名字就成。”
許伯安哈哈大笑:“得嘞,有面兒,果然沒找錯人。”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這才掛了電話。
趙雲濤很快便將製茶坊的地址發了過來,許伯安瞧了瞧手機,地方還不算遠,開車過去也就不到一小時。
許伯安正想着即刻動身,祕書唐曉彤敲了敲房門,走了進來。
一天不見,唐曉彤的劉海已經不見了。
昨天引起了許伯安多看幾眼的關注之後,這小妮子有些惴惴不安。
回去之後便和姐姐商量着,直接把剛分出來的劉海忍痛割愛的處理掉了。
不過不得不說,這個小妮子還真是天生的衣架子。
一身的職業裝被她穿的越來越熟練,走起路來倒也順暢絲滑,不再有扭捏的生澀感,看起來已經適應了不少。
許伯安不由得又想起了那幾張令人回味的照片。
這姐妹倆,到底是啥意思呢!
不是要考驗領導麼,怎麼這就沒更進一步的舉動了?
許伯安思維發散的時候,唐曉彤開口款款而談。
“許總,有兩件事向您報告,一個是按照您昨天的計劃,今日的行程是要去下面樂昌縣省道項目上檢查調研,工程部和安質部兩位部長一起去,車已經派好了。另外,按照您的指示,還喊上了食堂承包人趙建明。”
聽到唐曉彤的彙報,許伯安這才回過神來,微微捏了捏下巴,對哦,自己把這事兒給忘了。
不過還好,樂昌縣就在東江的北邊,去樂昌縣的話,勢必是要經過北郊的,自己作爲一把手,調整一下行程還是沒問題的。
許伯安當即指示道:“這樣,你通知一下,讓工程部和安質部的人坐一輛車先行過去。然後再通知一下食堂老趙,讓他開一輛車和我一起走,捎帶着辦一些別的事兒。”
“明白!我馬上去通知。另外,還有一件事向您報告,您的……一位自稱是您的……有一位說是……”說着說着,唐曉彤面色爲難,似乎不知道該怎麼組織語言的樣子。
看到唐曉彤爲難的樣子,許伯安大度的說道:“行了,直接說事兒就行,不用那麼緊張!你幹祕書也沒幾天,可以理解。我不是說過嗎,都是新手,誰還沒有第一次,適應了就好了。”
看到許伯安的表態,唐曉彤這才爽利的說道:“昨天下午,一位自稱是您前妻的女人過來找您,我說了您不在,結果她還是不走,就在公司會客室等了您好久才走,也不知道她今天還會不會再過來了。”
許伯安聞言,心裏一陣厭惡。
好傢伙,齊曉雪這個傢伙,還真是陰魂不散了。
她損壞自己帝王綠的賠償款都還沒還錢過來呢,又找上門來是想做什麼?
許伯安搖了搖頭,道:“通知下去,五分鐘之後,馬上出發,不管誰來找我,直接說我不在就是了。另外,通知好門衛室,不要讓無關人等隨意進出公司大門!”
唐曉彤看到許伯安和躲避瘟神似得躲避前妻,會心一笑,心裏頓時知道該如何對待這位美麗的前妻同志了。
“明白許總,我這就去安排。”
說罷,唐曉彤扭過身去,向門外走去。
誰曾想她剛打開門邁出去一條腿,許伯安便見她湝的驚叫一下,邁出去的那條腿瞬間又縮了回來。
手中的文件夾險些落地,背靠着剛關閉的大門,一臉緊張的望着許伯安,有種不知所措的姿態。
第126章 叛軍來襲(第2更求訂閱求票)
“怎麼了?小唐!”
許伯安見唐曉彤一副見鬼的樣子,隨口問道。
同時,心裏忍不住嘀咕着,總不會是剛說到齊曉雪,這傢伙就真的找上門來了吧?
想到這裏,許伯安頓時面色一沉,皺起了眉頭。
他倒是不怕齊曉雪難纏,實在是看到這廝,有些影響心情。
畢竟現如今可是法治社會,心裏再想着解氣,也沒辦法真的那啥,得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纔行。
許伯安又沒有偉大到忽視綠帽子的存在,因此,這根刺着實讓他苦惱。
唐曉彤有些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磕巴的說道:“許……許總,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看到一個有些討厭的人,不太想見他,在您這兒躲會兒。”
聽到唐曉彤不是因爲齊曉雪的出現才導致的如此,許伯安鬆了口氣,皺着的眉頭也舒展開來,看向唐曉彤的目光,也多了一絲諒解。
不得不說,很多時候,美女還是有特權的。
這要是換一個人這麼說這麼做,十有八九會受到領導的呵斥,或者是留下壞的影象。
但是唐曉彤說出這話來,再配上那種楚楚動人的表情,反倒讓許伯安生出一絲保護欲來。
“小事兒一樁,不過我倒是很奇怪,現如今在咱們公司,還有誰能讓你退避三舍啊!”許伯安調侃着說道,希望能緩解一下唐曉彤的緊張情緒。
現如今的東江二建,可以說是許伯安一手遮天。
唐曉彤作爲許伯安的祕書,那可是絕對的上層人物,也是人們私下裏稱呼的“首長”!
而且,這可不僅僅是唐曉彤的事兒,還涉及到自己的面子!
畢竟打狗還得看主人啊。
所以,許伯安很難想像,誰能讓唐曉彤這樣卑微尷尬!
唐曉彤面色緋紅,臉上顯露着尷尬的表情,道:“許總,您誤會了,不是咱們公司的,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聽門外傳來了“砰砰砰”的敲門聲。
“曉彤?是你嗎!我剛纔看到你了。”
聽到外面傳出來的聲音,唐曉彤的面色更是一驚,嘴巴成“O”字型,顯得有些手無足措。
“曉彤,我知道你在裏面,你別躲着我啊,你聽我解釋。”
許伯安見唐曉彤侷促不安的在門口猶豫,當下起身指了指辦公室裏面的小套間,起身走了進去,關閉了房門。
這個小套間裏面只是簡單標間樣式裝修,平日裏午休或是臨時小憩可以用用,這會兒,倒成了絕佳的藏身之地。
許伯安雖然沒心思偷窺竊聽,怎奈他如今聽力卓絕,輕而易舉的便能聽到外間辦公室的聲響。
他進來沒多久,唐曉彤便打開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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