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76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裏打啞謎?

  吳治國訕訕一笑,不敢再多說廢話,急忙說道:“我們來了才發現他們這裏根本不是什麼重新裝修,而是正在爲別的新人加掛結婚照,他們是把咱們給擠了!咱們一大家子就找這裏的經理負責。結果他就讓保安轟我們出去,還說讓我們告他去。”

  許伯安忍不住說道:“少廢話,說重點。我爸媽怎麼樣了。”

  吳治國一縮脖子,道:“二老好着呢,我們幾個表兄弟一直在前面護着他們哩。”

  眼看不遠處已經出現了父母的身影,許伯安懶得再理吳治國,小跑着便衝了過去。

  “媽,爸,你們沒事兒吧。”許伯安仔細的打量着父母,關心的問道。

  唐蓉芝搖搖頭,指了指旁側一個頭發花白的女人,介紹道:“伯安啊,這就是你表姨。”

  “表姨好!”許伯安禮貌的笑了笑,招呼着。

  許伯安的表姨是個面色樸實的女人,有些尷尬的說道:“不好意思啊,本來是想請大家一起來熱鬧熱鬧的,誰曾想能遇到這事兒!”

  許伯安剛想安慰表姨兩句,就聽對面傳來吐口水的聲音。

  “我呸,你以爲誰想遇到你們這幫鄉巴佬啊!我還嫌晦氣呢。”

  許伯安尋聲望去,就見一個諾大的婚宴廳門外,一個穿着黑色體恤衫的中年紋身男人一手把玩着一次性打火機,一手捏着煙,凶神惡煞的望向自己這些人。

  許伯安輕輕擺擺手,凌峯立刻湊了過來。

  “小刀,勸勸他,讓他好好說話,最好再道個歉。”

  凌峯冷峻的點頭一下,帶着一起來的幾個精壯小夥走上前去,將那個大漢圍了起來。

  那大漢壓根不怵他們,滿臉蔑視的看着幾人,道:“怎麼滴?嚇唬人啊,知道老子是誰不?在老子的地盤上跟我比人多,顯着你能耐啊!”

  說到後面,大漢幾乎是喊出來的。

  這一嗓子吼完,就見宴會廳里正在佈置展廳的十多號人齊刷刷的放下手裏的活,跑了過來。

  又將凌峯幾人反包圍了起來,亦是目光冰冷,顯然也不是什麼善茬!

  大漢站起身來高傲的說道:“咱們先禮後兵,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皮三兒,是二電廠的老職工了,今兒個我們一領導家要在這裏辦暖房宴,勞煩各位給騰個地兒,作爲回報,你們先前交的定金,我會讓賓館如數奉還!”

  吳治國不滿的說道:“憑什麼我們讓你們,我們還忙着搞結婚宴呢,誰在乎那點兒破錢!”

  大漢哈哈大笑,繼而咬牙惡狠狠的望向吳治國幾人,道:“好,這可是你說的,不在乎是吧,不在乎一毛都沒有了。都給老子滾蛋,不識抬舉的東西。”

  許伯安皺眉剛想說話,就聽凌峯語氣堅定的說道:“這位師傅,給個面子吧,別讓我一打工的爲難,好好說話,給我們老闆道個歉,成不?”

  許伯安一聽,目光中有些不滿。

  一旁的吳治國更是小聲嘀咕道:“這特涼的哪兒鑽出來的軟蛋。”

  囂張跋扈的大漢聞言,更是哈哈帶下,不屑一顧的吊着眼望向凌峯,輕蔑的說道:“師傅?哈哈,叫爹還差不多。你又不是我兒子,我憑什麼給你面子?”

  凌峯嘆了口氣,忽然閃電般的出手,就在一羣人剛要做出動作時,就見凌峯已經收回了手。

  他的手裏,拿着一個一次性的打火機。

  凌峯兩手捏着打火機垂在眼前,道:“師傅,借用一下你的打火機,成吧?”

  那大漢看了看凌峯手裏的打火機,又看了看自己原本拿着打火機,此刻卻又空蕩蕩的手,滿臉不可思議的樣子。

  凌峯伸出一隻手去,手心朝下,另一隻手拿着打火機放在那手心下,像是在烤盤下面點火似得。

  忽然,“噔”的一聲,凌峯摁下了打火機開關,火苗便“嗖”的一下躥了出來。

  直接炙烤着另一隻手的手心。

  在場的人全都傻眼了。

  鴉雀無聲,啞口無言!

  許伯安若有所思的望向凌峯,一言不發。

  一秒、兩秒、三秒……

  唐蓉芝拽了拽許伯安,焦急的說道:“伯安,這是你帶來的小夥子哩,這是幹啥呀,快讓他停下來。”

  許伯安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媽。”

  “你快點兒!”

  “哎,這就說。”

  足足三十秒,就在許伯安迫於母親的壓力,剛想開口時,那個囂張跋扈的大漢撐不住了。

  “好!有種,這事兒算我慫了。”

  凌峯這才鬆了手,火苗熄滅。

  指了指許伯安等人,凌峯開口道:“請吧師傅。”

  囂張大漢佩服的看了一眼凌峯,不滿的望向許伯安幾人,道:“對不起,今天是我有眼無珠,得罪了您幾位,今天這事兒,我的錯。老太太,對不起,老爺子,對不起,老嬸子,對不起……”

  一長串的賠禮道歉後,校長大漢望向凌峯,道:“怎麼樣,行了不?”

  凌峯望向許伯安,許伯安望向母親唐蓉芝:“媽,這事兒你怎麼說。”

  唐蓉芝本就心善,此刻見對方也道歉了,當即寬容大度的說道:“罷了罷了,本就不是什麼大事兒,就這樣算了吧。”

  囂張大漢神色複雜的望向凌峯,道:“兄弟,夠狠,我喜歡!他給你多少,我給你雙倍,跟我混,成不?”

  許伯安冷笑的望了過去,好傢伙,這是不把我當回事兒,以爲我指望着小弟耍威風啊。

  凌峯搖了搖頭,道:“他是我老闆,我爲他工作。”

  囂張大漢惋惜的看了看凌峯,又望了一眼許伯安,不甘心的咬牙說道:“這事兒我不管了。你們自己看着弄吧。”

  他是走了,可是跟他一夥兒的那幫人卻壓根動都沒動,顯然不準備就此作罷。

  許伯安冷笑一聲,凌峯還是太單純啊,他以爲自己能嚇住這幫人,誰曾想這大漢雞俚暮堋�

  壓根不喫凌峯那套。

  眼看那大漢假模假樣的拿着煙吊兒郎當的向外走去,許伯安走到前面拎起先前那大漢坐着的凳子,隨手一甩,向着宴會廳剛佈置好的一個香檳塔造型的玻璃高腳杯丟去。

  “砰!”

  香檳塔轟然倒地,碎裂一片。

  “你特涼的幹什麼!”旁側一個跟着大漢的人喊道。

  許伯安二話不說,一巴掌抽在那人臉上,那人頓時倒飛出去。

  “招膰f心人是吧,既然如此,咱們誰都別用這裏了!小刀,帶人砸了這地方。再記十個工。”

  凌峯聞言,眼神一亮,當先衝過去一手一個拎起兩個大花瓶,向着不遠處的高臺砸去。

第108章 你的盆景忘取了

  幹過工地的都知道。

  做工的工人,都是按照所出的工來領錢的。

  一個工也就是一個班,大約能掙三百元到六百元不等。

  凌峯在工地上的工種是鋼筋工,一個工大約在三四百元錢左右。

  也就是說,許伯安說的十個工,最高可達四千元。

  兩次“十個工”,便是八千元。

  這筆錢,在凌峯眼裏,是救命的錢。

  於是乎,凌峯乾的格外賣力。

  況且這種打砸的活兒,在幹工地的工人們眼中,壓根就是舉手之勞的本職工作。

  誰進場的時候,沒遇到過拆裝的活兒啊。

  更何況這個年紀的年輕後生們,做這種事兒那叫一個解壓,爽快!

  很快,宴會廳內佈置好的那些東西,便被毀的蕩然無存了。

  而在一旁的那些人,早已看呆了。

  囂張大漢那幫人就不說了,這些人都是混社會出來的,也見過手上有真功夫的人。

  此時眼看許伯安徒手丟一把椅子,居然能丟十多米遠不說,還能精準的砸住那裏的香檳塔,誰還不知道這是個牛人。

  除此之外,就連唐蓉芝和一杏H戚都有些傻眼了。

  這……伯安怎麼砸了人家賓館的宴會廳啊,賠錢不賠錢先不說,這一通砸,那些壞人是不能用了,自家親戚要結婚的場地也沒了啊。

  看着凌峯幾人在裏面瀟灑的揮灑汗水和力量,許伯安面上帶着和煦的笑容,望向一旁的囂張大漢等人,道:“這地兒,我砸了,十萬塊錢,夠不夠!”

  說話間,許伯安隨手從手包裏取出五疊錢來,隨手砸在了囂張大漢臉上。

  囂張大漢一言不發,他身旁的一行〉軇t是瞪大了眼。

  他們是轉型發展後,跟着昔日大哥做工的,時不時也做做恐嚇人的活兒賺點兒外快。

  這地方的陳設佈置,別說是十萬了,縮水五倍,連兩萬都多餘!

  要是再除了那些無論怎麼砸都砸不歲的不鏽鋼T臺,這地方滿打滿算也就一萬左右的裝飾費用。

  東江二電賓館的檔次在東江來說,撐死也就是二流的水平。

  要是真在佈設場地上面消費十萬,傻子也不會選在這裏糟蹋錢啊。

  眼看許伯安掏出一疊錢來砸向自家大哥,一行〉艿难凵裣乱庾R的跟了上去。

  一、二、三、四……

  嗯?怎麼只有五疊,這好像不夠吧。

  許伯安譏諷的笑了一下,道:“不好意思,手掌太小,一次拿不下十個。”

  說話間,又是五疊錢打出來,直接砸在了囂張大漢的臉上。

  這一次,許伯安砸的更準。

  那囂張大漢的鼻樑一軟,頓時便有兩股鼻血流了出來。

  囂張大漢動也不敢動一下。

  沒法啊,玩狠,玩不過人家,玩手底下的功夫,也玩不過人家,就連玩錢,都不是人家的對手,拿什麼去反抗?

  “吳治國,剛纔罵我父母的是誰?是不是他!”

  許伯安的忽然發問,讓一旁愣神的吳治國嚇了一跳,急忙點頭道:“是的是的,就是他。”

  許伯安走上前去,一手掐住大漢脖子上的金鍊子,用力一拽,道:“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要不,我跟你換點兒黃金,你給我媽磕一個,道個歉。”

  囂張大漢當即就嚇慘了。

  這年頭,老實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這些人加起來,通通都怕有錢的!

  十萬塊錢隨便砸人的主兒,是他們這些一月掙一萬都費勁兒的小混混,根本招惹不起的存在。

  “伯母我錯了,您千萬要原諒我啊。”

  說話間,“砰”一個響頭。

  許伯安譏諷道:“哦?你在強迫我媽原諒你嘍?”

  大漢急忙再磕一個,解釋道:“啊不是,阿姨我真錯了,求求你原諒我吧。”

  “哦?你這是道德綁架!”許伯安輕聲道。

  大漢徹底垮了臉,哭喪着說道:“阿姨我真知道錯了,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囂張大漢沒有半點兒的不服氣,實心實意,感人肺腑。

  一是懼怕。

  至於第二嘛,呵呵。

  十萬!

  好傢伙,這筆錢砸的,磕少了心裏都過意不去啊。

  多磕點兒我心裏還沒那麼不放心。

  現場腥祟拷Y舌。

  不僅是這幫惡人被嚇破了膽。

  就連許伯安的這幫親戚都有些懼意,下意識的不敢正視許伯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