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73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許伯安搖了搖頭,道:“沒事兒。不過身上太埋汰了點兒,我得洗個澡去。”

  劉全一拍手,道:“我馬上安排,招待所那邊新上的熱水器,絕對好用。”

  幾乎每個稍微大一些的工程項目上,都會佈置招待所。

  其實也就幾套十幾套房的樣子,一般用來接待上級檢查不便外出住宿的情況,還有就是假期親人來探望時的臨時住房。

  許伯安點了點頭,劉全這傢伙搞內勤倒是一把好手。弄回去替代了劉薇那娘們,倒也合適。

  一旁的王教授幾人送走救護車,向着許伯安圍了過來。

  “許總,真是太感謝你了,今天要不是你,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許伯安笑道:“王教授太客氣了,相遇就是緣分,再說了,好歹是在我地面上出的事兒,看到了總不能不管吧。”

  王教授抿了抿嘴,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名片來,遞給許伯安道:“許總,大恩不言謝,我當了一輩子教書匠,也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謝意,這是我的名片,你有事,隨時招呼就是,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許伯安接過名片一看,倒是頗爲意外。

  眼前這位王教授,居然是江州建築學院的副院長!

  江州建築學院可能算不上什麼好大學,不在全國那一百多所的名校序列,也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一本學校。

  但是江州建院在全國的建築工程行業卻是赫赫有名。

  別的不說,有人做過統計,現如今全國範圍內各大工程單位的中層幹部以上,江州建院的校友居然達到了百分之十!

  這絕對是個恐怖的比例。

  江州省乃至周邊幾個省市範圍內的建築工程的企業領導班子中,江州建院的校友更是達到了百分之三十!

  許伯安笑着擺了擺王教授的名片,道:“不好意思,我的名片忘帶了,我把電話撥過去,你費心記一下吧。”

  許伯安自然不是忘了帶名片,而是他以前還不配有名片,好不容易當上副總工了,卻是個空架子,也沒心情要名片。

  現如今當上總工沒幾天,更是突然被任命的,辦公室那邊十有八九還沒來得及準備好名片呢。

  王教授點頭道:“好說,我一定記下。”

  許伯安一邊撥打王教授的電話,一邊繼續說道:“我原本以爲王教授你是考古專家呢,沒曾想居然還是我們建築行業的翹楚人物啊!”

  王教授解釋道:“我的專業是古建築研究,這兩天正陪着梁老在江州做課題調研,正好遇到了這事兒,就一起趕過來了。”

  許伯安好奇的問道:“那梁老是?”

  王教授搖了搖頭,滿懷歉意的說道:“回頭他老人家親自告訴你吧,沒有他的允許,我也不方便說的。抱歉!”

  許伯安聞言挑了挑眉毛,隨即灑脫的笑道:“客氣了,我理解!那你們先忙,我……”

  許伯安話還沒說完,就聽到盆景世界中傳來一道不知道是誰的驚呼聲。

  “着火啦,着火啦!快來救火啊!”

第104章 新穎的滅火方式

  盆景內着火了?

  許伯安聞言,頓時心裏一緊。

  盆景世界內目前的可視範圍以林地爲主,經過數年的乾旱,早已枯木無數,極易燃燒,非常容易造成大面積山林火災。

  雖然前兩天還有了強降雨,但短暫的降雨根本無法解決大旱之災。

  況且許伯安賜予靠山村那些村民們的住所可是木質土樓,雖然有過加工,具備了耐磨耐腐蝕的特性,但是對於木製品來說,火是永遠的天敵。

  這要是着了火,還談什麼欣欣向榮發展之路,自己面對的怕要是一片廢墟了。

  對面的王教授見許伯安話說一半忽然停頓了下來,而且表情也瞬間變得有些不對。

  王教授擔心的說道:“許總?你還好吧?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依我看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許伯安擺擺手,道:“不好意思,失態了,老毛病了,勞累過度有些頭暈而已。休息一下就好。”

  王教授急忙關心的說道:“哎呀,那就不打擾你了,你先趕緊休息會兒,剛纔也着實受累了。咱們改日再聊,隨時聯繫。”

  許伯安笑着客氣了兩句,急忙告辭,去項目上的招待所要了一間房,鎖緊房門,喚出了那個盆景。

  盆景內,一切如常,這讓許伯安當先鬆了口氣。

  而後有些氣惱的觀察起來。

  那個小傢伙亂喊亂叫,差點兒給我嚇出來心臟病!

  其實許伯安激活了山神翻山印法寶的術法後,即便是不喚出盆景,也能夠熟練的和盆景內的小人兒溝通。

  但習慣了親眼觀察盆景的許伯安,還是想着看一看更放心一些。

  況且現如今除了山神廟宇內的空間,許伯安想要干涉盆景世界,還是得通過親手操作纔行。

  除非有一天,能夠不喚出盆景,直接能在腦海中像是具現山神廟一樣具現盆景世界的全貌,這才方便。

  正好想到山神廟,許伯安的注意力便下意識的集中在了山神廟。

  下一刻,許伯安便看到了山神廟內的景象。

  繼而,許伯安心下一驚,嚇了大一跳。

  廟內紅彤彤的,仿若火燒雲映襯下的盛夏晚晴天一般。

  好傢伙!着火的地方居然是老子的山神廟。

  許伯安的視線內,火焰都快燒到自己的鼻子尖了。

  雖然知道不太可能,但許伯安還是被驚嚇出了一身冷汗。

  仿若真的置身火場一般。

  此時此刻的廟宇內,已然成了火的世界。

  透過門窗,許伯安依稀能看到,李青石和另一個小人正在院子裏奮力撲救熊熊燃燒的火苗。

  仔細望去,才發現另一個人是村子裏的老獵戶,鼻子被狼舔過的李五福。

  兩人手裏拿着抹布和木盆,費力的潑水撲打。

  着火的東西主要是山神廟內的一些布帳和紙糊的窗戶。

  此外,還有一些枯草編織的坐墊和蒲團早已燒成了灰,連廟內支撐着的大柱子都燒着了一部分。

  真是見鬼,怎麼會着火呢?

  許伯安看在眼裏,急在心裏,急忙從山神廟視野中剝離出來。

  看到一旁放着的滅火器,許伯安下意識的就要用了,纔想起來這盆景世界的奇特之處。

  滅火器要是噴上去,小人們怕是要糟了。

  目光一轉,又看到了電視櫃上備着的百事可樂和農夫山泉和娃哈哈酸奶,頓時眼前一亮。

  原本招待所是隻備着礦泉水和泡麪的,只是據說現今的辦公室副主任劉薇這傢伙的舅舅家裏是開飲料批發門市部的。

  於是乎招待所這幾個月就又多出來各種各樣的汽水飲料酸奶了。

  食堂更是不用說了,據說連午餐晚餐的湯都取消了,換成了汽水兒飲料。

  天氣暖和的時候,大窯、冰峯、大白梨、北冰洋等各種各樣的汽水兒輪番來。

  天氣不好的時候,可樂薑湯瞭解一下。

  看到可樂的存在,許伯安心頭閃過一道亮光。

  先前公司請消防專家來講課的時候,專家曾經提到過,滅火的時候,如果沒有滅火器,可以用可樂來進行滅火。

  來不及細想,許伯安隨手拿起汽水兒,猛烈搖晃一下,急忙扭開蓋子向着山神廟噴了上去。

  ……

  盆景世界內。

  李青石和李五福原本是約着上來打掃山神廟內的衛生了。

  只是纔剛爬上山崖,進了山神廟的院內,便看到了窗戶上往處飄的火苗。

  兩人大驚失色,急忙拿着手裏的抹布和木桶,在院內依靠水坑中殘餘的一些水來滅火。

  然而這火勢卻沒有半點兒縮減的意思。

  李五福眼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焦急的開口說道道:“滅火要滅根,咱們這根本就是白忙活,再這樣下去山神爺爺的廟宇可就燒沒了,小石頭,你快去喊人,我先在這裏壓着點兒火苗!”

  李青石也看出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畢竟這山神廟還挺大的,兩人撲火的覆蓋範圍,也就兩扇門的大小,想要滅火,簡直是杯水車薪的玩笑!

  李青石急忙跑到外面山崖旁,大聲的衝着山下喊了幾嗓子。

  可李青石很快便失望了,距離太遠,山下的人根本聽不到李青石的聲音。

  李青石有心爬山下去找了幫手再上來撲火,又實在是來不及。

  畢竟一來一回,李五福一個人肯定遏制不住火勢蔓延的,搞不好火越來越大,自己還沒上來山神廟就燒沒了。

  李青石無奈地返回來與李五福一道奮力撲火,道:“不行啊五福伯,山下的人根本就聽不到咱們的聲音。”

  李五福一咬牙,喫力的將剛打來的一盆水潑向火海,道:“不行,山神爺爺對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山神爺爺的廟被燒成一捧灰吧。”

  李青石一邊潑水一邊無奈的說道:“是啊,可眼下咱還有什麼辦法啊,除非山神爺爺能及時顯靈!”

  話音剛落,忽然,一道陰影覆蓋了廟宇周邊的地方。

  李青石和李五福冒着大太陽在火場忙活了半天,本就熱的汗流浹背,此時忽然感覺到了陰涼,下意識的抬頭望去,頓時驚呆了。

  一團奇怪的像是雲朵又像是泡泡一樣的東西,出現在了空中。

  繼而,這泡泡般的雲朵忽然從雲層中直衝而下,一股強大的氣浪瞬間逼近。

  李青石和李五福只覺得一陣涼爽的氣浪吹的自己好生涼爽,還不等兩人有所動作,雲團來襲。

  繼而,兩人只覺得瞬間渾身發冷,下一刻,視線便模糊了。

  等到兩人再度能睜開眼睛恢復視線,就看到了一地的水流和氣泡。

  山神廟裏的火焰也不復存在,顯然已經熄滅。

  李青石和李五福互相打量着對方,兩個妥妥的落湯雞。

  “小石頭,這是什麼?”

  李青石搖了搖頭,道:“不知道,不過我猜,一定是山神爺爺的仙法,一般人哪能換來風雲啊!”

  李五福信以爲然的點了點頭,舌頭舔過嘴角,道:“仙家的東西還怪甜的哩,先前的水也是,現在這雲朵也是。”

  李青石急忙也舔了舔,果然,一股超甜無比的味道刺激着味蕾。

  “天啊,神仙們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樣的,這也太幸福了。”

  李五福擰了擰衣衫上的水分,急忙說道:“好了,先進廟裏看看再說,這衣服有點兒黏糊糊的!”

  李青石倒是不以爲然,又舔了一下嘴角,滿足的砸了咂嘴,這纔跟着李五福走了進去。

  許伯安的視線也再次回到了山神廟內。

  山神廟內,一片狼藉。

  布料材質的布帳簾子和草蓆蒲團坐墊早已經燒的只剩下了灰。

  兩根大柱子也漆黑一片,被火燒的洗了一圈。

  那香案更是燒的只剩下一半了。

  門窗上的窗戶紙早已燒沒了,只留下光禿禿的黑色門窗殘骸,看上去頗有幾分淒涼的感覺。

  “山神爺爺在上,李五福照看山神爺爺的廟宇不力,害的山神爺爺的廟宇被火燒燬,連山神爺爺您的凡相都燻黑了,請山神爺爺降罪!”

  許伯安尋聲望去,就見李五福滿臉淚水的跪倒在地下,痛心疾首的磕頭如搗蒜。

  整個臉被黑灰染成一片,在眼淚的流淌下,顏色一道白一道黑的。

  本就有些嚇人的臉龐,更加有些恐怖的感覺,連許伯安都有幾分心驚。

  這也是個可憐的人兒啊,要是能幫幫他就好了。

  許伯安絲毫沒能感覺到香火願力的波動,看來這想法有點兒難以實現了。

  “好了,李五福,此事與你無關,不必自責。起來吧。”

  許伯安輕聲開口,伸出手去,將李五福託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