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許伯安下意識的默唸這道口訣,霎時間,便感覺到了自己識海中的那個盆景忽然輕微的顫動了一下。
盆景!
翻山印!
許伯安一瞬間,似乎想通了。
原來,這個盆景,便是盆景世界中,一尊山神的翻山印法寶!
而自己只是巧合之中,激活了這個法寶。
許伯安稍稍感應,大喜。似乎有了口訣的溝通。自己對盆景世界內的情況,更加清晰明瞭了。
好像自己即便是不把盆景召喚出來,也一樣能做到和盆景世界內小人的溝通了。
善,大善!
這趟沒白來啊。
許伯安沒在這裏久留。
相關事項還得儘快回公司批文件,向集團報告。
走到門口的時候,看到地畝主任劉全居然在門口勤快的幫自己擦着車。
福特猛禽體格巨大,劉全不得不搬了一把凳子,才能夠到。
許伯安笑了一下,樂了。這傢伙這種舉動,唐小虎就絕對做不出來。
輕輕抬手衝他招了招,地畝主任劉全便一路小跑着挪動着肥胖的身軀,湊了過來。
“許總!您叫我,嘿嘿。”
許伯安感慨的說道:“我記得咱倆是同批入職的吧。”
“啊對對對,咱們還在入職培訓時做過同學呢,許總,當時我就看出來您很有能力,果不其然啊。”說話間,劉全豎起了大拇指。
許伯安笑着搖了搖頭,地畝專員這個職務,纔是他們這些人當年最羨慕的職務。
建工集團所屬項目上,大多設有地畝專員這個職務。
主要負責對項目進場及施工過程中,與地方人員對項目用地方面進行交涉和溝通協調的職務。
說起來麻煩,其實大多也就是在進場的時候有些活兒幹。
進場之後,項目也就趨於穩定了,很少纔會出現侵佔合同外用地的情況。
所以往往別人在忙着加班的時候,地畝專員已然躺平了。
又因爲地畝專員按照集團公司制度,享受的是介於基層主管領導和中層部長主任這類領導之間的待遇,基本相當於項目部門中副職領導的待遇,所以通常又被稱作是地畝主任。
一般來說,這是一個基層項目中少有的香餑餑職位。
雖然不在機關,但卻是工作清閒無壓力,新稅收入又不錯的優質崗位。
更何況這可是城區內的項目,地畝主任這職位算起來,比機關內工作的人都要好一些,錢多事少離家近!佔齊全了。
要不是劉全身後有家庭背景照顧着,這職位多半是輪不到他來做的。
“有沒有興趣去公司機關工作一陣子!”許伯安輕聲問道。
劉全楞了一下,很快又恢復諂媚的笑容:“別開玩笑了許總,我這點兒本事,熬在下面懶散着混日子還行,公司機關那地方,我能幹的了什麼啊。說起來挺慚愧啊,上班這麼多年,我也沒考下什麼專業的證書來。”
劉全想的明白,自己可是費了好大的勁兒,才爭取到這個錢多事少離家近還沒有業務壓力的工作崗位。
這要是調任公司機關,前期的努力都白費了不說,有沒有合適的位置也不說,單說一個級別待遇,就把自己勸退了。
地畝主任在項目上好歹享受部門副職待遇,且直接對項目班子成員負責,還有着自己獨立的辦公室和住宿於一體的套間可以享受。
可是到了機關,屁也不是。
普通項目經理也就等同於是機關部門的負責人而已,項目中層領導進去,頂多算個主管。
自己這個所謂的副職待遇,上去就要跟新入職的那些小年輕們稱兄道弟了,還得住兩三人一間的宿舍。
這事兒,誰受得了!
不去,不去不去,打死也不去。
劉全心裏的態度,像極了李雲龍在被服廠時,被通知要求調任時的態度。
許伯安倒也沒在意劉全的態度,只是輕聲細語的拋出了一道驚雷般的話語。
“公司辦公室主任這個位置,你覺得怎麼樣!”
劉全一聽,頓時心跳加速了起來。
這就好像打牌的時候,對方直接來了一句“我若是出王炸,你該如何應對。”
我應對個錘子,我直接唱征服唄!
辦公室主任,那可是妥妥的領導職位啊。
難不成許伯安的意思是,要讓我去公司當辦公室主任?
雖然可能自己的級別暫時夠不到這個位置。
但是人家許總都發話了,辦法不還多的是?
君不見眼下被稱作辦公室常務副主任的劉薇那娘們,不也剛畢業第二年,就管上了辦公室的那一攤活兒。
企業單位吧,領導尤其是一把手的話很重要。
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說你不行,就是不行,行也不行。
要是許總真有這意思讓自己去幹辦公室主任,什麼地畝主任,什麼錢少事多,什麼前期付出的努力。
都是扯淡!
要知道主任和主任的含金量可是不一樣的。
在項目上,雖然新來的員工尊稱自己一聲劉主任,但是十有八九的老員工和領導也就叫自己一聲老劉。
若是當上了辦公室主任。雖然依舊會有人喊自己叫“老劉”,但卻又不可同日而語了。
雖然對我的稱呼似乎沒變,無非就是劉主任和老劉兩種,但是劉全敢保證,能喊他“老劉”這個稱呼的人,級別絕對不一樣了。
劉全想到未來的美好生活,對許伯安的態度愈發恭敬了。
“許總,辦公室主任這個位置,我覺得非常重要,那可不僅僅是領導工作上和生活上的得力助手,更得是緊跟領導步伐,關鍵時刻要拿得出頂的上的自己人才行。”
許伯安微微一笑,輕聲道:“抽時間把你手頭上的活兒交接一下吧。這麼一把年紀了,總在基層待着也不是個事兒。”
劉全面色大喜,喜笑顏開的點頭道:“啊是是是,感謝許總體恤。我隨時能行!”
許伯安還想跟他再扯兩句,算是敘舊了,忽然,身後傳來一陣異常響動,繼而,又是一聲尖叫。
“不好了,古蹟坍塌了,快來救人啊!”
第103章 盆景着火了(求訂閱)
聽到“古蹟坍塌”的叫喊,許伯安陡然一驚,繼而二話不說,拔腿轉身奔去。
劉全則是一愣,我這兒剛醞釀好話語準備表忠心呢,許總怎麼忽然跑了?
不會是突如其來的尿急吧?
人到中年,尿頻尿急尿不盡,都是可以理解的。
回頭得去自家老丈人那裏去,拜託他那個老中醫幫忙配一副中草藥,回頭拿給許總拉近關係。
劉全正暢想着下一步的美好生活呢,忽然,被奔走相告的人們驚擾。
“古蹟坍塌了,大家快來幫忙救人啊!許總已經親自深入一線去了!”
劉全一驚,這才明白許伯安剛纔突如其來的離去原來不是因爲那些中老年病症。
好傢伙,這就讓人嫉妒了。
都是同齡人,他老許爲啥聽力比我好了那麼多啊。
沒錯,自然是因爲許伯安用香火願力強化過的身體素質。
所以無論是單純的體力和力量,還是各項功能方面,都有了很大的提高。
許伯安在第一時間便聽到了古蹟方向傳來的呼喊聲,而後身先士卒的趕過去,二話不說跟着考古專家帶來的幾名隨行人員一同進了古蹟之中。
剛進去,才發現這地方的坍塌是因爲先前發現的古蹟山神廟內,居然發生了二次塌陷。
在山神廟香案後面,原本是一尊神仙雕塑的位置,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黑色洞穴。
許伯安遠遠的就能感覺到那裏面陰風陣陣,貌似還發出一種奇怪的聲音,仿若哭哭狼嚎一般,原本圍在旁側想着下去幫把手的工人兄弟也都有些害怕了,一個個說什麼也不肯下去。
古蹟內的地方並不算小,看上去足足六七十個平方米的樣子。
二次坍塌的那一塊,也就十多平米左右。
那幾個考古專家小心翼翼的靠在黑洞旁邊,以前後三人手拉手的姿勢,由最前面的人向裏面觀望。
最前面一人謹慎的向黑洞內大喊着:“梁老,梁老!”
那幾位隨行人員也是滿臉的緊張,小心翼翼走過去之後,有人發問道:“什麼情況?梁老掉下去了。”
“梁老剛纔正要對雕像後方進行觀察時,剛踩上臺階,這裏邊轟然坍塌了。這地方本來就採光不好,下面黑漆漆的根本看不清,也不知道能有多深。”
“趕緊叫救援吧。”
“救援電話已經打了,王教授,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我也不知道,誰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兒啊。梁老是我們好不容易請來的專家,可不能出事啊!”
王教授是個四五十歲的禿頂男人,此時面帶焦急的看向諸位同行之人,卻沒有人給他回應。
這種事兒,誰也不敢貿然出主意。
許伯安忍不住說道:“這樣吧,頭燈給我,我先下去看看情況。”
“許總!這……能行嘛?”王教授幾人剛纔是見過許伯安的,倒也知道許伯安的身份。
許伯安點點頭,伸手將自己的褲腰帶緊了緊,而後說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多等一分鐘,在下面的人就有一分鐘的危險!”
王教授抿了抿嘴,道:“那就拜託你了,我們還帶來些麻繩,正好捆在你身上,算是個保險吧。”
許伯安一陣無語。
好傢伙,你們倒是裝備齊全,可你們倒是上啊。
不過對此事,許伯安倒也理解。
這羣考古隊平均年齡看上去得有五十歲往上了,還有兩位是女性同志,隨行的人裏倒是有兩個二三十歲的年輕人。
可許伯安剛纔倒也從幾人的對話中聽到過些信息。
這些人也就是略微幫着幹些體力活和司機的工作,工資一個月不到三千塊錢的勞務工,你指望人家給你賣命,很顯然也不現實。
不過王教授這番話倒是提醒到了許伯安。
萬事小心爲上,自己還是準備好安全措施再說。
劉全這會兒也趕了過來,看到好些個工人在古蹟旁側觀望,忍不住問道:“許總人呢?”
一個工人指了指下面:“許總剛纔已經進去了。”
劉全急忙道:“你們在這裏觀望什麼呢,還不下去幫忙!”
“領導,這裏面鬼哭狼嚎的聲音,太嚇人了,誰敢去啊。”
工地上的工人們,一般對項目部坐辦公室的人,統稱領導。
劉全有心下去表忠心,剛把腦袋探過去,便覺得一股陰風吹來,吹的他腦子直髮懵,眼睛直流淚。
當即也嚇了一跳,在洞口焦急的踱着步子。
忽然,一道聲音從古蹟下面傳來。
“上面誰在?是劉全嘛,給我找一捆安全繩扔下來!再拿上反光背心,面罩。”
劉全一聽是許伯安的聲音,頓時瞪大了眼睛,當即應聲道:“哎,好嘞許總,馬上就到。”
工地上對於安全繩安全帽這東西,是絕對不缺的。
劉全很快便叫人拿來一捆安全繩,剛準備丟下去,一咬牙,索性將安全繩往脖子上一套,壯着膽子順着剛搭上的梯子慢慢爬了下去。
有了劉全帶路,項目上的幾個年輕職員也跟着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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