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667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但是這種東西不能直接跟許伯安點明,他怕許伯安會因此而反感,所以用一種較爲委宛的語氣對着馬上就要離開辦公室的外孫女白素素說道:“素素,再怎麼說你也是伯安的徒弟,把藥送了就要離開啊?怎麼着不得給伯安大哥幫下手,怎麼這麼大了還這麼不懂規矩呢?真是的!”

  白素素聽到許伯安的話後,便停下正要出去的腳步,扭回頭正準備詢問許伯安是否需要自己幫忙的時候,許伯安開口對白素素說道:“你給我的這些藥物都已經是粉末狀的,已經很省事了,完全不需要我進行二次加工了,配比起來也很是方便,就不麻煩你了,你快去忙吧?”

  白素素聽到許伯安的話後,乾脆利落地說道:“好的,我正好那邊還有好幾個病人等着看病呢,既然用不到我,那我就先忙去了!”

  許伯安對着白素素點點頭,因爲忙着要去給病人看病,白素素便很快走出外公張濟民的辦公室。

  許伯安便向着裏面的那個小隔間去配藥了。

  張濟民看到白素素着急忙慌的樣子真是有點恨鐵不成鋼啊,就算是找白素素看病的人多也不急於這一時半會兒,現在許伯安給病人看病正是實踐操作的時候,白素素跟着學一學肯定對他是有很大的幫助的,這丫頭片子居然就這麼走了,真是有些可惜啊!

  不過張濟民細細想來,許伯安每次配藥都是全程不允許別人介入的,就算是白素素願意跟進去,人家許伯也不一定會同意,剛纔許伯安說的話也許不僅僅是客氣話,而是壓根就不想讓別人進去打擾,不過也罷,白素素現在反正也是許伯安的第一個徒弟而且是唯一一個徒弟,要是許伯安願意的話肯定遲早會教她的,倒也不急於這一時半會的功夫。

  張濟民想清楚這一點後,便在自己辦公室裏耐心等待了。

  許伯安進入到裏面的隔間以後,很快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盆景世界裏面靈泉所在的位置,而後拿起手邊的容器將靈泉裏面的水舀出些許來。

  此時,在靈泉地下的山洞裏守護靈泉的小金早已經感受到了靈泉的波動,正準備出動守護,感受到是山神爺爺的氣息之後,很快便繼續在自己的山洞中休息了。

  許伯安將舀出來的靈泉跟那些藥物還有水充分混合在一起,而後經過一道道工序將其製作成可以直接食用的藥丸,不過在藥丸之中許伯安並沒有放太多的靈泉水,平均在每個藥丸裏面僅僅有不到小孩小指甲蓋那麼大一小滴靈泉罷了。

  許伯安雖然知道靈泉水是一種完全沒有副作用的東西,但是聽小金說其有死回生的功效,還能讓人強身健骨的作用,這麼強勁的效果,萬一真的對這種自閉症也起作用的話,如果放入靈泉的比例太多,給小男孩喫一粒藥丸就好的話,雖然結果倒是好的,但是自閉症可是世界難解之題,如果僅僅喫了自己一粒藥丸就完全痊癒的話,那要是叫人知道了還不得引起世界性的軒然大波啊?許伯安可不想這樣引人注目,至少在自己還沒有強大到一定地步前不想引起這麼大的輿論關注度。

  萬一試驗沒有成功,許伯安也不會有太大的損失,畢竟靈泉這東西可是相當珍貴的不可再生資源,許伯安可不想浪費太多這樣的寶貴資源。

第956章 江湖騙子

  過了大約四十分鐘,許伯安將藥丸全部製作好之後,按照劑量將其分好拿着藥丸走出那間小屋子。

  張濟民看到許伯安出來之後,看向許伯安的臉上滿是慈祥的笑容,對着許伯安說道:“伯安,藥物是已經做好了嗎?”

  許伯安向着張濟民點點頭道:“是的,張醫生!孩子醒了沒?”

  張濟民道:“應該醒了,我剛剛聽到裏面說話的聲音了!”

  張濟民話音剛落,就看到小男孩的父親從病房門口走了出來,他在看到許伯安之後,對着許伯安很是禮貌地說道:“許醫生,孩子已經醒了,您看看還需要怎樣治療?”

  許伯安對着小男孩的父親說道:“接下來就簡單了,這是我專門針對孩子的病情製作的一些藥丸,大約有兩個月的劑量,每天早晚讓孩子各喫一粒,記住一定要空腹喫,兩個月之後看效果如何?不過在服用我製作的這些藥丸期間,切記不可再喫其它醫生配的任何藥物!聽明白了嗎?”

  小男孩的父親已經帶着孩子跑遍所有的大醫院了,積極治療的這八年的時間裏,小男孩的病情也沒有任何好轉的跡象,之所以跑到東江這樣的小城市來就醫,其實就是無奈之舉,想要尋找偏方來碰碰邭饬T了。

  他雖然聽說東江有位專治疑難雜症的神醫,但是他並不瞭解許伯安的真正實力,覺得許伯安只是一個能弄偏方的民間小醫生,純屬是病急亂投醫的表現,其實並沒有抱有太大的希望。

  但是不管是大醫院還是江湖小郎中,小男孩的父親都不曾放棄過,八年的時間都堅持下來了,堅持兩個月的時間當然不是什麼難事。

  平常我們普通人得一個小小的感冒,醫生在給我們治病的時候還要進行各種嘗試呢,更何況是像這種“自閉症”一類的世界未解之難題,需要嘗試是在所難免的經歷。

  小男孩的父親表示非常地理解,對着許伯安說道:“好的,許醫生,我既然選擇了您就會按照您說的去做的,只不過這幾年期間我家孩子喫的藥物實在是有點多了,您也知道是藥三分毒,如果堅持喫兩個月的話會不會有什麼不良的反應?”

  許伯安道:“這藥是我自己獨家研製的,裏面沒有任何對身體有損傷的成份,你儘管放心給孩子服用就是了!”

  許伯安說完之後就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他知道這藥丸裏面盡是一些補身體用的成分,還有就是自己在盆景世界裏面帶出來的靈泉,不僅沒有副作用,而且喫了之後就算是對自閉症沒有效果,也能對身體各方面的機能起到很大的促進提升作用,有百利而無一害。

  但是,這種事情自己知道,說給別人誰會相信呢?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而且小男孩的父親因小男孩的病常年輾轉於各大醫院,能有這種條件的家庭財力那肯定也不是尋常人掙的那點死工資能比得了的。

  對於這樣有經濟實力且有經驗的人來說,對醫藥方面的知識瞭解的超高難度恐怕並不比普通的醫生少多少,況且我們普通人都知道是藥三分毒的道理,小男孩的父親當然不會不知道了!

  想到這裏許伯安便對着小男孩的父親說道:“如果您實在擔心的話,你也可以每天給孩子喫一頓,早上空腹喫就可以了!不管是每天服用一粒還是兩粒都要堅持就是了。”

  這種自閉症並不像那種得了絕症的患者,並不需要快速制止病情的擴散,而且許伯安利用的是盆景世界內的特效藥,如果對這種病情管用的話,服用的少一些只會延緩痊癒的速度罷了,對於這種自閉症患者並沒有任何的影響。

  這樣也好,如果自己製作的特效藥,針對這種病情也管用的話,服用量大可能會起到立竿見影的效果,這樣纔會讓人驚世駭俗呢,延緩康復的過程對於許伯安來說反而倒成了一件好事了。

  小男孩的父親對着許伯安說道:“好的許醫生!”

  而後許伯安將藥交給小男孩的父親,說道:“現在就給孩子服一粒吧!”

  男孩的父親點點頭而後回到裏面的病房內,將一粒藥丸給小男孩服下。

  許伯安說道:“好了,你們可以回家了,只需要一邊服用藥物一邊進行觀察就好了!”

  以前帶孩子治療的時候,那些醫院都要求一邊服用藥物一邊進行康復理療等等一系列複雜的程序,到了許伯安這兒卻這麼簡單,按摩鍼灸之後直接回家喫藥就行?

  習慣了大醫院的那一系列的複雜的程序,到許伯安這忽然這樣的簡單,小男孩的父親有點無所適從了,他在心裏不禁覺得,這江湖小郎中的治療方式果然跟大醫院存在天差地別,看來自己這一次的東江之行也是跑空了。

  是啊!國內外的各大醫院都跑遍了,都沒能治好孩子的病,自己怎麼會將希望寄託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郎中身上呢,真是病急亂投醫了。

  不過這種情形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經常聽到人們說高手在民間,小男孩的父親也是想盡力地去試一試,所以每次見江湖郎中每次都抱有不一樣的希望,可是每次都是失望而歸,他們的方法和技術跟大醫院還是沒有可比性的。

  小男孩的父親雖然心裏覺得許伯安像是一個江湖騙子一般的存在,但是並沒有說出來,畢竟這也是他要主動找人家的,該給的錢還是要給的。

  小男孩的父親拿出一張卡對着許伯安說道:“這是您給我家孩子看病的報酬!裏面共十萬塊!”

  許伯安並不缺錢,他之所以來給人看病,一來是覺得現在社會上自閉症的患兒有不少,如果能嘗試治好的話,對社會來說也是自己做出的一種貢獻,二來呢,也是想試驗一下自己盆景世界內的特效藥對於這種世界性難題的病症到底有沒有效果,如果對這種病症有效果的話,許伯安便可以在合適的時機將這種藥物流向市場。

第957章 複雜的心境

  若將這種能治癒世界性難題病症的藥物推向市場,那對自己的事業無異於是如虎添翼,會將自己的地位提升到全國乃至世界最高水平。

  不過就算本次試驗成功,也並非藥物推向市場的最佳時機,還需要等自己足夠強大後,再等到合適的時機才能做這件事情。

  許伯安伸手將小男孩父親遞過來的那張卡推了推,說道:“董先生,您不必這麼客氣,不瞞您說看着孩子的這種病情我心裏也十分難受,我願意給孩子治病完全是出於我的本意,我也是第一次針對這種病症進行治療,如果孩子有了轉機的話,一定記得通知我,錢我就不收了!”

  昨天小男孩將許伯安的車劃傷以後,小男孩的父親爲賠禮道歉,願意支付許伯安十萬元賠償費,而今天他幫着孩子看病,以他昨天出手闊綽的樣子怎麼說也不會只給這麼點錢的!

  當然許伯安這樣想並不是想讓男人多給自己點錢,許伯安一個財富自由的人並不會在乎這點錢的,而是許伯安通過男人前後不同的做法,可以判斷出眼前這個男人心中並不相信自己,只不過是覺得看病給錢天經地義,所以纔會象徵性地給自己支付一些看再M用的。

  像他這樣有經濟實力的人,但凡要是對許伯安的醫術信任那麼一點的話,出手就不會這麼小氣了。

  許伯安從男孩父親給的出再M中就能看出,對方對自己的醫術並不太信任。

  許伯安猜測的沒錯,小男孩的父親剛剛確實在心裏已經將許伯安定義爲江湖騙子了,既然是江湖騙子不就是爲了騙到更多的金錢嘛?怎麼這位卻不收自己給出的錢呢?真是奇了怪了,難道說是自己給的錢不夠多嘛?

  就按照今天的這種簡單粗暴的治療方式的話,小男孩的父親覺得自己給許伯安十萬的出再M已經是很給他面子了,因爲孩子的病這麼多年下來,董先生已經花出去好幾百萬了,這十萬塊錢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這也是董先生爲心中那一點渺茫的希望所付出的費用,說白了這十萬塊錢其實支付的並不是許伯安的醫術,而是爲心中那一絲渺茫的希望買單。

  如果對方嫌棄少,那自己也絕對不會再額外給他了。就算自己不差錢,誰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在他心中,許伯安給兒子的治療頂天也就值十萬,這也是他還抱有那麼一絲幻想的原因;如果沒有這一絲渺茫的幻想,他絕對會認爲這種簡單的治療方式最多也就幾千塊錢頂天了。。

  想到這裏的董先生,看着許伯安的目光中沒有了剛開始的那種崇拜的神情,反而帶有些許輕蔑的意味,看向許伯安說道:“許先生,這是您應得的看再M,您不收,難道您是嫌我給您的太少了嗎?”

  董先生看向許伯安眼裏的這一絲輕蔑的樣子,也許別人根本察覺不到,但是對於六識靈敏的許伯安來說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但是許伯安並沒有直接回懟他,許伯安知道董先生沒有表現的那麼明顯,其實還是想要給對方留那麼一點餘地的,在治療結果還沒有出來之前不想讓對方臉上掛不住!

  所以,許伯安便也不會將事情挑明瞭,那樣對於雙方來說並沒有一點意義還浪費時間,除非對方的做法是那種十分明顯針對自己的行徑,否則沒有必要在這一點小事上浪費時間。

  許伯安對着心境複雜的董先生說道:“這個倒沒有,只不過是在還沒有確定是否有效之前,我是不會收取你任何費用的!”

  許伯安說完後,一旁的張濟民老中醫也附和着說道:“先生,您確實誤會了,伯安給人看病全看心情,並不在乎給錢多少的!”

  董先生看到張濟民老先生和許伯安將話說得很是真眨@樣看來難道是自己誤會人家了?不過轉念一想“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天下攘攘,皆爲利往”,自古以來普天下的人們奔波忙碌、往來穿梭,本質上不就是爲了追求各自的利益嘛?

  怎麼可能會有人不爲金錢而來,這位董先生實在是有點看不透許伯安了,難道說許伯安對自己還有別的更大的利益所圖?

  許伯安看到董先生站那半天不說話,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大概猜出來他心中的想法,許伯安本來是想着自己的藥物不一定能治好孩子的病,這次的治療就當是做個試驗罷了,並不打算收對方的錢,但是既然不收錢會被對方誤會的話,那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再說了就算錢再多的人都不會嫌自己錢多的,反正對方看上去也是那種不差錢的人,自己收了也就收了。

  許伯安看向董先生說道:“這位先生,您在想什麼呢?你放心,雖然說東江二院比起大城市以及國外的很多醫院來說是小了點,但好也是正規醫院,你大可不必有任何的擔憂,如果有任何問題你可以直接找我就是了!”

  許伯安看這位父親說話還算有禮貌,又同情這個年僅十歲的男孩得了這種終身難以治癒的病症,所以對董先生的懷疑沒有直接生氣,而是更多給與寬慰。

  小男孩的父親對於許伯安的這種做法實在是有些想不通,索性也不再去想了,對着許伯安說道:“雖然您不是在醫院任職的醫生,但您是醫院的主任專門推崇的人,我相信您,不過您還是把費用收了,這是您應得的報酬!您要是不收的話,我這心裏也有些過意不去,總有種白嫖的感覺!”

  既然這十萬塊錢對雙方來說都不那麼看重,收了也就收了,也省得在這裏浪費時間了,這回許伯安沒有再推遲,而是直接將董先生手裏的那張卡接了過來,說道:“既然董先生堅持,那我就不客氣了!對了我們現在交換一下電話號碼,好方便以後針對孩子的情況進行交流!”

  董先生對着許伯安點點頭,而後雙方便交換了電話號碼!

第958章 無足輕重

  雖然這次治療這種自閉型患兒,張濟民能看出許伯安並沒有十足的把握,就算是這次沒有治好,那也是正常現象,畢竟這種病症是一個世界難題,想要解決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辦到的事情,這並不能撼動許伯安在張濟民心中那無比崇高的地位。

  張濟民看到許伯安這麼利害的人居然主動跟人互換電話號碼,足以見得許伯安對這一次的治療還是相當看重的。

  在現在的董先生看來,許伯安的電話號碼也許壓根就是無足輕重的,在兩人交換了電話號碼之後,董先生便帶着妻兒跟許伯安和張濟民道別後,離開了東江二院。

  董先生一家而後便回到附近的酒店,將行李收拾好之後,便直接回家了。

  坐在車上的小男孩的母親對着自己的先生說道:“你是不是覺得這次這個醫生也不靠譜?”

  董先生伸手捏了捏自己睏倦的鼻樑,說道:“唉,這麼多年了,其實我們早該明白了這種病是無法治癒的,這次帶着小寶來東江也只不過是心裏還存有一絲僥倖想要碰碰邭饬T了,只是想不要錯過任何治療的機會,其實不用想結果肯定還是一樣的!”

  董太太聽聽完先生的話後,眼淚就忍不住的掉了下來,對着董先生說道:“嗚……你說我們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了,怎麼我們這麼可愛的小寶會天生患有這種不治之症?如果我們做錯了什麼上天盡就懲罰我們好了,爲什麼會這樣折磨我們的小寶?”

  說完這些話之後,董太太又是忍不住一頓哭泣,董先生的眼睛裏也有淚水在眼眶裏不停地打轉,可是強忍着不讓淚水流出來,伸手將太太攬在自己的懷中安慰起來說道:“這種事情並不是我們所能左右的,既然這種病不能治好,那我們能做的就是好好照顧好小寶的後半生!”

  而張濟民辦公室這邊,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董先生跟許伯安只是簡單的交換了電話號碼,卻並沒有說明自己的身份,這足以見得對許伯安醫術的不信任。

  從醫多年的張濟民,跟那麼多人打過交道,又豈會連這點都看不出來,在董先生帶着其家屬離開之後,張濟民看向許伯安說道:“伯安啊,難道你沒看出來這個董先生好似不太相信你的醫術!交換聯繫方式的時候連個姓名都沒有報一下!”

  就連我們普通人都知道在醫院看病的人們,一般如果對這個醫生的醫術很是信任的時候,在醫生都主動提出交換電話號碼及時瞭解對方病情的情況下,病人絕對會主動報上自己的姓名,一些有頭有臉,有一些社會地位的人還會給醫生一張自己的名片,並且會很熱情地對醫生說一些如果有什麼事可以來找我啊之類的話語,可是這個董先生卻只是簡單交換了一下電話號碼,並沒有多說任何其它的話語,這樣的表現還是比較明顯的。

  許伯安淡淡地說道:“我當然看出來了!”

  張濟民說道:“那你怎麼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

  許伯安輕輕一笑對張濟民老先生說道:“對於像自閉症這種天生就存在的隱疾,屬於世界性的難題,我都不敢確定我是否能給人家治好,人家又怎麼會輕而易舉地信任我呢,況且我也不是專職的醫生,讓人家那樣無條件地信任我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再說了人家也沒有對我出言不遜,我有什麼好生氣的!”

  聽到許伯安的話後,張濟民不禁嘖嘖稱奇,許伯安究竟是怎樣一個優秀的小夥子啊,在之前的一次醫治病人的過程中,他可是有超越國醫聖手易青陽老先生的經歷啊,這要是換做一般人,如果有許伯安這樣的經歷的話,那還不得藉機將自己的經歷宣揚得滿世界都是?

  可是許伯安卻並沒有這樣做,反而在面對病人的時候,還能以一顆平常心對待,面對病人完全沒有趾高氣昂,吆五喝六的姿態,這樣的心境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張濟民自問如果自己的醫術能戰勝國醫聖手易青陽老先生,縱使自己這個老年人都不一定會像許伯安這樣撐得住氣。

  張濟民越來越覺得許伯安就是一個寶藏級別的男人,他很慶幸自己將外孫女白素素介紹給許伯安當徒弟,拔得一個頭籌來當許伯安的第一個徒弟,一般很多師父對第一個徒弟都是比較偏愛的,要不然等以後許伯安的醫術如果被更多人知曉的話,那可就輪不到自己孫女白素素來搶佔這個先機了。

  不過張濟民將自己的外孫女白素素介紹給許伯安當徒弟,可不僅僅是想讓白素素跟許伯安學習高超的醫術,還有一個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想讓自己的外孫女白素素能在向許伯安學習醫術的同時能夠近水樓臺先得月,將許伯安拿下,做自己的外孫女婿。

  細細算來,白素素拜許伯安爲師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可是經過張濟民近一段時間的觀察,以及通過時不時和外孫女談心得知白素素和許伯安似乎並沒有任何實質性的進展,張濟民心中還是有些苦悶的,自己年紀一大把了,已經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就想在入土前看到外孫女能給自己找一個稱心如意的外孫女婿,可是自己能做的都已經做了,怎麼這個傻丫頭就沒有動靜呢?

  如果再過段時間還沒有動靜的話,那張濟民不介意找機會讓自己的另外一個孫女白珊珊去接近許伯安,反正不管姐妹倆誰跟許伯安成了,那許伯安都是自己人了。

  張濟民也確實沒有看錯人,許伯安的確是一個各方面都很優秀的男人,不過許伯安今天之所以對董先生這一家人較爲客氣,其實很大程度上是因爲早在昨天他們就已經見過面了。

  昨天小男孩將許伯安的車劃傷了以後,小男孩的父親也就是這位董先生,在得知這件事情之後,第一時間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跟許伯安據理力爭,而是很客氣地跟許伯安就事論事,並且很乾脆利落的將錢賠給了許伯安,最後不忘向許伯安賠禮道歉。

第959章 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雖然破壞別人的東西就應該賠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但是現實中的好多人遇到諸如此類的事情之後,第一反應並不是主動承擔應有的責任而是跟對方據理力爭,試圖將錯誤推脫到對方身上,實在推脫不了也至少能讓自己儘可能地少賠償一點。

  可是這位董先生面對這種事情不僅沒有據理力爭地爲自己推脫,而是按照要求給了許伯安相應的賠款,這點讓許伯安對董先生的印象加了不少的分。

  所以,今天許伯安對董先生的態度很是禮貌,其實大多數原因是昨天那種先入爲主的觀念。

  這會張濟民因爲正在心裏琢磨自家哪個外孫女能將許伯安拿下的問題,正在那皺着眉頭苦思冥想,並沒有接許伯安的話茬。

  許伯安看着臉上似有愁容的張濟民說道:“張醫生,您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您是哪裏不太舒服嗎?”

  張濟民聽到許伯安的問話後,這才緩過神來,看向許伯安面露尷尬之色說道:“沒……沒有,只是覺得不論是從醫術還是人品的角度上看你都是在是太優秀了,想到我那外孫女素素的醫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學到你的十分之一!”

  張濟民肯定不可能向許伯安袒露自己的心聲說他正在心裏想着讓兩個外孫女打許伯安的歪主意呢。所以索性將話題引到這個上面來,這樣說不準還能間接從許伯安的口中得到一些關於外孫女白素素和許伯安的蛛絲馬跡呢。

  白素素是張濟民的外孫女,在他老人家面前許伯安當然是少不了對白素素一番誇讚了!

  許伯安對着張濟民說道:“張老先生,素素本身就畢業於醫學專業,擁有碩士學位,是一位名副其實的醫學高材生,對於她最拿手的專業知識,當然是易如反掌了,最近學習的這一段時間素素的進步就非常的大,我覺得她在醫學這一方面非常的有潛力,今後肯定能在醫學界大放異彩,這個您完全不必擔心!”

  張濟民聽到許伯安對自家外孫女這樣高的評價,心裏很是高興,如果不是現在許伯安還在這兒的話,估計張濟民笑的嘴都咧到後耳根了。

  不過現在許伯安還在這,張濟民收斂了一下自己的笑容,只能從他那種佈滿皺紋的臉上看到淡淡的笑容。

  不說別的,許伯安對白素素這樣高的評價,那就說明許伯安至少是不討厭自己的外孫女白素素的,這樣的話兩人還是很有希望的。

  張濟民的臉上帶着慈祥的笑容看向許伯安說道:“伯安,這段時間你教素素醫術,真是辛苦你了,如果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事情,你也儘管吩咐她就是了!”

  張濟民作爲白素素的外公能將話說到這個份上,言外之意已經很明顯了,許伯安當然也能聽得出來,不過許伯安還是裝做一副什麼都不明的樣子,對着張濟民很禮貌地說道:“張醫生,素素平時上班也挺忙的,我一般也不好打擾她,況且我也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事情!就不必要麻煩她了!”

  許伯安的話音剛落,這個時候白素素推門而入,張濟民看到白素素進來,趕緊對着外孫女說道:“素素,你可總算是忙完了,正好伯安也在,快過來休息一會!”

  白素素聽着自己外公說的話總有種怪怪的感覺,外公這話的意思是許伯安在這兒,我就能在這休息一會兒?如果許伯安不在這我就不能順便到他的辦公室休息一會兒了?真是的,什麼邏輯嘛!

  張濟民什麼心思?作爲外孫女的白素素再瞭解不過了,她知道外公張濟民對許伯安的崇拜和喜愛,也知道張濟民的內心其實就是希望她能跟許伯安走到一塊,可是在人家許伯安面前把話說得這麼明白真的好嗎?

  白素素看向外公張濟民說道:“外公,瞧你說的,我是您的外孫女,不管伯安在不在,我在您的辦公室裏休息一會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吧!”

  張濟民看向自己的外孫女白素素說道:“是,是,你說的對,你這孩子,好像我什麼時候不讓你來我這兒休息似的,好了不說這個了,今天上午的工作忙完了沒有?”

  坐在椅子上的白素素點點頭說道:“嗯,終於忙完了!”

  張濟民說道:“忙完就好,下午正好跟伯安去學習醫術吧!”

  白素素對外公張濟民說道:“我也是這樣打算的!”

  白素素說完之後看向許伯安問道:“對了,伯安你下午有時間嗎?”

  張濟民剛纔就聽到白素素對許伯安直接稱呼其大名,上一輩人的傳統觀念比較重,再加上張濟民想讓白素素和許伯安兩人之間有進一步的發展,覺得白素素這樣稱呼許伯安很是不妥當,還沒等許伯安回答,張濟民看向白素素說道:“素素,伯安現在是你的師父,你怎麼能稱呼人家的大名呢,你這樣也太不懂規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