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姜少聽到幾人奉承的話後,很是滿意的向幾人點點頭,而後一步一步的走向張盼盼。
到了張盼盼跟前的時候,姜少笑着對張盼盼說道:“你是自己來,還是我餵你呢?”
張盼盼死死地盯着姜少手裏的東西,眼神裏充滿恐懼之色,本能的向後退去說道:“不要!不要!”
姜少聽到張盼盼的話後,直接也不廢話了,直接伸出一隻手將張盼盼的下巴狠狠地捏住,致使張盼盼的嘴巴張了開來。
而後姜少就拿出手裏的東西準備將之強行塞到張盼盼的嘴巴里。
不管張盼盼如何使勁掙扎,根本無濟於事,此時,唐沐陽看到這一幕後後悔的腸子都要悔青了,早知道今天會碰到這樣的事情,就算是打死他,他都不會來的。
可是再後悔又有什麼用呢,此時唐沐陽死的心都有了,他歇斯底里的帶着哭腔對着姜少喊道:“求求你,求求你,不要這麼對她,只要你現在住手,讓我做什麼都願意?”
姜少聽到唐沐陽的喊聲之後,將手上的動作鈍了鈍,唐沐陽看到姜少的動作之後,以爲事情有轉機了。
沒想到姜少看到唐沐陽這副苦苦哀求的樣子,似乎想到了什麼,便笑的更加肆無忌憚了。
根本懶得搭理唐沐陽,直接將手中的東西塞到張盼盼的嘴裏。
唐沐陽看到那東西已經到了張盼盼的嘴裏的時候,他心如刀絞,大聲喊道:“不,不!”
而許伯安在出了他們包廂的時候,經過唐沐陽的包廂,本來準備直接就離開的,可是聽到這一道悽慘的聲音的時候,隱約覺得事情不妙,許伯安將腳步頓住,而後返回到唐沐陽他們所在的包廂的門口。
直接將唐沐陽所在包廂的房門打開,包廂內的人聽到房門被打開的那一瞬,大傢伙都齊齊的扭頭向門口望去。
許伯安看到包廂內的情景很快就知道情況不妙,臉上的表情馬上變得冷漠起來,一邊向着唐沐陽他們走過去,一邊大聲喊道:“你們在幹什麼?”
一旁的周金茂看到忽然有人闖進來,趕緊看向姜少臉上滿是愧疚之色說道:“對不起,姜少,剛纔進來的時候忘記關門了!”
姜少臉上的表情一邊對着周金茂說道:“辦事不利,回頭再懲罰你!”
唐沐陽見識過許伯安的厲害,看到許伯安之後,剛纔還絕望的眼神馬上變得明亮起來,看向許伯安很是驚喜的喊道:“表哥,你怎麼在這?”
那兩個擒着唐沐陽的人對唐沐陽厲聲呵斥道:“老實點!”
而這兩人的話音剛落,許伯安就直接伸出兩隻手一手一個將擒着唐沐陽的那兩人甩飛了出去。
緊接着就聽到兩聲很是響亮的“哐當”聲,只見那兩個人被許伯安直接甩到了包廂內最遠的牆角里。
而後許伯安趕緊對唐沐陽說道:“你沒事兒吧?”
第886章 一家人何苦爲難一家人呢?
唐沐陽看向許伯安說道:“哥,我沒事,你趕緊救救盼盼!”
張盼盼感覺到姜少掐住自己嘴的力道鬆動了不少,趕緊眼疾手快的將剛纔姜少給自己塞到嘴裏的東西吐了出來,因爲站姿的原因,正好將這些東西悉數都吐到了姜少的臉上。
姜少淡淡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東西,用殺人般的惡狠狠地眼神盯着張盼盼,正準備一個巴掌甩上去。
見到這種情況的許伯安快速轉身向着張盼盼的身邊走去。
剛纔許伯安將自己手下的那兩人輕而易舉的就甩飛出去了,姜少不是沒看到。
此時看到許伯安向着自己走過來,他心裏隱約還是有些害怕的,瞬間停下準備打張盼盼的手。
有些心虛的看向許伯安,但是想到自己的身份,心裏便又有了底氣,對着許伯安趾高氣昂的說道:“你要是敢動我的話,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的!”
許伯安冷冷的看向他說道:“是嗎?我倒要嘗試嘗試你是怎麼個讓我死無葬身之地法!”
說完後直接輕輕一把就將姜少推開,將張盼盼救了過來。
唐沐陽趕緊走到張盼盼面前很是心疼地對張盼盼說道:“盼盼,剛纔他給你嘴裏的東西,你已經吞嚥了嘛?”
張盼盼看向唐沐陽哭着說道:“幸好,許大哥來的及時,我把東西都吐出來了,要是遲來一秒鐘,我今天恐怕就……”
張盼盼說完後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哭泣的聲音,眼睛裏的淚水不住的往外流着,唐沐陽看在眼裏疼在心裏。
將張盼盼輕摟在懷裏,用很是溫柔的聲音對她說道:“沒事了,現在沒事了!”
許伯安聽到唐沐陽的話後,就對唐沐陽說道:“這是怎麼一回事?盼盼她被迫喫了什麼東西?”
唐沐陽聽到許伯安的問話後,而後便將事情的原委一一向許伯安說了一遍,
許伯安聽到唐沐陽的話後,心裏極其的忿怒,他沒想到這些人竟然如此的歹毒,竟然公然之下就敢幹出這樣非人的行徑,簡直無法無天了。
許伯安很是憤怒的看向姜少,而後用很是威嚴的表情看向他說道:“將你手上的瓶子給我拿過來!”
許伯安倒要看看他們給姜盼盼要喫的是什麼東西,可是姜少聽到許伯安的話後卻站在原地無動於衷,梗着脖子看着許伯安說道:“你居然敢命令本少?你是不是……”
只是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許伯安就將他手裏的東西一把奪了過來,而後就看到那瓶身上寫着一行自己不認識的外國語種,但是仔細看的話,這一行下面還標註了一行中文。
不過這行中文標註的地方比較隱晦,一般人是看不到的,許伯安看清上面的漢字字後,瞬間火冒三丈直接將那個小小的瓶子狠狠地摔在姜少的臉上。
姜少根本沒來及閃躲,許伯安的力道之大我們也是知道的,那一隻小小的瓶子被許伯安甩飛出去後,又狠又準地砸到了姜少的臉上,直接將姜少的右邊臉上砸出一個大大的口子。
瞬間姜少感覺到臉上傳來一陣錐心的痛,而後便有鮮血從臉頰不斷的一滴滴的掉落下來,姜少趕緊雙手將自己的受傷的臉頰捂住,看向許伯安咬牙切齒地說道:“得罪我的下場很慘!”
許伯安一攤手說道:“口口聲聲說得罪你的下場很慘,你有什麼招數倒是使出來啊,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厲害,光說不練可是假把式哦!”
姜少看向剛纔許伯安丟在牆角的兩個跟班,大聲呵斥道:“你們還愣着幹什麼?趕緊給老子上啊!”
那兩個小跟班本就是姜少的貼身保鏢,平日裏對姜少言聽計從,能是姜少的貼身保鏢,功夫底子自然是很不錯的,可是他們被許伯安這麼一甩,身上現在還感覺到很是疼痛。
但是姜少的話不能不聽啊,要不然就是砸自己的飯碗,兩個人強忍着疼痛,站了起來,向着許伯安這邊走過來。
將許伯安圍住,就開始對許伯安開始一番拳腳,只是他們兩人哪是許伯安的對手啊。
幾個回合下來,讓許伯安不知道把他們摔牆角多少次了,直至被摔倒無法再起身這才作罷!
姜少看着這情形趕緊對周金茂說道:“你還愣着幹什麼?趕緊叫人啊!”
周金茂聽到姜少的吩咐後趕緊拿出手機,將電話打給KTV的安保部門。
不一會兒安保部門的人就來了,是四五個身材健壯身着黑色制服的男人。
幾個人進入到包廂後,周金茂便伸手指向許伯安對着那幾個身着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員說道:“給我把他拿下!”
幾個身穿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員聽到周金茂的命令之後,便動作很快的將許伯安圍住。
而後便準備直接上前將許伯安控制起來,可是他們走到許伯安跟前,還沒來得及觸碰到許伯安的時候,許伯安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手腳並用直接將幾人一一擊倒在地!
周金茂萬萬沒想到是這種情形,因爲一般KTV發生諸如此類事情的時候,一般這四個保安是都可以擺平的,今天怎麼輕而易舉就被眼前的這個人擊倒在地了?
他面對四個保安大發雷霆道:“廢物,你們今天是沒有喫飯嘛?趕緊給我將他控制起來!要不然你們這個月的工資就別想要了!”
四個保安聽到周金茂的話後,就像打了雞血似的,連忙站起來,渾身滿是衝勁的一股腦的向着許伯安衝了過去。
許伯安現在的武力值,那可是沒幾個人能與之對抗的,他們幾個在許伯安眼裏頂多就是小魚小蝦,不管他們使多大的力氣,許伯安根本不會將他們放在眼裏。
毫無疑問這一次,他們還是沒能接近許伯安就被打趴在地上了。
許伯安看向他們輕蔑一笑說道:“就你們這點能耐還想把我控制住?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周金茂和姜少看到這種情形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姜少帶的兩個貼身保鏢再加上KT裏面專職的四個保安人員,加起來總共六個人,這六個人居然對付不了一個普通人?
他們一度懷疑這六個人是不是喫乾飯的,自己僱用錯了人,可是想到各自之前遇到的種種事情,他們很快又否定了心中的這個念頭。
那這樣說來,眼前的這個人並不是一個普通的存在?平常人怎麼會有這樣高的功夫!
許伯安才懶得理他們心裏的想法呢,對着姜少說道:“今天這件事情你是主郑f說吧,你是有什麼樣的底牌,敢讓你肆無忌憚的做這樣不知廉恥的事情的?”
許伯安已經將姜少隨身帶的保鏢以及KTV的安保部門的四個保安都應打趴在地上動彈不得了。
姜少是平日裏光靠着保鏢保護自己,他本身是沒有一點功夫的,在面對許伯安的問話後,姜少不知怎麼地第一次對一個人產生了恐懼之感!
但是事到如今害怕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於是他強掩住自己心中驚恐,看向許伯安說道:“我可是蘇行乾元集團的少爺啊,在整個蘇行省排名前三的企業,你如果敢欺負我的話,小心你小命不保!”
許伯安聽到姜少的話很是不耐煩的對他說道:“原來你只是一個外地人,居然也敢在我們東江地界上欺負人,我看你纔是活活的不耐煩了!”
許伯安說完後,直接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姜少的臉上,對於這種人渣,許伯安對他是不會留半點情面的。
周金茂看到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眼看光靠自己是根本無法控制局面的,便趕緊拿出手機給自己的大老闆悄悄打了個電話。
許伯安擁有靈敏的六識,周金茂打電話,他自然是聽到的,但是許伯安根本懶得搭理他,他倒想知道這樣黑心的KTV是誰開的。
現在在東江的地界上,許伯安還是佔據一定地位的,雖然他現在東江的商界還沒有混到第一的位置,但那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了。
況且翟家的人都把他奉爲座上賓,翟慶山可是東江商會的會長兼東江市的首富,在東江市的商界內誰敢不給翟家人的面子,所以不管從哪一個角度來講,不管這家KTV的老闆是誰,許伯安都是有辦法治他的。
而姜少被許伯安用大力打了一個巴掌之後,雙手捂着個臉,待他緩過勁兒來的時候,眼裏飽含淚水看向許伯安婚是不死心地說道:“你是不是耳朵聾啊,我都告你我可是蘇行乾元集團的少爺,那可是整個蘇杭省排名前三的企業,你居然還敢打我,你是不是喫了雄心豹子膽了?”
聽到姜少的話許伯安又是巴掌扇了上去,對着姜少說道:“就你這種人渣,我這樣打你都算是輕的,我管你是什麼乾元還是後園集團的,遠水救不了近火,我今天就打你了你能怎麼着吧?”
許伯安說完之後忽然想到了什麼看向姜少接着道:“等等……你剛纔說的是什麼公司?”
姜少聽到許伯安的話後,以爲他是瞭解什麼關於乾元集團的事情,還以爲許伯安害怕了,趕緊鼓着腮幫子說道:“乾元集團啊!”
許伯安說道:“蘇行乾元集團?蘇行有幾個乾元集團啊?”
姜少聽到這話後趕緊說道:“蘇行就只有一個乾元集團啊,就是我們由我們姜家控股的,怎麼樣?這下害怕了?”
姜少話音一落許伯安又是一巴掌給他扇了上去,對他說道:“我告訴你,你話有點太多了,我問你什麼你回答什麼就是了,少拿你身份壓我,就你這種人渣,我纔不管你是誰的兒子誰的孫子呢,照打不誤!”
許伯安之所以問姜少這個問題倒並不是他害怕姜少的社會地位,而是他忽然想起一個人那就是姜悅然!
許伯安記得之前姜悅然好像給過他一張名片,上面清清楚楚寫的就是乾元集團總經理姜悅然,難道說眼前的這個人渣也是姜家的人?
想到這裏許伯安便開口對姜少問道:“那這麼說來姜悅然跟你是一家人了?”
姜少聽到許伯安的話後很是驚訝的抬起頭看向許伯安說道:“對對,難道你認識她?”
許伯安點點頭說道:“沒錯!”
姜少聽到許伯安的話後心中樂了,雖然平時他跟姜悅然並不對付,但是既然眼前的人跟姜悅然認識,那就正好借用一下姜悅然的這層關係了。
想到這裏,姜少看向許伯安說道:“這位先生薑悅然是我的姐姐,既然你們認識,那今天這件事情您就不必跟我計較了吧!”
姜少平日裏在蘇行省走到哪裏不是別人對他低三下四的,他什麼時候跟別人這樣低三下四過,可是今天自己人在外地,而且許伯安一個人將這六個會功夫的人全部幹趴下了,姜少不僅人在外地而且還碰到這樣一個硬茬子,就算是覺得自己這樣跟許伯安說話,有損於自己的顏面,但是那又能怎麼辦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現在真是先讓許伯安放過自己,等回頭了看自己怎麼收拾他。
這樣想着姜少的心裏就舒服多了!
許伯安說道:“我是跟姜悅然認識沒錯,但是你怎麼能確定我們是仇人還是朋友?你怎麼就會覺得我會看在她的面子上就不計較這件事情了呢?我告訴你今天就算誰來了,我怕都不會放過你的!”
姜少說聽到許伯安不依不饒的樣子說道:“嘿嘿,兄弟,你不要這麼暴躁嘛,就算你和姜悅然是仇人,但是男人和女人之間哪有真正的仇人呢,就算之前是仇人只要一夜過後,都會煙消雲散的不是嘛?”
姜少是男人,知道以姜悅然那樣的姿色,沒有男人看到她是不會動心的,所以同作爲男人的姜少才向許伯安說出這樣的話。
可是許伯安聽到姜少的話後卻很是出乎他的意料,眼前的這位姜少跟姜悅然同是姜家人,可是姜少爲何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一家人何苦爲難一家人呢?
第887章 以和氣爲主?
一般人家的親兄弟姐妹就算是內部有矛盾,也絕對不會在背後給對方使絆子的,更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這讓許伯安一度懷疑姜少到底是不是姜家人,可是那些人一口一個姜少的叫着,不可能有假的。
又或者說姜家內部並不團結,又或者是這個姜少是姜老爺子在外的私生子?
跟姜悅然不對付才說出那樣的話的?
不過姜家的事是人家自己家內部的事情自己這個外人沒必要知道,許伯安也懶得了解他們姜家內部的事情。
難道說是許伯安想偏了不成?
許伯安便對姜少說道:“你說的男女之間就算是仇人,只要一夜過後也會煙消雲散的是什麼意思啊?”
姜少聽到許伯安的話後說道:“你我都是男人,難道你連我話裏的意思都不明白嘛?姜悅然長那麼漂亮,是多少男人心中夢寐以求的追求對象,難道你就不想嚐嚐她的滋味嘛?嗯?”
聽到姜少的話後,許伯安明白這壓根不是自己想錯了,而是這畜生說的真的就是自己想的那個意思。
姜家的事情許伯安並沒有知道的意義,他也不想知道,並不關心他們家族內部的事情,可是姜悅然已經跟自己接觸過幾回了,許伯安覺得姜悅然的爲人和品行還是相當不錯的,而且前段時間還跟自己訂購了不少衣物呢,也算是自己合作的老朋友了,既然知道有人背後想要對她不利,還是要將事情問清楚的。
想到這裏許伯安便笑着對姜少說道:“那姜悅然和你是什麼關係呢?”
姜少回答道:“姜悅然是我同父異母的姐姐!”
聽到姜少說的這話後,許伯安瞬間恍然大悟,怪不得這小子會在背後這樣對姜悅然,原來壓根就不是一個娘生的。
那麼接下來的事情不用多想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上次聽姜悅然就跟許伯安說過她的父親是公司的董事長,而她是公司的總經理,那就說明姜家是比較重視姜悅然的,把姜悅然當做未來的接班人培養的,而姜少肯定是因爲嫉妒,想要爭奪家產纔會幹出這種事情的。
雖然許伯安猜到是這樣子的一個關係了,但還是故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對姜少說道:“再怎麼說姜悅然她也是你的姐姐,都說手足情深,可是你怎麼忍心出賣她呢?”
姜少看向許伯安說道:“哼,什麼姐姐不姐姐的,她不僅霸佔着公司,刻意不讓我去接觸公司的一些重要的事項以及文件,而且還天天對我管東管西的,我要不是在蘇行省呆的太無聊的話,我又怎麼可能跑來東江瀟灑呢?這一切都是她害的,我看她不爽很久了,今天碰到您這個有緣人,正好你們也認識,我就當個好人給你牽個線搭個橋!”
許伯安心想就你這樣的人也有臉想接手管理公司?那還不得將公司三天兩頭就整倒閉啊?
不過許伯安並沒有將這話說出來,而是看向姜少冷笑一聲說道:“呵呵,那你倒是怎麼個牽線搭橋法啊?不會是還用剛纔的手段?!”
姜少聽到許伯安的問話後忙不迭地點點頭說道:“這位先生真是高手啊,就我剛纔拿的那東西,只要讓姑娘喫下去,那姑娘就會對你言聽計從,到時候還不是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嘛?我們是男人,這其中的樂趣只有我們男人才懂!是吧?哥!嘿嘿……”
許伯安聽到姜少的話後哈哈一笑說道:“吆,你感悟這麼深,看來你是幹了不少這樣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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