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63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走到泰山廳門外,許伯安正想推門。

  電話響起。

  唐曉彤?

  自己不是讓這丫頭就在不遠處的小包廂點一些喫喝先等着自己嗎?

  就幾步路的距離,也用打電話?

  許伯安有些疑惑的接起電話,就聽電話那頭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

  “許……許總!不好……意思,我惹了點兒麻煩。”

  電話那頭,一陣調笑聲傳來。

  “小丫頭片子,少在那裏墨跡,要麼賠我的衣服,要麼陪我喝幾杯酒,這衣服錢就免了。”

  許伯安面色一緊,怒上心來。

  雖然隔着電話,許伯安也聽了出來,這是陳德偉那孫子的聲音!

  剛收拾完齊曉雪,陳德偉這傢伙又送上門來了。

  看來老天也是要讓自己儘快和他們做個了斷,也好接下來好好靜下心來研究盆景世界內的事情。

  現在的許伯安,對盆景世界的瞭解還是太少了。

  “你在什麼位置?”許伯安冷聲問道。

  “就在電梯這旁邊的公共衛生間這裏,有個討厭的傢伙擋着我不讓我出去!”唐曉彤有些焦急的說着。

  許伯安手機都沒來得及掛電話,便小跑了過去。

  衛生間門口,唐曉彤左突右閃的想要出來。

  陳德偉那傢伙卻無賴的張開雙臂左擋右擋,完全不給讓路。

  “嘿嘿,小妞,我包廂那邊請的氣氛組正好有事離開了,我看你挺合適的,講真,你要是同意,我不但不要你賠錢,還能再給你一些錢,你看怎麼樣!”

第93章 賣出去一粒算我輸

  “你讓開,要不然我報警了!”唐曉彤有些焦急的說道。

  陳德偉嬉皮笑臉的笑道:“報警?嘿嘿,小姐你沒搞錯吧?你弄髒了我這價值上萬的私人訂製衣服,咱們這可屬於是經濟糾紛!你就算是報天王老子也是我佔理,你隨便報就是了。正好,我也想讓執法人員幫我追追債!免得你賴賬。”

  唐曉彤據理力爭,道:“你胡說,明明是我剛纔正在洗手,是你湊上來的對我動手動腳,我才下意識的推開你的。”

  陳德偉眼珠子一轉,笑眯眯指了指頭頂,道:“小姐,這你就是純屬胡攪蠻纏了吧,你是看這裏沒有攝像頭監控記錄,所以纔敢堂而皇之胡說八道的吧。明明是你洗手時不小心把洗手液和髒水甩在我衣服上的,不想承擔責任還故意誣陷我,太沒下限了吧?小心我在網上曝光你。”

  這話一出口,讓唐曉彤更顯慌亂了。

  是啊,這地方沒有攝像頭,雙方各持一詞,自己怎樣才能說得清呢?

  這就是剛出社會的年輕人和陳德偉這種老油條對比的劣勢,簡單的兩句話,就能搞崩唐曉彤的心態。

  “你說謊,明明是你對我先動手動腳的!”唐曉彤話語間都帶着一些哭腔了。

  陳德偉調侃道:“喲,是嗎,怎麼動手,是這樣嘛。你誤會了小姐,我是看你弄髒我衣服的手到底有多髒呢,我這是找證據啊!呦呦呦,這證據真白啊!”

  說話間,厚顏無恥的陳德偉探手一撈,抓住了唐曉彤躲閃不及的手腕。

  “你放開我!”唐曉彤使勁兒掙扎。

  但是一個小女生再使勁兒,怎麼可能有男人的力氣大。

  掙脫幾次,唐曉彤都沒能掙脫開。

  唐曉彤再也忍不住,眼淚迸湧而出。

  “拿開你的狗爪子!”

  就在此時,一道爆喝聲傳來。

  來人自然是許伯安,下一刻,許伯安快步上前,一把拉住陳德偉的胳膊,用力一捏,陳德偉手臂喫痛,下意識便鬆開了抓着唐曉彤的手。

  許伯安提起另一隻早已握手成拳的胳膊,一拳砸在了陳德偉的正臉上。

  陳德偉只覺得鼻子一酸,繼而是酸甜苦辣鹹幾種滋味輪番上演,像是打倒了五味瓶一般。

  很快,一股殷紅的鮮血像是水龍頭壞了一般,從陳德偉的鼻孔中流了出來。

  這還是許伯安手下留情的,若不然,許伯安覺得自己能將他的腦殼打癟下去。

  陳德偉捂着冒血的鼻子,怒氣沖天的喊道:“許伯安!你個老東西,敢跟老子動手,你找死!”

  說話間,陳德偉便抬腳向着許伯安衝了過來。

  在他的印象裏,許伯安人到中年,身體弱雞的很。前幾個月自己不還揍過前來捉現的老許嘛?

  自己正值壯年,剛纔也就是一時不小心被他偷襲了而已,單對單真打起來,自己一個正值壯年的漢子,打他一個老幫菜還不是毛毛雨?

  沒曾想幾秒鐘後,陳德偉就發現自己失算了。

  許伯安輕輕一閃身,躲過陳德偉的飛踢,轉而一拳打在了陳德偉的腹部。

  陳德偉霎時間喫痛,直接摔到在地,半晌沒有回過這股痛勁兒來。

  他萬萬沒想到,許伯安現在能有這麼敏捷的動作和這麼大的力量!

  這不科學!明明前幾個月自己在賓館打他的時候,還so easy的。

  怎麼現在許伯安這老傢伙忽然變得這麼勇猛!

  “許伯安!你有種!你信不信我玩死你!”陳德偉咬牙切齒的說着狠話,頗有一番輸人不輸陣的姿態。

  許伯安蹲下身來緊緊地盯着陳德偉,一把拽住他打理整齊的頭髮,道:“這句話應該換我說纔是吧!順便友情提示一下,你家那破石子兒生意,要是不願意死的太難看,就早點兒轉手吧!”

  陳德偉忽然笑了,像是魔症一般哈哈大笑。

  笑了半晌,才狠狠地望向許伯安,道:“姓許的,你真以爲你豬鼻子插個蔥就變成大象了?跟我們家鬥,你還不夠格!別說你就是區區一個二把手總工了,就算你當了一把手總經理,東江二建也就未必能讓你說了算,別忘了,你上面可還有東江建工集團這個上級呢!”

  許伯安笑着點了點頭,道:“對,你說的沒毛病!我的確上面有上級,不過這事兒巧了,我這位上級,正好還就在這裏,正好,我介紹你認識一下。”

  說話間,許伯安站起身來,望向一旁驚魂未定的唐曉彤,道:“你還好吧?”

  唐曉彤放下擦眼淚的手,唯唯諾諾的點了點頭,倔強的說道:“我沒事兒,許總。”

  許伯安起身指了指不遠處的泰山廳,道:“你去泰山廳把蘇董請過來,就說我有事找他。唐小虎和他女朋友在裏面,你先在裏面休息一下好了。”

  許伯安幫自己出氣,自己怎麼能沒道德的躲開,唐曉彤正直的說道:“我沒事兒的許總,我……”

  “按我說的辦!”許伯安厲聲道,言語中散發着不容置疑的氣勢。

  “哦!”唐曉彤秒慫,低着頭快步走向了泰山廳。

  很快,蘇泰和林山還有唐小虎三人,便快步趕了過來。

  就連唐曉彤和林妙妙,兩人也落後一步走了過來。

  “哥,怎麼了?”唐小虎一馬當先的跑了過來,看到喫虧的居然是陳德偉,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心裏忍不住點了個贊。

  許總現在這麼威猛了?

  前些日子他不是還在賓館喫了虧,後來還是自己帶着幾個架子隊的工人幫他抽了陳德偉的悶棍嗎!

  難不成,這三個多月來,許總還臥薪嚐膽勤學苦練提高自身身體素質來着?

  不可能啊,他離婚之後沉默寡言的,買了個山水盆景每天和小老頭似得看盆景玩兒呢,也沒見他鍛鍊過啊!

  唐小虎心裏疑惑不已。

  在他身後,蘇泰和林山也快步走了過來。

  “伯安老弟,這是發生了什麼事兒?”林山急忙問道。

  事情緊急,唐曉彤根本沒時間把這事兒說的太清楚。

  許伯安沒有答話,而是先行笑眯眯的指了指林山身旁的蘇泰,而後對剛坐起身來靠牆倚着的陳德偉說道:“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東江建工集團的蘇董。也就是你剛纔提到的我的上級!”

  說罷,這才向蘇泰介紹道:“蘇董,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這位是我們二公司項目上之前合作過的砂石料供應商,因爲供應粗骨料不合格,被我停用了。可能是他心懷不滿嘛,想要報復我。”

  陳德偉瞪大了眼睛,爲自己辯解道:“放屁,明明是你先動手打得我!”

  許伯安冷笑一聲,道:“哦?你要不要說說我爲什麼打你?”

  “你……”陳德偉言語一滯,總不能說自己調戲唐曉彤在先吧。

  不等他想好說辭,一旁的唐曉彤紅着眼委屈的說道:“蘇董,這個人剛纔喝多了在衛生間對我動手動腳,許總才……”

  有這句話,就夠了!

  再說下去,許伯安也要被牽扯進來。

  蘇泰面色一冷,打斷了唐曉彤的話,冷冷的盯着陳德偉道:“哼,你這樣的供應商,不配與我們建工集團合作。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裏,從今天開始,整個東江市所有的項目,你們公司的粗骨料,都別想染指。”

  陳德偉氣洶洶的說道:“哼,你未免管的太寬了吧。東江這麼大,建築公司這麼多,工程星羅棋佈,我就不信你還能一手遮天了。”

  蘇泰自信的說道:“你可以試試!”說話間,蘇泰目色咄定的的望向唐曉彤,一身正氣的說道:“我蘇泰爲官一任,要是連自己的下屬都保護不了,還算什麼領導。不如回家賣紅薯去算了。”

  蘇泰雖然理論上只能管轄東江建工集團的項目,但是作爲東江市工程行業的頭部企業一把手,他的話在整個行業內還是很管用的。

  沒人會爲了一個小小的砂石料供應商,而得罪蘇泰這樣的角色。

  畢竟東江建工集團和其餘建築公司,也是有可能會合作的,更有可能,被吞併、合營、調任!

  上位者,從來都是互相給面子的一個羣體。

  玩的就是面子,這也是彼此的價值體現!

  所以,他有這個自信!

  “試試就試試,我也不是嚇大的!我還真不信了,許伯安能代表的了東江二建?你一個新來的傢伙,又能代表的了東江建工?”

  陳德偉紈絝子弟出生,打小混在沙場裏當着少東家,養成了老子天下第一的性格,家裏更是沙霸這類產業起家,要說嘴硬,他說第一,天王老子來了都說相信。

  蘇泰則是面無表情的說道:“呵,東江二建許伯安他能不能說了算,是他的本事。但是你要說東江建工集團的話,今天我也給你個準話。只要我還在這個位置上,你的那些破石頭,若是賣出去一粒,算我輸!”

  蘇泰依舊是淡淡的語氣,卻說着最霸氣的話。

  場內一片安靜,沒曾想片刻之後,陳德偉居然笑出聲來。

  “哈哈,真是笑話!我都被你差點兒唬住了,你一個剛上任的外來戶,真把自己當個角色了?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強龍都壓不住地頭蛇。”

  許伯安接過話來,嗤笑着說道:“連地頭蛇都壓不住,還配叫強龍麼?更何況,你覺得你也算地頭蛇?我呸!小癟三罷了。”

  “讓開,讓開,你們在幹什麼!”

  忽然,幾個穿着保安服的男子快步跑了過來。

  爲首一名保安看到底下坐着的滿臉鮮血的陳德偉,面色一驚,湊上前去:“偉哥,你怎麼樣了?”

  陳德偉面色一喜,道:“彪子,快……幫我揍他們,老規矩,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那個叫彪子保安急忙將陳德偉扶起來,繼而目光兇狠的望向許伯安等人,擼起袖子抽出隨身帶着的橡膠棒,道:“你們居然敢在這裏行兇,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嘛?”

  許伯安輕輕挪動腳步,擋在蘇泰身前,皺眉道:“身爲東江賓館的保安,我勸你你最好搞清楚情況再站隊!小心被人當槍使!”

  彪子顯然不喫許伯安這套,當即冷笑一聲,道:“哼,你是在教我做事?瓶底子,招呼弟兄們,上,今天晚上老規矩,金樽夜宴,偉哥買單!”

  跟來的幾個保安頓時面色一喜,紛紛抽出了隨身帶着的橡膠棒。

  蘇泰輕輕看了看手腕上的錶盤,推開擋在身前的許伯安,沉聲道:“我勸你們別衝動,要不然,這世上可沒有地方能買後悔藥的。”

  保安彪子尖笑道:“哈哈,後悔藥?不怕你笑話,我們都是跟着偉哥混出來的老兄弟了,這工作也是偉哥給我們找的,臨時工而已。又不是他們那些在冊鐵飯碗的老傢伙。收拾了你們,偉哥一定不會不管我們的。”

  東江賓館人員類別複雜,有登記在冊的正式全民合同工,也有新聘的社會人才,還有這些臨聘的勞務用工,就是人們常說的臨時工。

  很顯然,彪子這幫人,壓根就不在乎這臨時工的身份。

  蘇泰冷哼一聲,道:“好!他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我倒要看看他怎麼來管你們。”

  “少廢話,你個老東西,兄弟們,給我上!”

  就在此時,凌亂的腳步聲傳來,繼而一道大喝之聲發出。

  “你們在做什麼!”

  伴隨着聲音的傳來,一個西裝革履的人面色焦急的走了過來。

  身後跟着兩三個同樣西裝革履的男女,一看就是酒店的管理層。

  “誰特……”保安彪子聽到有人打岔,怒氣衝衝的轉回身來剛要開罵,一看來人,瞬間又忽然換上了一副和煦春風般的笑臉。

  “吳總,您好,這些人……”保安彪子的話還沒說完,就見他口中尊敬的吳總已經從他身前腳步都不帶停一下的走了過去。

  而後滿臉笑容的向着蘇泰伸出了雙手:“老領導,真的是您!您回來視察工作也不說一聲,怠慢了,怠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