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那位叫紅紅的時尚女郎說道:“我心裏有沒有鬼不需要向你證明,只要我家宏宇哥相信我就行了,我們現在談跟你們談論的是公司股權的歸屬問題,你找我的問題做什麼?你別想轉移宏宇哥的注意力!”
馬宏宇也說道:“是啊,我今天是來找葉星寧算賬的,你別想把話題岔開!”
許伯安看向馬宏宇輕笑一聲說道:“我之所以說你的這位紅紅作風不正,是因爲不想看到你傻乎乎的從葉星寧這將錢要走,然後再被人給騙了,你這樣胡作非爲的舉動只是他人做嫁衣罷了,到頭來自己只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被別人賣了還在樂和和的給別人數錢,難道你願意這樣嘛?”
馬宏宇聽到許伯安的這一番話後想到不過就是簡單的打個電話罷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便對那位時尚女郎說道:“紅紅,要不然這樣,不就是打一通電話嗎?反正我相信你是清白的,打了電話他就把手機還給你了!”
時尚女郎紅紅聽到馬宏宇的話裝作一副很失望的樣子看向馬宏宇對他說道:“是我看錯你了,別人把我的手機搶走了,你不幫我拿回來就罷了,而且還讓我配合他,這是什麼道理嘛?”
馬宏宇看到紅紅生氣的樣子趕緊說道:“我剛纔也想把你的手機從他手裏奪過來的,可是他力氣太大,我不是搶不過嗎?”
那我時尚女郎紅紅說道:“我自己的手機被人搶走了,我委屈還來不及呢,憑什麼還要任由他擺佈?就算是這個手機我不要了也不能任由他這樣對我,這對我完全來說我完全就是一種侮辱你知道嗎?”
馬宏宇哄着紅紅說道:“好好,那咱不要就是了,咱們不受這窩囊氣,等我跟葉星寧把錢要到手了,回頭我再給你買一個更好的就是了!”
時尚女郎紅紅聽到馬宏宇說出這樣的話後這纔會心對着馬宏宇一笑說道:“我就知道還是宏宇哥對我最好了!”
不得不說這個叫做紅紅的時尚女郎還是很機靈的,用這樣的話術來說服馬宏宇,這樣一來她就更不用擔心自己的事情被暴露了,一部手機而已不要就不要了,但是事情一旦暴露的話那事情可就大了。
時尚女郎說完之後,緊接着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看向許伯安說道:“既然這部手機你喜歡你拿走就好了,我們不要了。”
許伯安聽到時尚女郎紅紅的話後,怎會不明白她心裏的想法,看向時尚女郎紅紅說道:“就你這部破手機你以爲我會在乎啊,就算你白給我我都不要!我只是讓你打個電話而已,你就這樣百般推脫,居然寧願不要手機也不願意打這個電話,那既然這樣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那位時尚女郎紅紅聽到許伯安的話後不屑一顧地對許伯安說道:“呵呵,不客氣?現在的手機都是有密碼的,你連密碼都不知道,我看你要怎麼個不客氣法?”
許伯安聽到時尚女郎的話後也懶得理她,直接走到時尚女郎的面前,將手機打開,摁住時尚女郎紅紅的臉對準了手機屏幕,瞬間手機就開鎖了。
那位時尚女郎紅紅看到手機開鎖後,臉嚇的煞白,這下可完了,如果將剛纔自己打過的那個電話號碼回撥回去的話,那自己對馬宏宇的企圖就完全暴露了,那自己這麼長時間的辛苦就算是白費了,不僅如此而且還會有更爲嚴重的後果。
在緊急情況下的她,飛快轉動腦子,急中生智便想到此刻自己必須要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裏纔是,他對着馬宏宇說道:“你太讓我失望了,你就在我面前不保護我就算了,居然還能讓人這麼欺負我,真不是個男人,我們分手吧!”
說完之後便佯裝很是生氣的樣子,扭頭就要離開。
許伯安豈能就這麼輕易的讓她離開,他一把將那位時尚女郎拽住,一邊已經將時尚女郎紅紅手機通訊記錄的第一個聯繫人的電話撥通。
不一會兒對面就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道:“紅紅,我親愛的小寶貝,怎麼樣?你給我打電話是馬宏宇那傻小子已經得手了?你已經從他那裏拿到錢了嗎?”
剛開始那位時尚女郎跟馬宏宇賭氣說要分手轉身離開的時候,馬宏宇還有那麼一點難受,可是當他聽到紅紅電話裏傳來男人的聲音的時候,而且還說出這樣的話的時候,馬宏宇的心一下子就碎了。
許伯安爲了能讓馬宏宇更加確信他聽到的是真的,便將那位時尚女郎的手機拿在馬宏宇面前以便於他能看的更加清晰一些。
這時電話那頭的人聽不到紅紅的聲音之後,又繼續接着說道:“紅紅寶貝,你怎麼不說話呀,你到你有沒有得手啊?”
許伯安確定這會馬宏宇已經看清楚電話上面的來電顯示,以及對方說的話了而後許伯安對着馬宏宇說道:“看到了吧,這下你總相信我說的是真的了吧?你自己被這個女人玩弄於股掌之間,卻在這裏坑害葉星寧,你還算是個男人嘛?”
馬宏宇剛纔看到電話上顯示通話的人就是小莉,正是之前紅紅跟自己說的她要跟說閨蜜私房話的人,馬宏宇這回可算是聽清楚了,紅紅手機上標記的這個小莉壓根就不是什麼閨蜜,而是一個男人,還是跟紅紅合起夥來要坑騙自己的人。
這下馬宏宇總算是徹底明白過來了,這麼長時間以來,紅紅對自己的好都是假的,其實真正的目的只不過是想坑騙自己的錢財罷了!
馬宏宇不僅被紅紅這女人戴了一頂大大的綠帽子而且還被她耍的團團轉,他怎能接受這樣殘酷的事實,他的眼神像利箭一般看向那位叫紅紅的時尚女郎,而後一把將紅紅的衣領拽住一字一頓地對他說道:“你他孃的敢捉弄老子?”
電話那頭的人聽到這馬宏宇的這道聲音知道計忠驯粚Ψ阶R破,便趕緊將電話掛斷。
那位叫做紅紅的時尚女郎眼看這事情已經敗露了,也索性不再裝了,看向馬宏宇用很輕蔑的語氣對他說道:“我捉弄你怎麼了?誰讓你給了我可趁之機呢?”
馬宏宇聽到紅紅說出這樣的話之後,打破了自己最後的一絲希望,對着那位叫紅紅的時尚女郎說道:“你明明對我那麼好,我以爲你是真的愛我呢,沒想到你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你太讓我失望了!”
那位叫紅紅的時尚女郎說道:“呵呵,愛你?你也不看看就你這樣一個只會騙老婆沒出息的廢物,我怎麼可能瞎了眼去愛你呢?我看你是想多了?我對你好只不過是在你面前裝出來的罷了,試問一下哪一個女人能接受像你這樣只知道在外面花天酒地,還在女人面前耍威風的樣子!”
馬宏宇看到曾經那個對自己溫柔似水,百依百順的紅紅突然之間變得對自己如此的冷漠,馬宏宇的內心很是崩潰,才覺得原來之前的一切只不過是個虛假的泡影罷了!
第848章 局中局
馬宏宇看向那個叫做紅紅的時尚女郎很是難以置信的說道:“紅紅,難道你之前對我那樣溫柔似水,百依百順的模樣都是裝出來的嗎?”
那位叫紅紅的女人一把將馬宏宇拽住自己的胳膊甩開,對着馬宏宇很是嫌棄的說道:“是的,你不會天真的以爲那樣就是我愛你吧,你還真是傻的可憐,這個世界上是不缺溫柔的女人,但是時刻都溫柔,都百依百順的女人你見過嗎?如果有的話那就只有兩種可能,一是這個女人對你有企圖,二呢,就是這個女人有精神方面的問題!”
時尚女郎紅紅的這一番話徹底點醒了馬宏宇,馬宏宇惡狠狠地看向紅紅,而後走到紅紅的面前伸手將紅紅的脖子掐住說道:“你他孃的敢騙老子?老子就讓你嚐嚐被騙的滋味!”
那位叫做紅紅的女人也不甘示弱說道:“你有本事今天就把我掐死,掐死我的話你也不會好過的!”
馬宏宇原本以爲自己離開葉星寧,就脫離了葉家的掌控,又遇到紅紅這樣對自己溫柔似水,百依百順,性感漂亮的女人,以後自己的日子肯定逍遙似神仙了,沒想到紅紅對自己有的只是算計,此時的他無比的絕望難過,腦子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哪兒管的了那麼多。
只是一個勁兒的掐住那位名叫紅紅的時尚女郎的脖子不肯撒手,此時紅紅已經被馬宏宇的大力掐的說不出話來了,臉上青筋暴起,紅紅情急之下,抬起膝蓋用了很大的力氣,一下子踢到了馬宏宇的私密要害部位。
很快馬宏宇的私密部位就感到了很是鑽心的疼痛,馬上鬆開了掐住紅紅脖子的雙手,趕緊捂住自己的褲襠,疼痛的他根本說不出任何話來。
那位時尚女郎看到這種情況後便趕緊給自己手機上標註叫“小莉”的男人打電話,想要讓他趕緊過來幫自己解圍,哪知道電話撥出去之後卻聽到的是手機裏面人工傳來的語音“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紅紅再次將電話撥打過去,電話裏面傳來的依然還是人工智能語音“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就這樣紅紅一遍一遍的打着,電話傳來的依然是那句冷冰冰的人工智能語音“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連續打了十幾個電話的紅紅這下子徹底絕望了,剛纔她以爲電話那頭的男人聽到這邊自己暴露了以後,會及時趕來救自己,可是等了好大一會都不見男人的影子,以爲是男人沒聽到,所以纔給男人打電話尋求幫助的。
可是讓她不敢相信的是自己連續打了幾十個電話了,都是人工智能傳來的對方電話一寄給你關機的語音,剛纔打電話還是秒接,這才過了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就已經關機了,而且自己連打幾十個都是這樣的情況,那就只能是一種可能了,那就是對方想甩開自己,捐款獨自逃離。
想到這裏紅紅平日裏那張明媚的臉上佈滿了愁容,自己費了這麼多天的心思騙馬宏宇,只爲了能和對方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沒想到事情被暴露了以後,他就把自己當成是一個廢棄的棋子無情的扔掉了,一直以爲自己是佈局的那個人,萬萬沒想到這局卻是把自己帶到了死衚衕裏的死局!
紅紅的內心絕望極了,她蹲下身子,眼淚不自覺的從自己的眼眶裏奪眶而出,自己算計了馬宏宇這麼久原來自己纔是那個最可笑的人。
此時緩過勁兒的馬宏宇看到蹲在地上的紅紅,很是生氣的一腳把她踹倒在地,對他說道:“你這個臭婊子,讓你再合起夥來跟別人騙我,事情暴露了人家連理都不理你,遭到報應了吧,真是活該!”
那位被踹倒在地的時尚女郎紅紅拖着疲憊的身子爬了起來,對着馬宏宇笑着說道:“呵呵,馬宏宇你好意思說我,你不是也一樣嗎?想騙你妻子的錢,沒想到人家早已經做好局等着你往裏跳了,還不是落了一個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下場嘛?哈哈哈……”
馬宏宇聽到紅紅對自己那無情的嘲笑聲像是一把把利箭一般穿過自己的心臟,感到無比的疼痛,是啊,自己放的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挺而走險,這能怪誰呢,此時內心感到無比後悔的他,再聽到紅紅對自己那無情的嘲笑聲,馬宏宇徹底惱羞成怒了,抬腳就朝着紅紅瘋狂的踹去。
這時圍在兩人身邊的保安趕緊將馬宏宇拽了過來,以免出了人命。
早在剛纔馬宏宇和那我時尚女郎開始互掐的時候,葉星寧就叫了公司的保安,她可不想因爲兩人的紛爭給自己惹來不必要的麻煩,萬一來馬宏宇和紅紅因爲這件事情鬧個你死我活的話,那事情可就麻煩了,葉星寧好不容易將葉家的公司從馬宏宇這個王八蛋的手上爭回來,可不想公司在因爲這些爛七八糟的事情再次受到影響。
所以叫來公司的保安之後葉星寧吩咐他們將兩人看好並控制起來,以免鬧出人命,而後自己選擇打電話報了警。
葉星寧剛開始是想着只要能將公司的股份要回來,就不再跟馬宏宇有任何的牽扯了,至於馬宏宇貪佔的葉家的那些財產就當是餵了白眼狼了,畢竟兩個人在一起也生活了近十年了,沒必要因爲一點錢鬧到不可開交的地步。
沒想到這馬宏宇今天居然還來公司門口鬧騰,厚着臉皮跟自己要公司的股份和財產,這是讓葉星寧無法忍受的,他幹了那麼多對不起自己的事情,自己都不打算與他計較了,他倒好,居然還敢來公司門口威脅自己,就這樣的人,如果自己還這樣念着舊情不跟他計較的話,那恐怕自己之後的日子就無法安寧了。
只是讓葉星寧沒想到的是馬宏宇身邊的這位女伴紅紅呆在馬宏宇身邊竟然是爲了騙他的錢的,而這位叫紅紅的時尚女郎居然也被人騙了,果然騙子的世界裏遇到的都是連環的騙局,不過這樣也好,紅紅的出現也正好讓馬宏宇感受一下被別人騙的滋味。
不一會兒警察就來了,將鬧事的馬宏宇和紅紅帶走,而許伯安跟葉星寧也一同跟着去做了筆錄。
事後相關部門的工作人員還稱跟紅紅聯繫的那個男人可能是之前他們想要抓捕的一個專門行騙的犯罪團伙,還感謝許伯安爲這起案件提供了線索。
做完筆錄之後,許伯安便跟葉星寧一起走出相關部門。
葉星寧當然又對許伯安說了很多感謝的話語,同時這次許伯安的種種行爲給葉星寧留下了極爲深刻的印象,她不僅僅覺得許伯安是一個富豪這麼簡單,而且還覺得許伯安是一個有勇有郑^察力和行動力都十分強悍的男人,這不禁讓葉星寧對許伯安產生了無比敬佩之情,她是打心底裏崇拜像許伯安這樣的男人。
此時的許伯安還不知道那個當初自己奉爲白月光的葉星寧,此刻的內心是如此的崇拜自己。
葉星寧看了一眼手腕間的手錶發現此時已經到了正午了,便邀請許伯安在就近的飯店一起喫了個午餐。
午餐過後兩人又簡單的寒暄了幾句之後,許伯安便和葉星寧告別了,開着車子向着去往東江的高速口駛去。
到了東江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鐘了,許伯安想着上午林康泰給自己打電話說有事要跟自己商量,便沒有回家,開着車子直接向着“康泰製藥廠”駛去。
到了製藥廠將車子停好之後,便直接向着林康泰的辦公室走去,到了林康泰所在的辦公室的樓層之後,許伯安在經過會客廳的時候看到此時會客廳內坐着好多人,許伯安想到今天上午林康泰再給自己打電話的時候,就向自己彙報過最近這幾天東江有好多製藥的老闆的老闆想要投身於康泰製藥廠旗下,還有很多想要來康泰製藥廠工作的求職應聘的人,會客室裏的這些人想來不是來應聘工作的就是來康泰製藥廠尋求合作的。
許伯安沒有多做停留便徑直向着林康泰的辦公室走去,此時會客廳裏面的人看到許伯安居然不排隊就要去見林康泰,心裏不平衡了。
這時從會客廳裏面走出來一個人,快步走到許伯安面前擋住了許伯安的去路,對着許伯安說道:“喂,你這人怎麼這麼沒有禮貌啊?沒看見大家都在會客廳裏排着隊嘛?你怎麼能插隊呢?快回裏面老老實實排隊去!”
顯然這個人以爲許伯安來這裏也是跟他們一樣,不是來康泰製藥廠應聘的工作的就是來找林康泰談合作的,所以纔對許伯安這樣說的。
此時會客室裏面的人聽到這人的話也附和着七嘴八舌地說道:“就是大傢伙都在這排着隊呢,他憑什麼插隊啊!”
“他以爲這製藥廠是他家開的呢?能隨便出入,真是的!”
許伯安聽到大家的話後知道會客室裏的人們是把自己誤認爲來這裏求職的應聘者或是來找林康泰尋求合作的人了,這樣的話人家制止自己也是無可厚非的,許伯安並不會因爲這麼一點小事就責怪他們的。
反而從側面證明康泰製藥廠現在太受大家追捧了,這是一件好事,許伯安高興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跟他們因爲這麼一點小事就起衝突呢?
許伯安索性對着攔住自己的那個人實話實說解釋道:“我是跟林康泰一起合作的股東,我來找他不算是插隊吧!”
那人聽到許伯安的話後,瞬間愣住了,看向許伯安說道:“哦哦,那是我弄錯了,實在不好意思啊!”
說完之後那人便給許伯安讓出道來,而後笑着對許伯安說道:“您請……”
許伯安沒有說話而是對着那人點了點頭,而後便徑直向着林康泰的辦公室走去。
此時林康泰辦公室的門是關着的,許伯安便敲了敲門。
近日裏林康泰不僅管理公司內部的事務,還要處理這些想要投身於康泰製藥旗下的老闆們,本就忙的焦頭爛額的他,現在正在辦公室內里正跟人談着話呢,就聽見有人敲門,林康泰很是絲不耐煩的喊了一聲進來。
正在跟人交談的林康泰被人這樣突然打斷,心裏很是不悅地看向門口正準備對着來人發怒,可是當他抬頭的瞬間看到來人居然是許伯安,林康泰烏雲密佈的臉上瞬間變成了一副喜笑顏開的模樣,趕緊從老闆椅上站起身來,忙着去迎接許伯安了。
許伯安現在的到來對於正在焦頭爛額的林康泰來說簡直就是如大救星來了一般喜悅,這倒並不是說林康泰工作能力不行,應付不了這些前來求合作的老闆以及前來應聘的高級技術人才的工作人員。
開玩笑如果林康泰連這些人都應付不了的話,許伯安會放心的將製藥廠交給他嗎?雖然許伯安現在是不缺錢的大款,但是工作上的事情還是相當認真的,畢竟讓他要將自己的事業發展壯大就不能馬馬虎虎的,而且這些東西還關乎到了自己的聲譽,許伯安怎會掉以輕心呢?
所以許伯安能這樣放心的將康泰製藥廠交給林康泰管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爲他對林康泰的工作能力的極大的認可。
林康泰之所以此時看到許伯安來了就如同救世主降世一般,一來是因爲林康泰覺得自己只佔有公司一成的股份,覺得像擴展公司規模這樣的事情應該由許伯安決定,也是自己對許伯安這個大股東的最起碼的尊重,二來呢林康泰主要考慮到如果公司這樣大肆的擴展的話,那醒酒液的供應量會不會太緊俏,承擔不住這樣大的規模。
如果自己盲目擴大的話,那務必是要增加醒酒液的供應量的,而醒酒液是許伯安的獨家專利,自己只有在跟許伯安將這件事情談清楚之後,纔敢做出決定。
林康泰是擔心如果自己貿然將公司擴大的話,會起到適得其反的效果所以他才通知許伯安的。
第849章 擴大製藥廠的規模
林康泰將許伯安迎進來之後,正準備要和許伯安說話,忽然想到辦公室裏還有其他人,便暫時將那人先打發了出去。
等到那人走後,此時辦公室裏就剩下林康泰和許伯安兩人,林康泰先給許伯安倒了一杯茶水遞給許伯安說道:“許總,上午給您打電話,您不是還在江城嘛?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那邊開設酒店的事情已經都處理完了?”
許伯安說道:“上午你給我打電話,我在電話裏聽着你挺着急的,反正我事情也都處理完了就趕回來了!”
林康泰對着許伯安說道:“許總真是辛苦了,實在是製藥廠這邊這幾天有太多的老闆來找我們合作了,我有點拿不定主意不得不麻煩您啊!”
許伯安對着林康泰說道:“這公司本就是咱們倆開的,關鍵時刻我也是應該操心的,怎麼能叫麻煩呢?有什麼事兒你儘管說就是了!”
聽了許伯安的話後,林康泰也不繞彎子直接對着許伯安說道:“是這樣的,根據那些想要跟我合作的廠家報上來的資料來看,幾乎都是一些目前經營不善的廠子,不過倒也有一些經營還算能過得去的,我猜他們是想要搶佔與我們合作的先機,我盤點了一下,如果我們製藥廠將這些前來找我們的廠子都喫下的話,整個東江製藥行業就幾乎快要被我們壟斷了,我是擔心這麼大的蛋糕我們能不能喫下!”
許伯安聽到林康泰的話後,也明白林康泰所擔心的問題便對林康泰說道:“聽你這話的這是天大的好消息啊,咱們廠本來就是要擴大的,這些廠子的老闆主動來找咱們是件好事啊,這樣一來咱們到不用興師動械娜ピ傩乱巹澩卣剐聫S的佔地了,直接使用他們的那些舊廠翻新一下就可以直接使用了,這是一件好事兒啊!”
林康泰說道:“我是擔心醒酒液的供應量問題,如果咱們康泰製藥廠真的將東江的製藥廠行業壟斷的話,那相應的醒酒液的供應量也是需要跟的上的!還有他們投身於咱們製藥廠該跟他們達成什麼樣的協議等等這一系列的問題我有點拿不準啊!”
許伯安聽到林康泰的話後,對林康泰說道:“醒酒液的供應量問題有我在你完全不必要擔心,至於那些想要跟我們合作的製藥廠,我們根據製藥廠規模的大小,以及製藥廠的盈利狀況,固定資產等這些進行評估就是了,在東江市其它的製藥廠的規模都不如康泰製藥廠大,給他們的分紅不要高於你的就可以了,至於分多少你拿主意就是了。”
林康泰聽到許伯安的話,心裏的石頭總算是落地了,對着許伯安說道:“好的,許總,我會按照您說的儘快將這件事情辦妥的!”
許伯安說道:“嗯,對了,還有就是先找我們合作的廠子根據各方面的評估情況在同等條件下可以給的分紅相對較高一點,這樣就能儘快讓其他廠都來找我們合作,我們就能儘快將東江製藥廠的行業徹底壟斷了!”
林康泰說道:“是!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許伯安拍了拍林康泰的肩膀說道:“好好幹吧,咱們要喫的蛋糕可不是隻有這一點!行了,就這樣吧,你先忙着,我就先走了!”
林康泰對着許伯安說道:“許總你這纔剛來就要走啊!再坐會唄!等會我忙完了咱們一塊喫個飯!”
許伯安對着林康泰說道:“我剛經過會客廳的時候看着裏面可是坐着好多人呢,有你忙的,我就不打擾你了,況且我剛從江城回來就直奔着製藥廠這邊來了,現在回去收拾收拾!”
林康泰聽到許伯安的話後對許伯安說道:“真是辛苦許總了,這一路舟車勞頓的,那就趕緊回家歇息會兒吧,我就不強留你了!”
許伯安跟林康泰道別後,這才離開林康泰的辦公室,而後纔開着車回到自己的家中。
許伯安回到中央別院已經是晚上六點多鐘了,雖然這次去江城大多數時間都是住在自家酒店的,但是再怎麼說還是不如家裏舒坦啊。
回到家裏的許伯安身心都感覺無比愉悅和放鬆,他先是洗了個熱水澡,而後回去臥室坐在牀上,今天馬不停蹄的忙碌一天了,不得不說肚子還是挺餓的,自己這離開好幾天了,冰箱裏明並沒有太多喫的,於是許伯安便上網在給自己在上面點了一些和自己口味的飯菜,而後等着讓人配送過來就可以了。
這會閒暇的時間許伯安便向着陳詩詩所在的魚缸生態圈看去,好幾天沒有見到陳詩詩了,想要看看陳詩詩在做什麼?
許伯安便將視線轉移到自己專門爲陳詩詩打造的魚缸生態圈內,而後就看到陳詩詩正點着蠟燭,整個人趴在桌子上,眼神很是呆滯,仔細看去眼睛裏還時不時有淚水流出。
許伯安看到陳詩詩這樣,想到陳詩詩應該是思念自己在這世上惟一的阿弟了,可是這麼長時間了,許伯安還是沒有得到燕小九的消息,也不知道這小子有沒有查到追殺陳詩詩究竟是什麼人?
不過現在陳詩詩如此難過,還是先跟她聊聊,興許是一個人在這裏時間太久了,太苦悶的緣故也說不定,畢竟人是羣居動物嘛?
而陳詩詩一個人在這裏這麼長時間了,定然會感覺非常苦悶的,許伯安捫心自問一下,如果讓他一個人就像陳詩詩一樣待在一個地方這麼長時間的話,許伯安自覺自己一定會瘋的。
想到這裏許伯安便開口對陳詩詩說道:“陳詩詩,你在幹什麼呢?”
陳詩詩聽到是山神爺爺的聲音趕忙擦了擦自己眼上的淚水,從凳子上起身跪在地上對着山神爺爺聲音來源的方向先是跪拜了幾下,而後對着許伯安說道:“山神爺爺在上,小女子閒來無事在凳子上坐會!”
許伯安對陳詩詩說道:“哦,我怎麼看着你心情不太好的樣子,你是有心事嗎?不妨說出來聽聽,看本座能不能幫得上你的忙?”
陳詩詩已經極力在山神爺爺面前掩飾自己不開心的情緒了,可還是被山神爺爺看穿了,上一次山神爺爺見到自己的時候就看出自己不開心了,今天自己的壞情緒又被山神爺爺看到了,陳詩詩很是擔心這樣會給山神爺爺留下不好的印象,也怕自己這樣的壞情緒會影響到山神爺爺,便對着山神爺爺說道:“山神爺爺在上,民女並沒有不開心,只是這夜晚時分一個人在這裏感覺有些孤寂罷了!”
陳詩詩嘴上雖然這樣說着,但是臉上卻難掩那難過的情緒,最起碼許伯安是能看得出來的,上次許伯安在見到陳詩詩的時候,陳詩詩就是這般難過的情緒,這次又是這樣,這讓許伯安的心裏不禁開始同情起陳詩詩來,這樣一個大美人整天鬱鬱寡歡的,照這樣下去遲早是會憋出病來的。
許伯安說道:“陳詩詩雖然你嘴上說的這樣輕巧,但是你臉上的痛苦表情是藏不住的,爲何難過你就直說吧!是因爲擔心你的弟弟嘛?”
陳詩詩見瞞不住山神爺爺爺,便對着山神爺爺說道:“回山神爺爺的話,如今阿弟有山神爺爺的庇佑,我倒是並不擔心他的安危,我之所以難過是因爲我很想念呆在靠山村的那段時光,每天可以有自己的事兒做,空閒的時候還能跟鄉親們說說話,談談心,
如今來到這裏只有民女一人,剛開始來到這裏還蠻適應的,覺得沒什麼可是日子久了,身邊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民女時常會感到孤寂不已,白天還好,尤其是到了晚上,四周漆黑一片的時候,民女就感到更加害怕了,不過這只是民女自己的感受罷了,我知道山神爺爺讓我待在這裏是爲了保護我的安全,是民女太過於矯情了,我定會慢慢調節好自己的情緒的,還望山神爺爺您莫怪罪於民女!”
許伯安聽到陳詩詩的話後,果然得知陳詩詩是因爲太過於孤獨寂寞了才傷心難過的,許伯安真是後悔當初是不是不應該將陳詩詩放入到魚缸生態圈中呢?可是如果不把陳詩詩放入到魚缸生態圈中那又能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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