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許伯安聽了大傢伙的話後,想到自己在江城郊區的那片地還沒有開始建設,閒置了也有一段時間了,得趕緊動工纔是,這次來了把這事一併給辦了就是了,以後就不用操心了。
想到有這些本地富二代的推薦,辦事效率應該會更加快一些,許伯安便對大家說道:“好,那大家夥兒就給我推薦一些比較好的建築公司吧,咱們去看看!”
曲非凡知道許伯安之前是建築公司的領導,便對許伯安說道:“許大哥,你去建築公司幹嘛?難道說你又要去幹建築行業了?”
許伯安笑着說道:“你小子想啥呢,我只是想找一個靠譜的建築公司把我在郊區的那片地修建一下!”
曲非凡聽到後點點頭對許伯安說道:“沒問題!我們帶您去!”
說完之後大傢伙便帶着許伯安去江城市比較好的一些建築公司去查看了一番。
整整一個下午這十幾個富二代都在陪着許伯安忙活這件事情,最後許伯安還是選擇了一家跟曲非凡家有密切來往的建築公司,這樣萬一後期建設的過程中遇到什麼困難的話,也好有曲非凡這個中間人幫忙溝通着!能讓自己省不少心呢!
跟對方簽好合同之後,簡單跟對方說了一下建設的要求以及建設的風格之後,許伯安又給對方發了幾張之前在網上找的圖片,讓對方按照上面的風格建設!
跟對方談論完這些細節以後時間已經很晚了,曲非凡爲了一會方便許伯安不再奔波,忙完這些事情以後直接把許伯安安排在自家的酒店內,一夥人陪着許伯安喫了晚餐之後,大傢伙便散去了。
而盆景世界內的陸家,今日還在迎接來弔喪的客人,陸夫人崔文瑛眼看着太陽就快要下山了,但還是沒有從來陸家弔喪的人中間發現有任何異樣!
這兩天的她因爲要假戲真做引出背後想要陷害陸震淵的人,她每天都盡力裝出很是一副痛苦的模樣,雙眼哭的十分的紅腫,臉上也是一副疲態。
這個時候的崔文瑛正在想着,讓丈夫陸震淵假死是不是對引出背後想要陷害陸震淵之人並沒有任何作用呢?如果這樣的話,接下來又該用什麼法子才能讓對方露出狐狸尾巴呢?
正當崔文瑛在這裏苦思冥想之時,忽然一道熟悉的男人的聲音響起:“陸夫人,既然陸大人和婉兒已經仙逝,您就節哀順變吧,不要過於悲痛,這樣對您的身子沒有任何好處!”
第818章 針鋒相對
來人之所以對崔文英這樣說,是因爲他看到崔文瑛那疲憊的身軀、哭紅的雙眼以及正在呆愣發愁的面容,認爲崔文瑛是因爲丈夫陸震淵和女兒陸婉兒的死麪容纔會如此憔悴痛苦的。
崔文瑛聽到說話的聲音,佯裝出更加痛苦的表情看向那人,發現來人正是經常跟他的夫君陸震淵經常在一起共事的副總兵裴承遠和他的兒子裴易豐兩人。
此時裴承遠一副悲痛的模樣看向崔文瑛,而他的兒子裴易豐則在他旁側站立着。
崔文瑛像往常一樣對來客說道:“多謝裴大人的關懷!”
雖然裴承遠和陸震淵兩位在私底下關係還是挺不錯的,但是陸震淵的三個兒子陸雲嶠、陸雲旻、陸雲戚和裴承遠的兒子裴易豐之間很熟,可是他們的關係就並不是那麼要好了,甚至雙方看對方都是那種很不順眼的態度。
陸雲嶠、陸雲旻、陸雲戚這三兄弟是屬於那種很是忠厚之人,但是裴易豐因爲是獨子,從小被父母慣壞,性格比較任性妄爲,性格是比較任性妄爲的那一類型!
裴承遠說完之後見自己的兒子裴易豐卻在一旁無動於衷,於是裴承遠抬手拽了拽自家兒子裴易豐後面的衣衿,裴易豐看向自己的父親,裴承遠趕緊給他使了個眼色,裴易豐接收到父親裴承遠的眼色之後,很是不情願的走到崔文英面前佯裝出一副哀痛的樣子對她說道:“陸夫人,節哀順變!”
崔文英對其點點頭,而後父子二人便開始對着陸震淵和陸婉兒的靈堂鞠躬祭拜。
裴承遠和陸震淵年齡相仿,屬於平輩,雖然裴承遠的官職比陸震淵低了一級,鞠躬祭拜是可以說的過去的。
但是裴易豐可就不一樣了,他在陸震淵面前是一個小輩,按照傳統風俗的禮儀,祭拜的時候應該是要行跪拜之禮而不是鞠躬。
陸雲嶠、陸雲旻、陸雲戚三兄弟以往本就跟裴易豐互相不對付,而且他們三人因爲父親和妹妹的死心裏本就悲痛不已,再看到裴易豐居然不按照常理對父親和妹妹的靈堂行跪拜之禮,陸雲嶠、陸雲旻、陸雲戚看向裴易豐很是生氣。
陸家最小的兒子陸雲戚對着裴易豐很是生氣地開口說道:“裴易豐,你是怎麼回事?你來悼念家父和妹妹爲何不行跪拜之禮?”
陸家老二陸雲旻也很是不滿地看向裴易豐說道:“都說死者爲大,而且我的父親是你的長輩,你這樣行禮也太不合規矩了吧!”
而陸雲嶠作爲陸家的長子,心性與兩個弟弟比起來要更加的成熟穩重一些,他心裏雖然也知道裴易豐作爲一個小輩對着父親陸震淵的靈位只行鞠躬之禮是有所不妥的,但是並不願意因爲這種事情跟他生氣,他覺得對方是個怎樣的人,自己心裏清楚就行,只要對方沒有做對自己太過分的事兒,沒騎到自己頭上,就沒有跟對方置氣的這個必要。
這時,看到兩個弟弟這樣便趕緊對二人說道:“二弟,三弟住嘴,來者即是客,不得無禮!”
陸雲旻、陸雲戚兄弟兩聽到哥哥陸雲嶠的話後對哥哥說道:“大哥,不是我們無禮,實在是這麼多人中間只有裴易豐一個小輩是這樣站着給父親悼念的,他這樣做分明就是對父親的不敬!”
陸雲嶠看向兄弟二人沒好氣的大聲說道:“夠了……家裏現在都成這樣了,你們是還嫌家裏不夠亂嘛?都給我閉嘴!”
陸雲旻、陸雲戚兄弟倆還想再說些什麼,可是看到大哥的樣子,兩人只能將想要說出口的話硬生生地嚥了回去,不再言語。
裴易豐看到這種情景,不禁冷笑一聲,看向陸雲旻、陸雲戚兄弟二人說道:“你們兩個看看……看看,還是你大哥懂事,我們專門來悼念陸大人就是很有情有義的舉動了,還跟我提要求?真是不知好歹!”
陸雲旻、陸雲戚本來聽了哥哥的話不打算再跟裴易豐較真了,沒想到這傢伙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此時兄弟倆很是生氣地看向他,
最小的陸雲戚生氣地先開口對裴易豐說道:“裴易豐,你不要太過分了,什麼叫做你能來悼念我的父親就算有情有意了?你們裴家能有今天最少有一半是我父親的功勞吧!你居然能說出這種昧良心的話來,真叫人心寒!”
裴易豐說道:“呵呵,真是可笑,陸雲戚,你少往你們陸家臉上貼金了,我們裴家能有今天都是我爹的功勞,要不是我爹驍勇善戰,就你爹會幫助我們裴家嘛?”
陸雲戚聽到裴易豐的話很是生氣地對他說道:“裴易豐,你還真是一個白眼狼呢!你的父親在早年間犯了錯,要不是我父親力保,你父親現在早就沒命了,哪會有你們裴家現在?更不會有你裴易豐的現在!你居然一點不念恩情,還在這對我的父親不敬!真不知道裴大人怎麼生出你這樣一個不懂感恩的白眼狼!”
裴承遠作爲裴易豐的父親,這會看到兒子這樣說,居然完全沒有要出言制止的意思,這讓陸雲戚很是看不慣,他這樣說就是爲了提點一下裴承遠。
裴易豐聽到陸雲戚的話怒氣衝衝地對他說道:“陸雲戚,你以爲你是誰?別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跟我說話,你要知道如今你們陸家引以爲傲的頂樑柱陸震淵已經死了,陸家的頂樑柱已經倒了,你以爲你們現在還是從前的那個陸家嘛?今後你們陸家只會不斷的落魄下去,而我們裴家將會是你高攀不起的存在,哈哈,真是認不清自己的地位,還敢對我呼來喝去?你這不是在找死嘛?”
裴易豐的這番話一出,正當陸雲戚要開口之時,一向不太多言的大哥陸雲嶠這時開口說話了,他一改往日溫和的形象用利劍般的眼神看向裴易豐說道:“裴易豐,請你說話注意點,我父親已經仙逝了,你一個小輩不行跪拜之禮本就是你不對在先,我只是懶得跟你計較,如今你居然敢當着我父親的靈位說我們陸家要不斷落魄下去?是,我的父親是陸家的頂樑柱沒錯,雖然他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但是我作爲陸家的長子,絕對會撐起整個陸家,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聽完陸雲嶠說的話後,裴易豐先是冷冷地看了陸雲嶠一眼,而後就開始哈哈哈大笑起來,伸出手指向陸雲嶠對着他說道:“哈哈哈……陸雲嶠,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今天你說的話是我聽到最多的一次了,就你這樣平時連半個屁都不放的人,能撐起整個陸家?純屬是癡人說夢、不自量力!”
陸雲旻、陸雲戚兄弟兩聽到裴易豐這樣說他們的大哥,瞬間很是生氣地對裴易豐說道:“我大哥說話是要看人的,像你這種小人,他一般是懶得搭理的,要不是你今天觸到他的逆鱗了,他也不會說這麼多話的!”
裴易豐聽到兄弟兩的話又是一陣冷笑說道:“逆鱗?平時一個屁都不敢放的人你說他會有逆鱗?壓根就是一個沒出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罷了,還在這狐假虎威起來了?”
陸雲嶠聽到裴易豐這樣說徹底怒了,他用力拍了一下旁邊的一把椅子,只聽見一聲巨響之後,那把椅子就被陸雲嶠一掌拍的四分五裂了。
大傢伙看向陸雲嶠露出詫異的眼光,一時之間大傢伙都愣在了原地,就連母親崔文瑛都被大兒子陸雲嶠的舉動給震驚了,她還從來沒見陸雲嶠發這麼大的火氣,況且自家兒子陸雲嶠壓根就不會武功啊,他這一掌下去居然能把椅打個稀巴爛,那手是得有多疼啊?
崔文瑛走到大兒子陸雲嶠的身邊,伸手很是心疼的將大兒子的手拿起來,看了看並沒有大礙便對大兒子說道:“嶠兒,你當心點,你又不會武功,用這麼大的勁兒,萬一傷到了骨頭怎麼辦?”
聽到崔文瑛的話後大傢伙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這會站在一旁的崔文瑛一直沒有插手這幾個小輩之間的爭辯,她覺得今天這事兒確實是裴易豐不對在先,想着裴承遠作爲裴易豐的父親,看到自家兒子這樣無理,應該會先出口制止的,沒想到這麼一大會過去了,裴易豐說話也越來越口無遮攔了,但是裴承遠始終沒有出口制止兒子裴易豐的行爲,這讓崔文瑛對裴承遠很是失望!
既然裴承遠這個長輩不開口,那就只能自己開口了,崔文瑛看向裴承遠說道:“裴大人,今日這些小輩們在我夫君和女兒的靈位面前爭論,實屬不妥,會打擾到他們的安息,您還是勸勸您的兒子吧!”
裴承遠聽到崔文瑛的話後對兒子裴易豐說道:“豐兒,休得無禮!”
裴易豐看向父親有些委屈地說道:“父親,明明是他們挑我們毛病在先,我跟他們理論幾句怎麼了?”
而後看向崔文瑛說道:“陸夫人,您對我父親那樣說是想指揮我父親管教我嘍?現如今你的夫君陸震淵已經死了,你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高高在上的陸夫人了,還想指揮我爹?我爹可是下一任總兵,是你能指揮得動的嗎?”
裴易豐說完這話後,站在一旁的裴承遠趕緊拽了拽兒子的衣袖,而後給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胡言亂語。
可是裴易豐完全沒有當回事,將自己的頭顱揚的高高的,對父親說道:“父親,您要提升總兵本就是鐵板上釘釘子的事情,還不能說了?拽我做什麼?等你當上總兵了還怕他們不成?
就算是您現在還沒上任,那現在四分五裂的陸家也不是您的對手,難不成我們還會怕他們不成?聽他們的話做什麼?應該他們聽我們的纔對!”
雖然裴承遠平日裏覺得裴易豐這個兒子不是特別靠譜,但是這回他覺得兒子裴易豐說的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陸家他還是很瞭解的,在朝廷中並沒有太強的根基,幾乎是全靠陸震淵單打獨鬥纔有了今日的陸家。
他裴承遠已經聽從陸震淵大半輩子了,如今陸震淵已經死了,那陸家還有什麼好忌憚的?自己還聽他的做什麼?完全可以脫離陸震淵的掌控了,再也不用被他壓着了。
想到這裏,裴承遠心裏便高興不已,對着自己的兒子裴易豐佯裝出一副語重心長的態勢說道:“豐兒,今天我們來到陸大人家是爲了悼念陸大人和陸婉兒的,此時陸家正沉浸在一片痛苦之中,你看陸夫人和他的三個兒子眼睛都哭腫了,這麼悲傷的氛圍你提父親要升職的喜事做什麼?這不太合適!”
裴易豐聽到父親的話說道:“父親大人,怎麼就不能提了?我覺得這並沒有什麼不妥的啊,陸大人和陸婉兒去世是事實,但是您要升官也是事實,這兩者都是事實有什麼不能提的,
再說了您沒看到陸家的那三個小子已經欺負到我頭上了嘛?還有陸夫人居然還指揮您教訓我?我是您的兒子,您要想教訓我您說了算,用得着她一個外人在那指手畫腳嘛?如果我這時候還不提提您升職這事綽綽他們的銳氣的話,他們還不得爬到咱們父子二人頭上啊?”
裴承遠聽到兒子的話雖然沒有直接說話,但是心裏倒是認同的很。
而陸家三個兒子聽到裴易豐說的話後就更加生氣了,最小的陸雲戚對着裴易豐說道:“裴易豐,你這純屬扭曲事實,血口噴人,明明是你自己不講禮數在先,我們就是提點了你一下,你就一直與我們針鋒相對,而且說的話還越來越過分,到頭來還說我們指手畫腳?
還要在我們面前專門說明你父親升遷一事來綽挫我們的銳氣?我看你這是多此一舉了吧!明明是你自己有銳氣好吧?再說了我們陸家的銳氣還輪不到你們裴家來綽,你們還沒有那個資格!”
第819章 驚呆腥�
裴易豐聽到陸雲戚的話極其的生氣,對着陸雲戚說道:“你們陸家現在家破人亡,而我們裴家馬上就要平步青雲了,居然說我們沒有資格?你不要挑戰我們的底線!”
陸雲戚對裴易豐說道:“是你挑戰我們的底線纔對,請注意你的措辭!”
裴易豐此時心裏非常的憋屈,之前他們裴家在陸家面前縮着頭做人就算了,現在他們陸家都落到如此境地了,居然還想壓裴家人一頭,真是沒有天理了,他對父親裴承遠說道:“父親大人,您看看,您看看他們陸家人這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想壓我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無恥下流!”
站在一旁的崔文瑛,聽到裴易豐這樣污衊陸家,沒好氣地對着裴承遠說道:“裴大人,我們陸家和你們裴家近些年來一直交好,您的兒子裴易豐說的這些話着實是有些不堪入耳,對我們陸家簡直就是一種侮辱,我看您還是好好管教管教您的兒子吧,要不然別怪我們陸家不客氣了!”
裴易豐輕蔑地撇了一眼崔文瑛,對着他說道:“嘖嘖……陸夫人啊,瞧您這話說的,還對我們不客氣呢?我倒要看看氣數已盡的陸家夫人對我要怎麼個不客氣法!”
崔文瑛聽到裴易豐這句大逆不道的話後很是生氣的看了裴易豐一眼,而後又看向裴承遠說道:“裴大人,事到如今了,您真的不打算管教管教您的兒子嘛?”
裴大人看向崔文瑛,淡淡地對她說道:“你們陸家確實氣數將盡,我兒說的都是事實啊?請問陸夫人你管教我兒做什麼?”
之前裴大人對待陸家的人向來都是一副很是客客氣氣的模樣,今日態度卻突然轉變,崔文瑛感覺一陣心涼,對着裴大人說道:“裴大人,您是確定不打算管教一下您的兒子嘛?希望您不要後悔!”
這時裴承遠“呵呵”一笑對着崔文瑛說道:“陸夫人說話還真是可笑呢,請問陸夫人我兒說的都是事實,我不管教他有什麼可後悔的,應該是我勸你管教管教你那一直與我兒作對的三個兒子吧,不然我不會客氣的!”
崔文瑛聽到裴承遠的話後很是生氣的看向裴承遠說道:“你……你”
還沒等崔文瑛將話說完裴承遠便對着崔文瑛說道:“你什麼你,現在陸震淵已經死了,你還當你是之前的陸夫人啊,真是可笑,我告訴你崔文瑛,離了陸震淵你什麼都不是,你們陸家我更不會放在眼裏,我今天來陸家就是要好好的送送我們的陸大人,好讓他一路走好!”
裴承遠在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還刻意加重了音調,傻子都能聽出來裴承遠來悼念陸震淵就不是真情實意的,壓根就是來看陸家的笑話的。
這會一直站在後面的陸震淵和林婉兒他們聽到裴承遠說出這樣的話很是生氣,陸婉兒看向父親說道:“父親大人,這裴承遠平日裏看起來對您恭敬有加,沒想到知道您去世了以後居然是這副德行!真是太可氣了,幸好當初我沒有選擇嫁給裴易豐那個王八蛋,要不然還不得被裴家人欺負啊!”
之前因爲裴承遠的僞裝讓陸震淵對裴承遠還是很有好感的,再加上他的兒子裴易豐對婉兒有情有意的,有一次裴承遠帶着兒子裴易豐上門提情,陸震淵差點就答應了,還是陸婉兒的三個哥哥反對,再加上陸婉兒根本就看不上裴易豐,執意要拒絕,陸震淵夫婦因爲心疼女兒便順着女兒的意思拒絕了裴家提親,爲此陸震淵還和裴承遠說了不少好話呢!
陸震淵聽完陸婉兒的話後沒有說話,此時他的心裏對裴承遠失望至極,沒想到裴承遠是這樣表裏不一的人,他生氣的將拳頭砸在一旁的柱子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這聲響直接驚呆了外面的人,陸震淵的三個兒子聽到後對着母親說道:“母親大人,這是怎麼回事?爲何父親和我妹妹婉兒的靈堂內會傳出這種聲音,難道是有人要乘機禍亂不成?我們這就去看看!”
說罷三個兒子就要向着靈堂裏面走去,準備一探究竟,崔文瑛見狀將三個兒子攔了下來,對他們說道:“不必,是我剛纔放東西沒放穩,興許是那東西掉了發出的聲音吧!娘回去將其撿起來就好,你們在這裏守着就好!”
三個兒子雖然聽着那聲音不像是物體掉落地面所發出的聲響,但是聽到母親這樣說便也作罷了,而後便乖乖的在靈堂外面繼續守着。
崔文瑛說完之後便回到靈堂裏面對着陸震淵使了個眼色之後便又走了出來。
三個兒子很是擔心的對着母親崔文瑛說道:“母親大人,裏面沒事兒吧!”
崔文瑛說道:“放心,沒事的!”
這時一旁的裴易豐笑了起來說道:“哈哈哈,你們陸家的人還真是有意思的很呢!靈堂裏最多不過是兩具焦黑的屍體不知道你們緊張個什麼勁兒,難不成還有人會對焦黑腐爛的屍體感興趣不成?”
而站在裴易豐旁邊的裴承遠聽到兒子的話後並沒有任何的責備,反而也跟着兒子大笑了起來。
陸雲戚和陸雲旻聽到後很是生氣地徑直走到裴易豐面前對他說道:“裴易豐當初你還想迎娶我妹妹的,就算是沒有迎娶成,但是總歸你對她還是有點情誼的吧,你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簡直就是毫無人性可言,
還有你裴大人,我父親一直幫助你,你的兒子裴易豐在這裏胡說八道你不僅不管教他,反而還助紂爲虐!
你們父子倆簡直不是人,我們只是擔心父親和妹妹不能安息罷了,用不着你們在這裏說風涼話!”
裴易豐說道:“呵呵,我承認你妹妹長是挺漂亮的,可是她那副扭扭捏捏的樣子我看着就心煩,哪能比得上風月場所那些熱烈的女子帶給我的快活呢?
你們不會以爲我是真看上她了吧?我想迎娶陸婉兒只不過是看在陸震淵總兵職位能對我們裴家有幫助罷了,你們還真是天真的可笑呢!”
在一旁揹着手站立的裴承遠也附和着兒子裴易豐說道:“我兒說的極是!”
崔文瑛聽到裴家父子二人這極其尖酸刻薄的話語,對着裴承遠說道:“裴大人,既然您把話說的這麼難聽,將陸家對裴家的恩情看得一文不值,那就別怪我們陸家無情了,從今日起我們陸家和你們裴家恩斷義絕,再無瓜葛!你們走吧這裏不歡迎你們!”
裴承遠對崔文瑛說道:“陸夫人,這是在下逐客令啊!”
裴承遠在一旁附和道:“爹我們走,現在他們陸家一下子死了兩口人晦氣的很,還好意思下逐客令?好像誰希罕來似得!”
裴承遠聽到兒子的話後點點頭,而後便轉身準備離開,裴易豐則跟在父親的身後。
只是他們還沒走幾步,陸震淵的大兒子陸雲嶠就擋在了他們身前用利箭般的眼神看向他們說道:“想走,沒那麼容易!”
裴易豐說道:“吆喝……,就你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也敢出來攔我們?簡直就是找死!快讓開!不然別怪我的刀劍不長眼!”
陸雲嶠說道:“我爹是大英雄,爲大景朝立下了不少的功勞,現在雖然他已經死了,但是我決不允許你們這樣侮辱他,你們現在就給我跪在我爹的靈位前向他道歉,否則你們今日別想離開陸家!”
裴易豐說道:“陸雲嶠你好大的口氣,我爹馬上就要上任總兵了,你居然敢在總兵大人面這樣囂張,你是嫌自己活的不夠長嗎?”
說罷便準備拔劍對付陸雲嶠,這時裴易豐的父親裴承遠伸手製止了兒子,對着陸雲嶠說道:“雲嶠,你們陸家氣數已盡,你就不要再掙扎了,你現在跟我作對無疑是以卵擊石,我勸你還是乖乖讓道,我會看在昔日你父親的面子上,不與你一個小輩計較,但是如果你執意不讓開的話,那就別怪我裴某人不客氣了!”
聽完裴承遠的話後陸雲嶠用狠辣地眼神盯着裴承遠說道:“那我就是不肯讓呢!”
裴易豐看到陸雲嶠仍然不肯,懶得跟陸雲嶠在這墨跡,直接拔出自己腰間的長劍,快速向陸雲嶠刺去,同時看向陸雲嶠還咬牙切齒的說道:“去死吧,陸雲嶠!”
此時陸家的人聽到裴易豐的這句話後,瞬間額頭上都爲陸雲嶠捏了一把冷汗,他們知道雖然裴易豐的武功並不是很高,但是陸雲嶠可是連一點武功都沒有啊,兩人如果以刀劍相向的話,那陸雲嶠根本就不可能是裴易豐的對手。
陸雲旻和陸雲戚正準備上前去幫助大哥陸雲戚,可是他們纔剛走出一步就看到令他兄弟倆震驚的事情。
只見裴易豐剛揮出去的劍,直接被大哥陸雲嶠抬手僅用兩根手指頭就將刀劍的頭牢牢地鉗在中間。
陸雲旻和陸雲戚兄弟兩見大哥陸雲嶠居然有這功夫直接當場愣在原地,就連陸夫人都看呆了。
躲在靈堂背後的陸震淵看到剛纔裴易豐向自己大兒子陸雲嶠拔劍相向的時候,他的內心極其的恐慌,害怕裴易豐會傷到自己的兒子,差點跳出來幫助兒子對付那裴易豐。
可是這會看到大兒子陸雲嶠居然能輕而易舉地將裴易豐揮過來的劍用兩隻手指鉗住,那就說明大兒子陸雲嶠並不像自己平日裏對他了解的那樣完全沒有任何功夫,既然這樣那自己就再等等吧,如果大兒子實在扛不住了,自己再出去也不遲。
而裴易豐看到陸雲嶠這樣直接驚呆了,他最能感受切身的感受到陸雲嶠的力道,此時任憑他使出多大的內力,但是他拿在手裏的劍就是一動不動。
裴易豐的父親裴承遠見狀對他的兒子裴易豐說道:“豐兒,你倒是動手啊,杵在那裏做什麼?”
裴承遠的話音剛落,只見陸雲嶠輕輕扭動那兩根鉗着劍的手指,而後裴易豐的那把劍的箭頭就發出一聲很是清脆的“嘎巴”的響聲,然後應聲落地,在大家的驚歎聲當中發出“叮鈴噹啷”的響聲。
裴易豐很是不可思議地看向陸雲嶠直搖頭喃喃地說道:“不可能……這不可能……”
裴承遠看到兒子裴易豐居然連一向手無縛雞之力的陸雲嶠都打不過,不禁對兒子抱怨一聲道:“真是沒用的傢伙,這點小事還要你老子我親自動手,唉!”
說罷便直接伸手抽出腰間佩戴的寶劍跟陸雲嶠打了起來,裴承遠可是和陸震淵搭檔的副總兵,功夫雖然在陸震淵之下,但也是一般人無法對抗的存在。
此時躲在靈堂背後的陸震淵已經做好隨時出戰的準備了,可是裴承遠和陸雲嶠對戰了幾個回合之後,躲在暗處的陸震淵就驚奇的發現居然自己的兒子陸雲嶠一直居於上風,兩人僅僅對戰到第五個回合的時候,陸雲嶠出拳直接將裴承遠一拳打出去好幾米遠,而後裴承遠直接應聲倒地,口中還有鮮血不不斷向外流出。
好大一會兒裴承遠這才從疼痛中緩過來,指着陸雲橋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說道:“你……你居然會有這麼強的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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