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61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依然是主位被供奉的視線,許伯安急忙向前看去,果然!

  在自己的面前,真的又多出來兩個微縮的光團,凌空懸浮在眼前不遠處。

  第一個依舊是縮小版的山神廟內的場景。

  第二個真的就是上次曾經有過一趟短暫經歷的那個廟宇場景。

  許伯安心念立動,迫不及待的選擇了那第二個光團。

  霎時間,許伯安眼前的視線瞬時切換,視線真的再次看到了上次見過的那個廟宇內的景象。

  簡單的長條香案、貢品、兩盞燃燒着黃豆大小的火苗復古油燈、油燈旁的一小捆立香,還有那個石刻香爐。

  一切都沒變,變化最大的便是那個先前在貢品旁放着的那一串山裏黃不見了。

  自然是被許伯安上次順手給取走了。

  此時此刻,石刻香爐中,有三支立香正在燃燒,香火氣嫋嫋升起。

  那香火的速度依舊燃燒的比正常香火的燃燒速度要快不少。

  許伯安正疑惑此次前來又是什麼道理。

  就見香案前面,忽然冒出一個黝黑光亮的男人腦袋。

  那黑臉大漢恭敬的說道:“還望山神土地爺爺關照,保佑我山陽好兒郎,不被蚊蟲侵擾。”

  咦?有人在啊!

  好傢伙,這人的個頭是真的低啊。

  比起李青石來,至少矮了小半個身位。

  他之前整個人跪倒在地時,被塑像前的香案擋着,許伯安居然都沒能發現他的存在。

  這人一身戎裝打扮,腰間懸掛的佩刀和頭盔均在一旁放置着,顯然是行伍之人。

  這人雖然個子不高,但卻身形挺拔,臂膀孔武,面龐雖然黝黑但是五官表情剛強堅毅。

  只不過此時此刻,他的眼神中卻透漏出深深的擔憂之色。

  “臺下所跪……何人?”許伯安心下好奇,當即開口問道。

  案下跪着的那黑臉大漢聽到許伯安的聲音,頓時一驚,眼睛瞬間瞪得滾圓。

  山神土地顯靈了!

  神仙居然真的顯靈了!

  震驚過後,那黑臉大漢……額不,這個身高實在擔不起這個“大”字。

  黑臉漢子急忙再度叩首道:“回山神土地爺爺的話,卑職乃是大景朝青雲道青木府山陽令把總嚴守一!”

  許伯安眉頭微皺,頓時覺得一頭霧水。

  好在咱的身份是神仙啊!

  許伯安裝模作樣的說道:“山陽令?把總?呵呵,許久未曾顯世,這些詞話聽起來倒是有些陌生了。”

  嚴守一倒也聰慧,急忙恭恭敬敬的答疑解惑道:“回山神土地爺爺的話,我大景朝武備軍有兩種,一種是歸屬兵部所轄的一十三路邊防軍,一種是歸屬各個道府衙門十一支地方守備軍。

  山陽令便是青雲道的地方守備軍青雲軍的一部分,山陽令駐守山陽縣,由卑職負責管理訓練指揮,主要是協助山陽縣衙門進行城防、維穩、剿匪等方面的工作!

  同時,聽命於青木府青木旗千總大人的吩咐。在府旗之上,便是青雲道的青雲軍精銳,由總兵大人親自指揮調度。此外,青雲道所屬各旗令守備軍,盡數在青雲軍的編制序列內。”

  許伯安緩緩點頭,令、旗、軍這三層管理體系,看來便是大景朝的地方常備武備力量了。

  而按照嚴守一的說法,大景朝下應當是分了十一個道的行政區劃。

  瞭解了這些,許伯安便言歸正傳了。

  “你此番前來,所爲何事。”

  黑臉漢子嚴守一畢恭畢敬的解釋道:“回山神土地爺爺的話,時下青蓉教和白棉教的叛軍作亂,禍害蒼生。卑職剛收到消息,雩山以南突發白棉教禍亂,且戰事喫緊!

  卑職得令,要帶我山陽好兒郎跨越雩山前往集結,配合友軍共同鎮壓叛軍。

  然大軍所經之路上,有一處林沼之地蚊蟲兇惡,毒性害人,歷來都是難行之地!而眼下戰事緊急,無時間再去採買驅蚊香草!

  再加上前一日因暴雨突襲,耽誤了我山陽令行軍時間,若是再做繞行必將誤了軍令,卑職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路經這紅崖村,見此有山神土地廟,特來拜求山神土地爺爺,還望山神土地爺爺垂憐,佑我山陽好兒郎!”

  紅崖村?

  這名字暫且記下,等會兒找靠山村的人問問,確認一下這地方的地理位置。

  至於青蓉教和白棉教這兩個所謂的叛軍?

  許伯安就有些拿不準了。

  這都什麼玩意兒?我倒是聽說過白蓮教和天地會什麼的。

  以此類推,想必這青蓉教和白棉教肯定也是反對大景朝統治的組織。

  只不過,嚴守一這忙自己是幫還是不幫?

  許伯安想了想,心頭也有些犯了難。

  按理來說,若是有人燒香拜叩,自己遇到了也就順手幫一把。

  這倒是簡單,不用考慮。。

  畢竟舉手之勞便能成人之美,還可能有香火願力所獲,何樂而不爲呢!

  但是眼下這情況,許伯安實在是不確定該不該出手相助了。

  因爲他還沒搞清楚這兩個教的所謂叛軍,到底是是正義的百姓揭竿而起,還是忽悠猩淖鱽y惡人。

  無論怎樣,至少在嚴守一這個正兒八經的大景朝武官的眼裏,他們肯定是叛軍!

  這是先天性的站隊問題!不可偏信。

  自己至少要確定一下這忙值不值得幫助,纔好做決斷吧。

  萬一不分青紅皁白的幫了他,最終卻造成對正義農民起義的傷害,許伯安可擔心自己會擔負什麼因果在身。

  許伯安心裏有了這層考慮,當場便道:“這樣好了,晚上月當空之時,你再來此地尋我,我再與你相說便是。”

  嚴守一聞言心下大喜,叩拜道:“感謝山神土地爺爺賜福,卑職代我山陽好兒郎,叩謝山神土地爺爺。”

  在嚴守一看來,山神土地爺爺肯再見自己,說明是肯出手相助了。

  若不然哪有見得必要!

  而且這也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畢竟延誤軍令,斬;勇闖林沼之地,險。

  這兩個他都有點兒發怵,偏偏又都無能爲力。

  因此,他的希望可不就寄託在神仙身上了。

  許伯安好奇的問道:“你可知我是何路神仙,爲何一口一個山神土地?”

  嚴守一一愣,對神仙爺爺這樣的提問頗爲意外。

  難不成,這神仙大人來路不對?自己拜錯了?

  心裏雖然有困惑,嚴守一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卑職在外見這廟宇爲山神土地同享之廟宇,固有此言。倘若言語有失,還望神仙爺爺教誨!”

  許伯安點點頭說道:“山神土地同享?原來如此,無妨,你倒並未有失,仔細算來,我應當算是山神一脈。然山神、土地認真說起來,其實本就同屬一脈,山神土地之職,在山則爲山神,在田則爲土地,倒也沒什麼錯的。”

  嚴守一叩拜道:“山神爺爺在上,請受卑職一拜。卑職只是見這廟門屏風上寫着“屏障千眼,山神土地共居”幾個大字,才以此相稱,是卑職孤陋寡聞了。”

  “好了,你去吧。夜晚記得前來,以香火爲信,我必如約前來。”

  許伯安之所以這麼說,也是他總結出來的經驗。

  他發現這個分基地兩度對他相召喚,都是因爲有香火燃起,想必這便是叩門磚了。

  嚴守一再度跪拜,道:“卑職明白,卑職就在這裏暫且駐紮下了。多謝山神爺爺垂憐,這一日夜行軍以來,我遇廟就進,遇神就拜,希冀能有仙神佛顯靈,庇佑我山陽令下三百好兒郎!原本明日就要南出雩山,已經不抱希望了,沒曾想山神爺爺您……”

第91章 滅蚊妙招

  許伯安眼看香爐裏的香火已然即將燃盡,那股剝離感從腦海中再度傳來。

  不等聽完嚴守一的車軲轆話,霎時間,便見眼前的景象轉換,再次回到了熟悉的山神廟中。

  眼前那兩個原本存在光團也消失不見了。

  想着嚴守一方纔口中所敘之話,許伯安頗爲意外。

  山陽令也就區區三百人的數量,哪怕再加上留守在山陽縣維持日常工作任務開展的一些人,估計也就三四百人。

  這樣算下來,小小的一瓶花露水或是驅蚊液拿出來給他們分一分,不就能搞定了。

  最多兩瓶,不能再多了!再多了別把小人兒自己給暈倒了。

  再不濟,整點兒防蚊貼片裁剪一通給小人兒們分一下,不就萬事大吉了!

  驅蚊嘛,咱這科技與狠活多的是!

  許伯安心裏掛念着青蓉教和白棉教的事情,視線撤出山神廟後,向着山腳下正侷促不安的和孫薇薇討論安全攀爬方式的李青石問道:“李青石,我有話要問你。”

  李青石滿心歡喜的思考着如何幫助孫薇薇的事兒,忽然聽到山神爺爺的召喚,嚇了一跳。

  “啊!哦,山神爺爺您請吩咐。”

  許伯安先問道:“紅崖村在何處?”

  李青石急忙解釋道:“山神爺爺,紅崖村就在西山鎮旁邊呢,西山大集熱鬧的時候,那攤位能一直襬到紅崖村呢,桂芬嬸子的孃家就是紅崖村的。”

  許伯安心下了然,看來自己第一次出現在那個分基地的時候,聽到廟外傳來的聲音,提到的便是靠山村回孃家的王桂芬了。

  許伯安話頭一轉,接着詢問道:“我再問你,青蓉教和白棉教的事兒,你可知曉?”

  “啊?青蓉教?白棉教?山神爺爺,白棉教我倒是有所聽聞,青蓉教卻是不知。”李青石有些不好意思的說着,沒能給山神爺爺分憂,他很自責。

  許伯安倒是不以爲然,順着李青石知道的話題談道:“哦?那你說說,白棉教是做什麼的?他們到底是好還是壞?”

  李青石抓了抓耳朵,有些尷尬的說道:“山神爺爺,我知曉白棉教是因爲他們前些年曾經在村子裏傳教過,說的是信教得神靈庇佑,喫飽穿暖不在話下。後來在聽說,就是到處都傳說他們叛亂的消息了。若是真要說句好壞分辨,我還真不好說。”

  許伯安微微頷首,李青石久居鄉下,聽到的十有八九都是小道消息和官府宣傳。

  自然也不好做分辨。

  此事怕是得找個見多識廣的人,才能分出個頭緒來。

  孫薇薇聽到李青石的話,也明白是山神爺爺正在向李青石問話。

  聽到是關於青蓉教和白棉教的事兒,李青石又答得一知半解,便開口道:“石頭哥,我倒是知道一些事情,你看是不是告訴山神爺爺!”

  許伯安聞言,急忙將話語擴展到兩人身上,道:“速速說來!”

  孫薇薇解釋道:“我曾聽爹爹說過,青蓉教和白棉教原本都是一體,之前只叫青蓉教,隨着這些年的旱災加深而聲名鵲起,宣傳的是讓天下黎民喫飽肚子,蓉者,食物也,青則代表了希望。”

  李青石不由得說道:“你好厲害啊薇薇,那白棉教呢?”

  孫薇薇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也是聽爹爹和朋友聊天時提起的。聽說是後來隨着青蓉教的日益壯大,內部有了分歧,纔有一部分人分離出來,成立了白棉教。”

  李青石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白棉,說的就是白色的棉花,怪不得當初那些人來傳教時,都揣着幾朵棉花,說是要讓天下蒼生喫飽穿暖。”

  孫薇薇點頭道:“是這個意思,只不過起先這兩個教派倒是有着不錯的口碑,但是近半年來卻每況愈下,爭權奪利時有發生,殃及百姓的惡行更是不在話下。朝廷派了大軍清剿,聽說是起先他們還接受了官府的招安,後來又有人嫌棄待遇不公,叛出朝廷,這才被徹底定義爲了叛軍!”

  許伯安聽的只嘆息,好傢伙,這不是隻能同患難,不能共富貴的邏輯嘛?

  無論他們是如何發展的,苦的卻是最基層的黎民百姓啊。

  果然,天下蒼生,各有所難啊!

  許伯安不由自主的嘆了口氣,道:“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啊!”

  孫薇薇瞪大了眼睛,嘀咕着重複了一遍許伯安的話。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山神爺爺大才!這纔是悲天憫人的最高境界啊。”

  許伯安聞言,一陣汗顏。

  好傢伙,不經意間就背上了抄襲狗的名頭啊!

  許伯安繞過這個話題,道:“如此說來,這青蓉教和白棉教,並非善類了。”

  孫薇薇苦笑道:“自叛軍作亂以來,許多被打散的叛軍四處流傳,形成山匪流寇,禍亂鄉里,至少從這點上來講,大家都很討厭他們。”

  李青石急忙點頭道:“薇薇她們家的孫記銀樓,前些日子還被人劫掠了不少金銀呢。對了山神爺爺,薇薇此番前來,還帶了黃貨師傅來,想看看您恩賜的那個磨盤大的金子,以換取您所需要的青瑰石,您還有什麼交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