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593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剛纔孫家麟在剛進來大堂的時候看到李青石心虛的很,心裏還有些心驚膽戰的,生怕李青石會認出自己。

  但是這會自己已經在這呆了好大一會了,但是並沒聽到李青石出聲,心想李青石定然是沒有認出自己的,這才放心了下來。

  這會自己就要離開了,李青石卻突然叫住自己,難道他是認出自己了嘛?

  不過剛纔如果他沒聽錯的話李青石說的是“大哥,請留步!”對自己還是比較客氣的,應該他叫住自己是因爲別的事情並不是認出了自己。

  於是孫家麟扭回頭對李青石說道:“青石,你叫大哥是有什麼事嘛?”

  李青石走到孫家麟面前說道:“大哥,剛纔你去哪裏了?好像不是去談生意了吧?”

  孫家麟被李青石這突如其來的問話給有點懵圈了,瞬間有些心虛地結結巴巴說道:“剛纔我……我就是……就是去談生意了啊!”

  李青石不緊不慢地說道:“那怎麼我剛纔剛進來院子的時候看到你正身着一身黑衣,還蒙着面急匆匆地跑到偏房去了呢?談生意用穿成那樣嘛?”

  這回孫家麟有些慌了,他趕緊讓自己儘量放鬆下來,想了想說道:“我……我們今天談的那個……那個生意比較特殊,要求雙方都穿成那樣才能談的!”

  李青石呵呵一笑說道:“哦,是嗎?你這談的是什麼奇葩生意啊?爲什麼還要喬裝打扮成劫匪的樣子才能談啊?這多少有些奇怪吧!你不給大家解釋一下嘛?”

  孫家麟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們談的生意是保密的,不能告訴任何人的!”

  李青石說道:“哦?是嗎?”

  而後伸手將孫家麟後腦勺的那片紅色的樹葉摘了下來。

  當然李青石在出手的時候,心虛的孫家麟以爲李青石是要報復自己,想要對他動用武力,他想出手製止李青石,但是當他伸手的瞬間李青石伸手輕而易舉地就將他控制了起來。

  孫大福看到李青石對自己的寶貝兒子這樣無禮,趕緊出口制止道:“李青石,你要幹什麼?我告訴你,他可是你的長兄,你只是我們家的女婿,長幼有別,可別太過分了啊!”

  李青石將孫家麟後腦勺的那片紅色的樹葉摘下來之後,便將收回了擒住孫家麟的那隻手。

  孫大福和兒子孫家麟看到李青石並不是要對孫家麟動武,父子倆這才鬆了一口氣。

  孫家麟看向李青石裝出一副不太好意思的樣子說道:“青石啊,原來你是要幫大哥摘頭上的葉子啊,剛纔誤會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孫家麟做了虧心事此刻看到李青石對自己這樣的態度,孫家麟說完之後便想趕緊逃離這裏,於是扭頭趕緊向着大門的方向走去。

  只是他纔剛扭頭就又被李青石用大力拽了回來。

  孫家麟佯裝生氣的說道:“青石,你今天這……這是怎麼了?剛纔可是陸大小姐吩咐我離開的,難道你想違抗陸大小姐的命令不成?”

  陸婉兒這會也不知道李青石這會爲什麼想要將孫家麟這個討人厭的傢伙留下來,於是她不解地問李青石道:“青石哥,這傢伙這麼討厭,他以前可是老欺負薇薇姐的,我看見他就眼暈,巴不得讓他趕緊消失在我的眼前,但是你爲什麼要將他留下呢?”

  李青石這才如實說道:“剛纔我在接親來的路上被蒙着面的黑衣人劫道,而指揮那些黑衣人劫我道的人正是薇薇的這位好大哥孫家麟!”

第785章 縣令大人的爲難

  孫家堂間在坐的所有人聽到李青石的的話都驚呆了。

  尤其是孫大福和孫家麟這父子倆反應最爲激烈。

  孫家麟看向李青石怒氣衝衝地說道:“李青石,說話要講究證據,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乾的?別瞎給我頭上扣屎盆子!”

  孫大福也氣呼呼地對李青石說道:“李青石,你別太過份了,今日你與小女成親之後,你就是我們孫家的女婿了,我們今後就是一家人了,薇薇的大哥也就是你的大哥了,你說這樣離譜的事情誰會相信?”

  這時忽然門口傳來一聲很是犀利且篤定的女人的聲音說道:“我相信青石說的是真的!”

  剛纔李青石說孫家麟半路攔劫自己的事情,孫薇薇剛好快走到門口了,所以這會大傢伙的對話孫薇薇聽的清清楚楚。

  大傢伙聽到這道女聲紛紛向門口看去,而後就看到孫薇薇身着一身紅裝在母親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孫大福聽到孫薇薇說這樣的話很是生氣的走到孫薇薇的面前,訓斥道:“你這逆女,你怎麼能這樣污衊你你自己的親大哥呢?”

  孫薇薇透過紅色的蓋頭看向孫大福說道:“就他孫家麟的品行,也配做我孫薇薇的親大哥嗎?他不配!”

  孫家麟聽到孫薇薇的話氣呼呼地說道:“哼,我不配?嘁!你以爲誰稀罕當你大哥似的!”

  孫薇薇說道:“孫家麟,你居然幹出去半道上劫青石的事,你說你還配做個人嘛?”

  還沒等孫家麟反駁,孫大福聽到女兒孫薇薇的這話氣呼呼地說道:“你這逆女,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怎麼盡胡說八道,別以爲老子不敢打你!”

  孫薇薇看向孫大福輕聲一笑說道:“呵,你從小到大打我打的還少嗎?不差這一次,我只不過是將事情的真相說出來罷了!”

  孫大福被孫薇薇這話氣的七竅冒煙,但是在堂間這麼人,他也不敢對孫薇薇輕易動手,只是看向孫薇薇氣呼呼地說道:“你……你”

  孫薇薇完全不搭理孫大福說道:“你……什麼你!孫家麟自己幹了什麼事兒自己心裏清楚,你沒必要在這着急替他開脫!”

  孫薇薇看向孫家麟說道:“自己幹了什麼齷齪事自己如實招來,否則別怪我報官!”

  這會孫家麟的親孃從門外走了進來,孫家麟的親孃也就是孫大福的結髮妻子是正妻,孫大福發家就是憑藉着自己的這位正妻的孃家人才有了今日的成就的,所以孫大福平日裏是比較聽正妻的話的。

  在孫大福小有成就之後,便想張羅着迎娶妾室,被正妻孃家人逼退,後來正妻孃家父母去世之後,孫大福不顧正妻的阻攔,又娶了了包括孫薇薇母親在內的兩位妾室。

  剛開始迎娶妾室還覺得很是新鮮,可是日子久了,那股新鮮勁兒過去之後,孫大福便對兩位妾室不再那麼照顧了。

  再後來孫家的生意不如之前那樣紅火了,正妻爲了節省家裏的開支,乾脆將兩位妾室當成僕人使了。

  尤其是孫薇薇的母親心地比較善良,是幹活最多的那個!

  就這樣也不受孫家人的待見。這位大娘也經常虐待孫薇薇和她的母親。

  孫大福的正妻叫做趙淑平,在孫薇薇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指揮她做家務了,從孫薇薇懂事兒起,就記得自己的童年生活不是在幹活就是在幹活的路上度過的。

  趙淑平還會因爲自己做的不夠好經常毆打責罵自己,總之孫薇薇對自己這個大娘是一點好的印象都沒有。

  趙淑平一進門聽到孫薇薇對自己的心肝寶貝說這樣的話,就氣沖沖地走到孫薇薇的面前說道:“你這丫頭現在是翅膀硬了啊,我兒做了什麼事兒了你居然要報官?”

  孫薇薇聽到趙淑平的話完全沒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她越過趙淑平,走到孫家麟面前說道:“你自己乾的齷齪事,你到底說不說?如果你老實交代了,我看在你是我名義上的大哥會祈求官老爺給你適當的減輕懲罰,如果你拒不承認,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孫家麟自認爲自己保密做的很好,他們絕對不會找到任何蛛絲馬跡的,況且孫薇薇一大早起來都在自己的房間內喬裝打扮,壓根就沒出門半步,她不可能會知道自己的事情。

  孫家麟覺得孫薇薇就是想用報官的這種方式詐出自己的話而已,要是承認了自己不就鑽進他們的圈套了嘛?

  想到這裏孫家麟更加決定拒不承認對孫薇薇說道:“呵呵,你今日壓根就沒踏出門半步,你就這樣聽信李青石的讒言給我強行頭上扣屎盆子,還說什麼送給我在官老爺面前求情?我壓根就沒幹那事兒,用得着你來求情嗎?”

  孫薇薇聽到孫家麟的話呵呵一笑說道:“孫家麟,既然這樣咱們也不用多言了,直接報官!”

  孫家麟說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報官就報官,誰怕誰啊?到時候我就告你一個污衊罪,今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你想想如果在你大喜的日子,被官府定罪了,你想想那得有多精彩啊!”

  還沒等孫薇薇說話,這時孫薇薇的母親急了,今日從早上起牀到現在她可是一直陪在薇薇身邊的,薇薇來堂間之前可是哪裏都沒去過的,她什麼都不知道就這樣報官了,一會如果沒有證據的話,可怎麼向官老爺交代啊。

  如果沒有證據就告發孫家麟的話,這空口白牙的誰會信啊,到時候如果再被孫家麟反咬一口的話,今天的喜事恐怕就要變成醜事了!

  重要的是她真擔心自己的女兒有個三長兩短啊!

  孫薇薇的母親焦急地勸慰孫薇薇道:“薇薇啊,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這官我們還是不報了吧,萬一出個什麼岔子的話,你叫娘該怎麼辦呢!”

  孫薇薇知道母親是擔心自己,抬手握住母親的手安慰道:“孃親,這事兒我自有分寸,您就不必擔心了!”

  陸震淵雖然是朝廷的命官,就算是他想維護自己的義女孫薇薇那也得是出於公平公正的角度,如果薇薇真在沒有任何證據就報官的話,那自己到時候也不好偏袒她。

  想到這裏陸震淵看向孫薇薇說道:“薇薇,你確定要報官?”

  孫薇薇看向陸震淵投去一個很是堅信的目光目光說道:“義父,我確定!”

  陸震淵看到孫薇薇這樣胸有成竹的樣子,心裏想孫薇薇這孩子一定是心裏有主意才這麼幹的,便大聲說道:“那好,報官!”

  而孫大福和他的正妻趙淑平也堅信自己的兒子孫家麟不會幹出那樣的事情的,因爲平日裏孫家麟在孫家裏是最享受的那個孩子,平常不缺喫不缺喝的,他們兩口子還經常給他塞銀子,他沒道理去幹那種劫道的事情啊,而且劫的還是自己的妹夫,雖然這個妹夫並不親近,但是那也是絕不可能的事情。

  孫大福看陸震淵都下命令了,而他也確信自己的兒子不會幹出這種事情的,就算是孫薇薇現在是陸震元的義女了,身份很是尊貴,但是就算如此那她也沒有隨便污衊人的道理。

  此時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孫大福便吩咐下人報官。

  可是當孫大福剛吩咐了下人之後,便瞧見這時門口又進來一夥人,他向門口看去,就看到此時站在門口的正是他們山陽縣的縣太爺啊!

  孫大福大喜,縣太老爺居然親自登門,那自己的臉上是得多有面啊,他趕緊叫停剛纔那個他讓去報官的人。

  滿臉堆笑地上前親自去迎接縣太老爺,快步走到縣太老爺的面前滿是笑容地說道:“縣令大人您今日光顧寒舍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吶!”

  縣令大人笑着說道:“聽聞孫家有小女今日出嫁,我是特意前來道喜的。”

  說完之後便讓人家賀禮拿到堂間,孫大福看到縣令大人親自給送賀禮,心裏那個喜啊,而且出手還非常的闊綽,整整的兩大箱子東西,孫大福開心極了。

  抬頭看向縣令大人正準備表示感謝呢,可是當他抬頭的瞬間就看到縣令大人越過他直接向着坐在主位上的陸震淵走去。

  縣令大人走到陸震淵面前很是恭敬地晚宴行禮之後說道:“陸大人,久聞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陸震淵說道:“你就是本縣的縣令?”

  那縣令說道:“正是,聽聞您到孫家了,小民今日便趕了過來,想要一睹您的風采,還望您不要覺得我此行太唐突了。”

  孫大福剛纔看到縣令親臨孫家,大喜過望,還以爲自己家這是走了什麼狗屎吡耍尤荒茏尶h令親臨,聽縣令大人說完這番話才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原來人家是專程來拜訪陸震淵的。

  陸震淵說道:“怎麼會呢?薇薇是我的義女,今日她出嫁,你來道喜這是好事兒,再說了我們剛纔還想着要報官呢,你就來了,來的正好,一點都不唐突?”

  縣令大人聽到陸震淵說出報官兩個字,一剎那間有些驚呆了,今日不是孫家的孫薇薇結婚的日子嘛?怎麼會報官,這也太奇怪了!

  不過很快反應過過來的他看向陸震淵說道:“陸大人,您報官是所謂何事呀?”

  陸震淵伸手指向孫薇薇說道:“不是我,是我義女也就是今天的新娘子孫薇薇要向你報官!”

  縣令大人看向孫薇薇很是客氣的說道:“不知姑娘報官是所謂何事呀?”

  孫薇薇說道:“縣令大人,我要告孫家麟劫我夫婿的道!”

  縣令大人說道:“那姑娘可有什麼證據?”

  這回李青石開口說道:“縣令大人,剛纔我在來接親的路上忽然出現了一羣劫匪,而指揮那羣劫匪劫我道的人就是孫家麟,他還獅子大開口向我要兩千兩銀子,我說沒有,後來又改口成五百兩,見我不給就要對我動手,幸虧後來我被一位高人救了,這才得以脫身,

  而且就在剛纔我從孫家麟的後腦勺摘下來一片紅色樹葉,正是他那會在劫我道的時候在樹林裏沾上的,當時我記得清清楚楚,那匪僬瓷系哪瞧t色的樹葉跟孫家麟頭上的這片樹葉所在的位置一模一樣。”

  孫家麟聽到李青石的話大笑出聲說道:“哈哈哈,李青石呀李青石我說你是傻還是怎麼着?你以爲你說的這些話能當作證據嘛?”

  縣令大人看向李青石搖搖頭說道:“小夥子,您說的這些話確實沒辦法作爲證據啊!”

  孫家麟聽到縣令大人這麼說看向李青石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很是得意地看了李青石一眼。

  而後對縣令大人說道:“縣令大人,李青石剛剛憑空給我頭上扣屎盆子,草民現在向您狀告他污衊罪!”

  縣令大人聽到這些人的爭論有些頭大了,自己今日來孫家本意是想借孫薇薇的婚禮來拜訪陸震淵的,想着在陸震淵的面前表現一番,起碼能混個眼熟,最起碼對自己以後的仕途會有一點點幫助。

  沒想到他一進門跟陸震淵還沒說了幾句話,就遇到這樣的事情,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試想啊,婚禮本就是熱熱鬧鬧、喜氣洋洋的事情,不管誰來主家大多都會以禮相待的,沒想到這一家奇葩的人居然在婚禮的當天互掐到報官這樣嚴重的地步,這是他始料未及的。

  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此刻的縣令大人有點左右爲難,他早就提前打聽過了今日要成親的孫家的孫薇薇是陸震淵的義女,那麼穿着新郎官服的就是孫薇薇的夫婿了,畢竟他們這邊有陸震淵這位大人物在他們這邊坐鎮,他不得不偏向新郎官李青石這邊。

  可是剛纔那新郎官說的話明明就不能成爲證據啊,如果自己強行硬將其當成合法證據予以採納的話,不僅自己以後在這個位置上將難以服校绻蔗嵩俦挥行娜朔f賬的話,自己也無法解釋啊!如果誤判了那不是拿自己的官帽子開玩笑嘛?

  一瞬間,這位縣令大人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樣複雜的局面了。

第786章 證據確鑿

  此刻的縣令大人左右爲難,十分後悔自己今天來到這裏,這件事情如果辦到陸震淵的心坎裏去的話,自己還沒啥事,但是一旦辦的不讓這位陸總兵滿意的話,那他就有可能會把自己送進萬劫不復的深淵。

  此時坐在主位上的陸震淵看出了縣令大人的猶豫對他說道:“縣令大人,今日你專程來拜訪我想必你也聽過我陸某人的名聲,向來以公平著稱,從來不會徇私枉法,你完全不必要考慮我的面子,公事公辦就行!不管什麼結果,只要你秉公處理我是絕不會怪罪於你的!”

  縣令大人聽到陸震淵的這一番話很是恭敬地對他說道:“好的,陸大人,我一定會秉公辦理此事的!”

  縣令大人話雖這麼說,但是孫薇薇和李青石可是他的女兒和女婿,據小道消息稱孫薇薇是救了陸震淵的親閨女後,陸震淵一家出於感謝才認孫薇薇爲義女的,而且據聽說陸家這一大家子對孫薇薇都好的很呢。

  要說陸震淵在外的名聲確實如他所說是遠近聞名的公平的主兒,可是那時對待別人,現在對待自己這麼疼愛的義女他還會像對待別人那樣公平嘛?

  這事他可不敢打包票兒。

  所以就算陸震淵對自己表明態度了,自己也不能冒然行事兒呀!

  他覺得今天來到孫家純屬給自己找事兒,早知道能碰到這樣糟心的事兒今天自己說什麼都不會來了。

  縣令大人深知這世上沒有賣後悔藥這種東西的,既然今天自己已經來了,後悔又能怎麼辦呢?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雖然自己是那種天天想着向上爬的官迷,但是自己也知道在其位制渎毜牡览恚运k案向來都是秉承的理念都是公平公正的原則。

  今天既然感到這事很是棘手,那就秉承自己的一貫作風好了,最起碼這樣做能對得起自己的內心。

  想到這裏縣令大人的內心平穩了很多,順帶着臉上那種在面對李青石和孫家麟的狀告時左右爲難的表情也同時消失不見了。

  陸震淵看到縣令大人的表情變化時,以爲是自己的話語起了作用,感到甚是欣慰。

  畢竟作爲人們的父母官理應秉公執法,要永遠站在正義的一方,這樣才能爲那些真正受了冤屈的人們討回公道。

  這樣社會纔會良性發展,纔會慢慢的前進。

  李青石面對孫家麟要告自己污衊罪,並沒有慌張,看向他很是淡定地說道:“孫家麟,機會我已經給過你了,你到現在還死不承認,那好,那既然這樣我也沒什麼跟你好說的了!”

  孫家麟看向李青石依舊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說道:“呵呵,沒什麼好說的就不說唄,好像我求着你要跟我說似的!”

  李青石並沒有再搭理孫家麟看向縣令大人說道:“剛纔我剛進孫家大門的時候,正好看見孫家麟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蒙着面進了偏門,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剛纔是趁着大家忙亂之時沒人注意跑去到裏面換衣服去了!衣服應該還在他的那個屋子裏,而且那身黑色衣物的右邊褲腳處有被樹枝扯破的痕跡,縣令大人您現在一查不就真相大白了嗎?”

  孫家麟聽到李青石的話瞬間慌了,因爲自己剛纔劫道的服裝剛在偏房換下來之後,自己並沒有來得及處理,現在還在偏房放着。

  雖然自己已經藏到衣櫃的角落裏了,如果沒人搜的話是不會被發現的,但是一旦有人搜,那身黑色衣服是藏不住的,尤其是縣衙裏這些專職斷案的人,他們那雙眼睛可是久經磨練出來的,自己這點藏東西的小伎倆是絕對逃不過他們那雙犀利的眼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