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唐沐陽說道:“怎麼?是不歡迎我環視咋地?”
許伯安說道:“你這臭小子,你明知道你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有話快說,別在這跟我貧嘴了!”
唐沐陽當然心裏也清楚自己的表哥絕不是那個意思,而後便說道:“說實話連我先前確實是打算等房租到期了之後纔來東江找你的,沒想到那房東要去外地,打算將我租的那二層樓給賣掉,雖說買賣不破租賃,但是近期在辦公期間老有中介帶來看房子,本來我的廣告公司就不怎麼盈利,再加上他們這麼一打擾我就更加沒心情幹了,所以我就跟房東商量了一下提前把房子退了,退了房子之後這不第一時間就來找你了嘛?”
許伯安聽了唐沐陽的話很是贊成地說道:“你做的對,早點來投奔你哥我就對了!”
唐沐陽笑着點點頭對許伯安說道:“表哥說的對!”
兩人又簡單聊了一會之後,就到了中午喫飯的時間點了,許伯安便帶着唐沐陽一塊去中央別院附近的旺達廣場喫飯去了。
按照兩人的口味選了一家中餐廳,進去兩人將飯菜點好之後便選擇了一個靠窗戶的位置坐了下來,正當兩人閒聊的時候,忽然一道聲音響起道:“許醫生,唐沐陽你們也在這裏啊,真是太巧了!”
兩人聽到這道聲音同時抬起頭就看到此時站在他們餐桌旁的人正是張文忠的女兒張盼盼。
許伯安想着自己帶表弟是去過張文忠家一次,張盼盼認識唐沐陽到不足爲奇,認識歸認識但是隻有一面之緣,彼此之間肯定並不熟絡,於是乎許伯安先開口對張盼盼說道:“盼盼,你來這也是喫飯的嗎?你爸媽呢?”
張盼盼說道:“哦,許醫生,我爸媽今天都有事不在家,家裏阿姨今天也剛好臨時有事,請假了,我就一個人出來喫飯了,沒想到這麼巧居然碰到你們了。”
許伯安看向張盼盼笑着說道:“那正好,坐下來跟我們一塊喫吧!”
張盼盼也沒有客氣,很是愉悅地對說道:“那真是太好了,我今天有飯搭子了。”
許伯安和唐沐陽是面對面坐着的,而且飯店的椅子都是那種通體長椅沙發型的坐位,因爲許伯安是張盼盼爸媽的好友,所以在張盼盼心裏許伯安就如同長輩一般,跟許伯安同坐在一張椅子老感覺不的勁兒,經過一點點小小的思想鬥爭之後,張盼盼最終跟唐沐陽坐在了一張椅子上。
坐下之後,許伯安便說道:“盼盼,我們剛纔已經點過菜了,看你想喫什麼再點點兒。”
張盼盼點點頭,將服務員喊了過來點了兩道菜之後,三人便一邊等着上菜品一邊閒聊了起來。
唐沐陽這會先開口對張盼盼說道:“你一個剛畢業歸來的海歸不應該是喜歡喫那種西餐類型的菜嘛,怎麼也喜歡喫中國菜啊!”
張盼盼說道:“我是海歸不錯,但是我骨子裏流淌着的可是中國人的血脈啊,喜歡喫中餐那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有什麼好稀奇的?再說了西餐不僅食材單一,喫起來還巨難喫,那口味跟我們中國菜簡直是沒法比的。”
唐沐陽笑着對張盼盼說道:“你說的有道理,我也覺得中餐纔是最好喫的。”
許伯安說道:“沒錯,咱們中國的美食是別的國家所無法企及的存在,不過話說回來你倆看起來好像很熟的樣子啊。”
聽到許伯安的話,張盼盼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而後故作一本正經地“哼哼”了兩聲,但沒有出聲。
唐沐陽好像是領會到張盼盼的意思一樣,對着表哥許伯安說道:“表哥,你難道忘了上次你帶着我去過盼盼家的啊!”
許伯安看向唐沐陽笑着說道:“你小子別跟我打馬虎眼啊,我帶你去過盼盼家我能不記得嘛?我的意思是你倆這聊天熟絡的樣子完全不像是隻見過一面的人啊?”
聽到許伯安這話一出,張盼盼和唐沐陽兩人同時着急了,兩人很有默契地異口同聲地說道:“我們真的只見過一次面!”
兩人說完後扭頭下意識地看向對方,而後又趕快將視線收回。
許伯安看到兩人這慌張的模樣,笑了笑說道:“我只不過是隨口說出的一句話,看把你們兩個急什麼樣子了?至於嘛?”
唐沐陽看向許伯安說道:“表哥,我們只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你老大不小了,就別拿我們小孩子開玩笑了!”
許伯安經過這簡單的試探就一眼看出唐沐陽和張盼盼這兩人的關係不一般,絕對不是隻見過一次面這麼簡單,不過許伯安並沒有繼續追問,因爲他看出張盼盼現在有些很不自在的樣子。
許伯安可不能做一個掃興的人,爲了緩解張盼盼的尷尬,許伯安轉而對唐沐陽和張盼盼兩人說道:“我是逗你們兩玩的,目的就是活躍活躍氣氛,你們兩可不要當真啊!”
聽了許伯安這話張盼盼這才放心下來,看向許伯安露出很是禮貌性的微笑。
這會菜已經上全了,幾人邊喫飯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喫完飯之後幾人便相跟着一起回到了中央別院,跟張盼盼分別之後,唐沐陽和許伯安一起回到了許伯安的別墅內。
這會張盼盼不在他們身邊,就他們兄弟兩人許伯安便不在隱晦了,一進門便直接開口對錶弟唐沐陽說道:“沐陽,你跟哥實話實說,你跟張盼盼什麼關係?”
唐沐陽說道:“哥呀,你怎麼又問這個問題?我們兩只不過才見過一次面而已,哦不,加上今天只見過兩次,你說我們能是什麼關係?”
許伯安說道:“你小子不老實了啊,你哥我可是有看穿一切的本領,你的那點小九九瞞得過別人可瞞不過你哥我啊!”
唐沐陽說道:“上次你帶我去她家喫飯,我們也只不過是彼此加了個微信,平常簡單聊兩句罷了,沒別的!更不是你想的那樣!”
許伯安笑着看向唐沐陽說道:“你小子魅力夠可以的啊,你哥我只不過是帶你去人家家裏喫了一頓飯而已,你就加上人家的微信了?夠機靈的啊,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喜歡人家?”
上次唐沐陽之所以能加上張盼盼的微訊,那是因爲上次許伯安帶唐沐陽去張盼盼家裏喫飯的時候,唐沐陽上衛生間時不小心誤闖入了張盼盼的房間,因爲喝多了酒把人家的衛生間弄得烏煙瘴氣的而且還因爲意外奪走了張盼盼的初吻,後來反應過來的唐沐陽覺得自己做的太過分了,這纔想要加上張盼盼的微訊想要以後慢慢給人家賠罪,沒想到令他意外的是張盼盼居然也意外的答應了,這樣兩人才成爲微訊好友的。
其它的事情都可以說,但是這種醜事他實在是沒法跟表哥許伯安開口啊,如果自己將這事說出來以後,表哥會怎麼看自己,萬一把自己認定爲一個不靠譜的人,那自己以後還怎麼跟着他混啊?
讓表哥誤認爲還是次要的,主要是這事如果要是讓張盼盼的家裏人知道了,人家那麼有權有勢的家庭,到時候就算是自己有表哥許伯安的面子,恐怕自己也非得被張文忠扒層皮不可。
雖說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但是這件事情只要自己不說出來,那就只有天知地知我知盼盼知,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所以出於多方面的因素考慮,唐沐陽便胡亂編造了一個理由說道:“表哥,你想多了,你是張盼盼一家人的好友,我以後又要跟着你混,我想着以後肯定免不了多來往,爲了方便才加上人家微信的。”
許伯安翻了個白眼,打趣說道:“你看你小子,把我當還在跟我胡咧咧,傻大個忽悠呢,你哥我可是過來人了,你們這些小年輕的那點小心思,當哥的我能看不出來嘛?
既然你小子不願意跟我實話實說,那我也就不問你了,不過嘛,我覺的你要是真能跟張盼盼成爲男女朋友,倒還蠻不錯的!最起碼能少奮鬥三十年,不,是這一輩子都不用奮鬥了!”
唐沐陽聞言心裏一陣慌亂,趕緊辯解道:“哥喲,你說啥呢?你這話裏話外都是讓我喫軟飯的節奏啊,我可不是那樣的人,再說了人家那樣的家庭能看得上我這窮小子啊?”
許伯安嘿嘿一笑,說道:“喫軟飯怎麼了?不僅喫到胃裏舒服還好消化,你哥我當年倒是隻喫硬飯,結果還不是落了個這樣的下場嘛,所以作爲過來人的我倒並不覺得喫軟飯是件多麼丟人的事情,再說了你現在都跟着你哥我混了,將來絕對不會差,不可能一輩子喫軟飯的!”
許伯安這麼勸說唐沐陽只不過是想給唐沐陽漲漲士氣罷了,但其實許伯安作爲一個男人,有那種與生俱來的大男子主義在心裏作怪,打心底裏還是很牴觸男人喫軟飯的。
只不過今天許伯安看到唐沐陽和張盼盼還是挺投緣的,既然這樣投緣那說明就是命中註定,那就儘管按照自己的心裏的想法去做就行。
退一萬步來說雖然現在以唐沐陽的條件,想要娶到張盼盼那是天方夜譚,畢竟兩人的生活就不在一個層級上,換位思考一下別說是張文忠了,就算是許伯安自己將來有閨女了也絕不會讓她下嫁給鳳凰男的。
但是爲什麼許伯安會支持唐沐陽和張盼盼,那是因爲唐沐陽背後有自己這座大靠山,唐沐陽本就聰明能幹,再加上有自己的助力,將來未未必會比張文忠家的條件差,家庭條件方面許伯安倒是一點兒也不擔心,只要是唐沐陽是真心喜歡人家盼盼的,許伯安相信他倆這事絕對是十拿九穩。
唐沐陽說道:“將來是將來,反正現在我不能喫軟飯!”
許伯安說道:“你小子還挺有骨氣的啊?但是你要是真心喜歡人家盼盼就得努力去爭取,要不然別等到錯過了才追悔莫及啊!”
唐沐陽說道:“哥,我也是受過一次傷的人了,這事我心裏知道,我這次來東江只想跟着你好好幹一番事業出來,讓那些瞧不起我的人刮目相看,至於情情愛愛那些有毒的事情都統統靠邊站!”
許伯安說道:“不錯,你小子很有志氣,哥看好你!既然你心裏都清楚那哥就不跟你囉嗦了,時間不早了,先休息一會,午休過後哥就帶你去看辦公場地!”
唐沐陽點點頭說了個“嗯”,而後兩人便各自回屋去休息了。
第760章 牛皮吹的真夠大
過了一會兒,午休過後,許伯安將寫字樓的那一大串鑰匙找了出來,便和唐沐陽走出家門到地下車庫駕着車向着張文忠送給自己的那棟寫字樓的方向駛去。
這棟寫字樓是江城市今年新蓋起來的,位置就在東江市的靠北邊一點的位置,距離許伯安所在的中央別院大約十公里左右,許伯安一路跟着導航,用了不到二十分鐘就來到了辦公大樓所在的位置。
自從張文忠送給自己這棟寫字大樓之後,許伯安還從來沒有來過,今天要不是表弟唐沐陽來投奔他的話,恐怕他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來這裏。
所以許伯安對這裏並不熟悉,到了大門口許伯安跟門衛說了一聲之後,門衛便放行了,許伯安將車子開進去停好後,拿着寫字樓的那一大串鑰匙便下了車和表弟唐沐陽向着寫字樓走去。
這附近一大片區域很多都是寫字樓集合地,許伯安所在的這個區域因爲是最新蓋起來的,所以整棟樓的樓高是這一片區域裏層數最高的,外觀設計也是最新穎獨特的,整體顯得很是恢弘大氣,與旁邊其它的寫字樓相比有種鶴立雞羣的感覺。
兩人相跟着向着寫字樓裏面走去,唐沐陽看向眼前恢弘大氣的寫字樓不禁感慨道:“這也太豪華了吧!”
許伯安說道:“還可以吧!”
唐沐陽看向許伯安說道:“哥啊,你管這叫還可以?這棟樓的外觀設計跟一線城市的那些樓相比也絲毫不差好吧!”
許伯安淡淡地說道:“你喜歡就好!待會兒進去,挑一挑,喜歡哪層你就用哪層做辦公場地!”
唐沐陽聽到許伯安的話開心極了,當即興奮地對許伯安說道:“這麼大一棟樓任由我選,果然還是我的親表哥最靠譜啊!”
許伯安說道:“那必須滴,好了,別拍馬屁了,咱們趕緊上去看看!”
說完後兩人便乘坐着電梯一層層地大概都看了一遍,這棟寫字樓總高二十三層,最後唐沐陽爲了方便選擇了一個較低樓層六樓裏面一間比較大的房間。
選定之後唐沐陽看着空空蕩蕩的大辦公室對許伯安很是開心地說道:“表哥,我這上午剛來東江投奔你,下午就有了這麼一間氣派的大辦公室,真是有點像做夢的感覺呢!”
許伯安笑着對唐沐陽說道:“看你那樣,這就滿足了?我是讓你挑一層,不是一間?”
唐沐陽聽到許伯安的話當即更加激動了,眼睛裏全是激動的神色,看向許伯安說道:“哥,你說的是真的?”
許伯安說道:“那必須是真的啊,你可是我親表弟,難道我還能騙你不成?”
唐沐陽興奮之餘又有些擔憂說道:“哥,還是別了,我這纔剛剛起步,以後把公司做成啥樣還不一定呢,萬一虧本了,想了想如果我佔用一層樓的話,連房租、水電費和暖氣費都交不起啊,還是隻佔用一間辦公樓就好了,這樣我壓力也會小點。”
許伯安說道:“你看你那樣,你哥既然敢提出讓你跟着我幹,就絕對不會是蠅頭小利的買賣,咱把格局打開,眼光放遠好嘛?”
唐沐陽聳聳肩說道:“我也想把格局打開,眼光放長遠,可是你也知道你弟我囊中羞澀啊,哪敢帜屈N大的事業啊!只能從小一步步慢慢做起纔行。”
許伯安抬手拍了一下唐沐陽,道:“你小子,你不還有哥哥我嘛!”
唐沐陽雙手握在一起擰巴着,感慨的說道:“我來東江投靠你,想着你能幫我多拉幾單生意我就很高興了,可沒想着白嫖啊!”
許伯安知道唐沐陽是一位正人君子,絕不是那種喜歡貪佔別人便宜的人,笑笑對唐沐陽說道:“你要覺得這樣有白嫖我的感覺的話,那要不然這樣吧,我們哥倆合作,場地和投資我來出,公司管理的事務全部交由你,賺了錢之後我們對半分,如果虧損了的話全部虧損費用由我來出,你覺得怎麼樣?”
唐沐陽說道:“表哥,你提出咱哥倆合作我倒是很贊成,可是盈虧方面的分配太不合理了,什麼叫賺了對半分,虧損了就由你全部承擔啊,那樣的話就相當於你承擔了公司所有的責任,而我卻成了一隻進不出的鐵公雞了嘛,咱們既然合作那不管公司是虧是賺,我們雙方都要承擔纔是,如果責任全由你擔了,那我成啥人了?”
許伯安說道:“這不,因爲你是我親表弟我纔給你這個好處的嘛,再說了你跟我合作絕對不可能虧損的,你放心好了!”
唐沐陽說道:“萬事皆有可能,反正這風險我可不能讓你一個人擔着,咱們這樣吧,咱哥倆合作可以,但是盈利以後我們三七分,如果遇到風險了我們也按照這樣同等的比例去分,這樣才更加合理一些!”
許伯安說道:“那你不覺得你的盈利點少了點兒嗎?”
唐沐陽說道:“表哥,我來投奔你是因爲相信你的實力纔來的,要說讓我一個人在東江開公司我這心裏還是有些虛的,現如今有你的加入,就憑你的實力我可一點不擔心虧本的事兒。”
唐沐陽這話倒是說的一點不假,就算是唐沐陽只分三成的利,許伯安也有信心兩個月之內讓唐沐陽就可以賺到上百萬。
唐沐陽作爲許伯安的親表弟,許伯安當然不會只給他三成的利,於是許伯安不可置否地對唐沐陽說道:“盈利了四六分,你四我六,虧損了三七分,你三我七,就這麼定了!”
唐沐陽說道:“可是……”
話還沒說完,許伯安便打斷道:“別可是了,就這麼辦!”
唐沐陽看到許伯安心意已決,便也不再爭執。
古話都說親兄弟還要明算帳,那是針對那些財富不那麼自由的人來說的,在唐沐陽心裏也是這麼個想法。
但是許伯安現在早已經實現了財富自由,如果現在光是將他手裏值錢的東西都賣掉換成錢的話,那都是一筆天文數字,將來更會有數不盡的財富,根本不會在乎跟唐沐陽合作的這點小錢,所以在許伯安這裏親兄弟根本不需要明算帳的。
兩人將這件事情敲定之後,便乘坐電梯下到一層,當然後續的那些辦公室用品採買什麼的,還有辦理營業執照等一系列的工作等,許伯安有空了再和唐沐陽去辦就是了。
出了寫字樓之後,兩人便相跟着向停車位那裏走去,正走着忽然一道聲音響起:“喲,這不是許先生嘛?”
許伯安抬頭就看到一個長相很是熟悉的人,那人正是上次在白素素外公家遇到的朱小磊。
許伯安說道:“還真是巧了,朱小磊是吧?”
朱小磊因爲愛慕白素素,在張濟民家中朱小磊爲了裝面子拿出字畫讓的張濟民和白素素欣賞,而許伯安卻直接將自己手中的一幅名畫送給了張濟民,這讓朱小磊感覺自己在白素素面前丟了面子,喫了癟。
而後來還有自己的車胎漏氣等一系列倒楣的事情發生,這讓朱小磊很是生氣,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的車胎漏氣是許伯安動的手腳,但是那天極度倒黴的他,將所有的怨氣都記在了許伯安的頭上。
這次恰巧遇到許伯安還不得趁機羞辱他一番嘛,朱小磊看向許伯安輕蔑一笑說道:“呵呵,確實是巧啊,你在這裏是?”
跟朱小磊這種只見過一面人,壓根沒必要多說什麼,許伯安便簡單說道:“也沒什麼,就是隨便在裏面溜達一圈而已。”
朱小磊聽到許伯安的話,再看向許伯安手裏拿着的那一大串鑰匙,瞬間秒懂哈哈地笑道:“許先生,這是不好意思說還是怎麼滴?看你手裏拿着的那一大串鑰匙不用多說,明眼人都能知道你是來這裏應聘保安的吧?哈哈……”
朱小磊說完這話之後,那看向許伯安的笑容十分的張狂,雖然朱小磊的話中帶有濃濃的粉刺意味,但是對於底氣十足的許伯安來說,壓根不會生氣,他輕蔑一笑看向朱小磊正準備開口說話,
這時唐沐陽聽到眼前的男人這樣貶低自己的表哥實在看不下去了,看向朱小磊很是生氣的說道:“你這人怎麼說話呢?我們今天來這裏看寫字樓是打算在這裏開公司的,並不是來應聘保安的。”
朱小磊撇了一眼唐沐陽說道:“呵呵,我的公司就開在這附近,我來了這兒都好幾個月了,這兒什麼情況我不比你一個剛來這裏的人瞭解嘛?我早就聽說這一棟新蓋起來的大樓已經被一個富豪買走了,根本沒有打算對外租賃,你說你們是來這兒看寫字樓準備開公司的?說給誰誰會相信啊?拿那麼大串鑰匙你就承認你是來應聘保安的又能怎麼滴?就你們能在這麼氣派的寫字樓裏當保安也算很有面子了?”
唐沐陽聽到朱小磊這樣赤裸裸的諷刺表哥,生氣極了,看向朱小磊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太過分了……”
許伯安看到唐沐陽很是生氣的樣子,對他抬了抬手說道:“沐陽,跟這種人沒必要一般見識,氣着自己就不划算了。”
唐沐陽說道:“表哥你看他那副小人樣,明擺的就是想要奚落你,我實在看不下去……”
朱小磊聽到唐沐陽說自己是小人,這會也很是生氣,氣勢洶洶地用手指向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對唐沐陽說道:“你給我說清楚,你說誰是小人呢?”
唐沐陽說道:“就說你了怎麼着吧?”
此時在朱小磊心中就認定了許伯安和唐沐陽來這就是應聘上了這裏的保安,所以纔會拿那麼大串鑰匙,才能自由出入這棟宏偉大氣的高樓。
就算是上次在白素素家裏,許伯安將名畫送給張濟民那又怎麼樣,那就能說明他有錢嘛?事後他想了想那副畫,說不準是許伯安那傢伙邭夂茫恢缽哪膫�犄角旮旯用低價買來的,只不過瞎貓碰上死耗子正好是副真的罷了。
反正他上次在張濟民家中見到許伯安就是讓他心裏很不爽,回去家裏很長時間都咽不下這口氣,而且就算他許伯安再強他能強的過自己嗎?
自己現在還不到三十歲,就在東江市的中央別院花了好幾百萬買了別墅,開着上百萬的豪車,而且近期還開了屬於自己的廣告公司,還配有專屬的私人司機和祕書。
而且公司這纔開了三個多月,就已經開始盈利不少了,自己又是東江本地人,在東江市的人脈從爺爺輩到自己這輩已經積攢了不少了,就光是這些人脈也能至少讓自己的廣告公司在東江市的廣告公司界處於中上游的水平。
豈是許伯安一個外來人能比的了的,所以他現在在許伯安他們面前十分的自信。
此時,他們居然敢在自己這個成功人士面前如此叫囂,簡直就是膽大妄爲。
上次在張文忠他就喫了許伯安的鱉,因爲那是在別人家裏不好教訓他,這次四下無人他可不能讓許伯安再在自己面前放肆了,要不然還以爲自己好欺負呢。
再看到許伯安身邊的唐沐陽對自己指使氣昂的樣子,朱小磊直接上前一把打掉唐沐陽的手,怒斥道:“我很不喜歡讓人這樣指着,你知道嘛?一個保安都這麼囂張的嘛?我可是這裏尊貴的業主!”
唐沐陽聽到朱小磊的話這會笑了說道:“呵呵,你非要跟我們比尊貴是吧,我說出來怕是要嚇死你,你是這裏的業主,我們還是這幢樓的主人呢,你就說誰尊貴吧?”
朱小磊聽到唐沐陽的話,笑了好大一會,笑的腰都彎了,過了一會兒看向唐沐陽和許伯安說道:“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這是我聽到最好笑的笑話了,笑的我眼淚都快出來了,你們這牛皮吹的還真是夠大的,也不怕說瞎話閃了舌頭,就你們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這棟樓的主人?你們看看你們兩人那寒酸樣,渾身上下穿着的衣服加起來都不如我一條褲腰帶值錢,還好意思說這樣的大話?”
第761章 臭味相投
唐沐陽看到朱小磊那肆意嘲笑他們的樣子,心裏很是生氣,還想再跟朱小磊狡辯些什麼。
上一篇:万界融合:开局直播拿下全服奖励
下一篇:开局假装破产,我被同学踢出群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