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因爲許伯安恰到好處的躲閃,黑衣人撲了個空。
一擊不成的黑衣人在撞進來之後順勢在地上一個翻滾,手持匕首再次向着許伯安奔襲而來。
許伯安提氣抬身,向前一躍,整個人騰空躍起,又藉助一旁的牆壁墊了一腳借力,一個轉身的瞬間,另一條腿猛然抽打出去,直奔那人的手腕過去。
那個黑衣人的本事也是不小,一瞬間已經察覺到了許伯安的意圖,只是手臂上的力氣已然揮出,臨時再想變招已是來不及了。只見他頃刻間便將另一隻手跟了上去,向着許伯安的門面攻去。
他原本是爲了確保在許伯安踹到他第一隻手的手腕時,另一隻手能打許伯安一個措手不及。
而事情也的確是如同他所想的那樣發展着。
許伯安一腳踢中黑衣人的手腕,黑衣人只覺得自己的手腕一痛,猛地一咬牙再度發力,強迫自己握緊手掌,這才讓自己手裏的匕首沒能丟出去。另一隻手更是如同計劃一般向着許伯安的面門招呼過去。
許伯安原本是騰空甩腿的動作,上身想要躲避何其艱難。
眼看對方阌垡话愕拇笕^直愣愣的衝着自己的面部砸過來,強大的危機感瞬間縈繞在許伯安心頭。許伯安倉促間抬手硬碰硬護在面前。
許伯安畢竟實戰經驗不足,原本佔據絕對優勢的他倉促迎戰之下,只和對方拼了一個五五開!整個人向後退了幾步,一直撞到了茶几才堪堪停住。
那黑衣人倒還好些,撐在門上穩住身形之後,又向許伯安衝了過來。
許伯安喫了沒有武器的虧,這會兒也來不及再找什麼趁手的武器了,抬手將一旁方桌上擺着的一個茶臺隨手拎起來砸了過去。
那黑衣人壓根沒有半點兒避讓的意思,抬起胳膊來用肘部猛然砸向茶臺,瞬間便把茶臺頂飛一旁,衝勢不減的向着許伯安繼續攻來。這會兒的功夫,許伯安也逐漸回過神來了。
從倉促迎戰變得有點兒思考能力了。
自己雖然對戰經驗不豐富,但是自己也有着絕對的優勢。比如身形敏銳,還有暗器可用啊!
優勢在我!
能打!
許伯安一瞬間便從盆景世界內取出此前自己找人打造的幾支鋼針。
說是鋼針,實則都是一次性筷子大小的模樣,妥妥的鋼釘啊!
眼看那黑衣人再度靠近,許伯安心裏一陣得意的笑容,手中一隻鋼針轉瞬而出,甩飛出去。
兩人之間也就幾米的距離,又是雙向加速度的情況,黑衣人縱然對戰經驗豐富,反應敏銳,這會兒也沒辦法避開許伯安的暗器突襲了。
所以儘管他儘量扭轉身子想要向旁邊躲閃一下,但也僅僅是避開要害位置。
一支筷子大小的鋼針徑直釘在了黑衣人的手臂處,黑衣人咬牙悶哼一聲,轉身向着身後的大玻璃窗猛然衝去,霎時間撞破了結實的鋼化玻璃,衝了出去。
雖然他身上的傷勢並不重,但是黑衣人也不是傻子,瞬間的審時度勢之後,他很快便意識到許伯安並非是他能夠輕易拿下的存在。誰知道許伯安手裏還有沒有其它更多的鋼針。
要是再來這麼三五下子,自己可沒有這麼好的邭饽軌蛎看味级汩_。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這是這個黑衣人做事的第一準則。
要不然命都沒了,賺再多的錢都沒用了。
打的贏就打,打不贏就跑,這沒什麼丟人的。
畢竟三十六計走爲上計那也不是單純的吹着玩的。
原本許伯安其實也是想追上去的,他也有些擔心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這傢伙此番不能給他斬草除根的解決了,萬一下次再來個更狠的,那自己就有的麻煩了。
更何況許伯安面對這次突如其來的暗殺,根本沒有一點兒頭緒,許伯安心裏也是好奇的很,對方到底是什麼來頭,又是爲什麼要來刺殺自己的。
想來想去,自己怎麼着也不算是個重要角色,至少還沒達到需要僱傭專業的刺客來刺殺自己的地步吧。
說身份地位的話,許伯安最高的職位無非是個建築公司的總工,縱然當時是實際上的一把手,但也就是個高級點兒的打工仔而已,算不得木秀於林。
要說錢吧,許伯安雖然是不缺錢,但是手頭那點兒存款數額其實放在東江也排不上號,要是再算上一些隱形富豪,許伯安更是沒什麼存在感了。
那麼對方還能爲什麼而來?
總不會是自己的金手指吧?
可是貌似自己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很注意隱藏這點兒祕密的,所以應該也沒人知道的纔對。
難道是有其它盆景的持有者從很特殊的途徑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派人來除掉自己的?
按照黑暗森林的理論,這倒是有可能。
只是來人未免有點兒太弱了些,如果對方真的是持有盆景世界這個金手指身份的人,手段應該要更高超一些纔是。
許伯安一時之間對這突如其來的刺殺有些摸不着頭腦,差點兒就準備追出去抓住男人,好好的問詢一番了。
可是最終許伯安還是剋制住了自己的衝動,沒有着急着追出去。
畢竟他所入住的地方可是東江富人區,這地方的攝像頭簡直不要太多,再往外也是商業中心,攝像頭同樣不少。
萬一自己追出去和這人廝打,期間發生的種種影象資料難免會被攝像頭記錄下來。
這玩意兒到時候真被有心人注意起來,自己可就不好解釋了,爲了避免麻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更何況萬一追出去之後那個黑衣人惱羞成怒,情急之下抓了陌生路人當人質,許伯安受到的關注度又會更大一些。
故此種種,許伯安最終還是放了他一馬,暫時壓制着自己的好奇心,沒有追出去。
不過出了這種事兒,哪怕許伯安沒受傷,也不想太引人注目,但是自然也知道不能不當回事兒的私下處理了。
許伯安先是打電話報給了負責這片地方的執法分隊,而後想了想,又打了個電話給白珊珊,把這件事兒跟她先說了一下,也算是找個熟人幫着操操心,興許能更快的找出癥結所在。
要不然許伯安心裏也彆扭着呢,誰願意自己的生活裏時不時的來點兒這樣的驚喜呢。
白珊珊還真沒讓許伯安失望,僅僅是十多分鐘後,便給許伯安回過來消息了,而且還是親自帶人上門來查驗這裏的情況了。
白珊珊親自過問了這件事兒,當地這片的執法分隊也就省心了,案子直接移交到了白珊珊手裏。
安排人去仔細找線索的同時,白珊珊和許伯安面對面坐在了茶几旁。
“對了,剛纔電話裏覺得事情緊急,還沒來得及關心你一下,你還好吧?”白珊珊有些嚴肅的打量着許伯安。
根據她掌握的消息,許伯安剛纔對付的那個人是個了不得的角色,之前在國外有過不少次的見不得人的刺殺記錄,成功率高的很,屬於很囂張的那種黑色地帶的刺客,因此白珊珊生怕許伯安中招。
許伯安聳聳肩,隨口應付道:“謝謝關心。我沒什麼大問題。要不然我也就不會坐在這裏和你聊天了。”
許伯安清楚的感覺到對方是奔着自己的命來的,如果許伯安真的不敵對方,自然是不可能活下來的。
聽到許伯安沒事兒,白珊珊點了點頭,卻忽然看到許伯安的小臂處有一道血跡,她急忙有些緊張的說道:“你的手臂是怎麼了?有傷口吧?對了,他們那些人的武器上有很多都是餵了毒的,千萬不要掉以輕心。覺得小傷就不重視,等你真出問題了就遲了。”
“真沒事兒,我沒受傷。”許伯安說道。
白素素瞧了一眼許伯安,又瞧了一眼一旁的血跡。
許伯安知道了白珊珊的意思,解釋道:“那血不是我的,是那個傢伙的。我沒受傷,一點兒都沒事兒。”
“他受傷了?”白珊珊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嘴巴張大的能吞下一顆雞蛋。
許伯安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這還是他跑得快,要不然我肯定不能這麼輕易的饒了他。”
白珊珊圍着許伯安轉了一圈,看到許伯安真的是毫髮無損,更加驚呆了。她知道許伯安身手不錯,但是沒想到許伯安如此身手了得啊!
許伯安心說你這是什麼意思,一看就是不信任我的本事,顯得我很弱小似得。
不過許伯安倒也沒在意,這樣也好,省的自己太引人關注,這可不利於自己苟住發育的規劃。
“你這麼厲害!”白珊珊驚愕的看着許伯安,口氣中滿滿的不可思議,其實也就是難以置信。
許伯安一個工程白領出生的辦公室選手,面對著名的職業刺客,能有勝算?
他們可是比試的你死我活硬碰硬啊,不是勾心鬥角的辦公室文化啊,許伯安怎麼可能贏得了呢!
可是現實是許伯安還真是贏了,這讓誰聽起來都會覺得不真實的吧!
許伯安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隨口說道:“其實我也不是什麼損失都沒有,這麼傢俱家電就不說了,最可惜的是我剛洗了澡啊,那麼一折騰,又是一身臭汗。”
白珊珊還以爲許伯安要說什麼呢,沒想到許伯安在這裏開始扯閒篇了。
白珊珊衝着許伯安翻了個白眼,輕斥,道:“行了,嚴肅點兒,別在這裏嘴貧了,說正事兒呢!”
說話間,白珊珊輕聲咳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坐直了一些,很正式的說道:“作爲當事人,你也有一定的知情權。實話告訴你吧,根據我們的調查,這次來對付你的人是國際上一個聲名赫赫的殺手,是一個盜墓集團安排過來的人,身手了得,作案經驗豐富,你能僥倖逃脫留下一命,就已經該慶幸了。”
白珊珊說着話,一雙眼睛忍不住瞟了一眼許伯安的眼睛,又有些心虛的縮回了眼神。
“不是,你先等會兒!”許伯安的眼珠子轉了一下,表情一滯,抬手示意白珊珊先不要打斷自己的話,這才繼續說道:“國際盜墓集團?你的意思是說,今天這事兒是因爲之前我幫你們抓到的那個傢伙才惹來的?不會吧!怎麼會是他們的人呢,你當時不是說只要我不出國旅遊,老老實實在國內待着就沒事兒嘛。”
白珊珊有些尷尬的訕訕一笑,解釋道:“原本是這樣的,畢竟我們國家的治安是很嚴的,這些人平日裏壓根不敢入境,更別說敢在國內犯事兒了!可是誰知道他們這麼重視這個人,寧可冒着這麼大的風險也要來找你………好了,你先別套我的話了,不方便透露。總之,現在我們已經多方面對這些傢伙開始圍追堵截,接下來你肯定安全了。”
“喊,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許伯安不以爲然的翻了個白眼,直截了當的吐槽着自己對白珊珊的的不信任。
“這次是真的!對了,你覺得自己心理方面有沒有什麼異常的情況,畢竟這種事兒還是很嚇人的,一般人遇上真過不了心裏那關,120急救車馬上就到,要不然,還是去趟醫院吧!”白珊珊尷尬的轉移了話題。
許伯安擺了擺手,語氣很是嚴肅的說道:“我沒事兒,不用救護車,也不用去醫院。我只想知道,對方來了多少人!有沒有可能,除了這個傢伙之外,還有別人在暗處準備着對我……甚至是我的家人動手。”
許伯安很在意這一條,畢竟自己好歹有自保能力,但是如果那些亡命之徒的目標在自己的家人山上,這可就是許伯安的軟肋了。
白珊珊神色嚴肅的說道:“這個你放心,我們對這種事件是零容忍的,剛纔那件事的發生已經觸及了我們的底線,眼下我們執法部門已經上調了警戒層級,我們有責任也有能力保證每一位公民的安全。
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經過我們的仔細調查,這些人入境的只有一人,而且我剛纔得到消息,通過天眼系統的輔助,這個人的行蹤已經在我們掌握之中了。”
說話間,白珊珊指了指自己耳朵上的微型耳麥,表示自己剛接到的消息。
第739章 自己人打自己人
許伯安這才心下安定,白珊珊如此正式的保證,許伯安自然是信得過的。
只不過許伯安可不是個能喫虧的人,既然對方如此不長眼的敢對自己下死手,他必須得要想點兒辦法給那些人一些“甜頭”漲漲記性纔行。
此件事了,自己無論如何得找個機會出去一趟,見識一下這個所謂的盜墓集團,看看他們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又和白珊珊寒暄了一會兒,配合做完筆錄登記,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之後的事兒了。
因爲這一天風塵僕僕的趕路,又經歷的這些個破事兒,縱使許伯安體魄健碩,六識敏銳,此刻也覺得有些勞累的感覺了。
於是乎許伯安連晚飯都沒喫,簡單又衝了個澡,便很快進入了夢鄉。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許伯安是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的,拿起手機看到是蘇婕。
許伯安迷迷糊糊地接起電話後,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蘇婕的聲音說道:“許先生您好,您現在忙嗎?”
許伯安醒了醒神兒說道:“不忙,你這麼大早上的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嘛?”
蘇婕說道:“許先生是這樣的,上次您跟我說的事情,我這幾天仔細考慮了一下,決定去你公司上班,如果入職的話,想要到研究室從事研究工作,您看現在那邊還需要人嘛?”
蘇婕可是醫學研究博士,所學專業正好跟許伯安的製藥廠對口,雖然之前許伯安就猜測蘇婕十有八九是會加入自己公司的,但是今天聽到蘇婕親口說出,心裏還是挺開心的。
畢竟公司要想長遠發展的話不僅需要擁有好的產品,而且還需要吸納各方面高端人材纔行。
畢竟人才纔是最重要的發展力!
雖然這些事主要是林康泰主要負責,但是許伯安作爲公司最大的股東,遇到高端人才爲公司招賢納才也是他義不容辭的責任。
許伯安聽到蘇婕的話,一下子完全清醒了說道:“你蘇大博士這種高端人才要去我公司,就算是公司沒有位置我也得給你騰出來纔行啊,只要你不覺得屈才就行!”
上次蘇婕去江城找工作回來的時候搭乘的是許伯安的車,路過服務區休息的時候,當時一個小男孩食物中毒,蘇婕沒有辦法救治,還是許伯安利用超高的醫術將小男孩救了過來。
當時蘇婕就見識到許伯安那驚人的醫術,車上許伯安還跟她聊了醒酒液的事情,當時蘇婕就很是震驚,回到東江經過這些天對康泰製藥廠的考察,蘇婕發現康泰製藥廠在醒酒液這款產品的作用下,原本快要倒閉的廠子煥發了令人難以置信的活力,市場份額也是一步一個腳印的逐漸回升。
蘇婕覺得現在的康泰製藥廠十分有潛力,便放棄去省城老同學朱傑文所在的公司上班,決定到許伯安的康泰製藥廠工作,這樣一來也好方便照顧自己的母親。
蘇婕很是謙虛地說道:“許先生,您可別再拿我說笑了,現在學歷貶值那麼快,而且我還是畢業好幾年的往屆生,學歷就更不值錢了,能有份工作就不錯了。”
許伯安對蘇婕說道:“就算是現在學歷普遍貶值,你們這種高等人才也不會受到任何波及的,更何況你這些年累積下來的經驗本就是應屆生難以企及的寶貴財富嘛。總而言之,你能來我公司上班,我舉雙手歡迎,一會我給公司那邊的負責人說一聲,你直接過去就行,其他的事情我來安排。”
蘇婕客氣的說道:“好的,那就麻煩許先生了。”
兩人掛斷電話之後,許伯安起牀洗漱了一下,而後便將電話打給了林康泰,將蘇婕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
在電話裏林康泰對蘇婕這種高端人才的加入也表示很是歡迎。
將這件事情辦妥之後,許伯安便起牀先是看了一眼魚缸生態圈裏面的陳詩詩,發現此時的陳詩詩早已經在梳洗打扮了,觀察了一會之後,發現陳詩詩這幾日已經逐漸適應了這裏的生活。
正想着早上喫點兒什麼,許伯安忽然感覺到身上一陣舒爽的感覺傳來。
許伯安知道又是盆景世界內的人在呼喚自己,許伯安便將神識探入到盆景世界內,就看到赫然又是飛崖瀑的嚴守一。
許伯安便點選氣泡,虛空進入到飛崖瀑內,而後就看到跪在蒲團上神色慌張的嚴守一,和他身邊的侍衛,只不過那侍衛是躺在地上的,臉色看起來很是難看,嘴脣發紫,渾身抽搐。
這情況,傻子都知道不妙啊。
許伯安眉頭頓時皺了起來,趕緊問嚴守一道:“嚴守一,發生什麼事情了?快說來本座聽聽!”
嚴守一聽到山神爺爺終於顯聖了,剛纔暗淡的眼神中瞬間有了光芒,帶着懇求地語氣趕忙回應說道:“回山神爺爺的話,小民不是有意要打擾山神爺爺的清修的,實在是我們遇到大麻煩了。之前……”
“好了,直接說重點!”許伯安有些口氣重的打斷了嚴守一的話。
都這個緊要關頭了,再去扯那些前因後果就沒什麼意思了,當務之急是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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