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唐沐陽說道:“哥,我們做人要懂得感恩纔是,伯安表哥在沒幫助你之前,你過的那是啥日子,四處瞎浪蕩不說,一年到頭還掙不下幾個錢,要是換做別人,伯安表哥能幫他找工作嘛!你倒好給你找了工作,你居然還幹違法亂紀的事,我勸你還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吧,
還有表哥的工作,並不是你說的那樣被迫離職,人家伯安表哥是有更大的本事要做更大的事情才主動離職的,而且人家辦的是提前退休,還月月領着的工資呢,上次我去東江可是親眼見過一個大老闆都對伯安表哥恭敬有加,還送了表哥一整棟寫字樓呢,伯安表哥的能量是你完全想象不到的,你說的伯安表哥幹不下去了被迫離職,純屬謬論!”
坐在這張桌子上的人聽到唐沐陽的這話所有人瞬間露出驚訝的表情,他們知道許伯安現在住上了大別墅,感覺已經是很了不起了,沒想到還有大老闆無償贈送寫字樓,什麼層次的人纔會有這樣的待遇,他們完全無法想象。
唐志傑聽了唐沐陽的話也是相當的震驚,但是震驚過後更多的是難以置信,唐志傑對唐沐陽說道:“沐陽,這麼多人在這兒呢,你這說的有點太誇大其辭了吧,要是真像你說的那樣,伯安真有那麼強的實力的話,他咋連一點小忙都幫不了我?”
唐沐陽看向唐志傑不耐煩的說道:“你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糾纏這個問題,也別怪我說話不好聽,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德行,成天不務正業的,人家怎麼幫你,總不能每天白給你送錢吧!還有你這麼焦急想讓伯安幫你,你不會是又在外面欠下賭債了吧?”
唐沐陽的這話一下說中了唐志傑的傷心處,沒錯,唐志傑前段時間就欠下了不少賭債,想着自己送幾趟參假的砂石料很輕鬆就能賺回來,沒想到這營生忽然就被叫停了。
唐志傑一下子失去了資金來源,催債的都催過他好幾次了,他手頭實在沒錢,借用別的理由問父母借了一部分,另一部分貸了高利貸。
沒想到這高利貸利滾利越來越多了,如果到期限還不上的話後果很嚴重,唐志傑很是害怕,所以三番五次的給許伯安打電話,想要讓許伯安幫他。
給他打電話又不接,這會好不容易見到見到許伯安了,還不得好好跟他說道說道這事,如果能幫到自己那是最好的,如果幫不到自己那就損損他解解自己心頭的怨氣也是好的,所以許伯安一來他就一直針對許伯安!
這會兒他們閒聊的功夫大半個小時已經過去了,到了中午十二點,白靜姝的成人典禮正式開始。
正當唐志傑想要再次開口時,臺上便響起了主持人的拿着話筒說話的聲音“請大家安靜,白靜姝小姐的十八歲成人禮現在正式開始!”
聽到主持人的話,在座的所有人瞬間安靜了下來,大家都齊齊向着臺上看去,隨着主持人的話音剛落之後,許伯安的小姨一家出場了,之後就是小姨一家人的講話,說表妹的一些成長經歷,而後大屏幕上放映表妹白靜姝的一些成長中的照片什麼的,再到表演節目等一系列的流程。
當說到表妹白靜姝今年高考考到‘京都財經學院的’時候,許伯安還是相當震驚的,這所學校那可是財經類最高學府,許伯安之前是聽說過表妹學習很厲害,但是沒想到居然這麼厲害。
當臺上的程序結束之後,賓客們就開始動筷子喫飯了,而小姨他們一家就到了向各位賓客敬酒的環節。
許伯安旁邊正好又留有三個空位,等小姨他們一家敬完酒之後,便過來挨着許伯安坐下了。
在坐的所有人當中許伯安現在最看不慣大舅媽和唐志傑兩人,其它親戚都屬於正常人,往日裏關係都還挺不錯的,但是許伯安對小姨一家是最有感情的,便和小姨他們熱聊了起來。
中間一家人舉杯齊飲,唐志傑非常喜歡喝酒,幾圈下來就明顯看着有點喝多了,中途便出去上衛生間了。
不一會兒唐志傑就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緊跟在他後面的是兩個穿着制服,看起來很兇悍的男人,當唐志傑跑到許伯安這一桌的時候,唐志傑躲到人羣后面對着那兩個兇悍的男人說道:“這裏坐的可都是我們自家的人,你們可不能胡作非爲啊!你們要是敢動我,我這麼多家人是不會放過你的。”
那兩個精壯的男人說道:“別他媽廢話,趕快把偷了的東西交出來,不然我們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後便向着唐志傑走了過去,其它親朋好友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兩人給嚇到了。
今天可是表妹的成人禮,對小姨一家來說意義非凡,許伯安可不想被任何人攪和到,再說他也不是個怕事的人。
見到這種情況率先真起身來對着那兩人說道:“這是怎麼回事?”
那兩個穿制服的男人說道:“他偷了我們王總的一套首飾,就跑了,我們這才追了上來的。”
許伯安聞言扭頭看向唐志傑問道:“人家說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趕快給人家交出來!”
正當唐志傑要說話,許伯安背後忽然傳來一道女人的聲音,許伯安扭頭看去,一下子就認出來人,原來是之前只有一面之緣的她?這也太巧了!
第735章 王芷瀾的出現
站在許伯安背後的女人正是江州省江城市蓮葉集團老總王芷瀾。
上次在曲非凡的萬碧輝酒店喫飯,因爲喫了頭孢喝酒出了事兒,許伯安當時正在酒店隔壁房間喫飯,順手就搭救了,後來王芷瀾想讓曲非凡引薦,當時許伯安已經回東江了,而且那段時間正忙就婉拒了,所以兩人並沒有正式見過面。
許伯安本來就屬於那種見人一面就能記住對方長相的人,而且現在擁有靈敏的六識,當然一眼就認出眼前的人就是上次自己搭救過的那位美女王總。
剛纔唐志傑去上衛生間的時候,就注意到了穿着打扮看起來十分貴氣的王芷瀾迎面向自己走來。
剛開始倒也沒有起了偷東西的念頭,畢竟光天化日的,東西也都隨身攜帶着,他哪敢動歪心思啊。
只不過當唐志傑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無意間看到女衛生間的洗手池旁邊放着一條看起來很是高檔的項鍊,像是剛纔看到的王芷瀾脖頸上戴着那條,唐志傑想着應該很珍貴,如果自己拿來賣掉的話,說不準可以抵掉自己的高利貸。
想到這裏,唐志傑看了看周圍正好四下無人,便飛速衝到女衛生間門口的洗手池將東西拿了出來,裝到自己的口袋裏。
而王芷瀾發現自己的項鍊不見了,便趕快返回到衛生間洗手池邊尋找,正好撞見唐志傑在剛纔洗手補妝的地方,往褲兜裝東西的那一幕,雖然王芷瀾沒看清楚唐志傑往褲兜裝的是什麼,但是她敢確定唐志傑拿的肯定就是自己要找的丟失的那條項鍊。
唐志傑聽到衛生間裏有人進來了,便趕緊將其推開就跑了,王芷瀾喊了一聲後,跟隨她的保鑣便向着唐志傑追去。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這纔有了後來的事兒。
此時王總正看向唐志傑用極其輕蔑的語氣說道:“你膽子還真夠大的,偷東西居然偷到我頭上來了!趕快把東西交出來,不然我現在就把你的雙手給剁了!”
偷東西那可是觸犯法律的,是要去喫白米飯的,唐志傑出於本能的抗拒到道:“哼,你又沒有證據,空口白牙的就說我偷了你的東西?你這純屬污衊,還敢剁我雙手,信不信我告你污衊罪!”
王芷瀾那可是混跡商場圈子的女強人,做事向來果斷,直接吩咐身邊的保鏢說道:“在左褲兜,給我搜!”
唐志傑急了,看向王芷瀾和那兩個保鏢說道:“你……你們太過分了,搜身犯法你們知不知道?”
說完之後看人家懶得搭理他,便想再次逃跑。
王芷瀾纔不會搭理他,兩手搭在胸前,氣勢十足的樣子看向唐志傑,那兩保鏢看到唐志傑又想跑,直接快速跑上前去一人將唐志傑擒住,另一人則將手伸到唐志傑左邊的褲兜裏,果然從唐志傑的左褲兜裏拿出一條項鍊,而後走到王芷瀾面前弓着腰雙手將項鍊遞到王芷瀾的手上。
王芷瀾接過項鍊,看向唐志傑說道:“人贓俱獲,你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
唐志傑不服氣的狡辯道:“什麼叫人贓俱獲?你怎麼就能證明那東西就是你的?又沒刻你名字,你少污衊我!”
王芷瀾看向唐志傑說道:“還真是巧了,這條項鍊全國也沒有幾條,上面還真就刻了我的名字!”
王芷瀾剛說完就又有幾個人向着這邊走來,那人過來後很是恭敬地對王芷瀾說道:“王總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兒了?”
王芷瀾伸手指向唐志傑說道:“有人偷了我的東西,不過現在沒事兒了!”
來人看向唐志傑便一眼就認出了他,對着唐志傑說道:“你小子,問我們貸了款,截至今天已經到期三天了,你還沒有還,我說下面的人怎麼都找不到你,原來你個龜孫在這裏躲着!”
說着話的男人是王芷瀾公司下面專門負責理財的人名叫沈瑞盈,管轄着王芷瀾公司下面的好多個金融公司,唐志傑就是向他們公司貸的款子。
唐志傑心虛地看向沈瑞盈說道:“你又是誰?我又不認識你!”
沈瑞盈說道:“你不認識我沒關係,但是‘聚富通達’你總該聽過過吧!別廢話了,錢什麼時候還?”
唐志傑聽到‘聚富通達’幾個字瞬間害怕了,趕緊說道:“爺,你再給我幾天時間我再湊湊!”
沈瑞盈輕笑一聲說道:“呵呵,你都說過好幾次這樣的話了,信你個鬼,上次你可是親口說過如果這次到期還還不了的話,那就廢掉你的三根手指頭,現在都已經過去三天了,今天可算讓我逮着你了!”
王芷瀾聽到這話,面無表情對着沈瑞盈說道:“對這種手腳不乾淨,還不講信用的人廢什麼話,直接廢掉一隻手,讓他漲漲記性!就當爲民除害了!”
主子都發話了,沈瑞盈聽到後二話不說便吩咐身邊的人去廢掉唐志傑的左手,那人走到唐志傑跟前,唐志傑趕緊躲開他們並喊道:“你們這樣做太過分了!”
唐志傑的父母見事情緊急,二話不說趕緊走到王芷瀾跟前跪了下來,帶着哭腔說道:“這位美女老總,求求手下留情饒了我兒子吧,您看需要多少錢我們二老出就是了?”
王芷瀾說道:“呵呵,賠?你們能賠的起嘛?”
沈瑞盈說道:“你兒子是吧,你知道他貸了多少款嘛?這幾年加起來都要接近百萬了,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關鍵的是我們王總一會要談珠寶的生意,而他偷我們王總的首飾,浪費我們王總的時間,我們王總那可是上市公司的大老闆,她的時間就是金錢,這是你們說賠就能賠得起嘛?”
唐志傑的父母聽到自己兒子不僅欠了那麼多錢還招惹了大老闆,心如死灰,他們真是不明白自己怎麼就生出這麼不爭氣的一個玩意兒。
但是再不爭氣也總歸是自己的兒子,他們怎麼忍心看到自己兒子的手被廢掉呢,老兩口帶着哭腔再次說道:“不管多少錢,我們二老就算是砸鍋賣鐵也會替他還上的,求您放過他,要是真將胳膊廢了,他以後還怎麼生活啊?”
沈瑞盈說道:“錢肯定是必須要還的,但是這手也是非費不可,要不然他會長記性嘛!”
說完之後吩咐身邊的手下說道:“別聽他們廢話,直接摁住他給我廢了他的左手!”
那兩人聽到命令上前死死的摁住唐志傑就要開始動用武力。
此時唐志傑的父母見狀已經哭成淚人,但是又無能爲力。
他們家論權勢沒有權勢,論金錢沒有金錢,最關鍵還是自己兒子先犯錯在先,從任何一種角度來說都沒有無法與之抗衡的資本。
他們老兩口只能眼睜睜地看着人家廢掉自己兒子的手。
那會許伯安剛來時唐志傑和他的母親王彩英不停的挖苦嘲笑許伯安,許伯安雖然很不慣他們,但是再怎麼說唐志傑也是母親的親侄兒,是自己的表哥,雖說不成氣候,但是也不能眼睜睜地看着別人把他的手給廢了,至少當着自己的面是不行的。
就在那兩個保鏢伸出拳頭馬上就要砸到唐志傑的左手上不到一釐米的距離,許伯安飛速上前伸出手將那兩個保鏢的手用勁兒打開。
唐志傑看到自己即將要廢掉的手躲過一劫,有種劫後餘生的快感。
沈瑞盈看到事情馬上就要處理完了,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心裏氣憤極了,對着身後的五六個吩咐道:“都給我上!”
而後幾個人便向着許伯安一擁而上,許伯安的父母看到這麼多專業保鏢圍住自己兒子,緊張地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差點嚇的暈過去。
幾個保鏢圍上去,沒有任何拖沓,直接跟許伯安對打起來,大廳內的一匈e客看到這種場景害怕極了,他們很怕許伯安受傷,但是又不敢管,畢竟一看對方就來頭不小的樣子,如果管了萬一將禍端惹到自己身上那全家就完蛋了,所以在坐的人沒有一人敢上前去。
許伯安看到保鏢動手,他也沒有猶豫,直接動手快準狠的將那些保鏢都擊倒在地,許伯安的父母看到許伯安沒有受傷這才喘了一口氣。
沈瑞盈見狀氣勢洶洶地對着躺在地上的保鏢喊道:“你們這羣沒用的東西快給我起來,平時不是很能打嗎?怎麼這會慫了,你們的高額工資是白領的嘛?”
幾人聽到沈瑞盈的話,忍着身上的疼痛起身正想再次去跟許伯安對抗,忽然一道聲音響起:“慢着!”
說出這話的人正是王芷瀾,剛開始許伯安背對着她的時候她沒看清楚許伯安的長相,後來許伯安跟保鏢對打速度太快眼花繚亂的王芷瀾根本看不清,最關鍵的是王芷瀾剛開始根本不屑去看。
因爲自己的兩個貼身保鏢武力值還是相當可以的,反正這麼多年來王芷瀾走哪將他兩帶哪,從沒出過差錯,再加上沈瑞盈帶來的人,跟許伯安對抗的共有八保鏢,而許伯安不出一分鐘的時間就全部將他們擊倒在地。
這讓王芷瀾很是震驚,她非常好奇是什麼樣的人能如此輕鬆地將八個保鏢擊退,在內心的好奇下,這才向着許伯安這邊看來,這會許伯安把那幾個保鏢擊倒在地,鶴立雞羣的站在那裏。
王芷瀾一下子認出許伯安正是上次在曲非凡酒店對她及時施救的人,要不然那天那種危急時刻保不準自己就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了。
王芷瀾認出是許伯安,剛纔還滿是傲嬌的姿態,趕緊換上一副笑臉向着許伯安走去,走近後臉上滿是喜悅的表情對着許伯安說道:“恩人,您就是我的大恩人啊!這也太巧了!居然讓我在這碰到你!”
在場的人看到剛纔還高高在上霸氣十足的美女老總,此刻看向許伯安換了副面孔,大傢伙都驚呆了,心裏很是納悶。
尤其是許伯安的父母,本以爲自己兒子今天就算不會被人打不死也會被人打殘,沒想到兒子一個人對抗八個保鏢居然不費吹灰之力,很是震驚,這會又看到美女老總喊自己兒子‘恩人’,老兩口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不過不管怎麼樣,在許伯安父母心中只要自己兒子能躲過今天這一劫就好。
許伯安裝作完全不認識對方的樣子說道:“你認識我嗎?”
王芷瀾激動的說道:“上次在曲非凡的酒店你救了我的命,我怎麼會不認識你呢,您就是許伯安啊!”
想都不用想自己的名字絕對是曲非凡這小子透漏出去的,看到王芷瀾確實是認出自己,許伯安倒也沒有裝的必要了,看向王芷瀾說道:“哦,想起來了,這麼說您就是王總了?”
王芷瀾看到許伯安認出自己那是相當的高興啊,隨後又是一臉歉意的對許伯安說道:“許先生,真是抱歉,剛纔沒有看到您,所以纔會出現這樣的誤會,剛剛沒有傷到您吧!”
許伯安說道:“我沒事!”
王芷瀾滿是歉意的說道:“許先生您沒事就好,要是我早點看到您在這裏,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真是不好意思!”
許伯安看向躲在角落裏的唐志傑對王芷瀾說道:“這事都是由我那不成器的表哥惹出來的,不關你的事,要不是他偷了你的東西,也不會出現這檔子事,您不需要向我道歉。”
許伯安這麼優秀的人居然有這樣的表哥,王芷瀾聽到後還是很驚訝的。
雖然王芷瀾今年僅有二十八歲,但是從讀大一開始她的父親在出差途中無辜去世,從那時起王芷瀾便一直跟着爺爺掌管公司事務,經過很多歷練和考驗才當上集團的總經理,她的智商和情商是絕對在線的,聽到許伯安的話雖然心裏感覺到驚訝,但是表面並沒有表現出來。
王芷瀾對着許伯安說道:“既然他是許先生您的表哥,那我就看在您的面子上,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包括貸款從今天起也就一筆勾銷了吧!”
第736章 足夠大方
唐志傑聽到王芷瀾的話,心裏瞬間樂開了花,長期以來壓在心中那沉重的負擔一下子煙消雲散,還沒等許伯安說話,剛纔還躲在角落裏的唐志傑趕緊半弓着腰小跑到王芷瀾面前,一副討好的姿態笑嘻嘻地對王芷瀾說道:“這位老總實在太感謝您了,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王芷瀾看向唐志傑冷冷地說道:“你不需要感謝我,我這樣做完全是看在許先生的面子上,要不是許先生你的左手今天早就被廢了,甚至還會送你去蹲大牢,你感謝的人應該是許先生纔對!”
像唐志傑這樣又是貸款,手腳又不乾淨的人,誰會看的上眼,王芷瀾相信許伯安對唐志傑的態度也定是如此。便沒太給他好臉色,轉而把這一切的功勞都轉架到許伯安的身上,也算是給足了許伯安面子。
唐志傑聽到王芷瀾的話對許伯安說道:“表弟,今天的事兒是我的不對,多謝你幫了我!”
許伯安看向唐志傑那副樣子就來氣,一天到晚不幹一件好事不說還淨惹事生非,對唐志傑沒好氣的說道:“今天是表妹的十八歲成人禮,這麼重要的日子,差點就被你攪黃了,你還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敗事有餘的傢伙!真不知道說你什麼好!”
唐志傑說道:“伯安,今天是我錯了,我向大家道歉!”
許伯安看向唐志傑說道:“道歉有個屁用,就你這樣的人,要不是看在你是我表哥份上,我才懶得管你,既然王總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追究這些事情了,那麼今天這事就到此結束,但是我警告你,下不爲例,如果下次再發生諸如此類的事情,該費雙手費雙手,該進局子就進局子,沒人會管你這些破事!”
今天許伯安幫了他這麼大的忙,唐志傑趕緊識相地許伯安說道:“對,對錶弟說的都對,我日後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再也不胡作非爲了!”
許伯安看向唐志傑冷冷地說道:“希望你說到做到!好自爲之吧!”
王芷瀾今天是有生意要談的,看了看腕間的手錶,看着時間不早了,跟許伯安交換了聯繫方式之後,跟許伯安打了聲招呼,帶着一夥人便匆匆離開了。
大廳裏面的人材又坐回到各自的座位上相安無事的繼續就餐了。
坐在一旁的唐沐陽先開口說道:“我就說伯安表哥現在比以前更厲害了,你們還不相信,這回你們總該相信了!人家那大老闆看在伯安表哥的面子上不僅免了志傑表哥百萬的貸款,居然連偷老總項鍊這麼大的事都不追究了,這得是多大的面子才能辦得到事呀!真是無法想象!”
表妹白靜姝也感嘆道:“還有還有伯安表哥剛纔跟那麼多專業的保鏢對打,沒幾下就把他們都打趴下了,那樣子真是太帥了!表哥你是怎麼做到的?我可太崇拜你了!”
果然女孩子看到的點跟男孩子是有區別的,許伯安看着表妹那興奮的樣子寵溺的揉揉了白靜姝的頭說道:“小女孩子家家的一天淨是帥不帥的,哥可跟你說上大學也要好好學習,可別戀愛腦了哦!”
白靜姝畢竟是一個剛成年的小女孩,聽到許伯安的話說的有點點不太好意思了,看向許伯安說道:“表哥,我纔不是那樣的人呢!”
大傢伙看向白靜姝可愛的模樣不由地都笑了起來,桌上的氣氛此時才活躍起來。
只是經過這個小插曲,跟許伯安坐在一起的唐志傑和唐志傑的母親王彩英再也不像先前那樣對許伯安囂張跋扈了,心裏很是彆扭,剛開始他們損許伯安的時候有多厲害,現在他們被打臉打的就有多疼。
此刻他們內心羞愧的甚至他們都不好意思正眼瞧許伯安一眼。
尤其是許伯安的大舅,想起先前自己老婆王彩英和兒子唐志傑對許伯安那無理的態度就覺得無地自容,但是再怎麼說他也是許伯安的大舅,就是臉面上覺得再難堪,該表的態還是不能少的。
許伯安的大舅唐君祥站起身來對許伯安說道:“伯安,今天要不是有你將這事給擋住了,你舅舅我們一家就算是砸鍋賣鐵也還不起那麼多錢,如果人家真追究起來,我們這一家算是完蛋了,大舅在這裏感謝你,還有剛開始你舅媽和你哥對你說的那些不中聽的話,大舅也在這裏向你賠禮道歉!”
因爲大舅媽王彩英是那種比較強勢的人,大舅爲了家庭和睦平日裏也懶得跟大舅媽計較,所以人們就覺得大舅是那種妻管嚴類型的男人。
許伯安說道:“大舅,你是我的長輩是我的親舅舅,既然我在這,就不能眼睜睜地看着你們走上絕路,能幫得上的忙我還是儘量會幫的,不用跟我這麼客氣!”
許伯安大舅唐君祥聽到侄兒許伯安的話很是慚愧說道:“你幫了大舅家這麼大的忙,大舅就算是說上千言萬語也也表達不出我心中對你的感激,啥也不說了,我幹了!”
唐君祥喝完酒之後,看着妻子王彩英和唐志強杵在那裏無動於衷,一個勁兒的只知道埋頭乾飯,就氣不打一處來,對着兩人厲聲呵斥道:“你們兩個趕快給我跟伯安道歉,尤其是你唐志傑,還敢大言不慚的說人家伯安不成器,你要是能比得上伯安的一根汗毛你老子我就放心了,真不知道我怎麼就生出你這麼個玩意兒來,真是家門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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