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562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當時許伯安是想着空空蕩蕩的魚缸如果沒有一些綠植、花朵什麼的做裝飾的話看起來光禿禿的不美觀,既然人家配套送了這些東西,自己放進去還能將魚缸生態圈打造的更漂亮一些,而且女孩子都喜歡這種花花草草的東西。

  當時許伯安之所以沒有用真的綠植,一點是因爲怕真的綠植會引來蚊蟲什麼的,另一方面是如果要種真的綠植的話自己又得多費一番功夫,感覺把時間浪費在這個上面完全沒這個必要,便就用了魚缸送的配套的內飾造景,不僅觀賞性強還不用自己多費工夫照看他們,省時又省力。

  沒想到被陳詩詩理解成了奇花異草,不過倒也可以理解,畢竟塑料這種材質在19世紀中葉至20世紀初才發明的,也就是說古代社會塑料材質的東西並不存在,更別說盆景世界這個處於更加落後的時期了,人們當然沒有見過塑料這玩意兒了,所以陳詩詩看到後很是好奇。

  許伯安說道:“爲了你的安全着想,本座將你安排到了你所在世界的最邊緣地段,那裏樹木稀少,你說的那些奇花異草是本座專門置於裏面的只可用來觀賞的,是我們仙界獨有的東西,切記是不可以食用的!”

  陳詩詩說道:“多謝山神爺爺提點,這些奇花異草很是美麗,看起來着實讓人賞心悅目的很,但是民女早上還未進食,出來準備尋找食物,但是找不到尋找食物的路,不知道山神爺爺您能否爲民女指點一二?”

  許伯安被陳詩詩這一問,發現魚缸生態圈中確實沒有可以做飯的地方,不過這也好解決,只要自己從自己的一日三餐中稍微留那麼一點點出來給陳詩詩就好了。

  陳詩詩就是瓜子大點的一個小人,喫的食物也就相當於螞蟻喫的食物的三倍左右。

  平常我們看到食物不夠喫就會說“這點食物連塞牙縫都不夠”,說的不好聽一點陳詩詩一頓所需要的食物就許伯安牙縫上殘留的那點就足夠了!

  這比喂阿貓阿狗還要簡單的多。

  許伯安說道:“這裏位於最邊緣的位置,食物是很難尋找到的,這樣吧,以後本座賜你食物就是了。”

  許伯安說完後便端着自己的早餐上樓了,從牛排和雞蛋的邊緣分別切了一小塊肉下來,給陳詩詩放到了裏面的一個小盤子裏。

  而後又擰開一個礦泉水瓶,將水倒入到瓶蓋中,在裏面放了一個微型吸管,給陳詩詩放了進去。

  飢腸轆轆的陳詩詩看到食物和水後,很是激動地跪在地上對山神爺爺說道:“小女子多謝山神爺爺,這段時間就有勞您了。”

  許伯安說道:“好了,你快些喫吧!”

  陳詩詩點點頭謝過山神爺爺之後,便起身用餐去了。

  許伯安喫完早餐後,還尋思着看陳詩詩的魚缸生態圈裏在缺些什麼,準備去購置一下,忽然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許伯安看到來電顯示是自己母親唐蓉芝,便趕緊將電話接了起來就聽電話那頭傳來母親的聲音:“伯安啊,你在家嗎?我和你爸再有大概半小時就到東江了,方便過來接我們一下嘛?”

  許伯安說道:“爸媽,你們怎麼忽然來了?也不提前給我打聲招呼!”

  電話那頭的唐蓉芝說道:“好你個臭小子,你這話說的好像不歡迎你父母來似的,這不是今天已經二十五號了嘛,你小姨家的閨女明天就要過十八歲成人禮了,我要是今天還不來你這的話,明天可就遲了!”

  聽了母親唐蓉芝的話,許伯安這纔想起來母親前段時間就給自己打過電話,說小姨家閨女辦十八歲成人禮的事情,許伯安這段時間太忙了到把這差事兒給忘了。

  許伯安趕緊說道:“媽,你兒子我可不是那個意思啊,你來應該提前一天跟我說的,幸虧我今天在家,要是我去外地的話,你們老兩口來了東江連家門都進不了。”

  唐蓉芝說道:“好了,好了,媽知道了,下次媽提前跟你說就是了。”

  許伯安說道:“好,就這樣吧,我馬上去接你們!”

  許伯安掛斷電話之後便開着車駛向東江車站,到了之後還等了好幾分鐘才接到父母,回到中央別院後,許伯安陪父母拉了會家常,中午喫過飯後,唐蓉芝便提議要出去給外甥女去金店挑一件禮物。

  午休了一會之後,許伯安便帶着父母去了中央別院附近的旺達商業街,看到一家品牌黃金店便帶着父母走了進去。

  母親唐蓉芝看了好一會兒挑中一個大約重二十克的金項鍊,叫櫃姐拿出來,看了之後很是滿意,許伯安見母親滿意,便跟櫃姐說道:“您好,就要它了,幫我把它包起來!”

  許伯安話音剛落,就聽見一道聲音響起:“唉吆喂,這不是許伯安嘛?”

  許伯安聽到這道聲音扭頭就看到了一張讓他不是太喜歡的人的面孔出現在他的面前。

第731章 替表弟出口惡氣

  這個人正是東江二建公司的人,之前在郊區的鋼結構加工中心的負責人,許伯安剛開始明升暗降那會因爲公事去了那裏一趟。

  那時候的高主任對許伯安愛答理不理的,對許伯安明顯的沒有之前尊敬了。

  後來許伯安升了,當了東江二建的一把手時,高主任的態度轉變的那是極其的明顯,電話裏經常給許伯安噓寒問暖,有空了就會帶點東西去東江二建到許伯安的辦公室給許伯安送溫暖。

  “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天下攘攘,皆爲利往”許伯安升遷後高主任對許伯安態度的轉變,許伯安又怎會不知道他這樣做的目的。

  只是懶得搭理他罷了,果然後來好幾次高主任想託許伯安的關係將他的弟弟弄到東江二建工作,只不過當時許伯安沒答應。

  後來還從側面跟許伯安提出想要讓許伯安幫自己升遷,許伯安也沒有答應。

  對於高主任這種見勢則趨,逢利則附;失勢則疏,無益則離的人,許伯安當然也是毫不給他留面子的,直接告訴他以後不要再來找自己。

  從那以後高主任就開始記恨許伯安,但奈何許伯安位高權重,他也拿許伯安沒辦法,只能在心中詛咒許伯安罷了。

  不過後來許伯安快要離職的時候聽說這高主任也不知道是託誰的關係,直接升成了鋼結構加工中心的總經理,許伯安反正都要離職了,對這些並不關心。

  高主任雖然對許伯安的態度在升遷前後有很大的區別,只能證明高主任這個人不是一個值得深交的人,但倒他也並沒有幹過對自己不利的事情,許伯安那會兒只是不喜歡他,倒並不至於到了將他拉下馬的地步!

  許伯安扭頭看到是高主任,淡淡地說道:“吆,這不是高主任嗎?好巧啊!”

  高主任看向許伯安的眼神裏滿是不屑,呵呵一笑說道:“許總呀,還真是巧了,你離職的時候我已經晉升成咱們鋼結構中心的一把手了,現在恐怕是要改口叫我高經理了!

  高主任眼神裏的不屑許伯安怎會看不出來,他在叫“許總”的時候還刻意加強了語氣,目的不言而喻,不就是爲了藉機諷刺自己嗎?

  如果許伯安當初離開東江二建是被公司開除了的話,高主任這麼說也許會激怒許伯安,但是許伯安當初離開東江二建完全是出於自願,這被迫離職和自願離職雖然看起來最終的結果是一樣的,但是從心理角度來講可是存在很大的差別的,所以當高主任這樣說許伯安並不在意。

  也懶得跟他計較這些,淡淡地說道:“哦哦,你看我這把你榮升這麼大的喜事都給忘了,真是不好意思啊,高經理!我也不在是以前的許總了,你叫我名字就行!你這榮升之後是發財了吧,特意來金店購買金條來了?”

  高主任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弟弟和未來的弟妹向許伯安說道:“瞧您說的是哪兒的話啊,我們這些光靠工資的能把家養好就不錯了,哪有買金條那個實力啊!這不我弟馬上就要訂婚了,我是帶我弟和弟媳一塊逛逛!”

  許伯安順着高主任的眼神向他身後看去,就看到一男一女牽着手緊緊地挨在一塊,妥妥地熱戀期的男女啊。

  不過這一眼,許伯安就看出這眼前的這位女子正是前段時間跟自己表弟唐沐陽剛分手的女孩,那女孩抬眼的瞬間也恰巧看到了許伯安,知道他是唐沐陽的表哥,看到許伯安的一瞬間眼神有一些閃躲,看起來很怕許伯安拆穿她的樣子。

  許伯安的爸媽可不瞭解他們之間的事情,只聽到是自己兒子之前的同事,又聽到人家弟弟快要結婚了,便很是友好的向高主任和他的弟弟和弟妹說道:“真是大喜事,恭喜恭喜啊!”

  高主任擺出領導的架子簡單地向許伯安的父母點點頭,並說道:“許總帶您二老來買金子還真是孝順呢,只不過我剛纔看到那條金項鍊似乎太也太小了點,應該讓你兒子給您買個克數重一點的才合適嘛!那麼小帶出去也太沒面子了不是!”

  剛纔許伯安讓服務員打包那條金項鍊的時候,高主任恰巧就在許伯安的身後看到了那條金項鍊,所以他才這麼說的。

  許伯安知道高主任這麼說無非還是想踩自己一腳罷了,許伯安的父母正要開口解釋,許伯安便先開口說道:“高主任,哦,不高經理,你這話什麼意思?我給我父母我買什麼東西好像與你無關吧!”

  高主任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呵呵,我說的話當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嘍,許總,哦不,許伯安你不會是被東江二建開除了之後,連一個像樣的黃金首飾都給父母買不起了,不會這麼慘吧!”

  開玩笑,以許伯安現在的實力就算是一座金山都能喫得下,這麼一個小小的金店許伯安倒還真不放在眼裏。

  許伯安的父母這會也看出這人對待兒子並不友善,許伯安的父親出口說道:“你這小夥子說話還真是有意思的很,真是愛管閒事,我們家的事你管得着嗎?”

  高主任說道:“唉,我說你這老頭說話怎麼這麼不客氣呢?我這是好心替你教育兒子,讓他對你們孝順一點,你倒生氣起來了,真是個不知好歹的老頭!”

  許伯安的父親聽到這話頓時生氣了,正要開口說話,被許伯安攔了下來,許伯安的父親便也聽兒子的話不再開口。

  許伯安算是看出來了,既然看這高主任一而再再而三想要貶低自己的架勢,是不羞辱到自己是不肯罷休了!

  許伯安當然也不會慣着他,毫不客氣地高主任說道:“你算哪根蔥啊,你以爲你升鋼結構中心的經理你就了不起了嗎?在我眼裏就你這樣的人永遠連給我提鞋都不夠格兒!”

  高主任聽到許伯安這話,索性也不再裝了,很是直白地說道:“呵呵,那你以爲你還是當初那個高高在上的許總嘛?你現在只不過是一個被東江二建開除的無業遊民罷了,還說我連給你提鞋都不夠格?你還真是臉大,也不怕說大話閃了舌頭,我告訴你許伯安今時不同往日,我勸你最好識相點,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高主任之所以說許伯安是被東江二建開除的,那必定聽到一些人的風言風雨才這麼說的,許伯安的父母還在這呢,這話許伯安自己聽見倒沒什麼,但是讓父母聽見,那老兩口又免不了擔心自己,父母都一大把年齡了,許伯安只希望他們能享天倫之樂,可不想讓他們二老再操多餘的心。

  許伯安輕蔑一笑說道:“呵呵,你還真是聽風就是雨啊,我都不知道我是被東江建工集團開除的,你是怎麼知道的?”

  高主任說道:“呵呵,你已經是東江二建的一把手了,如果不是公司開除你,難不成還是你自己主動請纓要離職的啊?真是笑話!”

  這時一旁高主任的弟弟說道:“我哥說的對,你這人可真是可笑啊!都淪落到被開除的地步了,還好意思在這死鴨子嘴硬!”

  許伯安看向高主任的弟弟輕蔑一笑說道:“呵呵,高主任的弟弟是吧,我淪落到什麼地步跟你有什麼關係,那敢問你在哪裏高就呢?”

  高主任的弟弟聽到許伯安的問話很是得意的說道:“跟你說了也無妨,我和我女朋友都在東江二建,而且我現在已經是辦公室副主任了,怎麼樣?夠你仰望的了吧!”

  許伯安呵呵一笑,拍拍手看向之前還是表弟前的女友,現如今卻站在高主任弟弟身邊的女孩說道:“小夥子還很是厲害嘛?不過我要提醒你的是作爲男人你居然要娶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喜歡勾三搭四的女人做老婆,你不覺得臉上掛不住嗎?還好意思在這裏秀優越感!真是叫人笑話!”

  對於唐沐陽的這個前女友,她欺騙了自己表弟的感情,許伯安是很看不慣她的,很是想替表弟出一口惡氣,於是便把話題轉移到這個上面來。

  而且高主任和他的弟弟還這樣針對自己,他們三個人的面子許伯安誰都不會給的。

  這話的殺傷力對一個男人來說是巨大的,高主任的弟弟當然也不例外,聽到許伯安的話很是生氣地說道:“果然嫉妒會讓人面目全非,你就是嫉妒我們才這麼血口噴人的吧!沒記錯的話我和你是第一次見面吧,我女朋友更是和你連面都沒有見過,你這純屬胡編亂造,想要挑撥我們的關係?門兒都沒有!”

  許伯安說道:“呵,嫉妒你,你還沒達到讓我嫉妒的水準吧!”

  還沒等高主任的弟弟開口說話,那女孩聽到許伯安這話明顯有些緊張了,趕緊附合着剛纔男友的話對許伯安說道:“就是,我們之前從沒見過面,你可不要在這裏胡說八道,血口噴人!小心我告你損害名譽權!”

  許伯安看向自己表弟的前女友笑了笑說道:“吆,敢做不敢認啊,還告我損害你名譽權?你要不這樣威脅我的話,我倒還真忘了,我可是有證據的,那天在星瑞克你們的對話,要不要我放錄音給你聽啊!”

  女孩聽到許伯安這話一出口,心裏緊張極了,她和許伯安的弟弟唐沐陽談戀愛期間就和高主任的弟弟不清不楚了,說的直白一點,當時已經是腳踏兩隻船了,只不過是怕高家條件太好,如果到時候人家父母不同意的話,自己還有唐沐陽做備胎。

  後來在考上東江二建後,想着自己好歹有一份體面的工作了,高家人一定會同意這門親事的,所以上岸第一件事情就是馬上把唐沐陽這個太條件相對差的備胎甩掉,想着自己以後在東江二建還能憑藉高家的關係升遷一下,就能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了。

  自己費盡心思好不容易馬上走到定婚這一步了,她可不想有任何閃失,慌亂之餘的她,趕緊假裝鎮定地說道:“你在這嚇唬誰呢?這年頭什麼假不能做啊,好多錄音都是可以通過高科技串改的,你以爲放出來我們就信啊,你想挑撥我們的關係,門兒都沒有!”

  要說唐沐陽和他這個前女友那天在星瑞克的對話,許伯安還真是沒有錄音,一來那會許伯安還不知道他身後坐着的是自己的表弟,二來就算是許伯安跟他表弟唐沐陽他們坐在同一桌,人家倆吵架提分手他也不可能錄音啊,那得是有多無聊的人才會幹的事啊!

  那女孩見自己說完話後,許伯安半響都沒有開口,當即在心裏確定許伯安剛纔那樣說完全就是想要詐自己,幸好自己還算機靈沒有上他的當,要不然自己好不容易高攀的這門親事怕是要黃了。

  想到這一點,那女孩很是得意的看向許伯安說道:“呵呵,怎麼不說話了?你不是說你有證據嘛?你倒是拿出來給我們聽啊!”

  許伯安剛開始說自己有錄音只不過是看那女孩是一個剛出社會沒多久的丫頭片子,社會經驗應該不會太豐富,只要自己小小的詐唬一下,應該就能對付,沒想到這女孩卻如此機靈,完全不喫自己這一套,真是失策啊!

  看到女孩這很是囂張的氣焰,很後悔自己當初沒錄個音啥的,許伯安在心裏提醒自己以後自己身上一定隨時隨地帶個高科技隱形的錄音玩意兒纔行啊!

  正當許伯安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之時,這時又從金店門口進來幾人,許伯安正好背對着金店門口,看不到來人究竟是誰,但是高主任現在的站位正好是衝着金店門口的,因此將來人看的一清二楚。

  高主任一改剛纔臉上還對許伯安橫眉冷對的樣子,馬上換成了滿臉笑容,那變臉的速度,比京劇裏專門表演變臉的演員還要快呢!

  馬上弓着腰,趕緊大踏步向着金店門走去,那樣子活脫脫一隻舔狗。

  許伯安也順着高主任走過去的方向看去,看到來人,許伯安臉上瞬間不自覺的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第732章 父母的疑惑

  那人正是東江建工集團的蘇泰蘇董事長,自從許伯安從東江二建離職以後有好一段時間沒有再見過蘇泰了。不過跟蘇泰一起來的還有一位很是年輕的女孩兒,那女孩的的長相跟蘇泰那是如出一轍,明眼人一下子就能看出那女孩定是蘇泰的女兒了。

  高主任走到蘇泰面前很是熱情而又恭敬地打招呼道:“蘇董事長,您好,還真是巧呢,您也來這裏逛呀?”

  蘇泰看向高主任很是疑惑地問道:“你是?”

  高主任剛升職沒多久,倒也去集團總公司開過兩次會,兩次會議結束後,高主任都要到蘇泰面前露露臉混個臉熟,好爲自己以後的升遷做鋪墊。

  沒想到蘇泰現在還不認識自己,不過高主任心中並沒有難過,畢竟在高主任心中人家蘇泰是高高在上的大領導,下面小弟不計其數,一兩次的接觸不認識是很正常的事情。

  聽到蘇泰的話高主任笑着臉上滿是謙恭的樣子說道:“哦,蘇董事長我是鋼結構加工中心的高景志,剛提升了總經理,您有印象了嘛?”

  蘇泰這才點點頭笑着說道:“哦,你這一說我想起來了,原來是高經理啊!”

  高經理說道:“蘇董,您……”

  高景志話還沒說完,蘇泰忽然抬頭的瞬間看到了前面的許伯安,壓根沒有來得及再理會高景志,便滿是笑容地向着許伯安的方向走去。

  高景志趕緊識相的閉上了嘴巴,跟在了蘇泰的身後。

  許伯安在東江二建工作的時候,蘇泰那可是很照顧許伯安的,所以許伯安看到蘇泰向着自己走近後,便先開口打招呼道:“蘇董事長,好久不見!”

  還沒等蘇泰說話,站在蘇泰一旁的高景志說道:“許伯安,你已經被蘇董開除了,還妄想跟蘇董搭訕,可別在這丟人現眼了,蘇董不想再見到你!趕緊趕緊滾開!”

  站在一旁的高景志的弟弟和弟媳看到許伯安馬上就要喫癟了,心裏一陣痛快。

  只不過這種痛快的心理還沒持續一秒鐘,就被蘇泰突如其來的耳光給破碎了。

  是的,當高景志剛說完那句損許伯安的話,緊隨其後就喫到了蘇泰給他的一記耳光。

  蘇泰打高景志的這一巴掌,可一點也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感到劇烈疼痛的高景志連忙用手捂住臉頰看向蘇泰滿臉疑惑地說道:“蘇董,您這是?是不是打錯人了?”

  高景志之前還不是鋼結構加工中心一把手的時候,跟蘇泰連接觸的資格都沒有,也就根本不會有惹到蘇泰的機會。

  現在纔剛升任鋼結構中心一把手連三個月的時間都不到,雖然自己利用開會之後的便利跟蘇泰聊過兩次,但是高景志自認爲那兩次跟蘇泰的近距離接觸自己表現的都很優秀,蘇泰表現出來的樣子,應該對自己還算滿意纔對,兩人之間根本就沒有任何過節啊!

  自己只是說了許伯安兩句,蘇泰怎麼會突然抽自己一個耳光?此時的高景志心中有無數個疑問,這纔開口問蘇泰的。

  蘇泰看向高景志眼神裏滿是不屑惡狠狠地說道:“高景志是吧,這一次我可記住你了,打的就是你!”

  高景志聽到蘇泰肯定的答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地問道:“蘇董,這是爲什麼啊?”

  蘇泰臉上滿是嚴厲地看向高景志說道:“呵,蠢貨,這還用問嗎?伯安是我的好朋友,你居然敢在我面前這麼對他,還讓我給你好臉色嗎?”

  高景志說道:“可是……可是許伯安不是親自被您開除了嘛!”

  蘇泰說道:“誰說伯安是我開除的了?人家那是自己離職的,真不知道你這樣的人是怎麼當上鋼結構加工廠的一把手的!不過從今天開始你不是了!”

  蘇泰是集團董事,他的一句話便能決定高景志的生死,高景志聽到蘇泰要讓自己卸職,瞬間心如死灰,這下可怎麼辦?自己爲了往上爬那可是費了好多心思,出了好大的血,這才升職三個月不到就要卸職了嘛?這不行!這絕對不行,他絕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高景志說道:“蘇董,我好不容易纔當上鋼結構加工中心的總經理,求您給我一次機會,只要您不讓我卸任,讓我幹什麼都可以!”

  蘇泰厲聲呵斥道:“你惹到的人是伯安,你去求伯安的原諒,如果伯安能原諒你,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

  高景志聽到蘇泰的話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了一般,扭頭看向許伯安帶着祈求的語氣說道:“許伯安,哦不,許總,剛纔的事兒,是我的錯,我也是聽信了別人的話,才那麼說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你就原諒我吧!”

  高景志今天見到許伯安那是一個勁兒的沒事找事,藉機來挖苦嘲諷許伯安,而且他的弟妹還是甩了表弟那個討厭的前女友,許伯安又豈能輕易放過他們,今天非得綽綽他們的銳氣不可!

  想到這裏,許伯安看向高景志輕笑一聲,轉而厲聲道:“呵呵,從你一進店門口,你就用你現在的身份想壓我一頭,還一直嘲諷我,你還敢說你不是故意的?說給誰誰信呢?你的道歉我不接受,趕緊給我滾蛋!”

  高景志見許伯安不原諒自己,趕忙朝着許伯安站着的方向直接跪了下來,帶着哭腔對許伯安說道:“跪天跪地跪父母,我高景志今天在這給你下跪了,這下你是否可以原諒我了!”

  許伯安俯下身子,輕蔑的看向高景志說道:“你譏諷我就算了,連我的父母你也敢譏諷,還妄想讓我原諒你?我告訴你,不可能!”

  高景志聽到許伯安的話急了,說道:“那我就一直給你下跪,直到跪到你原諒我爲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