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535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許伯安也笑着說道:“是啊,聽到你說醒酒液的原漿不夠了,這不我這剛從外地回來就給你將東西送過來了。”

  林康泰說道:“許總您來的太是時候了,快!您請坐!”

  許伯安坐下來後,林康泰給許伯安沏好上好的茶水,給許伯安倒了一杯後,便跟許伯安一起坐了下來,說道:“許總啊,您還真是慧眼識珠啊,讓林山那老小子當經銷商真是個不錯的主意,

  最近這幾天林山也跟我聯繫了,說是他依託酒店資源已經陸續開始鋪貨了,就是因爲這老小子動作太快了,咱們這邊的醒酒液原漿用的已經差不多了,我這纔給你打電話的。”

  許伯安點頭說道:“當初我同意林山作爲醒酒產品的一級經銷商,一來是因爲林山做買賣多年人脈廣渠道多,人也很是可靠,推廣起來比較快速,

  二來是因爲你跟他是老鄉彼此之間也很是熟絡,很多事情對接起來比較方便,感覺林山是很不錯的人選,就直接答應他做咱們醒酒液的一級經銷商,你不會介意吧。”

  當然,許伯安這就是點兒客套話而已,他作爲擁有“康泰藥業”九成股份的大股東,而且醒酒液這原漿完全是許伯安獨家提供的,其實現在的“康泰藥業”要想東山再起必須完全依託於許伯安這強大的醒酒液,也就是說許伯安完全可以自己做主,但是既然已經將製藥廠的管理權交給林康泰了,許伯安就得顧及林康泰的面子,所以才這麼說的。

  林康泰聽到許伯安的話當然也明白許伯安的意思,當即笑着說道:“哈哈,許總,您這是說的哪裏的話啊,我怎麼會介意呢,我也覺得林山非常合適!”

  從內心的角度來講,林康泰也是很想和林山合作的,畢竟他也知道林山在東江經商這麼多年,人脈很廣,肯定能很高效快捷地將產品推廣出去。

  他心裏也早想跟許伯安提議個跟林山合作了,只是考慮到現在製藥廠許伯安纔是最大的股東,他也不好主動提議,怕萬一許伯安有更好的人選的話,如果自己提了,倒顯得自己有點喧賓奪主了,便沒有主動提出。

  許伯安說道:“既然你覺得合適那就再好不過了!”

  林山話鋒一轉,說道:“哦,對了許總,唐曉彤是您以前的祕書吧,前幾天來報道的時候,我給了她好幾個職位供她選擇,可是最後她卻選擇了一個銷售副主管的職位,你說說人家堂堂名牌畢業的大學生,之前又是您許總的祕書,她選擇這樣一個職級低又很累人的職位,我都感覺有點不好向你交代。”

  說罷話,林康泰望着許伯安的眼神一動不動,試圖看出點兒什麼意思。一來好奇心之下,想探查許伯安對唐曉彤的心思,二來也想看清楚許伯安對這件事的態度。

  許伯安波瀾不驚的說道:“哦,你說這事兒啊,剛纔我進來的時候在走廊裏碰到她了,她也跟我說這事了,她選這職位是想多多磨練一下自己,年輕人嘛,多歷練歷練總是好的,以後如果幹的好了再提升也不遲嘛!林總你所想了,這種小事沒有不好交代這一說!”

  在製藥廠裏,銷售副主管屬於中層人員,許伯安覺得既然唐曉彤想要好好歷練一下,這樣的職位倒也正合適,不過唐曉彤的這一選擇也從側面說明了唐曉彤並沒有仗着許伯安的面子來選擇職位,而是從自身實際情況出發,想要靠自己的實力一步步證明自己。

  這樣一來,許伯安倒也越來越看重唐曉彤這妮子了。

  林康泰笑着說道:“許總這樣說,那我就放心了。”

  許伯安喝了一口茶水,笑着說道:“雖說這‘康泰製藥’名義上我是最大的股東,但是具體的事項還是由你全權負責,畢竟你對這裏要比我瞭解的多,

  就算是我介紹來的人也得服從你的調遣,這點你大可不必多想,再說了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這裏就權交給你了,你放心大膽地幹就是了。”

  “康泰製藥”之前是林康泰的企業,當然是他一個人說了算的,但是現在僅佔有製藥廠一成股份的他當然知道自己和許伯安之間的身份懸殊了。

  人家領導嘴上說不用匯報、不在意什麼的話語,人家是出於對你的信任和客氣,但你肯定不能真的什麼都不彙報吧。

  你要是真的什麼都不彙報的話,領導肯定會覺得你不把人家放在眼裏,或是擅自逾越職權,這樣的話到時候遭殃的還是自己。

  許伯安提供的醒酒液那可是超越市面上所有醒酒產品的神奇存在,有多少人擠破頭都想跟人家合作呢,林康泰好不容易和許伯安爭取來這樣的合作機會,他可不想因爲這些小小的失誤,自我毀滅。

  所以在在職場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的林康泰這樣基礎的知識他還是很明白的。

  林康泰當即很是諔┑卣f道:“許總,您把這裏全權交給我,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就是怕有些問題考慮不周全,所以關鍵節點或者拿不準的事兒,還是想跟您彙報一下,有您幫我把關,這樣我心裏會更有底氣,也能少走些彎路不是?”

第686章 劉全出事兒了

  林康泰這樣說直接突顯出許伯安和自己的地位,言外之意就是許伯安的話在他林康泰這裏就是聖旨。

  以許伯安現在的實力,他完全不把這樣一個小小的製藥廠放在眼裏,別說是這樣一個製藥廠了,哪怕再給他一座金礦他也是不怎麼在意的。

  畢竟眼下的他其實對錢來說是沒什麼太大的需求的。

  但是不得不說,有人能這樣辗蹲约海难Y還是很開心的。

  每個人之所以都想變成有錢人,說直白一點,除了實現自我價值外,不都是爲了享受這種被人仰望的感覺嘛?

  古時候那麼些聰明的皇帝,他們不知道一些溜鬚拍馬的臣子或是太監本身是什麼樣子的實力嘛?

  他們知道,他們比誰都知道,但是人家能提供情緒價值嘛。

  所以存在即合理,所以這些人依舊能夠官路亨通,成爲皇帝的寵臣。

  許伯安當然也不例外。

  正當許伯安要再次開口說話時,忽然林康泰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林康泰說了“進”之後,一個職員便神色慌張的跑了進來。

  看到這人的樣子,林康泰微微皺眉,還不等他說話,就聽那人急匆匆的一邊跑過來一邊對林康泰說道:“不好了,林總,有人說質監部的劉總監利用職務便利擅自賣咱們的醒酒液從中獲利!”

  醒酒液現在可是關乎到製藥廠生死存亡的救命稻草,因此林康泰將醒酒液看的比自己的命還重要。

  現在聽到有人居然敢揹着自己將其賣掉偷偷獲利,林康泰心裏自然是十分生氣。

  不過多年經商的林康泰,自然有在遇到問題時那種沉着冷靜的處事頭腦,他知道事情越大,人的頭腦就越要保持冷靜,要不然根本無法正確思考問題。

  林康泰沒有急着搭話,而是先望向許伯安,一副請示的眼神。

  許伯安淡淡的擺了擺手,道:“你忙你的,我坐這兒喝會茶,一起聽聽就是了。”

  林康泰看到這位工作人員這樣火急火燎的樣子,眉頭一皺,而後輕輕抬手,示意職員冷靜下來,語氣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對這位職員說道:“別急,把話說清楚,是哪個劉總監?具體是怎麼回事?”

  那位職員氣氣喘吁吁地說道:“就是質監部新上任的劉全總監,有人說看到他最近和一些不明身份的人接觸,還頻繁進出倉庫,現在醒酒液的庫存跟實際不符,而倉庫的鑰匙就只有他一人有,大家都說是他私自賣了醒酒液從中獲利呢。”

  聽到私自倒賣醒酒液的人居然是新任職的質監部總監劉全,林康泰大爲震驚。

  劉全是誰?那可是許伯安親自介紹過來的,而且看許伯安對劉全的態度那可是相當信任的,放在古代那可是妥妥的欽差大臣的角色啊,他怎麼可能幹這種事兒呢?

  想到這裏,林康泰神色凝重的望向這個工作人員,道:“這事兒你可有真憑實據?另外,誰讓你來這裏直接跟我彙報的!”

  給林康泰彙報這件事情的人,是公司的一個小職員,進製藥廠工作多年,林康泰之前也是見過的,知道他是自己公司的人,但是這事兒不等一級一級的逐級彙報嘛?有資格向林康泰彙報工作的人最起碼不得是公司的高管嘛?怎麼今天會讓一個小職員來向自己彙報?

  倒不是說林康泰看不起小職員,而是因爲任何一家企業,爲了講究工作效率,都是有嚴格的層級隸屬關係的,如果隨便什麼人都能和大老闆彙報工作,很多重要事項絕對會因個人能力的侷限性無法向老闆有效報告,耽誤彼此時間。

  所以在林康泰的製藥廠裏,歷來都是中層領導和高管向自己彙報大型工作事項的,尋常工作任務,每個層級的領導都有自己的自主權,壓根不必事無鉅細的彙報。

  所以今天向自己彙報事情的人居然是下面的基層員工,這根本就是越級彙報,一般人做不出來這事兒的吧。林康泰心裏還是有些不悅的,所以才那麼問的。

  那位職員眼神有些飄忽不定地說道:“有……有證據,是質監部的劉總監和李副總監讓我上來向您彙報的,他們說醒酒液是咱們廠至關重要的東西,兩位總監正在對峙……額……正在覈對此事呢,他們說此事非同小可,他們必須在那裏盯着,就讓我上來向您彙報了!”

  林康泰聽到這裏,微微側目向着許伯安望去,想要看出一些許伯安的表情變化,或者是能得到許伯安的指示,但是他卻失望了。

  許伯安聽到這個職員的彙報事情的時候,面無表情的沒有任何準備表態的意思。

  他相信劉全!因爲劉全之前跟着自己在東江二建幹辦公室主任那麼長時間,完全沒有任何負面傳言。

  要知道辦公室主任在東江二建的職位已經很高了,要是劉全想要從中獲利的話,在當時的條件下機會多的是,但是劉全並沒有這麼做,只是本本分分做好自己份內的工作,壓根不會想這些邪門歪道的事情,這點許伯安心裏可是清楚的很。

  可以說劉全的工作能力和人品是得到許伯安的高度認可的,要不然,許伯安也不會同意劉全跟着自己做事,更加不會放心的將醒酒液倉庫的鑰匙交給劉全了。

  看到許伯安沒有任何指示,林康泰有些爲難。

  劉全是許伯安專門帶過來的人,而醒酒產品也是許伯安負責提供的,不管劉全倒賣醒酒液真假與否,林康泰覺得這件事情理應由許伯安親自出面處理才更加妥當。

  林康泰硬着頭皮直接向許伯安問道:“許總,您看……這事怎麼……怎麼處理合適?”

  要說劉全倒賣醒酒液,許伯安是一個字都不帶信的,但是既然這檔子事既然傳到自己耳朵裏了,許伯安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敢給劉全扣這個屎盆子,又或者有可能是劉全遇到什麼困難了?不得已才這麼做的?反正不管是出於何種原因,許伯安可是一個極其護短的人,他倒要看看這事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想到這裏許伯安臉上表情淡然不慌不忙地對林康泰說道:“你是製藥廠的管理人,這事當然公事公辦就好嘍,不過今天我正好在這,那就一起下去看看吧!”

  雖然許伯安表面說話很是一副輕鬆的樣子,但是林康泰知道劉全是許伯安的人,要是許伯安不跟他一起下去處理的話,萬一自己處理不妥當的話,那遭殃的可是自己了。

  這會聽到許伯安要和自己一起下去處理,林康泰才稍稍放鬆了一下心裏有些緊張的情緒,這樣到頭來就算是這件事情處理有什麼不妥之處,也不會將原因全部怪罪到自己一個人頭上了。

  林康泰當即喜上眉梢的說道:“好的,許總!”

  說完後對職員說道:“既然是這樣,那你帶我們一起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說完後三人便一起離開林康泰的辦公室,向着專門存放醒酒液的倉庫走去。

  幾人不一會兒就到了倉庫,此時倉庫內質監部的副總監李成陽正和劉全橫眉冷對的看着幾個工作人員覈對倉庫內的醒酒液,兩人劍拔弩張的態度,讓現場的氣氛有些冰冷,幹活兒的幾個職員說話時都是悄聲細語的,生怕惹得兩位領導哪個不高興了,藉故發揮惹禍上身,這大概就是人們擔憂的神仙打架,禍及凡人吧。

  看到林康泰來了,李成陽臉上帶着很是諂媚的表情笑眯眯地說道:“林總,您來了?”

  李成陽之前作爲東江製藥公司的質監部副總監,一直等着有機會扶正呢,沒想到好不容易眼瞅着有機會了,卻被別人橫插一槓捷足先登了,他心裏那個氣啊,總覺得劉全是摘了自己的桃子,所以一直都很針對劉全。

  他當然知道製藥廠內的的股分變換了,也知道林康泰現在只佔有製藥廠一成的股份,另外九成的股份都交給了別人。

  但同時他也知道,佔有九成股份的那位大股東把管理權交給了林康泰,所以從實際意義上來說,只要他有絕對的理由扳倒劉全,自己扶正的事兒還是有指望的。

  李成陽之所以沒跟許伯安打招呼,那是因爲他還不知道許伯安就是佔有製藥廠九成股份的那位大股東,那要是知道了,那還不得上趕着巴結啊?

  林康泰聽到李成陽的話,臉上的表情很是威嚴地說道:“剛纔小高說咱們醒酒液的庫存對不上了?究竟怎麼回事?”

  李成陽說道:“哦,林總是這樣的,倉庫專門負責登記醒酒液數量的人員告訴我,咱們新上任的劉總監私自倒賣醒酒液,我想此事非同小可,關係到咱們廠日後的發展,我這纔下來和劉總監一起覈對的,我也想着不能冤枉了劉總監啊。”

  站在一旁的劉全聽到李成陽的這話,很是生氣地說道:“李副總,我剛纔就跟您說了,我並沒有私自倒賣醒酒液,每次需要醒酒原料,我拿了之後都會讓專門負責登記的小高記錄的,我們現在還正在盤點中,你這麼直接說是不是不太妥當?”

  李成陽淡淡地笑了一聲對劉全說道:“劉總監,這話可不是我說的,是咱們專門負責登記的人發現醒酒液的數量與實際登記數量不符,這才告知我的,要不是小高跟我說,我哪能知道這事啊?小高你說是不是啊?”

  醒酒液作爲眼下全公司最爲重要的東西,倉庫的鑰匙是由劉全專門保管的。

  這是林康泰親自指定的人選,說白是是向許伯安表明自己對劉全的重視和對許伯安的忠心。

  意思是雖然你許總表態要當甩手掌櫃,但是公司最重要的核心產品我交給了你的親信負責,這樣的話你想要了解公司的事兒也方便一些,表明我這個職業經理人問心無愧。

  但是劉全是製藥廠的質監部總監,要負責的工作很多,根本顧不上負責倉庫登記這一塊,換句話說他只是分管這個業務,但是不可能讓他這個領導親自去做基礎的瑣事兒。

  所以劉全在簡單的視察了倉庫的情況後,便依然把醒酒液出入庫管理及登記信息這一項任務交給了之前的倉庫管理員小高。也就是剛纔向林康泰彙報事情的那個人。

  倉庫管理員小高看到李成陽看向自己的眼神,趕緊配合地說道:“是的,林總,我之前核對的時候醒酒液的數量還是可以覈對上的,可是最近幾天卻怎麼都覈對不上了,發現醒酒液的實際數量與登記的數量居然少了五瓶之多,這才向李副總監報告的!”

  五瓶醒酒液看似不多,但是這玩意兒的價格可是很貴的,按照康泰製藥的規定,這樣的價值已經涉及到開除處理的處罰了,再往下一步,都要直接扭送相關部門了。

  林康泰聞言卻是面色一凝,冷聲說道:“你說什麼?醒酒液倉庫這事兒是劉全總監分管的,也是由他來全權負責的,你發現有出入怎麼不跟劉全總監彙報,倒是去跟李副總監彙報了?你們是怎麼辦事的?”

  倉庫管理員小高聽到林康泰的話,表現出左右爲難的樣子戰戰兢兢地說道:“林總,這……我這不是按照公司的規章制度,正常逐級彙報嘛。”

  李成陽接過話來,道:“是啊林總,多虧了您之前制定的這條規章制度,要不然這事兒我們都被矇在鼓裏,持續發展下去,還不知道要給公司造成多大的損失呢。”

  林康泰聞言也是一陣皺眉,這個規章制度的確是自己定下來的。

  但是劉全管倉庫這事兒屬於特事特辦的工作,自己的設想中,是劉全全權負責的,沒想到這會兒卻被人抓了漏洞。

  許伯安也是久混職場的老油條了,這會兒一看這架勢,哪裏還不知道這是故意找茬栽贓陷害啊。

  這種屁事兒,還真是到哪兒都能遇到啊。

  一時間,許伯安樂了。

  彷彿看到了昔日在東江二建的時候,那個被冤枉的自己。

第687章 爲你撐傘

  許伯安當時在東江二建被冤枉的時候,那時自己身後並沒有強大的靠山爲自己做支撐,所以也只能默默地接受,坐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冷板凳。

  那時候的許伯安被人排擠、受人冷落,深切地體會到了職場上人心陰險狡詐的一面,雖然許伯安的內心足夠強大,並沒有因此而一蹶不振,但是那種滋味可是很不好受的。

  後來因爲機緣巧合結識了東江建築公司的董事長蘇泰,這纔將自己從泥潭中拉了出來。

  當然,彼時的許伯安早已有盆景世界這個金手指在身,無懼波浪了,而劉全卻沒有這麼好的邭狻�

  如今劉全跟當時的自己處於相似的境地,許伯安很能體會劉全此時的心情,自己淋過雨,所以想爲別人撐把傘。

  更何況劉全人家可是辭去別人眼中的鐵飯碗,還是領導職務的鐵飯碗,出來招母抛约夯斓模钦f明劉全對自己那是相當的信任,既然是這樣,那許伯安對這件事情就更不可能置之不理了。

  既然是跟着他許伯安混的人,那豈有讓他們受制的道理,他一定要做好他們背後的那個強大的依靠。

  對方既然敢這麼做,那麼必定是是做好了十足的準備,挖好了完美的陷井。

  按照正常流程來說,這事兒就算是調查清楚,也得費老大勁兒了,而且還會對劉全的聲望造成不良的影響。

  不過這個公司,可是自己說了算的。

  兩隻螞蟻在你家門口打架,你還需要幫他們分個對錯?想捏死哪隻那還不都是自己說了算嘛?

  劉全可是自己人,所以……李成陽當然是那隻被捏死的螻蟻嘍!

  許伯安淡淡一笑,忽然開口對林康泰說道:“我相信劉全不會做這種事兒呢,林總,這事兒我給你三天時間,還劉全一個公道。”許伯安這話說的很明白,劉全是被冤枉的,一句話就給這件事定性了。

  李成陽聽到許伯安這麼狂妄的話語,很是不屑的看向許伯安說道:“你是什麼人?我們公司自己的事情哪裏輪得到你個外人冒出來插嘴了?”

  李成陽說完這話,還沒等許伯安開口,林康泰便怒氣衝衝的看向李成陽怒喊道:“放肆,這是許總,現在整個公司都是他的,連我也是給許總打工的。”

  李成陽聽了林康泰的話頓了頓,馬上反應過來,眼前的許伯安就是那個佔有“康泰製藥”九成股份的新股東,有那麼一瞬間他的內心感到虛的很。

  但是既然事情已經做了,那就不能這麼輕易低頭,主要是自己也沒有後悔的機會了,於是李成陽表現出一副十分正義的樣子,梗着脖子一副硬剛的樣子,不服氣的說道:“即便如此,公司也有公司的規章制度,您這麼做也不太合適吧,我不服。”

  許伯安看向李成陽的眼神裏充滿了不屑,他淡淡地開口對李成陽說道:“我不需要你服,如果你有任何不滿的地方,可以選擇辭職,財務那邊,我會通知下去多給你兩個月工資的。”

  李成陽跟着林康泰幹了多年,也嚐到不少甜頭,如今製藥廠擁有這麼強大的醒酒產品,涅槃重生是遲早的事情,只要自己搏一搏當上了質量總監,那賺頭可比現在這個副總監多的多。

  想到這裏,李成陽不甘心的說道:“你不能這麼做。”

  許伯安淡淡一笑說道:“爲什麼不能?這是我的公司!還輪不到你來指責我。”

  李成陽說道:“你這樣沒有證據,就無端的將我這個老職員開除,你就不怕公司員工的心被你分崩瓦解嘛?到時候下面的人不團結,我看你的製藥廠怎麼發展!”

  聽到李成陽的話,許伯安笑着說道:“哈哈哈,聽你這話怎麼像是在威脅我呢?那麼我現在就告訴你,你這無關輕重的話語在我這起不到絲毫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