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523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劉經理聞言,當即點頭道:“好的,我這就去。”

  說罷便匆匆離去。

  一旁一個好友勸說道:“曲少,你先別生氣啊,剛纔你那個經理肯定也怕擅自叫來救護車,萬一是一場誤會,到時候傳出去不必要的謠言真以爲有什麼事兒了,對這裏影響不好啊。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咱們趕緊去看看什麼情況了。”

  曲非凡臉色難看的說道:“特涼的,我懂個屁啊,老子才接手這個酒店第二天,這都還沒慶祝一下呢,就遇到了這些糟心事兒。我就說我不是做生意的料,老爺子非要考驗我,這下丟大人了。”

  聽了曲非凡的話,許伯安才猜測到曲非凡這場聚會十有八九是爲了慶祝他掌權家裏的這個酒店產業而聚會的,只是正巧知道自己在江城,這才緊急更改了主題,邀請自己過來,這小子也算是有心了。

  既然如此,曲非凡遇到了難事,許伯安自然也是想着能幫一把算一把的心思。

  許伯安鎮定的說道:“眼下不是埋怨的時候,穩住場面再說,走,看看去。”

  聽到許伯安的話後,想到許伯安一直以來展現出來的驚人能力,曲非凡瞬間冷靜了一些,繼而點頭急忙起身,向着包廂外走去。

  曲非凡都出去了,其他人也不好在這裏坐着,當即準備都跟過去看看什麼情況。

  眼看一會兒的功夫就出去了三四個人了,許伯安皺眉說道:“大家聽我一句勸,都別跟過來了,你們的心意曲非凡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太多了人擠在那裏就有些亂了,我懂些醫術,我跟着去看看。”

  許伯安說罷便走了出去,作爲曲非凡的貴客,許伯安的話那些人也很是當回事兒的,因此也就沒有繼續跟着出去。

  等到許伯安走出來向着樓道里人羣聚攏在一起的地方走去時,許伯安才發現這個蓮葉集團的王總居然是個女人。

  女人看上去三十出頭的樣子,一副細細的金絲鏡框歪斜地卡在鼻樑上,一雙丹鳳眼此刻緊閉着,睫毛膏暈染出兩道漆黑的淚痕。

  她側身蜷縮在墨色大理石地面,珍珠白緞面襯衫第二顆鈕釦崩落在地,能看到肩胛骨被真絲內衣帶勒出的溂t壓痕。

  精心燙卷的栗色短髮凌亂地鋪散,幾縷髮絲黏在滲着冷汗的顴骨上,將卡地亞藍氣球腕錶都襯得失了光澤。

  西裝下襬被地磚冰得泛起細密褶皺,恍若被揉皺的宣紙。筆挺的象牙灰西裝褲管翻起,露出纖細腳踝上那串梵克雅寶四葉草腳鏈,此刻正隨着她間歇性抽搐在冷光下明滅。

  口紅暈染的脣角溢出白沫,混着未嚥下的紅酒殘液,在絲質襯衣前襟洇出朵朵詭異的暗紅薔薇。精美的美甲折斷了兩根,甲油剝落處透着淡粉的甲牀,與無名指上那枚十克拉黃鑽婚戒形成刺眼對比。耳垂上三克拉水滴形鑽石耳墜仍在搖晃,在寂靜的宴會廳投下細碎光斑。

  王總的身邊,一個年輕女人驚慌失措的喊着話:“王總!你怎麼樣了王總。”女子的聲音中帶着哭腔,哽咽着說不出任何有用的話來。

  許伯安皺眉打量着暈倒在地的女人,她脖頸暴起的青筋,在冷白皮膚下突突跳動,像即將掙破蠶繭的蝶蛹,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這是心跳劇烈加速跳動的情況,在一個昏迷的人身上能有如此狀況,這是中毒的症狀啊。

  曲非凡這會兒也已經擠進了人羣,快步走到了暈倒的女人身旁,他蹲下身子正要去觸碰女子,許伯安急忙開口:“不要動她,免得因爲晃動影響她現在的身體狀況。”

  許伯安沒辦法直接指出女人是中了毒,畢竟這可是曲非凡的酒店,如果人們聽到有人中了毒,難免會有人下意識的去猜測有沒有可能是在這裏喫飯中了毒,這樣的心思一旦生成,哪怕是後來再證明中毒和酒店沒關係,這也會影響到酒店聲譽和生意的。

  聽到許伯安的話,曲非凡下意識的望向許伯安,似乎是有了主心骨,下意識的急切問道:“那現在應該怎麼辦?許大哥!”

  許伯安一言不發的走了過去,蹲下身子半跪着的姿勢,而後抬手伸向女子緊閉着的雙眼,還不等靠近,就聽旁側那個年輕女人着急的說道:“你幹什麼!我已經打了急救電話了,你不要亂動我們王總。”

  許伯安冷冷的望向女人,道:“不想讓你們王總有事的話,就給我閉嘴!”

  因爲事情緊急,許伯安下意識的語氣重了一些,一時間,身上不由自主的散發出一種神祕的威壓。

  年輕女人只覺得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凡夫俗子,而是一個威嚴的神明,不敢直視,不敢回話,原本望向許伯安的警惕眼神也下意識的躲閃起來。

  說話間,許伯安已經伸手翻開了王總的眼皮,仔細觀察了一下。

  而後又探手抓在王總手腕處,瞬間皺起了眉頭。

  這個女人的脈相脈象如滾珠般急促凌亂,顯然是肝風內動之象已極盛。

  許伯安正想着這是什麼原因才能造成的,就見人羣中又擠進來一個人,一副公鴨嗓子呵斥道:“哪兒來的傢伙,別添亂,你知道這是什麼人嘛?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喫不了兜着走!“

  曲非凡起身望向那個公鴨嗓子,厲聲道:“你給我閉嘴,我是曲非凡,在我的地盤上,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公鴨嗓子居然也是不怵曲非凡,冷笑一聲說道:“哼,就算是你爸在這裏,也得給我三分薄面,你這傢伙敢衝我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許伯安想着儘快解除誤會,隨口解釋道:“她喉間痰鳴如扯鋸,現在挪動會有窒息風險,我必須得先急救一下再說。“

  一邊解釋着,許伯安隨手便解開了王總那個領口處的珍珠紐扣,指尖重重按向人中穴。

  公鴨嗓子嗤笑聲更甚:“裝模作樣給誰看?王總要是因爲你們的胡亂搞出了事兒,你們曲家也別想逃脫干係。“

  許伯安充耳不聞,三指微攏切上她的下巴,微微用力夾住,不讓她的牙齒上下相碰。

  隨着許伯安的動作,王總的身形忽然微動,手臂下意識的伸展,自由落地砸在地上,手腕上的羊脂玉鐲順着小臂滑落,在冷光中劃出青白弧線,正巧砸中某個伸長脖子看熱鬧的賓客皮鞋。那人慘叫着跳開,人羣哄地散開半圈,露出中間狼藉的現場。

  倒不是因爲那人被鐲子砸疼了,而是這鐲子一看就是價值不菲,人們下意識的擔心沾染到自己只會會涉及到賠償問題。

  “拿根針來!“許伯安頭也不抬地喝道。圍觀的人們愣了愣,尤其是曲非凡,一臉不解的望着許伯安,正要開口,卻被許伯安用的話給截住了:“她的狀況很不好,舌底靜脈怒張如蚯蚓,再不刺金津玉液放血,三分鐘內必咬斷舌頭!“

  曲非凡望向一旁的酒店經理,呵斥道:“還愣着幹什麼,找針去!”

  那經理卻是再度尷尬的笑了笑,道:“沒……我們這裏沒有針啊!”

  曲非凡剛要怒罵兩句,就聽許伯安又插話道:“找個鋒利點兒的刀子也行,裁紙刀就可以。”

  酒店經理急忙點了點頭,腳步匆匆的離開,找刀去了。

  很快,就有人遞過來一把鋒利的裁紙刀刀片,刀刃在燈光下泛着寒芒。

  許伯安接在手中,一手捏住她發青的下頜,另一隻手小心翼翼的用刀尖比劃了一下,繼而手法迅速的在王總的舌下兩穴微微一割,瞬間便劃開一處米粒大的口子,幾乎就像是針扎一般。

  霎時間,暗紅血珠在王總口中瞬間滲出,順着脣角蜿蜒而下,在珍珠白的襯衫上蜿蜒成詭異的圖騰。

  “造孽啊!這衣服是巴黎時裝週展示過的高定衣服,一件好幾十萬呢。“有人輕聲掩脣嘀咕道。

  許伯安皺眉望向四周,開口說道:“曲非凡,你驅趕一下這些人,圍堵在這裏影響空氣流通,不利於患者急救。“

  曲非凡二話不說點了點頭,立刻開始趕人了。

  還不等曲非凡趕走這些人,就見躺在地上的王總突然有所動作,一瞬間弓起腰背,喉嚨裏發出破風箱般的嘶鳴。、

  只見許伯安手法迅速的抬手一巴掌拍在她的小腹處,而後握手成拳,又在她的胸口處猛擊兩下,王總的口中噴出一股夾雜着酒水、食物、血液的嘔吐物,酒氣四散,在地盤上散了一灘,頗爲噁心。

  在許伯安的重擊下,剛清醒過來的王總捂着肚子痛苦的呻吟了一下,竟然再度暈死過來。

  這一下可把包括曲非凡在內的周邊幾人嚇得不輕,許伯安卻是不當回事兒的說道:道:“好了曲非凡,等救護車來就是了,她眼下沒什麼事兒了。”

  曲非凡看了看王總,又看了看許伯安,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許伯安見狀,索性爲曲非凡答疑解惑道:“放心吧,她現在沒什麼大礙了,剛纔大概是因爲他在喝酒前喫了忌酒的藥物,一時之間和酒精發生了衝突導致的中毒症狀。現在已經沒什麼大礙了,一會兒去醫院掛幾瓶吊瓶就好了。”

  許伯安這邊話音剛落,救護車的鳴笛聲從酒店門口傳來,很快,兩名醫護人員走了進來。

  醫生很快詳嗔艘幌峦蹩偟那闆r,左右望了望說道:“誰是患者的家屬?”

  剛纔那個帶着哭腔的年輕女子急忙說道:“醫生,我是她的祕書!”

  “哦!祕書也行!”醫生隨口說了一句,而後繼續解釋道:“她沒什麼大問題,稍後回去掛吊瓶就好了,不過爲了安全起見,最好還是回醫院做個詳細檢查纔好,你跟着一起,沒問題吧。或者你儘快通知她的家人來醫院。”

  聽到醫生的話,在場的人們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投向了許伯安,不少人眼神中都是匪夷所思的表情。

  這傢伙看起來很是隨意的幾個動作,居然真的有效果?

  許伯安卻是不以爲然的轉身離開,走到了一旁的衛生間洗了洗手。

  剛關了水龍頭,就見曲非凡一臉諂媚的說道:“許大哥,你也太神了,今天多虧你了,要不然我可就丟大人了!而且這事兒也麻煩大了。”

  許伯安擺了擺手,謙虛的說道:“恰好懂點兒這方面的知識罷了。好了,出了這檔子事兒,你肯定還得處理善後工作,今天的飯咱們也喫的差不多了,先就這樣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曲非凡點了點頭,卻是沒有離開的動作,而是咬了咬牙,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許伯安見狀,也知道曲非凡肯定是有事兒了,當即問道:“什麼情況?有什麼事兒就直說吧,別在這裏墨跡了。”

  曲非凡訕訕一笑,解釋道:“實不相瞞許大哥,我真有點兒事兒麻煩你,我父親早些年錢談生意的時候,有一次爲了拿下一個合同,在喫着頭孢的情況下,自己喝了兩斤白酒,

  你也知道頭孢配白酒的威力,我們家那老爺子當時就出事兒了,差點兒沒緩過來,後來雖然搶救過來了,但也落下了病根兒,氣候一變就呼吸困難,內臟各種難受!

  前前後後我去了很多醫院問裕伊撕芏嘤忻拇蠓蚨紱]看好。我剛纔看你救治那個王總的醫術那麼厲害,我想,你能不能抽空幫我父親也瞧一下看看。”

  對於曲非凡的請求,許伯安倒也沒拿捏他,正想着開口答應,就忽然感覺到盆景之中傳來了呼喚山神爺爺的聲音。

第666章 應邀治病

  曲非凡父親的這種病根是之前就落下的,醫治這種陳年舊疾也不急於這一時半會。

  因爲惦記着盆景裏面的事,許伯安急着離開,斟酌一下便應了曲非凡一句說道:“這事兒好說,不過得先容我好好思考幾日再說。”

  曲非凡點頭道:“有勞許大哥了。”

  許伯安道:“今天先就這樣吧,你忙你的,我就先離開了,回頭我想到法子了,咱們電話聯繫!”

  曲非凡點了點頭,今天在酒店發生這樣的事,他一會兒也需要親自出面處理,怕是顧不得親自招待許伯安了。

  便趕緊從衣兜裏拿出提前準備好的一張黑色卡片,遞向許伯安對他說道:“許大哥,今天的事真是謝謝您了,回頭有時間了我再找您專門答謝!

  這張卡是我們這裏的至尊VIP卡,憑藉這個卡隨時可以免費入住我這裏的所有房間,包括最高端的總統套房,回頭你有這方面的需要了,隨時過來住就行了!今天招待不周,還希望你能多多諒解。”

  許伯安幫助曲非凡這麼多次了,這不過是一張房卡而已,許伯安當即也沒跟他客氣。

  許伯安將曲非凡手中的會員卡直接接了過來,對曲非凡說道:“既然你這麼有心,那我就笑納了,咱們回頭見!”

  兩人告別後,許伯安擔心盆景裏有緊急情況,便也沒着急出去,而是隨便找了一個離自己最近的空餘房間,關上門之後,便急忙將視線聚焦到盆景世界。

  許伯安就看到盆景世界靠山村土樓院子內,李看山正跪在地上,剛纔呼喚自己的正是這個老村長。

  許伯安說道:“李看山,這麼晚了還不休息?你喚本座所爲何事?”

  李看山聽到山神爺爺的聲音,急忙磕了一個頭,而後虔盏恼f道:“回山神爺爺的話,小民請您來,是因爲山裏黃釀製的酸汁已經再次將容器佔滿了,見天色這麼晚了,您還沒有將其收走,小民怕您忘了收,放在這裏被蟲物給害了,所以喚您一聲,如打擾了山神爺爺清修,還望山神爺爺恕罪!”

  許伯安這纔想起來,自己之前和村民們說過,如果釀製的山裏黃酸汁沒有容器盛放時,喚自己收了就是了。

  本來自己一直惦記着這事呢,可是這幾日忙着折騰各種亂七八糟的事兒,許伯安便一時之間忘了收這些酸汁了。

  怪不得這麼晚了,李看山還沒休息,這哪是李看山影響了許伯安的清修啊,分明就是許伯安影響到了李看山的休息。

  李看山一大把年紀了,天色這麼晚了,還在這裏候着,許伯安心裏還是很過意不去的,便開口說道:“夜色已深,你在這裏等候本座辛苦了,本座馬上就收,你且回去歇息吧!”

  聽了山神爺爺的話,知道自己在這裏也幫不上什麼忙,李看山便說道:“那小民就先行告退了!”

  “等會兒!”許伯安又出言喊住了李看山。而後從房間內桌子上擺放着的小零食碟子中取了一個山楂卷出來,放在了李看山的面前。

  “這個東西給你拿去,明日起來,給大家夥兒分了吧,清涼酸甜的,喫下之後可以讓人們食慾大增!”

  聽到山神爺爺的話,李看山自然又是一番磕頭謝恩,這纔算完。

  李看山走後,許伯安便又將這已經釀製好的酸汁裝到之前盛放酸汁的容器中,這兩次收到一起的酸汁,已經快將容器裝滿了。

  照這樣的速度下去,不用多,最多三天,許伯安便能收到足夠多的酸汁,然後再稀釋一下,怎麼也夠供應製藥廠那邊一兩年的存量了。

  許伯安將這些酸汁再次放到自己的祕密儲存空間、那個隱藏在山體之中的冰箱內之後,這纔將視線撤出盆景世界。

  許伯安從包廂內出來後,天色已經晚了,其實許伯安倒也不急着離開,反正在這地方住宿問題很好解決,不過惦記着那片山頭的事情,並沒有在這裏留宿,當即乘坐電梯下了樓,一路走自己的停車位旁,開着車子向着老貓包在郊區包的那片山頭駛去!

  自己這次來江城也呆不了幾天,既然決定將老貓的那片山頭承包下來,那就得仔細好好琢磨一番,認真將各個地方研究好了以後,也好爲自己後續山頭的開發做一定的準備。

  等這地方完善了,以後大可以作爲自己從現實世界和盆景世界互通東西的中轉站,這地方不僅偏僻而且人煙稀少,私密性非常強,非常有利於許伯安的對盆景世界的保密。

  夜晚路上的車輛不像來時那樣擁堵,導航顯示一個半小時的行程,許伯安駕着車一個小時就達到了這片山頭。

  將車子停好後,許伯安便步行回到這片山頭的休息室,這裏雖然偏遠一些,但是所需要的日常用品老貓早已經準備的一應俱全。

  相較於繁華鬧市區,許伯安還是很喜歡這兒的幽靜。

  想着想着,夜已深,勞累了一天的許伯安倒頭就睡。

  一夜無話,第二天許伯安一覺睡到自然醒,看了看時間已接近九點鐘,好久沒有睡的這樣塌實舒服了。

  這就不得不感謝盆景世界這個強大的金手指讓自己實現財務自由後,自己纔敢於脫離職場的爾虞我詐,有錢有閒的自己現在又擁有這樣一片靜謐的山谷,天天身處城市車水馬龍的嘈雜聲之中,偶爾脫離一下城市的喧囂,在這樣幽靜的山谷中待着,真是另一種享受的滋味。

  來到這裏許伯安只感覺自己大腦一下子放空,整個人感覺極其的輕鬆自在。

  許伯安起牀後,簡單喫了點東西墊巴了一下肚子,走出屋子,伸了伸懶腰,很是愜意的坐在外面的躺椅上,曬了會太陽,這才起身慢悠悠的巡視自己這片山谷。

  之前在老貓的帶領下已經參觀過山頭現在已有的建設,也知道這片山頭的大致範圍,但是一些未經開發的地方許伯安還沒有參觀過。

  當然不是老貓懶得帶許伯安參觀,而是那些地方地勢相對險要,一般人是去不了的。

  許伯安擁有攬山三十六計、輕功等一系列功法,藝高人膽大,想要查看這種地形簡直就是如魚得水,趁着現在四下無人,自己正好可以毫無顧忌地施展自己的功法,將整個山頭仔仔細細地搜查一遍。

  想到這裏,許伯安便輕鬆自在地施展功法爬到這片山頭最頂端,瞬間這一大片土地盡收眼底,許伯安一邊觀察整座山頭的地勢地貌分佈,一邊在心裏盤算着每個地方應該怎樣合理的利用起來。

  這兒的具有獨特的優勢,山谷中有小溪流動,山上最高處還有天然的山石作爲屏障,許伯安發現這道天然的山石屏障很是巧妙,兩側的山石之間居然沒有一絲縫隙,從上面向下望時,看不到下面的任何東西。

  許伯安不得不感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這樣一來,自己就將房屋建設到這天然山石形成的屏障下,到時候就算是有無人飛機飛過,也拍攝不到自己這裏的祕密,這座山頭真是妥妥地爲自己量身定做的啊。

  許伯安越看越是滿意,腦子裏很快便有了一個大概的樣子。

  他本就是土木專業出身,又在土木行業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當然知道什麼想法能實現,什麼想法不現實。

  一會兒的功夫,許伯安就連大概花費都預估了個大概。按照自己的想法,如果想要完全實施改造計劃,至少也得十個億的資金注入纔行。

  雖然許伯安一直覺得錢不是問題,但是許伯安眼下也沒這麼多錢。

  看來得儘快把酸汁配比好,給製藥公司那邊送過去,儘快安排生產,鋪滿市場纔行。

  看來得儘快返回江城纔行了。

  許伯安想了想,走之前還是要看看曲非凡他父親的身體狀況的,自己也得對症下藥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