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519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眼下靠山村的人們因爲大多數人住的是許伯安提供的是木質土樓模型的原故,大多數情況下,做飯是要在外面進行的,畢竟木房子點火風險太大。

  雖然這些日子不少人也在家裏開火,但都是依靠着火盆吊鍋簡單煮飯喫,如果有了這種精緻的火爐,安全係數可就要高上不少了。

  兩人一邊絮叨一邊喝着茶,時間不知不覺間便到了中午。

  又是一頓甲魚湯下肚,許伯安覺得自己貌似也補的過度了,身體裏和有團火似的,暖洋洋的。

  老貓喫完飯後,邀請許伯安去後面的水潭處釣了一會兒魚。

  許伯安反正閒來無事,頓時欣然前往。

  順着山谷又向前走了一里多的路,就看到了一汪水源在山體崖壁下靜靜的流淌着。

  這一潭水大約籃球場大小,水源地似乎是山體上的控山水,從崖壁上覆蓋滿滿的青苔上緩緩流下。

  從山體的形狀來看,早先更像是有過瀑布的樣子。

  不遠處許伯安他們走進來時候的那條小溪,便是這潭水流出去的。

  這潭水還算清澈,隨便瞟一眼,就能看到有一個魚羣飄飄然的遊蕩着。

  許伯安正好感嘆這地方的美好,就聽老貓介紹道:“這水裏的魚其實沒多少了,都被人釣完了,我前些天安排人剛放進去了兩百多條,自己沒事兒釣着玩兒,也挺有意思的。”

  許伯安微微皺眉,道:“這地方知道的人挺多!”

  老貓點了點頭,道:“我當時來的時候,這裏的釣魚佬有好幾十個呢,都把這池子邊圍滿了那些人都有自己的微訊羣的。有人發現好地方一下子就能引來很多人。

  後來我出具了承包合同,才把人都趕走,倒不是我小氣,這些人中有些人實在是太不講究了,周邊塑料袋水瓶子那些垃圾都留下不少,再往裏走還有很多人的排泄物,別提多噁心了。”

  許伯安聞言微微皺眉,好傢伙,這事兒的確是有些過分了,不管理不行,雖然說人有三急倒也可以理解,只不過有些人習慣不太好,哪怕有垃圾桶他就要隨地丟垃圾,類似的行爲卻也是很讓人無語的。

  老貓看許伯安面色不喜,當即轉移話題道:“好了許總,不聊這些了,咱們甩甩杆兒,試試邭獍伞!�

  說罷,兩人便坐在水潭邊垂釣起來。

  沒多大功夫,老貓接了個電話,江城那邊的一個工地上有急事兒要處理,老貓不得不趕回去。

  老貓面帶難色的和許伯安解釋了幾句,許伯安便點頭讓他忙正事兒去了。

  許伯安也聽到了電話裏的動靜,似乎是老貓旗下的一個砂石料車隊出現翻車事故了,這是大事兒,當然得重視。

  因爲許伯安表示要在這裏待一陣兒,老貓便把手頭的一串鑰匙留給了許伯安,是山下那排房屋的鑰匙,裏面不僅有牀沙發等住的地方,還有兩間房當做倉庫,放了些喫的和工具之類的東西,整整兩大屋子,和倉庫似的。

  有這些東西,在這裏的基本生活就有了保障。

  老貓走後沒多久,許伯安也懶得釣魚了,他還惦記着要給盆景世界內送馬匹的事兒,這事兒可是越早解決越好。

  於是乎許伯安很快便給張開打了個電話。

  接到許伯安的電話,張開的語氣有些開心,笑呵呵的說道:“許先生,您可真是神機妙算啊,我這邊剛哌^來一些你要的那種馬匹,你的電話就來了,這不巧了。”

  許伯安原本便是想要談論這件事的,見張開開口了,正好順着這個話題問道:“哦!那可真是巧了,加上新來的這批,張老闆你那裏一共有多少我要的馬匹了。”

  張開心裏一直惦記着許伯安這事兒呢,許伯安開口一問,張開便立刻回答道:“攏共有127匹了。我這裏大概能再養上三十匹左右,再多的話,我這裏現有的地方就要放不下了,不知道許先生你那邊商量的怎麼樣了。”

  許伯安笑着說道:“我這次打電話就是來跟你說這事兒的,我這邊的金主已經找好地方了,距離你那裏大概一個多小時的車程,麻煩張老闆你先安排人把這一百多匹馬咚瓦^來吧。”

  張開聞言笑了,當即應聲到:“好說,許先生你一會兒把位置發給我,我這邊還有十幾匹馬沒卸下車來,我這就讓他們先過去,我這裏的馬匹,也儘快安排裝車暈過去。”

  “好說,我這就給你發。”

  許伯安應下聲來,掛了電話後,很快就把這裏的定位從微訊上發給了張開。

  看着許伯安發來的微訊定位,張開頓時一愣。

  好傢伙,這地方怎麼這麼眼熟呢,這不是咱老家嘛!

  門口那個門市部的定位地址,就是自家經營了很多年的小賣店生意呢,許先生怎麼跑到那裏去了。

  張開不由得笑着搖了搖頭,這事兒還真是太巧了。

  一個多小時之後,張開跟着第一批送馬的大車一同趕了過來。

  許伯安收到消息後,直接迎接到了村口,畢竟這裏到後山還有段路,許伯安還指望着張開這邊的人幫他把馬趕過去呢。

  簡單的寒暄過後,許伯安笑問道:“怎麼樣,張老闆,我這地方風景確實還算不錯吧。’

  張開笑的更濃郁了,道:“不錯,非常不錯啊。我得好好感謝許先生您啊,我在這地方生活了十多年,有陣子沒來了。

  許伯安聞言一愣,驚愕的說道:“生活十多年?你老家是這村兒的?”

  張開笑着點點頭,道:“是啊許先生,不過搬出去很久了,我爺爺他們還在的時候,逢年過節家裏人都還回來,到後來爺爺奶奶都不在了,也就只有上墳的時候纔來轉轉了,前些年和人投資了一個陵園的生意,找風水大師看了看,就把祖墳都遷過去了,這些年都還沒回來過呢。”

  許伯安點頭道:“怪不得張老闆的生意越做越大,原來是有高人相助啊。回頭方便的話,張老闆也幫我引薦一下那位風水大師,讓我也長長見識。”

  許伯安很好奇張開所說的風水大師靠的是什麼樣的本事,所以才這麼提了一句。張開心裏卻是直打退堂鼓,好傢伙,自己說錯話了啊。

  上次許伯安在他的跑馬場做的那些預測他可是親身經歷且看在眼裏的,更是聽曲非凡說了許伯安神奇預測到了旁邊那個高爾夫球場污水管爆裂的事兒。

  在這樣的高人面前,自己說別的人是風水大師,似乎是有點兒不妥啊。

第659章 用驢當馬

  想到這裏,張開訕訕一笑,隨口扯過這個話題,轉移話題說道:“好的許先生,我記下了。對了許先生,這些馬匹你打算放在哪裏,如果你還沒想好的話,我建議你可以放在後山的那道山谷裏,那地方以前是我們村子裏的羊倌兒放羊的地方,後面有個天然的凹洞,避風遮雨而且避光直射,很適合搞養殖。”

  張開說的地方,正是老貓剛在和許伯安圍爐煮茶品甲魚湯的地方,原本許伯安原本也是打算放在那地方的。

  不過聽到張開的建議,許伯安還是點頭說道:“太好了,我正想着這事兒怎麼安頓呢,有你這個專業人士出主意,簡直是雪中送炭啊。”

  瞧,這就是簡單的情緒價值拉滿的一句回答。

  聽到許伯安的話,張開下意識的更加放鬆了一些,再度開口建言獻策的提醒道:“算不得專業,我也是幹一行學一行而已,幹中學嘛。

  還有。不過許先生,這些馬匹都聚集在一起也不是長久之計,這地方畢竟不是專業場所,多待一天就有一天的風險,如果沾染了疫病,那可不是鬧着玩兒的,以前的時候,我還聽說這山裏有狼呢,現在雖然不知道有沒有了,但是始終也是一個危險點。”

  對於張開的好心建議,許伯安自然不能說清楚自己只是打算臨時在這裏接收一下這些馬匹,等到張開走後立刻就會轉場放入盆景世界。

  許伯安打着哈哈含胡不清的說道:“嗯嗯,我已經都聯繫好了,多謝張老闆提醒。”

  張開道:“您客氣。我一併帶來了一週的口糧,應該是夠了,如果還不夠,或是還有什麼別的需求,隨時招呼我就是了。”

  許伯安點了點頭,客氣兩句。

  兩人寒暄的這會兒功夫,咚婉R匹的車輛也是接連到來。

  很快,在張開的指揮下,隨車而來的工作人員有條不紊的把馬匹逐一驅趕下來,聚在了後山處。

  看到那一排簡易的磚房子,張開驚訝的說道:“許先生,這是……你蓋的?”

  許伯安搖了搖頭,道:“一個朋友的地方,他原本打算開山採石的,可是據說這後面的山裏有一些祖墳,村民們都不太願意動遷,所以這事兒就擱溋恕!�

  張開本來就是這村子的人,雖然已經很久不回來了,但是畢竟現在科技這麼發達,十有八九也是有微訊羣的,或者親戚之間肯定也會家長裏短的傳達這些事兒,所以搞不好張開也清楚這件事,所以許伯安也就沒打算隱瞞着。

  果然,聽到許伯安的話,張開點了點頭說道:“這事兒我也聽說過,我們村子裏的祖墳的確都在後山,村子裏的長輩都覺得動山會影響風水,所以都不願意。”

  許伯安道:“是啊,因爲阻力比較大,我那朋友就打算試着開發一下旅遊景區,但是資金方面暫時有些困難,所以暫時就擱溋耍�

  這些房子是他簡單弄出來自己渡假休閒的,聽說我幫家裏長輩倒騰馬匹的事兒,就暫時借給我用用,也方便那些人來取自己的馬的時候,臨時歇個腳休閒一下。”

  張開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我早先也有過想法,尋思着開發這地方,不過旅遊行業需要的資金實在是太大了,我個人還是有些能力不足的。

  不過許先生你的朋友如果還想繼續開發這裏的話,我倒是可以可以和他聯合一下,注一些資金進來,畢竟這地方養育了我,我也想着反哺家鄉,讓他輝煌起來啊。”

  許伯安笑着說道:“行,回頭我跟他提一下這事兒,要是他有這方面的心思,我再聯繫你們雙方坐下詳談。”

  張開應聲道謝,正要再說什麼,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張開笑着抬起手機向許伯安展示了一下,道:“曲少的電話。”

  許伯安微微頷首,道:“你忙你的,這小子十有八九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肯定又有什麼事兒了,我去看看這些馬匹安頓的怎麼樣了。”

  說罷許伯安便走到一旁去了。

  聽到許伯安的話,張開再度微微心驚,曲非凡對許伯安的尊重他是看在眼裏的。

  如今在許伯安的話裏話外更是得到了印證,對於自己來說自己高不可攀的曲少,在許伯安這裏着實有些微不足道。

  真不知道許伯安的背景是什麼,自己眼下有這個接觸許伯安的機會,可一定得抓住這份機緣纔行。

  張開這才笑着接通了電話,道:“曲少你好啊。”

  曲非凡扯着嗓子喊道:“張老闆,我有一個朋友剛從國外回來,想要喫馬肉,咱們這地方實在是不好買,你那邊有沒有願意出手的馬,搞一匹來嚐嚐,價錢不是問題。”

  張開聞言頓時面露難色,解釋道:“實在是抱歉了曲少,我這裏的馬都是賽馬,不是肉馬,做出來的肉質味道也不好,實在是不適合烹食啊。”

  聽到張開的婉拒,曲非凡不甘心的又問道:“我們沒幾個人,就挑點兒嫩的部位喫也行啊,你那邊那麼多的馬,隨便給我勻一匹出來不就得了。我說了,價錢不是問題,給雙倍都成!”

  曲非凡的財大氣粗,張開自然是明白。

  但是這事兒他都已經婉拒了,自然不可能再因爲錢的事兒妥協,要不然自己不成了見錢眼開的人了?這還怎麼在江城的圈子裏混。

  張開再度耐心的解釋道:“曲少這不是錢的事兒,我那些馬匹真的不適合食用!雖然我那裏的馬看起來多,但是你也知道,我這些馬有很多都是別人了,新進的這些馬匹更都是許先生定下來的,這不,今兒許先生說要馬,我麻溜的剛給他吡诉^來,正準備和他交接呢。實不相瞞,就這我還欠着許先生幾十匹馬呢。”

  曲非凡自然是自己許伯安從張開這裏買馬的事兒,因爲這事兒起初還是他牽線的。

  因此,聽到張開的話,曲非凡驚呼道:“你和許大哥在一起?你們在哪兒?”

  “沒錯,我這會兒是和許先生在一起呢,就在我老家的這個村子裏,在郊區這邊呢。許先生說先把馬匹咴谶@裏就好了。”

  張開剛纔和許伯安提到過是曲非凡打來的電話了,許伯安並沒有叮囑說不允許透露兩人在一起的事兒,也沒有保密自己的位置,所以張開便坦然告知。

  曲非凡一聽,當即開心的打了一個響指,道:“許大哥來江城了,真是太巧了。晚上我邀請他一起喫馬肉,張老闆,你幫忙想想辦法唄,你混這個圈子的,肯定能買得到肉馬吧。”

  張開見曲非凡很是執着的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當即苦笑着答應道:“行吧,我聯繫一下別的朋友看看,能不能勻一匹馬出來。”

  曲非凡這才滿意的掛了電話。

  張開走到許伯安身旁,問道:“許先生,不好意思,曲少那邊想讓我幫他聯繫一匹肉馬,聽那意思是準備喫馬肉,我這裏沒這合適的肉馬,得趕回去幫他想想辦法。”

  許伯安笑道:“這傢伙就是能折騰。行了,眼下這邊的事兒忙的也差不多了,你忙你的去吧。”

  張開點頭道:“那就不好意思了,我儘快趕回去,這邊的話,我安排幾個人協助你看管這些馬,你有問題直接吩咐他們便是。”

  許伯安還打算儘快把這些馬轉到盆景世界呢,自然不希望有人在場,笑着婉拒道:“張老闆真是細心,那我就謝謝你了,不過也不會太耽誤他們的。等會兒我有朋友帶人過來幫忙!”

  張開又和許伯安客氣了兩句,便離開了。

  許伯安目送張開離開,又等了半個小時,見到所有的馬匹都集中在了山谷中後,便找了藉口讓那些留下來幫忙的人離開了,許伯安還貼心的給了每個人兩包華子。

  半個小時賺兩包華子的事兒,人們還是很開心的,紛紛向許伯安道謝,然後離開了。

  看着這地方只剩下了自己,許伯安也不再耽擱了,畢竟一百多匹馬實在是有些難看,越拖下去,許伯安越難掌控這些傢伙。

  想到這裏,許伯安也不再墨跡,直接將注意力集中在了盆景世界,而後主動消耗了一縷香火願力,視線切換來到了嚴守一所在的飛瀑崖山神廟這邊。

  只不過如今的山神廟內,卻是空無一人。這讓許伯安很是意外。

  嚴守一是把這地方當作他的大本營的,往日裏即便是沒人,也會留人在這裏留守着,一來保持中軍帳的神祕嚴肅性,二來肯定也想着是山神爺爺如果找他的話,能夠立刻收到消息。

  可是眼下這空無一人的情況,許伯安還真有些不理解了。

  難道嚴守一他們這些人轉移地方了?

  想到這裏,許伯安視線立刻拔高,順着山神廟屋頂處的破損直衝雲霄,鳥瞰整個飛瀑崖的周邊。

  站的高望的遠,這一拔高了視線,簡單掃視一圈後,許伯安立刻就發現了情況之所在。

  不遠處的一處山谷內,一羣人正在酣戰,看那些人的穿着,似乎正是許伯安之前見到過的嚴守一那些人的衣甲模樣。

  雙方人馬打的旗鼓相當,兵器碰撞間,時不時發出刺耳的聲響。

  許伯安立刻縮緊視角,觀察了過去,果然很快就在人羣中找到了嚴守一。

  嚴守一赤膊上陣,和一名精壯大漢打鬥在一起。

  嚴守一揮動長刀虎虎生威,對面的大漢使着一柄狼牙棒不落下風,半斤八兩的樣子。

  那大漢猛然盪開嚴守一劈過來的長刀,而後猛然拽動繮繩,戰馬嘶鳴着抬起前蹄,拔高了馬背上壯漢的高度。

  那壯漢猛然揮着狼牙棒,向着嚴守一砸去。

  嚴守一臨危不懼,橫着長刀便迎了上去,試圖擋住砸下來的狼牙棒。

  可是沒想到刀棒相接處的一瞬間,嚴守一胯下的馬匹卻是猛然腿一軟,整個身子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

  嚴守一預料好的位置一下子發生了傾斜,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向前傾倒。

  嚴守一下意識的用力頂開狼牙棒,將手中長刀挽了個刀花想要支撐身形,卻見那狼牙棒如影隨形的橫掃而來。

  嚴守一無奈,只得放棄站立身形的想法,猛然彎腰壓低身形,而後一個驢打滾鑽到了一旁,躲過了狼牙棒的橫掃。

  對面的壯漢並沒有接着攻擊,而是哈哈大笑,一擺手,一道號角聲傳來,而後鳴金收兵。

  壯漢大喝道:“老嚴啊,這次又是我贏了,若是再有下次,你必須按照你我之間的約定,歸順於我!共舉義旗!”

  嚴守一咬緊牙關,看着精疲力盡的一行值埽颤N都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