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許伯安又問了網店客服,哪個碼數的衣服銷量最高,在得到答覆後,許伯安開心的笑了,這樣一來,自己不就知道如何選擇了。
很快,許伯安便在那些衣服當中找出了一件大約是M碼的衣衫,找了個袋子簡單裝起來,就等明天找趙雲濤喫飯的時候帶過去了。
忙完這些,許伯安去浴室洗了個澡,剛出來就看到有個未接來電。
是省城那個跑馬場的老闆張來的電話。
他的電話十有八九是馬匹有消息了吧。
想到這裏,許伯安當即便回撥了過去,電話一接通,便笑着道:“張老闆不好意思了,剛纔洗了個澡,沒接到你的電話。”
張開笑道:“許先生客氣了。不礙事的。我打電話是跟你說一下,您要的那些馬匹,首批的一百匹已經到位了,您看您那邊什麼時候方便來看一下。”
聽到張開說馬到了,許伯安忽然想到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自己上次說要買馬的藉口,是有長輩叔叔需要,但是實際上並非如此,而是要全部送到盆景世界去的。
可是眼下這一百匹馬,自己該如何安頓,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找機會放到盆景中,拿給嚴守一他們使用呢。
從江城咻敾貋頄|江顯然不太方便,畢竟太繁瑣了。要不然在江城那邊找個合適的地方,把那些馬匹送進去盆景世界,這樣就省事兒多了。
許伯安想了想,還是沒有頭緒,只好說道:“張老闆,不好意思啊,近期手頭有點兒忙活着的事兒,你再給我兩三天的時間吧,我處理一下手頭的事兒就過去,這兩天照料馬匹的相關費用,你單獨列支就行,回頭我一併支付,不能讓你喫了虧。”
張開笑着說道:“順手的事兒,許先生太客氣了。那您那邊什麼時候過來的話,提前知會我一下,我這邊得提前預約好獸醫,到時候咱們得簽署一個核實無誤的憑證。
當然,這都是流程,您是曲少的朋友,我也不瞞你,這些馬匹肯定是沒問題的,只不過誰也不知道下一步會不會有什麼事兒,比如生病什麼的,畢竟一百多匹馬也不太好管理,所以爲了安全起見,您如果有可能的話,還是儘快騰出時間來看一眼纔好。”
張開的擔心不無道理,許伯安也很是理解。
畢竟許伯安也是做過領導的,當項目經理的時候,手下也有幾十號人,再加上施工外包隊,一百多人還是有的。
別說是一百匹馬了,就是這些智商都在線的人,聚集在一起的時候,都時不時的會出現很多問題需要解決,生病更是難以避免的。
所以對於張開的提醒,許伯安點頭應聲道:“我明白了,我儘快。”
第640章 刷牙用牙泥
又和張開閒聊了幾句,許伯安便掛了電話。
只是這馬匹應該怎麼簽收、又如何放置,許伯安一時半會兒還真是沒什麼頭緒。
想來想去,許伯安便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許伯安醒來的時候,天氣不是很好,狂風肆虐,像是要下雨的樣子。
許伯安賴在牀上沒有急着起牀,悠閒地觀察起了盆景內靠山村這些小傢伙們的生活。
雖然以前在公司當領導,時間也是相對來說很自由的,沒必要急着趕着去趕時間上班打卡,但是和自由職業的狀態總歸是不一樣的。
前者心裏還是有工作約束的記掛,後者則是毫無約束的放鬆。
許伯安仔細觀察着靠山村的一草一木,眼下村落裏的人們基本上都已經起牀了。
偶有賴牀的,也都是小孩童,要麼就是昨天晚上不知道忙什麼活兒了。
比如那鄒升升師傅,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夜裏加工黃金到很晚,才睡個懶覺的。
隨着靠山村現在的生活逐漸趨於正常,鄒升升的手藝再度有了用處,許伯安記得上次來還見他在雕刻一個什麼東西呢。
李二虎王桂芬兩口子似乎也剛起來,李二虎正拿着一個葫蘆做的水瓢舀水,另一隻手中拿着一個木棍上纏着布料的東西,好像是手工做的牙刷。
下一刻就看到王桂芬湊過來提醒道:“孩子他爸,今天你可不能再用鹽巴刷牙了啊,太浪費了,這麼金貴的東西,你就這麼糟塌了,真是個敗家爺們兒。”
李二虎嘿嘿一笑,道:“不會了不會了,昨天不是村長那邊叫我,我剛喫了大蒜,嘴裏味道衝的很,着急要漱口,採用的精鹽嘛,你再讓我用我也捨不得啊。”
王桂芬點了點頭,道:“我看外面那柳樹也有抽芽的了,今兒個有時間的話,你去伐一些合適的柳枝回來吧,老是用這枯木刷牙也太不像回事兒了,哪怕是綁了一點兒粗布,也還是有些硌得牙疼。”
李二虎一邊飛快的用簡易牙刷在嘴裏上下刷了幾下,又搞了一些不知道什麼東西的土色泥巴一樣的東西含在嘴裏一會兒,再用簡易牙刷刷牙,這才漱口作罷。
許伯安看的稀奇,當即開口問道:“李二虎,我問你,你剛纔嘴裏用來刷牙的東西是什麼!”
聽到山神爺爺的話,李二虎急忙跪倒在地,剛想開口問好,忽然想到了山神爺爺問自己刷牙的東西,
李二虎一瞬間心裏一陣慌亂,山神爺爺忽然問這個做什麼?難不成他知道了自己用精鹽刷牙的事兒,是來責罰自己了?
要知道他們用的那些精鹽,都是山神爺爺先前鴻恩浩蕩,賞賜給靠山村的,而後大家夥兒每家每戶都分得了一些。
眼下山神爺爺這個意思,是嫌自己太浪費他的好意了吧!
畢竟那樣精貴的玩意兒,被自己浪費在刷牙上面,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因爲許伯安是下意識的問了李二虎一個人,因此王桂芬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兒。
看到自家男人忽然莫名其妙的跪下了,而且還是一言不發的目光呆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王桂芬頓時好奇不已。
“孩子他爹,你這是做什麼呢?怎麼好端端的跪下了,你沒什麼事兒吧!”王桂芬不解的問着,說話間走過去,像是要準備攙扶李二虎起身。
李二虎急忙晃了一下身子,躲開王桂芬攙扶自己的手臂,慌亂的解釋道:“你丫婆娘,不要亂來,還不快跪下,山神爺爺顯聖了,正在問我話呢!”
王桂芬聞言當即一驚,急忙在丈夫李二虎身旁跪了下來,恭敬地說道:“民婦不知道山神爺爺顯聖光臨,有失體統,多有失禮,還望山神爺爺恕罪!”
許伯安不以爲然的說道:“好了,沒什麼事兒,我是看到李二虎在刷牙,問問他用什麼刷牙罷了。”
這一次許伯安是直接和他兩口子說的,因此兩人都聽到了山神爺爺的話。
王桂芬聞言也是一愣,瞬間也想到了山神爺爺是來追責的,畢竟精鹽是山神爺爺賞給他們喫的,可不是讓他們糟踐的。
這就好像是有慈善家捐款給窮困學生一些錢,讓他買學習用品什麼的,結果他扭頭拿着這些錢去網吧玩紅警半條命去了,這就有點兒過分了,讓慈善家知道了肯定不會開心的。
王桂芬想到山神爺爺忽然問這個,十有八九是剛纔自己責問丈夫的時候,山神爺爺聽到了,心裏不由得有些愧疚和自責。
都怪自己多嘴,丈夫也是無心之失啊。
不等王桂芬從自責的情緒中緩過來,就聽李二虎用力磕了一個響頭,面色堅毅的說道:“山神爺爺恕罪,草民也是昏了頭,才用精鹽刷牙的,草民有錯在先,甘願受山神爺爺責罰,還望山神爺爺能讓我一力承擔!”
說完話,李二虎“砰砰砰”的又在原地磕起了頭!
許伯安聞言一頭霧水,什麼和什麼啊!
精鹽刷牙有什麼好責罰的,這不是搞笑嗎?
而且剛纔自己分明看到李二虎刷牙的時候,捏的那一小撮泥巴一樣的東西是棕色的,也不像是精鹽啊,精鹽那不是純白色的嘛,自己也不是色盲啊。
許伯安當即質疑的語氣問道:“等會兒,你先別磕頭呢,什麼精鹽啊,精鹽不是白色的嘛,這我還是認識的,可是我剛纔看到你捏的那土色的泥巴一樣的東西不像是精鹽啊。難不成那玩意兒名字也叫精鹽?”
土色的泥巴一樣的東西?
李二虎聞言也是一怔,下意識的停下了磕頭的動作,看了看不遠處那葫蘆做的水瓢,旁邊就是那個放着山神爺爺說的土色的泥巴一樣的東西。
王桂芬聞言頓時面色一喜,原來山神爺爺是問這東西啊,自己居然給想歪了。
不等李二虎開口,王桂芬便急忙解釋道:“回山神爺爺的話,我家這口子剛纔拿來刷牙的東西是我們自己做的牙泥,用野外的一些藥草簡單配了一下做成的。”
牙泥?原來如此,怪不得那玩意兒看起來像是泥巴。
不過用這玩意兒刷牙,靠譜嘛?
要不然,自己給他們點兒牙膏好了。
許伯安繼續問道:“你們都是用這牙泥刷牙的嘛?”
王桂芬尷尬的笑了笑,道:“山神爺爺,俺也不瞞着你了,昨天我們家男人因爲着急出去,用了您賞賜給我們的那種精鹽漱了漱口,刷了牙,驅除嘴裏的蒜味兒,不是有意糟蹋您賞賜給我們的東西的,平常我們是絕對不會這麼做的。還望山神爺爺恕罪。”
許伯安聞言笑了笑,呵呵說道:“呵呵,無礙,你們不必心存懼意,這不是什麼大事兒,那東西既然給了你們了,就是你們自己的,你們想怎麼用是你們的自由。”
許伯安上學的時候,班裏有兩個貧困生,學習都還不錯,也都申請到了貧困生的助學金。
一位同學在省喫儉用打零工勤工儉學的基礎上基本能自給自足,就把這些錢除了留點兒應急的費用外,都給家裏匯回去補貼家用了,也讓父母少受罪一些。
另一位同學也是長期在學校食堂勤工儉學,食堂承擔他的伙食問題,學校也免了他的住宿費,這位同學拿到這筆錢後,居然去學了駕照。
這讓當時很多人都覺得有些憤慨。
畢竟他們覺得這些錢應該用在學習生活上,或者補貼家用,學駕照這樣的支出,實在不是剛需。
不過當時這事兒發酵鬧大之後,有一位領導站出來說了一句公正的話。
只要孩子的真實情況是符合規定的,不存在欺騙作假的情況,那麼這筆錢該如何支出,是孩子的自由。
無論是他用這些錢來購買紙筆書籍、或是維持自己和家人的生計,還是他想買奢侈品找回自己的自尊,或是想要去旅遊緩解自己壓抑的情緒,都是他的自由。
雖然說這筆錢是要助學金,但是誰能說這錢在不同的渠道花出去之後,不是有益於他身心健康的呢?這不就也是在助力他的學業了嘛?
許伯安深以爲然,雖然說錢是要花在刀刃上的,但是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誰還沒有自己的想法呢?
每個人認爲的刀刃,都是不一樣的。
後來許伯安清楚的記得,他的那位同學在學了駕照之後,週末幹起了代班出租車司機的活兒,這比他在食堂勤工儉學的收益要高得多,給他帶來了更多的收入,降低了他的生活負擔。
那些質疑他的人們,也都漸漸的不再提及這件事兒了。
所以許伯安在把那些東西給了靠山村的這些小傢伙們後,就壓根不再關心他們如何使用這些東西了。
只要不是刻意的浪費那種情況,等着靠山神喫山神的去混日子,許伯安就不會干涉他們的生活。
聽到山神爺爺如此大度的話,李二虎和王桂芬兩口子這才鬆了口氣。
李二虎急忙謝恩道:“山神爺爺寬宏大量,這是我等草民的福分啊。”
王桂芬也跟着說道:“山神爺爺,您剛纔問的刷牙的事情,也不是所有人都用這玩意兒刷牙的,我們這些窮苦人用也就用了,那些權貴老爺們,都是用牙粉的。
只是那牙粉實在是太貴,我們哪裏能用得起啊,纔想辦法自己研究了這種牙泥,雖然不如牙粉和鹽巴的效果好,但總歸是聊勝於無啊。”
許伯安聞言微微點頭,他也記得古時候人們刷牙是用一種類似牙膏的東西,只不過那時候沒有現代化的這種工藝和技術,所以只能用一些諸如天麻、藁本、細辛之類具有清潔消炎效果的中藥材研磨成粉末,起到清潔和保護牙齒的作用,這便是牙粉了。
許伯安又問道:“好了我知道了,對了,我剛纔聽說王桂芬你讓李二虎去伐一些合適的柳枝來,好像也是要用來刷牙,是這樣的意思嗎?”
王桂芬急忙回答道:“山神爺爺神機妙算,您說的沒錯,的確是如此,因爲先前乾旱,也沒合適的柳枝用,所以我們都是用指頭和木棍來刷牙的,但是隻有畢竟不方便,木頭棍子又太不好用,我們就摻了一些棉布用,可是效果還是有些不太好,眼下有了水源,林子裏的不少柳樹都有水分了,也抽芽了,我尋思着讓二虎去搞一些來刷牙用,可比這木棍好用多了,用力一咬就能和小刷子似的,可比這些普通的木棍刷的乾淨。”
許伯安聞言頓時恍然大悟。
柳樹枝許伯安小時候經常拽着玩兒,樹枝中的纖維可是很豐富的,非常不容易徹底掰斷,得一直扭動纔行,扭開之後,裏面的纖維還真像是一個小刷子呢。
不得不說,古人們還真是很聰明的,居然能想出來用柳樹枝刷牙的辦法。
許伯安正想着呢,李二虎接過話來說道:“沒錯,這些柳枝好用的好,平常泡在一碗水裏,用的時候用力咬一口枝子頭,就能咬扁,把裏面的一絲一絲的木頭咬出來,用來刷牙舒妥的很!
不過先前我在城裏做工的時候,也見主家用過一種叫做牙刷的東西,聽說是用豬鬃毛插在竹子上面做成的,竹柄上還能題字作畫呢,好看的緊。聽說那玩意兒刷牙才幹淨哩。當時聽人們說,那種牙刷一根就要五十文錢呢。”
王桂芬一聽要這麼多錢,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麼貴!五十文!我都能買很多麥麩了呢!那玩意兒容易做嘛,咱們做一些去賣怎麼樣啊?”
王桂芬家裏兩口子有篾匠手藝,可以說是心靈手巧的,尋常手工活兒難不住他們兩口子。
李二虎聞言咂咂嘴,道:“竹子倒是好說,可是那豬鬃毛咋整啊,那玩意兒貴的很,我們又買不到呢!”
豬鬃毛是豬頸部和背脊部生長的一些硬度延展性好的毛,這些毛根條均勻、韌性好、彈性強、耐溼熱、耐摩擦,非常適合製作刷子。
這玩意兒一頭豬身上也沒多少,豬又是很昂貴的東西,所以想要搞到大量的豬鬃毛也不是很容易的事兒。
許伯安笑了笑,正想着說給他們點兒牙膏和牙刷,忽然聽到自己的手機響了起來。
第641章 賞賜牙膏牙刷
因爲盆景裏的事兒算不得着急,許伯安便先把注意力撤出了盆景世界。
尋思着先看看是誰的電話,順帶着趁這個時間去洗手間拿一些牙膏和牙刷過來,放到盆景裏給小傢伙們用用。
許伯安瞟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就看到上面顯示的是一個很容易記的豹子號,而且顯示是江城的號碼,一看就不像是推銷廣告之類的騷擾電話。
這年頭的那些電話號碼雖然豹子號很多,尤其是門口那些開鎖廣告的號碼,清一水兒的都是888、666之類的吉祥號,但那都是固話或是網絡電話以及一些新出號段,像是這種一眼就是三大郀I商老客戶的豹子號手機號,還是很值錢的。
至少一般人是絕對用不上的。
“喂!哪位?”許伯安客氣的接起了電話。
“許先生您好,我是徐明,不久前我們在江城近郊的城中村那邊的那家二手房中介門店剛見過的。”電話裏傳來這般回應。
徐明!
許伯安頓時想到了這人是曲非凡的死對頭兒,先前還在城中村自己的老同事那裏打賭的輸給了自己一個二手房中介公司呢。
聽到徐明開門見山的自報身份,許伯安隨口笑了笑,道:“徐先生好啊,不知道打電話找我有什麼事兒?”
雖然此前兩人沒有電話聯繫過,但是徐明能夠找到自己電話,許伯安倒也一點兒都不覺得意外。
畢竟徐明和曲非凡這些二代子弟們看似分屬兩個陣營,似乎有些敵對,但是一個城市裏的富人圈子十有八九也是有所交集的。
不是有個關於人與人緊密聯繫的說法嗎,說世界上任意兩個人的距離不超過六個人,也就是說一個人和另一個完全陌生的人的聯繫,僅僅依靠六個人的關係網就能產生交集。
這還是全世界的人之間,一個城市就更不用說了,自然更是如此。
何況同在一座城市做生意的情況下,不少公司之間都是有合作關係的,很多人甚至都有着親戚或是家族親朋聯姻的背景,錯綜複雜的交織一下,這些人不難打聽到其他人的聯繫方式。
上一篇:万界融合:开局直播拿下全服奖励
下一篇:开局假装破产,我被同学踢出群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