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496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嘿,死鴨子嘴硬!”徐明冷笑一聲,望着曲非凡說道。

  第三場比賽順利開始,而後,時間彷彿靜止了。

  兩位選手用力用的臉紅脖子粗,但也都沒能撼動對方分毫。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滴!比賽時間到。

  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兩方選手居然真的僵持了5分鐘都未分勝負,按照規定,5分鐘未能扳平對方,視爲平局。

  一瞬間,場中的觀姓痼@了。

  徐明更是傻眼了,咬牙切齒的看向許伯安。

  可惡,被他撞到了,他居然真的又猜對了!

第619章 願賭服輸的徐明

  誰敢信啊,掰手腕,僵持五分鐘誰也不能奈何誰,這得是多麼巧合的旗鼓相當啊。

  原本這個比賽設置5分鐘爲時間限制這樣的規定,是主辦方出於保護參賽選手的目的,爲了安全過審的考慮才添加上的。

  但是沒想到有一天,比賽場上居然真的能有這樣的場面出現。

  掰手腕比賽是江州省一項很老的傳統娛樂項目了,相傳古時候江城作爲內陸水叩囊粋�漕邩屑~,商賈紛雜,也易發生爭執,尤其是經常發生你來我往誰先走一步、誰先裝貨、誰先靠岸之類的糾紛。

  久而久之,商賈們們在這裏發展出了獨特的“掰手腕較技“,成爲民間斷案的一項手段。

  當時,當交易出現糾紛時,雙方便麪對面掰手腕較力,獲勝者獲得先行的條件。

  一直到現在,在江城古碼頭的17處青石桌案,凹痕最深處達3.2釐米,便是當時掰手腕的選手們留下的,這些印記,見證了江城幾百年的商貿角力史。

  而後,這一娛樂比賽方式逐漸演變爲民間競技,持續了很多年。

  江州電視臺的這個節目也持續了很多年了。

  可是這樣平局的結果,在這個連續舉辦多年的地域性電視節目的歷史上,也都是很罕見的局面。

  因爲掰手腕比賽不像是球類邉樱怯帽确謥碚f話的,這種比賽的衡量標尺是顯而易見的勝負。

  兩個參賽選手哪怕是真有什麼想法,私下裏在比賽前約定好要保留力道整個黑幕啥的,都很難保證在最後一刻能夠精確到同一角度保持平衡。

  因爲這種比賽只要稍作擺動,輸贏也就出現了。

  所以這種比賽想要出現平局的結果,實在是很難。

  甚至是在場的那些觀袀儯加X得這個結果難以想象,一時間,直播的電視場面中出現了觀胁粷M的叫喊聲。

  “黑幕!絕對是黑幕!”

  “沒錯,我看這個比賽節目這麼多年了,從來沒有見到過平局!這裏面一定有黑幕。”

  “家人們誰敢相信啊,掰手腕比賽還特涼的能有平局!”

  “黑幕!黑幕!”

  “籲……”

  一時間,現場噓聲四起,顯然都對這樣的結果持有懷疑態度。

  不過,不論電視裏如何的嘈雜,但是現實就是現實。

  目前的這場比賽,真的就以平局結束了。

  也就是說,按照曲非凡和徐明定下的打賭的條件,曲非凡實實在在的獲勝了。

  一時間,曲非凡望向許伯安的眼神,再度充滿了崇拜。

  而對面的徐明那些人,則是滿臉的不可思議和錯愕。

  儘管見識過許伯安的神奇之處,但是這樣的結果,依然讓曲非凡倍感意外。

  他想到過許伯安能贏,但是絕對沒有想到過這種比賽的平局方式居然能如此特殊。

  “許大哥,這……這兩人居然真的掰平了!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咱們居然真的賭對了。天啊,許大哥你是神仙嗎。”

  許伯安呵呵一笑,十分淡定的一言不發,看上去好像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但其實心裏卻依然湧現出一種裝叉後的快感,沒錯,咱老許就是神仙呢,只不過這事兒在現實世界咱不能說啊。

  該說不說,這《福德卜算經》的本事,是真的利害啊!

  曲非凡圍在許伯安身旁,激動地大喊大叫,時不時的還斜着眼看一眼徐明的臉色。

  徐明的臉色那叫一個難看,一陣紅一陣青的,似乎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這會兒地面上要是有個縫隙,搞不好他都想鑽進去了。

  畢竟這次輸的實在是有些丟人,原本胸有成竹的事情,自己輸進去了不說,還在幾個心腹弟兄面前如此丟人,這也太讓他這個當大哥的沒面子了。

  徐明這邊跟着的幾個小兄弟也紛紛黑着臉吐槽起來。

  “這……怎麼會這樣,這不可能的吧。”

  “沒錯,這……怎麼可能!這特麼的絕對有黑幕啊。”

  “有道理,絕對是黑幕!”

  這些人如此氣憤,一方面是爲徐明感到惋惜,另一方面也是因爲他們自己剛纔沒忍住,一塊兒叫囂着押注了一些在上面。

  “願賭服輸,少廢話。”

  徐明雖然和曲非凡不對付,但卻也是個言出必行願賭服輸的漢子,這一點許伯安倒也很欣賞。

  “嘿嘿,徐明,別不高興嘛。大家玩的就是個開心,我以前也不是沒有輸給過你,我說過什麼了嘛。”曲非凡嬉笑着開導徐明,但是話裏話外怎麼着都透露着濃濃的顯擺的意思。

  徐明黑着臉瞪着曲非凡道:“你少在這裏扯淡,你說的還少嘛?你輸的時候開心嘛。”

  曲非凡嘿嘿笑着也不生氣,欠兒欠兒的說道:“多說無益,該轉賬轉賬,該易主易主,鑰匙拿來吧。”

  徐明冷哼一聲,雖然心裏很是不樂意,但倒也沒有半點兒賴賬的意思,很快便配合曲非凡簽署好了協議書,擇日完成車子和這家中介公司的過戶手續,而現金方面的約定,當場便進行了交接。

  曲非凡美滋滋的把徐明的車鑰匙套在指頭上轉着圈,奚落道:“徐大公子,這都快到飯點兒了,你身上還有錢不?要不然我請你喫頓便飯,意思意思!我聽說澳島那邊的賭場都是會請輸光的賭徒喫喝玩樂的。”

  徐明哪裏會接受曲非凡的宴請,這一會兒的功夫,他都要被曲非凡氣得有些失態了,真要是一起喫頓飯,還不得把自己氣得吐血啊。

  “多謝好意,不必了!”徐明冷冷的丟下一句話,便帶着人走了。

  徐明這邊這些人一走,曲非凡幾人可就更加興奮的肆無忌憚了,紛紛約着要找地方慶祝一下。

  “哈哈,爽啊,意外來財,這得消費啊,走,大夥兒一條龍走起。今天的消費,我曲公子買單!”

  “嘿嘿,明天繼續,我包了。”曲非凡這邊也有幾個人在徐明那邊那些人的刺激下,跟着押了注賭輸贏,眼下平白無辜贏了不少錢,自然也很是開心。

  “呵呵,小氣吧你,後面一週的我都包了。”這是另一個除非了曲非凡之外,贏錢最多的傢伙說的話。

  “去你丫的,顯着你了,這錢可是許大哥帶我們賺的,我們得給許先生拿大頭纔是。”曲非凡說道。

  許伯安擺手道:“哪兒的話,這麼說就見外了。”

  “許大哥,要是沒有你,我們別說這錢贏不到了,還得搭進去輸上一筆,算起來例外虧兩倍呢!這錢該給你分紅纔對。”

  “沒錯,真要是輸了,別說錢沒得賺,還得積一肚子氣,多難受啊,許大哥,我也同意應該給你分紅。”

  許伯安再度拒絕,道:“這事兒也不單單是這麼說的,都是萍水相逢初次相遇,我還得感謝大家夥兒信任我呢,要是剛纔大家不信任我,不那麼大膽的和他們賭,

  這錢也收不回來啊,說來說去大家夥兒的功勞最大,我這點兒本事雖然也管用,但也不是時時刻刻都靈驗的,畢竟那樣的話我真就成神仙了,只希望大家夥兒往後如果趕上我的預測不靈驗的時候,別太埋怨我就是了。”

  “怎麼會啊!許大哥您已經很厲害了,我們家老爺子之前投資礦業的時候找了個號稱是江東南第一風水大師的先生測算了一下,算的那叫一個好,說的那叫一個天花亂墜,收費一千萬,結果投資賠的那叫一個血虧啊。那錢不照樣不退,有什麼好埋怨的。”

  “沒錯,這就和醫院看病似的,你願意去找人家看病,看好看不好這辕熧M肯定是得花的。”

  許伯安笑道:“大家夥兒有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

  另一面,徐明幾人出去之後,憤憤不平的吐槽着。

  “徐哥,這事兒怎麼想怎麼憋屈,那小子是不是坑咱們啊。”

  徐明搖搖頭,道:“你蠢啊,都是偶然遇到,更是臨時起意,打賭還是我提出來的。而且這比賽更是和他沒半毛錢的關係,他不過是走了狗屎吡T了。”

  徐明身旁的一個跟班不服氣的說道:“可是這事兒真的好氣啊,咱們哥幾個一向都是猛踩曲非凡那幫人的,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憋屈。徐哥,要不咱們給他點兒教訓!”

  徐明皺眉道:“哼,圈子裏的規矩不能壞!該怎麼玩怎麼玩,但都得敞亮點兒!你當曲家是那麼好惹的?咱們玩歸玩鬧歸鬧,敢下黑手打悶棍,你們家老爺子饒得了你嘛!餘生還長,咱們的好日子還多着呢,不值當把自己搭進去。”

  那個跟班咬牙切齒的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曲非凡咱們當然不能動了,但是他帶來的那個神神叨叨的傢伙呢!我看他眼生的很,收拾他一頓沒問題吧。”

  徐明提醒道:“鍾家的大小姐可是和那傢伙關係不錯,你回頭別把自己坑進去。”

  那個跟班聞言一怔,道:“什麼?鍾曌?這……唉,得得得,我認栽吧。可是真的,好氣啊。”

  徐明倒是很坦然,若有所思的說道:“這有什麼好生氣的,風水輪流轉,明天到我家,這個姓許的不一般,咱們得想辦法和他認識一下才行。”

  那跟班顯然覺得徐明的話有些不現實,提醒道:“哥,他是曲非凡那邊的人,怎麼可能和我們來往。”

  徐明呵呵一笑,滿不在乎的說道:“呵呵,人和人又不是一出生就已經綁在一起的,還不是慢慢處關係才熟悉的嘛?天下來來往往皆爲利字而已,咱們和他又沒什麼解不開的死疙瘩,伸手還不打笑臉人呢,就不能化干戈爲玉帛!”

  那跟班覺得有些爲難的說道:“可是咱們怎麼接近他呢?咱們連他的聯繫方式也沒有,邀約也不方便啊。”

  徐明壓根沒把這點兒難題當個事兒,當即笑道:“聯繫方式的事兒交給陳家老三他老婆就可以了,他今天雖然沒來,我剛纔可是看到曲非凡身邊還站着他連襟呢,不可能連個聯繫方式都要不過來吧。”

  那跟班點點頭,道:“這倒是沒錯,不過那傢伙未必肯和咱們接觸啊,找了什麼理由約他一下呢?有些事情電話裏談總是不方便的。”

  徐明淡淡一笑,一副一切盡在掌握的語氣說道:“這有什麼難的,我的那家中介公司不是輸給他了嘛?現在只是簽了協議還沒過戶呢,等回頭過戶的時候,他總得出面吧。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那跟班一聽,頓時眼前一亮,豎起大拇指說道:“徐哥高明啊!”

  徐明微微一笑,不驕不躁的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徐明和曲非凡是截然不同的性格,曲非凡家裏從小富裕,可以說是含着金湯勺出生的。

  雖然京都曲家那條線他們夠不着,但是祖父那輩兒分家開枝散葉的時候,也受了不少主脈的恩惠,繼承了不少產業和財富。

  所以曲非凡壓根就是沒遇到過什麼苦難的那種小少爺,網上盛傳的那種“坐在豪車裏的小少爺還能有什麼煩惱呢”之類的文案,打趣的就是他這類的人。

  而徐明家裏則是實打實的白手起家幹中學拼出來的!

  徐明小時候跟着他父親還做過不少小生意,冬天販大蔥白菜,夏天販西瓜葡萄之類的小生意,後來賣西瓜的時候因爲每個瓜都包熟包甜,偶然遇到了貴人,這才一步一步地成長起來,實屬不易。

  所以徐明從小就有着同齡小孩兒難以企及的成熟思維方式。

  多個朋友多條路,是徐明從小到大最爲信奉的一句話。

  他遇到一件事和一個人,首先想到的不是其本身,而是結合實際的去想這件事或是這個人如何能爲自己現有的條件創造利益。

  因此他在面對困難時,有着比同齡人和同個圈子的二代子弟中更成熟的處理方式,這是很多人不具備的一項優點。

  徐明這邊研究着怎麼接觸許伯安的時候,許伯安婉拒了曲非凡他們那一幫兄弟們的邀約和挽留,踏上了返回東江的高速。

  原本許伯安還想着在東江留宿一晚上,等明天辦妥房產過戶交接之後再動身返程的。

  可是童曉健那邊聯繫了幾個房主之後,許伯安才發現這事兒沒那麼簡單。

第620章 作妖

  許伯安他們幾個一次性買了七十多套房子。

  七十多套房的房主想要通知到都不是一天兩天能做到的,總有人因爲種種原因聯繫不上。

  而且把這些人的時間湊起來,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理清的,畢竟不可能所有的人都能隨時騰出時間來。

  所以這事兒急不得,就算再着急,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搞定的。

  況且東江那邊馬陸他前丈母孃纔剛剛經過了初期治療,還有後續的一系列觀察和理療,自己無論是看在馬陸的面子上還是時常亮的面子上,都不能不管不顧。

  而且張濟民也一直惦記着這件事兒,想看看自己用了張家祖傳醫書中的治療方案後,治療效果如何,這事兒自己總得善始善終纔行。

  許伯安在東江這邊裝叉打臉的時候,張濟民那邊可操心多了。

  張濟民一忙完就往特護病房跑,時刻關注着時常亮母親的身體狀況。

  倒不是他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這種新型疑難雜症,在經過昨天許伯安的治療後,有沒有什麼異常反應,也好對老祖宗留下的醫術多一些經驗積累。

  臨近中午,他忙完之後還沒顧上喫飯就又往特護病房跑去。

  當他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聽到病房裏面,時常亮一家人有說有說有笑的,當即便在心裏判斷出裏面病人的情況應該是相當不錯的。

  張濟民當即推開門,走了進去,在病房門被推開的一剎那,病房內剛纔還說說笑笑的聲音,瞬間戛然而止,裏面的的人齊齊向門口的方向看了過來。

  在看到來人是張濟民老先生後,時常亮一家人臉上滿是感激之色,除了時常亮的母親,因爲自己昨天對張濟民出言不遜,這會還有點羞於見人之外,其它的人迎了上了上來。

  時常亮的父親率先開口對張濟民說道:“張大夫,昨天真是太感謝您了,多虧了您和許伯安,我家老伴兒的身體好多了。”

  張濟民說道:“那就好,但你最該感謝的人不是我,應該是伯安纔對,你老伴兒的身體全依仗人家了!”

  時常亮的父親說道:“那也是因爲有您這位大名鼎鼎的老中醫舉薦,我纔敢決定一試的!她身體狀況相對於昨天好了不止一點兒啊!您看我家老伴兒,今天都可以可以下牀自己遛彎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