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劉軍也放低聲音對父親說道:“爸,你放心,我是不會給你添麻煩的,我就是想解解氣,看着你把這傢伙查辦了。”
而後指着許伯安手裏拿着的那份文件,又故意放大聲音對自己的父親劉華文說道:“爸,那份文件的內容,我剛纔已經看到了,是那姓許的離職審批文件,也就是說,從此刻起,他許伯安已經和東江二建沒有任何瓜葛了。”
劉華文聽到女兒劉軍的話,頓時一個愣神,不可置信的張大嘴巴,瞪大眼睛,半信半疑地說道:“女兒,這不可能吧,你是不是看錯了?”
畢竟這事兒太不可思議了。
許伯安在東江二建可以說是權傾一時,而且更有上級集團的一把手做靠山,可謂是前途無量,這樣的角色,他會捨得辭職?
做夢都不敢這麼夢的啊,太假了吧!
劉軍非常篤定地對自己的父親劉華文說道:“爸,那份文件剛纔是在我的手裏的,上面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地寫着呢,我怎麼會看錯呢?”
聽了女兒的話劉華文仔細思考了一會,非常篤定地對女兒說道:“不可能的,你一定是看錯了,許伯安都已經是二公司名副其實的一把手了,而且跟蘇泰的關係那麼好,前途一片明朗,他沒有辭職的理由啊!你趕快回去吧,別在這裏胡鬧了。”
劉軍見自己的父親完全不相信自己說的話,轉而對許伯安說道:“呵呵,我說許總啊,你既然都離職了,爲什麼還藏着掖着,不讓大家知道呢,你不會是擔心人走茶涼,害怕公司的員工知道後,對你態度有所轉變吧,所以想着自己灰溜溜的走人吧?”
站在一旁的唐曉彤還沒等許伯安開口,便忍不住對劉軍說道:“許總離不離職關你屁事啊!多管閒事多喫屁!”
許伯安擺擺手,叫停了唐曉彤的話語,畢竟讓女人爲自己出頭,這事兒許伯安還不習慣。
許伯安倒也沒藏着掖着,畢竟公司的審批文件都下來了,這事兒也就已經鐵板釘釘了,那麼自己離職的消息將很快傳遍東江二建乃至整個建工集團。
許伯安淡淡的說道:“我可沒辭職,只不過是卸任現在的職務而已,正常的人事變動,用不着那麼大驚小怪吧!”
劉軍抱着胳膊鄙夷的看着許伯安,道:“嘁,少在那裏咬文嚼字的給自己找補了,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呢?爸,你可得好好查查他!”
唐曉彤不解氣的還想說些什麼,就見許伯安開口說道:“好了,跟這種人理論純屬對牛彈琴,別答理她就是了,文件也送到了,這兒沒啥事,你去忙你的吧。”
唐曉彤聽到許伯安的話,點了點頭,扭頭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許伯安不以爲然的拿着文件準備自己的辦公室,把劉氏父女直接當成了空氣。
還有些懵圈的劉華文此刻終於開口了,對着許伯安的背影說道:“許總,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集團公司改制在即,你在這時候提前卸任離開,怕是心裏有鬼啊,哼哼!”
許伯安微微皺眉,也沒回頭,這事兒誤打誤撞的還真讓劉華文這傢伙猜對了。
許伯安懶得搭理這父女二人,更不屑於向他們解釋,徑直向自己的辦公室裏走去,便開始收拾自己的私人物品。
按理來說這事兒應該是下面的人幫忙做的,但是許伯安任職時間不長,東西也不多,趁着現在有空,想着先把重要的一些東西帶走。
劉軍看到許伯安的舉動,大笑着對自己的父親劉華文說道:“爸爸,這回你總該相信剛纔我說的是真的了吧,他真的已經離職了。”
劉華文這會兒才相信許伯安是真要離職了,上次自己在皇朝大酒店裏爲了慶祝許伯安離職,請人事組長喫飯的時候,明明碰到他跟蘇泰在一起,而且看着還很是要好的樣子啊,當時自己以爲人事組長消息出錯了,但是眼下自家閨女都親眼看到許伯安的離職審批文件了,在加上剛纔他的祕書話裏話外的意思似乎都是說許伯安要離職了,眼下又看着許伯安在收拾私人用品,他就更加確信了,但是他就是想不通許伯安放着這麼大好的前景,爲什麼要突然離職呢?
難道說許伯安跟蘇董只是面和心不和?
但也不應該啊,人家蘇董那麼高級別的人,要是心裏真是對許伯安不滿,直接將許伯安踢出公司問題不就解決了嘛,完全沒必要和低自己好幾個級別的許伯安在那虛與委蛇啊。
這麼說來,許伯安真是心裏有鬼了!
剛纔劉華文是隨便一說,但是現在越想越覺得自己猜測的很對。
想到這裏,劉華文眼睛一亮,覺得自己真是天才!
對,這是唯一的可能,要不然,只有傻子都不會主動放棄這種大好的前程。
望着許伯安的辦公室,劉華文的臉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一抹笑容。
女兒劉軍看到父親劉華文臉上的笑容,知道父親這會已經相信,剛纔自己說許伯安離職的話是真的了,繼而對父親劉華文說道:“怎麼樣?這會你總該相信我說的是真的了吧。”
父親劉華文聽到劉軍的話,一掃這幾天的疲態,瞬間臉上容光煥發,春風滿面,扭頭寵溺的看向自己的女兒,滿臉笑容地對着劉軍誇讚道:“不錯,寶貝女兒今天可是來對時候了,得到這麼有用的消息!”
劉軍聽到自己老爹這次終於誇讚自己了,開心地衝着父親笑了。
劉華文現在知道許伯安已經卸任了,心裏的小九九開始轉了起來。
許伯安要走,那麼可就空出來這個肥美的領導職位了!
原本他還想着一定要好好查查許伯安,轉念一想,這有什麼好查的,自己查許伯安不就是爲了坑他趕走他嘛。
現在許伯安都已經走了,自己還費盡心思查什麼?
雖然他非常的想找出一些有力的證據落井下石的坑一把許伯安,但是眼下對他來說卻是更有着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畢竟,與其留在這裏浪費時間,繼續查詢賬目,倒不如抓緊時間出去跑跑關係,看能不能將二公司總工程師的位置爭取過來。
想到這裏,劉華文便打算再查詢二公司的賬目了,當即對巡查組的成員說道:“大傢伙,放下手頭的工作吧,我們這次檢查就此結束。”
巡查組的人聽到劉華文說這次檢查結束,開心極了,終於不用再熬夜了,終於可以回家好好休息兩天了,一個個紛紛起身準備離開。
可劉軍聽到父親說檢查結束,頓時急眼了,趕緊大聲對巡查組人員說道:“都別走,都給我繼續查!”
檢查組的組長雖然是劉華文,原則上,這次外出檢查只要聽劉華文的指揮就行,但是現在大家都知道劉軍是劉華文的女兒,對於他女兒說出來的話,他們也是不敢不從啊,萬一惹怒了人家,以後給自己在背後穿小鞋,那也是相當麻煩的,此刻正要起身準備離開的工作人員,又重新生無可戀的坐回到椅子上去。
劉華文聽到女兒的話,當即有些焦慮的問道:“你這丫頭,又要幹什麼,別再給我添亂了,成嗎?”
劉軍跺了跺腳,不解氣的說道:“爸,我這怎麼能叫添亂呢,你查的好好的,怎麼突然叫停啊?”
劉華文輕聲說道:“許伯安現在都已經離職了,再查下去純屬浪費時間,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呀,有這時間不如出去好好處處關係,進行下一步打算。”
劉軍則很是氣惱地說道:“爸,你是糊塗了嘛?就算許伯安要離職,咱也不能讓他就這麼輕輕鬆鬆地離開,你忘了他以前是怎麼羞辱我們的了嘛?這次好不容易逮着機會,能反過來羞辱他一番,如果就這樣放他走了,那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而後又附在父親耳旁,將聲音壓的極低說道:“這種級別的領導油水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繼續查下去,保準能查出問題。而且,搞不好他還會爲了求你饒了他,再給咱們一些好處呢!”
劉軍說的這句話,可謂是說到劉華文的心坎裏去了,他之所以抓住這次機會,來巡查許伯安所在的二公司也正是出於這個原因,所以十分認可女兒的說法,畢竟自己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嘛,自己名下有不少財產那可全部得益於自己當初在一公司的職位啊。
至於出去跑關係,大多都是晚上下班之後大家纔有時間,現在這麼早回去也沒啥用。
想到這裏,劉華文便又非常沒主見的再次改變主意,對巡查組的成員說道:“現在時間還早,那就辛苦大家再繼續查下去吧!”
巡查組的人聽到劉華文的這句話,瞬間心如死灰,又開始苦逼的核對那一大堆賬目了。
這父女倆的舉動許伯安當然心知肚明瞭,只不過是懶得搭理他們,這會的功夫,已經將自己隨身的物品,收拾了一些了,準備拿着出門順手直接放到車上。
劉軍這會看見許伯安要拿着東西走人,以爲他是害怕想趁機逃走了,冷言嘲諷許伯安道:“呀,許總,我說,您這該不會是提前知道我父親要下來巡查,害怕自己出事,早就想好要溜之大吉了吧。”
許伯安沒好氣地正想懟她幾句,忽然卻耳朵微微一動,聽到了一陣有意思的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來。
第604章 有瓜可喫
聽到這陣異樣的聲音,許伯安瞬間變了面色,眼神中露出一絲掩蓋不住的嗤笑意思。
他當下也不急着走了,淡淡的望着劉軍那討厭的鴨蛋臉說道:“我的事,還輪不到你在這裏多嘴。”
說完不再答理她,裝模作樣的向旁邊一閃身,似乎就要準備離開,劉軍趕緊擋在許伯安面前,說道:“想走?沒那麼容易!爸,快叫人過來攔住他,萬一這傢伙捲款潛逃到了國外去,我們可就拿他沒有辦法了。”
劉軍今天特意來東江二建一趟,就是想要親自見證許伯安那慘敗的樣子,想要看到他,一會兒低聲下氣向自己求饒的樣子,所以劉軍是不打算也絕對不可能就這麼輕易放許伯安離開的。
但是有一說一,以許伯安現在的武力值水平,別說小小的劉軍了,就算再加上劉華文,他們父女倆一塊兒上也絕對攔不住許伯安。
只不過許伯安現在壓根就沒想走,所以當即也就沒再掙扎,而是緩了一下腳下的步伐。
下一刻,許伯安詭異的一笑,就聽到樓道里一陣急促腳步聲逐漸清晰,僅僅是聽這雜亂的腳步聲,就知道來的人有不少。
隨後樓道里就傳來一道女人的叫囂聲:“誰她涼的是劉軍,給老孃滾出來!劉軍,老孃知道你在這,快給老孃滾出來,你這個不要臉的傢伙,老孃今天非扒了你的皮的不可。”
這聲音,一聽就知道來者不善哪。
劉軍聽到這道彪悍的聲音,原本一副氣勢洶洶模樣擋在許伯安面前的她,本能地快速跑到父親的身邊,下意識的想要尋求庇護。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許伯安看着劉軍聽到聲音嚇成這個樣子,就知道劉軍一定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許伯安尋聲望去,就看到十幾個人,氣勢洶洶地向着自己這邊的方向走來。
許伯安頓時心下大喜,這羣人來的正是時候啊!
正好自己也懶得和劉華文他們父女倆在這拉扯了,這會有人來替自己收拾他們,那真是再好不過了,倒也省的自己親自上陣了。
而且看那一幫人各個來者不善且氣勢洶洶的樣子,許伯安就知道一會肯定有一場好戲要看嘍。
許伯安本着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對着迎面走過來的人喊道:“你們是要找劉軍嗎?快過來吧,她現在就在這裏呢。”
許伯安壓根沒考慮這些人會不會是劉軍等人的對手,畢竟對方是有備而來的,自然會早些摸底並提前做了打算。
而且這地方可不是無人管控的公園,而是公司裏,門口可是有安保部的人在的。這些人能暢通無阻的進來,必然也是有身份地位的人,搞不好還是公司里人的親朋好友呢,所以許伯安也樂的坐山觀虎鬥!
劉軍聽到許伯安賤嗖嗖的話,一時間快要氣炸了,但此時的她,又不敢離開父親這個保護傘旁邊,只好忍着將氣憋在心裏。
一聽到許伯安說劉軍在這裏,那十幾個迎面走過來的人,加快步伐,氣勢洶洶地衝着這邊走了過來,而後,一夥人直接快跑幾步衝了過來,然後就看到了站在劉華文身後的劉軍。
走在最中間的中年女子看到劉軍後,瞬間火冒三丈,潑婦罵街一般對着劉軍喊道:“你這個不要臉的傢伙,三番五次地勾引我男人不說,現在又在這裏勾引這個老男人,你還真是一點兒也沒有底線啊。”
顯然,女人將劉華文誤認爲是劉軍新找的姘頭了。
劉華文聽到女人的這些話,一瞬間有些懵圈了,轉而扭回頭去,對着劉軍說道:“軍兒妮子,這是怎麼回事?她在這裏胡說八道什麼呢?”
劉軍則支支吾吾地說道:“爸……這個老女人就是在胡說八道,她這純屬污衊。”
辦公室內其他檢查組的人,看到這架勢,他們也無心工作了,一個個的秒變喫瓜羣校_始津津有味的看起熱鬧來。
喫瓜羣械呐d趣點有三個檔次,一個是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的瓜,這隻能說是打發時間湊個熱鬧。
第二檔是看自己認識但是對方不認識自己人的瓜,比如公腥宋锘蚴锹犝f過的人的瓜,這個檔次的瓜就比較更能提起興趣了。
最高檔的要數自己認識的熟人身上的瓜了,這種瓜最保熟了,因爲自己喫到瓜後還能和周邊人分享,更加引人入勝!所以人們往往喫這種瓜都非常的仔細,甚至還有刨根問底的決心。
現在這些劉華文的同事們就覺得自己喫到了極品保熟的最高檔的瓜,因此一時間這些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劉軍身上了。
劉軍作爲劉華文的獨生女,自幼便在家庭的溫室中嬌生慣養,漸漸地養成了驕橫任性的性格,對於這一點,劉華文倒是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之處,他甚至有些自豪地認爲,女兒這樣的性格,至少能在外面保護自己,不會輕易喫虧。
但是在談戀愛這方面,劉華文的態度卻是異常嚴格,以他過來人的經驗,深知,戀愛是人生中一段極其重要的旅程,需要謹慎對待。
尤其是對於女孩子,更要懂得愛護自己,一個不小心,有可能就會掉入萬丈深淵。因此,劉華文決不允許她在外面胡亂交往,更不允許她陷入那些不健康的情感糾葛當中。
所以,自從劉軍畢業以來,劉華文一直將自己的女兒劉軍安排在身邊,一來是爲了方便照顧,二來就是爲了防止她胡亂跟人交往,到目前爲止劉華文只知道魏偉是劉軍的男朋友,兩人相處也有兩三年了,感情還是比較穩定的。
而且,在他看來,魏偉無疑是一個值得考慮的女婿人選,他不僅事事順着劉軍的脾氣,對她溫柔體貼,即便面對劉軍的驕橫任性也從不還口動手,對劉軍有極大的包容和耐心。
更重要的是,劉華文已經暗地裏查過魏偉的身世背景了,確認他只是一個農村出身的草根,這樣沒有任何根基的人,在劉華文眼中,就意味着魏偉相對來說是比較容易掌控的,就算是,將來有一天,萬一他生出什麼歪心思,在自己的控制下,也不會泛起多大浪花。
現在魏偉和劉軍就站在自己面前,那就說明兩人還處在戀愛期,眼前這個女人卻說劉軍不檢點,這不是指着和尚罵禿驢嘛!
劉華文頓時沒好氣地開口說道:“哪來的瘋女人,在這裏胡說八道,血口噴人,我女兒不是那種人,趕緊給我滾出去,你沒資格呆在這裏!”
女人聽到劉華文的話,當即明白原來眼前這個男人是劉軍那傢伙的親爹,便冷嘲熱諷的開口罵道:“呵呵,原來你是這女人的爹啊,那就奇了怪了,我還以爲她沒爹疼,專喜歡找老男人胡亂認爹呢!”
聽到女人對女兒這侮辱性極強的話語,劉華文再也忍不住了,大喊一聲:“你這個瘋婆娘,老子本來是不打女人的,但是你特涼的太欠揍了!”
說完,劉華文就抬起手準備給女人一個巴掌瞧瞧,跟女人一同前來的親友團見狀,紛紛快速走上前去,站成一個圓圈,將劉華文和劉軍團團圍住。
那中年女子叉着腰頤指氣使的說道:“來,你懂我一根指頭試試,老孃今天不打死你,我就跟你姓名了。”
劉華文看這麼大的陣狀,而且這幾個人中間,有好幾個五大三粗的老爺們。
雖然自己今天這邊也帶了好多人,但都是工作中普通的同事關係,誰出來工作還會爲老闆賣命啊!
有句話怎麼說來着?你還指望人家牛馬掙那點兒飼料錢,給你把命也搭上不成?
更何況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剛剛上任的檢查組的組長,手下這些人都是臨時從各個部門公司抽調過來的而已,自己甚至不算是對方的直屬領導呢。
這種情況下,誰會傻到爲自己出頭?根本就不現實的好嘛。
看清形勢後的劉華文,知道自己不是他們的對手,便放下剛纔抬起準備打女人的手,秒換了一張比較理智的語氣說道:“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咱們有話好好說,到底怎麼回事?你們沒有證據就這樣污衊我女兒,這是犯法的,我要報警!”
那女人拿出手機,打開微訊界面,將手機屏幕放在劉華文眼前,不屑的說道:“報警?好啊,不嫌丟人你就趕快報警!這就是證據,你自己看吧!”
劉華文看向女子手機頁面,就看到那正是自己的女兒劉軍和老男人的依偎着向賓館走去,只不過像素不太好,看不太清楚對方的長相,但是自家女兒的樣子,劉華文熟悉的很,一眼就認了出來!
看到這些視頻的劉華文,此時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劈的他額頭上的青筋瞬間暴突起來,氣的他臉紅脖子粗。
家門不幸,真是家門不幸啊!
劉華文一時之間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扭頭就給了站在自己身邊的劉軍一巴掌。
劉軍瞬間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感傳來,她抬起手本能捂住自己疼痛的臉頰,眼淚一瞬間從眼眶裏湧了出來。
從小到大自己的父親沒捨得動過自己一根手指頭,今天這突如其來的巴掌,讓劉軍很是難以接受,而且這裏這麼多人,她可不想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把臉丟盡,於是她死不承認的說道:“爸,我可是你的親閨女,我說的話難道你就不相信?外人的三言兩語你就這麼相信了嘛?”
不過劉軍自覺心虧,怕事情繼續鬧下去,會顏面盡失,又繼續對父親說道:“爸,你千萬不要相信他們,這都是誤會,事情沒有那麼簡單,走,我們先回家,回去我跟你好好解釋。”說完便要拉着父親劉華文走。
中年女人見劉軍要走,趕緊伸出手,一把拽住劉軍的胳膊說道:“想走?沒那麼容易,今天要是不把這事掰扯清楚誰都別想走!”
劉軍繼續心虛地狡辯道:“瘋婆娘,沒有的事,別亂給我往頭上扣屎盆子,如果再這樣糾纏,我就要叫保安了。”
女人聽到劉軍的話說道:“呵,我找過你也不止一次了,況且這次證據確鑿,我看你拿什麼抵賴,叫保安?呵呵,那就更有意思了,你以爲這公司是你家開的,想叫就叫啊!”
劉軍忽然想到自己現在是在二公司,隨後向着許伯安所在的方向叫道:“許總,你還站在那裏幹什麼,沒看到有人在你公司搗亂嘛?”
許伯安雙手一攤,裝出一副無奈的表情對劉軍說道:“剛纔讓你走,是你自己死乞白賴不走的,現在倒是急着要走了?
唉,畢竟都是一個集團內的兄弟單位嗎,其實我也很想幫你的,但是十分抱歉啊,我現在已經不是二公司的人了,可無權下達這種命令啊,
況且,人家這位大姐,一看面相,就是心善之人,肯定不會是那種喫飽了撐的,故意來找茬的主,
我們這一大羣人都在這,人家怎麼不來找我們,就找你啊,你們之間如果有什麼誤會,不如趁着這個機會,當面將這事情說清楚,這樣不正好也能還你一個清白不是嘛?這麼着急走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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