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此刻接過東西來的馬陸也忍不住將目光轉到時心怡身上,她似乎瘦了點兒!也不知道她這段時間過得怎麼樣了!
時心怡察覺到馬陸向自己投來的目光,她趕緊用力眨着眼睛,想要將眼睛裏的淚水清回去,兩人畢竟相處多年,對方的內心活動還是可以感應到的,馬陸能夠感覺得到時心怡的激動,心裏很是欣慰。
只是時常亮的丈母孃可是不願意再見到馬陸的,當初就是她知道馬陸不能讓時心怡懷孕後,硬是以死相逼,將她的女兒女婿分開的,她可不想讓他們再舊情復燃。
但是剛纔自己女兒已經告訴自己小亮正忙,不能來接他們,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也只能讓馬陸臨時湊合一下了,此時精神頭還比較好的她在一旁說道:“這個小亮,也不知道提前把這些事情辦妥當,還讓一個外人來接我們。”
馬陸的老丈人倒是沒說什麼,他對這些事向來不是太關心,關於女兒的婚事也是完全由她媽媽做主。不過在他心底裏對馬陸相較於自己的妻子,倒也沒有那麼大的陳見。
時心怡尷尬的咳嗽一聲說道:“媽,你這時候說這些幹什麼?”
事到如今時心怡的母親也只能接受這樣的事實了,畢竟她也不傻,知道現在還用的着馬陸,人在屋檐下嘛,便也沒再說什麼。
而後時心怡開口對馬陸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啊,你千萬別往心裏去。”
馬路輕輕拍了拍前妻時心怡肩膀,說道:“沒事的,你放心好了,我不會放在心上的。”
看到時心怡沒有躲避,馬陸心下微微一喜。
幾人說着,不一會兒便來到了車站外,許伯安停車的地方,幾人上車後,沒有直接返回雲景尚居,畢竟正好到了喫午餐的時間了。
馬陸便找了個小區附近環境看起來還不錯的餐館,幾人進去喫了飯之後,才返回居住的地方,馬陸將他們安頓好之後,和前妻告了別,正準備和許伯安離開,正出門的時候,發現房門恰巧從外面被人打開來,來人正是時常亮。
時常亮看到許伯安說道:“許大哥,你也在啊。”
許伯安說道:“這不,被馬陸這小子叫過來幫忙的。”
時常亮看許伯安和馬陸的樣子,是要準備離開了,便說道:“姐夫,許哥,你們這趟來可是沒少幹活吧,這一上午辛苦了,這麼着急走,幹什麼?反正我給我媽掛的是明天上午的號,這一下午都沒什麼別的事,好長時間不見了,快進來一起坐坐。”
時常亮之所以這麼說,留客是真的,但最主要的是覺得姐姐、姐夫兩人好長時間不見了,想要讓他們多待一會。
坐在一旁的時常亮的媽媽,聽到是兒子回來了,竟然還說要讓馬陸留下來,她聽到這話是一百了不願意啊,她知道自己的女兒對馬陸那是癡心一片,自己豁出去老命纔好不容易將他倆分開,就算是他們都在,也不願意讓馬陸和自家女兒哪怕多待一秒,當即有些不悅的對時常亮說道:“小亮,你這是說什麼話呢,我今天很不舒服,下午還要休息,別人在這多少有點不方便,再說人家還有人家的事要忙,你自己趕快進來就好了。”
時常亮從小就是個乖乖男,聽到母親說不舒服,趕緊進屋察看母親的情況,包括時心怡準備送送馬陸和許伯安,也讓她母親叫了回去。
馬陸神色暗淡地和許伯安走出門,下了電梯後,許伯安說道:“今天,我可算是見識到,你丈母孃的做派了,感覺還真不是個好相處的人。”
馬陸無奈的說道:“唉,這倒也不能完全怪她,這都是我沒有生育能力才遭到人家的白眼。”
聽到馬陸的話,許伯安記得自己之前聽馬陸說起這事兒時,就啓用《福德卜算經》上的生辰八字卜算之法,測算過馬陸的命格,是一種驚人的“先天性不育症,但未來還能兒孫滿堂”的特殊命格。
想到這裏許伯安,安慰馬陸說道:“你也不要太沮喪,興許是醫生誤粤艘彩怯锌赡艿模蛘吣憧梢约皶r就醫,萬一治好了呢?”
馬陸說道:“你說這個誤詰摬惶赡埽液托拟盃懥四軌驊言校结t院查了不下三次了,結果都說是因爲我患有不好說的病症,纔不能懷孩子的,不過你提醒的很對,我應該去及時就醫纔對。”馬陸說到這的時候,好似又對此事有了很大希望一般。
對許伯安說道:“你一會開車順道,把我放在東江二院就行,我去那詳細問一下。”
說着兩人上了車,許伯安將馬陸送到東江二院後,原本是想着陪馬陸一起去的,順便還能幫他找找熟人,可是轉念一想,這種隱私的事兒,誰願意讓別人陪着啊。
因此許伯安也沒有多嘴,放下馬陸之後,便離開了,看了看時間下午兩點多鐘了,許伯安想着今天去公司也沒什麼事,跟馬陸那小子跑了整整一上午,也有點乏了,就想着直接回家算了。
正當許伯安調轉車頭之時忽然他的電話響了起來,許伯安看到是唐曉彤,當即接起電話。
電話一接通,那頭就傳來唐曉彤焦急的聲音道:“許總,今天您是沒來公司嘛?現在咱們公司院子裏停了好多輛車,中午喫飯的時候聽說有領導下來要突擊檢查,好像來勢洶洶的,您看要不要回來準備一下吧。”
許伯安頓時有些意外,一般正常的檢查,上級都會通知的,哪怕是突擊檢查,活了這麼多年的老同志了,也還是能收到一些口風的。
很少有莫名其妙突擊檢查這一情況,許伯安納悶,今天怎麼沒收到任何消息,許伯安也沒多想,回應了唐曉彤一聲,便駕着車返回公司,畢竟他就要離開東江二建了,也想站好最後一班崗!
這事兒整的,我一不在公司,檢查就繞道而行,而我一在公司,檢查就如影隨行,這班上的還真是不想讓人清閒啊,好在離職手續馬上就應該下來了。
許伯安也沒有多想,一路開着車回到東江二建,一進公司院內,便發現正如唐曉彤所說的,院內已經停滿了清一色的黑色車子,而且院內出奇的安靜,這番景象不同於往常,空氣中瀰漫着一絲緊張而又微妙的氣氛。
許伯安心中暗想:“這陣仗,莫非是‘山雨欲來風滿樓’?這他孃的,不會是有人故意找茬來的吧?”
第600章 較量
擔心歸擔心,許伯安倒也沒太當回事。
畢竟不管他們這突如其來地檢查究竟是出於何種目的,許伯安自認爲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算是硬要栽贓,以許伯安這麼多年的職場經驗,再大的事他許伯安都能應付的過來。
他停好車子,便步伐穩健地向辦公樓走去,路上許伯安心中盤算着即將面臨的檢查內容,工程行業的檢查,無非是要麼對工程質量的全面審覈,要麼就是對財務賬目的檢查,再者就是對下面分公司的安全生產流程突擊檢查。
無論對方今天是衝哪一點來的,許伯安早都胸有成竹,雖然不敢說公司的每一個環節都經得起檢驗,但是大的問題絕對是沒有的。
許伯安臉上沒有一絲慌亂,不疾不徐地走到自己辦公室門口,就看到唐曉彤急切的向自己走來,臉上滿是擔憂的神色。
唐曉彤輕聲說道:“許總,你可總算是來了,這次檢查來者不善啊,剛纔我讓他們在會客室等,他們非要直接到你辦公室,我說你剛出去辦事,現在不在,他們不管,非要我將門打開,直接進去!
說是要是不讓他們直接進去,就說明我們心裏有鬼,在他們的威逼利誘之下,我也沒辦法,只好打開門讓他們進去了,他們現在正在裏面翻閱您經手的一些賬目呢,您一會兒小心行事,而且這次檢查組組長……”
唐曉彤話還沒說完,許伯安說道:“好了,不要緊,沒事的,遇事不要緊張,更不要慌,放平心態。”
唐曉彤原本是看着此次檢查有點非同小可的意思,看那樣子對許伯安極其不利,想要提醒一下許總,沒想到自己倒反過來被許總勸解了,這到底是誰勸解誰啊,此時氛圍緊張,唐曉彤也不想那麼多了,跟着許伯安走進辦公室。
許伯安一進去辦公室,果然發現此刻辦公室裏面的檢查組,看樣子怎麼也得有十個人左右,將許伯安大大的辦公桌,圍成一個圈,辦公桌的中間則是放着一堆帳本、文件,在那裏對着電腦覈對賬目。
坐在辦公桌中間的男人則坐在那裏,指揮檢查組的人們,叫他們一定要認真仔細檢查,不要放過任何一筆哪怕是極小的賬目,說完後,自己則翹個二郎腿,自顧自的低頭喝茶了。
許伯安一進門,就看到坐在正中央的人,雖然此刻正低着頭喝茶,但看起來很是眼熟的樣子,而且聲音聽起來也異常熟悉,那人聽見有人進來辦公室,將低着喝茶的頭抬了起來,就和許伯安四目相對。
那人赫然正是東江二建的兄弟公司、東江一建的前副總經理,後來因爲胡作非爲以及女兒劉軍的違規操作,被降職成了初級工!
許伯安看到劉華文,瞬間明白,此次檢查陣仗能搞這麼大的原因了,一向把自己視作眼中釘肉中刺的人,來查自己,那目的自然不言而喻了。
只不過這傢伙前段時間才降爲初級工,相當於初入職場的菜鳥,怎麼這麼快就搖身一變,變成巡查組的負責人來查自己了,還是那種能直接跳過集團董市長蘇泰這種級別,直接來查自己。
許伯安知道以自己和蘇泰的這層關係,如果要是蘇泰知道有巡視組要來檢查,肯定會通知自己的,眼下許伯安並沒有收到蘇泰發來的任何消息,劉華文也正是知道這一點,故意繞開蘇董,這也就從側面說明這劉華文這背後的關係肯定不一般或者是又攀到新的高枝了。
劉華文看到許伯安來了,佯裝熱情說道:“呀,許總,您這大忙人可算是回來了啊,老哥我可是在這裏等候你多時了,多日未見,甚是想念啊,就想着到你這裏走一圈。”
許伯安聽到劉華文的話,見到他那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也沒生氣,順勢說道:“呵呵,劉組長,您可真是對我照顧有加啊,想我想的都追我辦公室裏來了?怎麼之前沒看出您對我這麼情深意重呢?這麼說來倒顯得我湵×四兀俊�
劉華文笑呵呵的說道:“我這最近也是剛剛升職,忙的那叫一個焦頭爛額,好不容易請示上級領導,這才得空到你這兒一趟來的。”
許伯安說道:“那可得恭喜老哥您了,這升職速度就跟坐了火箭一般神速啊。”
劉華文冷笑一聲,說道:“那還不得多虧了老弟您啊,要不是您將我降到初級工,我怎麼也不會想到,還會有今天這般職位等着我呢。”
許伯安淡淡的說道:“哦,是嗎?那看來當初我不應該手下留情,應該直接將你開除,那樣……會不會你能擁有比現在更高的職位,你會不會更加感謝我呢?”
那幾個正在檢查賬目巡查的其它人員,聽到他們這般對話,心下頓時明白,怪不得,本來是派他們去別的公司巡查的,
臨出發前一天卻改成了到東江二建巡查,大傢伙當時還都聽到小道消息,稱這位巡查組組長是費了很大的功夫,才改變了巡查地點的,看來是因爲這位巡查組組長,跟這個公司的負責人有着很大的過節纔來的啊。
許伯安的這句話徹底激怒了本就假惺惺的劉華文,如果當初自己因爲許伯安的原因,被公司直接開除的話,想要當上如今這個職位,相較於從初級工上升職,光是在辦理方面就更加複雜,畢竟初級工好歹還是在職的,要是被開除,那可就什麼都沒機會了,更別說其它一些方面的因素了,此刻的劉華文再也假裝不下去了。
劉華文當即便沒了剛纔那種假惺惺的和善作態,一改語氣,怒氣衝衝地說道:“許伯安,你最好搞清楚咱兩現在的關係,我是來檢查你的,你最好給我放客氣點,要不然讓你喫不了兜着走。”
許伯安看到劉華文的樣子,語氣不鹹不淡地說道:“對嘛,我就說,你對我是現在這個狀態纔是真實的你嘛,何必裝出剛纔那副姿態來噁心我呢?”
劉華文咬牙切齒的說道:“呵呵,噁心你?我這只不過叫以牙還牙罷了。”
劉華文之前也是做過項目經理的,他知道這一職位的含金量有多大,可以說是四面八方來財都不爲過,撈點油水那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至少他之前在職的時候可是沒少貪佔公司的財物,所以在他的認知裏,許伯安也是這樣的人,畢竟站在他們這個職位,對於這種唾手可得的錢財,不拿白不拿,只要稍加小心,一般是不會出什麼事的,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都是這麼幹的,不也相安無事嘛?
再加上,許伯安纔剛剛升職,就有錢買那輛紅色的大皮卡,少說也得大幾十萬吧,按照通俗情況來講,能買這個價位的車,至少說明他已經有了遠高於這個價位的房產和存款了。
而許伯安他才幹了多長時間啊,就有那麼多的閒錢買這個,這就讓劉華文更加確信自己心中的猜測,許伯安絕對也和他一樣,一定是利用職務之便是耗了公司不少羊毛。
所以他才費勁心思來許東江二建,查詢賬目,劉華文堅信,只要給自己爭取到這次巡查許伯安的機會,他就能找出不利於許伯安的證據來,就一定能將許伯安扳倒,親眼看着他一敗塗地,來一解自己先前心中對他入骨的仇恨。
雖然自己好不容易想辦法調整到了現在的職位,在很多人看來已經很不錯了,但是,不好之處在於,現在這個職位根本撈不到油水不說,還得準時準點上下班,哪像自己在一個地方稱王稱霸來的自由。
說不準經過這次巡查,等許伯安卸任了,自己再找點關係,花點錢,還能來到效益相較於一建更好的東江二建,耗到公司更多的羊毛呢。
所以此次他是帶着必勝的決心來的,也因此,此時的許伯安在他劉華文的眼裏,不過是一隻垂死掙扎的螞蚱罷了。
聽完劉華文的話,許伯安輕笑一聲說道:“哦?以牙還牙?那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個還法嘍?”
劉華文盯着許伯安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說道:“呵呵,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希望你一會兒還能這麼有底氣!”
看着劉華文這一副想要將自己整死的決心,許伯安心裏暗暗發笑,呵呵,想要整死我?就憑你還不夠,當即也懶得再搭理他。
扭頭向站在自己的身邊的唐曉彤吩咐道:“好了,這裏事你不用管了,你去忙你的就好了。”
說完後便自顧自地朝着辦公室裏間的休息室走去,午休去了。
唐曉彤看着許伯安這都火燒眉毛了,還這麼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着實有些着急啊,但是她也無能爲力,只能照着許伯安說的做了,當下便也走出辦公室的門。
許伯安回到辦公室裏面的休息室,關上門之後,一個電話給蘇泰打了過去。
蘇泰的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電話裏,蘇泰笑呵呵的說道:“伯安啊,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啊。”
許伯安也沒多說廢話,直奔主題說道:“蘇董,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是這樣的,我們二公司這邊來了一個檢查組,您知道這是什麼情況嗎?”
蘇泰愣了一下,道:“什麼?去二公司檢查了!不是說去一公司嘛?真是胡鬧。”
許伯安好奇的說道:“哦?還有這事兒!連你都不知道,他們就亂來?”
蘇泰嘆了口氣,說道:“眼下這不是公司調整改革在即嘛,集團公司這邊負責審計業務的總監換了一個新人,由新調任的副董事長兼任,
他主要的負責內容就是理清集團下屬所有公司的狀況,爲下一步調整改革做準備,所以這方面的工作,我也不好干預太多。不過你那邊要是有需要的話,我等會兒幫你過問一下。”
許伯安聽到蘇泰這麼說,頓時明白這事兒是劉華文搞的鬼了。
不過這種小事兒許伯安也不打算麻煩蘇泰了,當即說道:“不不不,不用那麼麻煩,我就是隨便一打聽,不麻煩蘇老哥了,你放心,老弟我問心無愧,還是經得起查的。”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也就掛了電話。
聽着外面的動靜,許伯安冷笑一聲,嫌外面太吵了,耳朵裏塞了個耳機,倒頭就睡。
一覺睡起來,已是下午四點多鐘,起來給自己泡了杯茶,悠哉悠哉的喝完之後,這才向着外面的辦公室裏走去。
劉華文看到許伯安這個點,才從裏面的休息室晃晃悠悠地走出來,是對自己這個檢查組極大的蔑視。
正常情況下,放在任何一個公司,不論你職級高低,只要有檢查組下來檢查,哪一個公司不是低眉順眼,上趕着盡力地把人家檢查組的人員招待好,以免的人家給找茬。
這個許伯安倒好,自從他來了,不僅一口茶水都沒給大傢伙倒過,就連正眼都沒瞧過他一眼,一下午他們在這檢查,許伯安居然不搭理他們,回到裏面的休息室休息去了。
就算他知道許伯安和自己不對付,但是自己此刻,可是作爲巡查組的組長來巡查他的,他應該就算是裝也應該裝出一副順從自己的樣子纔對啊,可是眼下看他這一副目中無人、極其傲慢的樣子,劉華文心裏很是生氣,這與之前劉華文設想許伯安見到自己從初級工搖身一變成爲巡查組組長,來巡查他的的樣子截然相反。
不過劉華文轉而想到,自己馬上就能抓住許伯安的把柄了,到時候很輕易的就能夠讓他敗的連褲衩都不剩了,與這樣的大收穫相比,眼前這點小委屈算得了什麼?
但劉華文看到許伯安對自己這副態度,還是忍不住故意嘲諷道:“許總,你這上班還真是夠自由散漫的啊,這都快到了下班的時間點了,你才從休息室出來,這工作態度可要不得啊。“
許伯安當然不傻,劉華文來查自己,以他們之間的交情,禿子頭上的蝨子,那是明擺着的事情,就是專門來找他茬的,許伯安當然不會對他客氣哪怕一點嘍?
許伯安冷冷的望向劉華文,眼神中盡是不屑!
第601章 大批量的靈芝熟透了
對於劉華文這樣的人,許伯安真是滿滿的不屑!
別說許伯安知道自己的離職報告馬上就要批下來了,就算是自己不離職,許伯安也不會怕他一個小小的劉華文的。
劉華文這個人什麼做派,他許伯安也是略有耳聞的,劉華文之前在一公司當副經理時,不僅給自己女兒安插了一個只拿工資不幹活的虛職,還把很多親朋好友都安插在了各個項目的各類崗位上。
據說就連他們家的狗都帶到工地上去享福了,有時候食堂那些剛炒好的菜,員工們都還沒下班喫上呢,就被他那親戚身份的司機挑着大肉塊子帶出來餵狗了!
可謂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現實事例!
他這副做派,引起了公司其它工作人員的極度不滿,曾有那麼一段時間,劉華文手底下的好多員工,向總公司申請,想要調離一公司到二公司去工作,奈何總公司肯定不能允許這麼做啊,優秀的人材如果都跑到二公司了,那一公司可就岌岌可危了。
人才分配如果極其不均的話,會對整個公司未來的前景極其不利的,後來在經過總公司的各方面的說服之下,纔打消了那些想要調到二公司的人的念頭。
許伯安心裏清楚,他劉華文真要跟自己單打獨鬥的話,想必十個劉華文都不是許伯安的對手,只是現在劉華文居然來巡查自己,許伯安真是有點摸不清這劉華文到底是公報私仇,還是他背後站着的人想要通過自己來搞事情連累蘇泰!
這個隱藏在劉華文背後的集團負責審計業務的新任副董事長,纔是許伯安比較擔心的問題,老話有言“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對方既然在知道集團董事長蘇泰是自己的靠山的情況下,還敢來這裏噁心自己,必然也是有些道道的。
原本許伯安想要趁着集團公司改革調整這個機會離職,實在是因爲擔心正常離職的離任審計他心裏不託底,盆景裏搗騰出來的那些東西換的錢,許伯安顯然是無法說清楚來源的,這可是正兒八經的鉅額財產來源不明啊!
這事兒正兒八經的調查起來,真要是被人知曉了他擁有盆景世界這個金手指,那可就沒法兒在現實世界待下去了。
雖然自己現在有金手指盆景世界可以躲藏,但是許伯安目前還是更想在現實世界待著,畢竟處在飛速發展的高科技的現實世界相對於盆景世界來說,呆的更加舒服。再者說自己的親朋好友都在這個世界,許伯安可捨不得離開!
要是正常情況下來說,趁着公司調整改革離職的話,相關的離任審計會簡單很多,畢竟許伯安這可算是空出了一個實打實的領導崗位啊,但是現如今倘若有劉華文作祟,這事兒怕就沒那麼容易蒙哄過關了。
不過許伯安也清楚,公司那位新任職的副董事長十有八九和自己沒什麼矛盾,就算有也是對蘇泰的!畢竟什麼檔次的人纔會有什麼檔次的對手,就比如劉華文出現在這裏,多半是他自己爲了報復咱老許而已!
這個混球,敢壞自己的好事兒,我一定不會輕饒你的。
想到這裏,許伯安下意識的瞧了一眼劉華文,尋思着有什麼機會能坑他一下,一瞬間,許伯安凝神用《福德卜算經》卜算起劉華文近期的邉輥恚纯从惺颤N機會能順水推舟一下子。
劉華文看着許伯安那麼盯着自己,當即有些納悶了,說道:“你那麼盯着我看,是想把我喫了不成?”
許伯安沒搭理他,繼續靜心凝神卜算着關於劉華文的邉荩灰粫䞍海S伯安便算出劉華文的幾天後的一場劫難,當即臉上露出一抹極其輕鬆的笑容。
好嘛,自己原本還想着找個機會落井下石的坑他劉華文一把的,沒想到自己還真是多慮了。
劉華文惡人自有惡人磨!
許伯安卜算到的結果,赫然是劉華文近幾天就會去喫免費大米飯,而且這一免費大米飯一喫就是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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