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474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蘇婕,這是許哥,我和我老公的好大哥,許哥,這就是我和你說的蘇婕,女博士哦!”

  許伯安正想先開口和對方客氣的打個招呼,就見蘇婕微微遮了一下嘴巴,驚詫的說道:“許哥?就是給你和你老公贈送百萬帝王綠首飾做賀禮的那位土豪!”

  林妙妙的眼睛笑彎成了月牙,她倒是沒那麼在乎錢,但是想到自己原本以爲無依無靠的愛人居然能有這麼一位好大哥,她的心裏也是非常舒服的。

  林妙妙急忙點了點頭,道:“沒錯,就是我許哥!”

  蘇婕驚歎着說道:“土豪大哥你好,我是蘇婕,久仰盛名,久仰盛名啊。”

  許伯安沒想到能有這樣的開場白,苦笑一聲,道:“蘇學霸就別打趣我了,多上了幾年班,攢了點兒家底兒罷了。盛名之下,其實難附啊!”

  蘇婕吐了吐舌頭,道:“我很水的,邭夂眯┒选?蓳黄饘W霸這個名頭呢。”

  幾人閒聊的功夫,三盤小菜先上了桌。

  一碟素拌菜涼拼,一碟脆生生的蘿蔔條兒,一碟折耳根。

  雖然談不上什麼高端大氣上檔次,似乎是和這樣高端的地方格格不入,但是每一道卻都是上好的開胃菜。

  唐小虎看到上了菜,當即拿起筷子招呼道:“快,各位,先嚐一口爽口菜。”

  說話間也不再和人客氣,當先夾起一筷子折耳根,迫不及待的送到嘴裏,而後更是細細的品了一下,才說道:“就是這個味兒,爽啊,你說人家這小菜,怎麼就能拌的這麼好呢!”

  許伯安見唐小虎這般姿態,也好奇了起來。

  要知道兩人都是工程牛馬出身,要說土木老哥的特長,除了兴苤暶谕獾囊恍┦虑橹猓瑔艘彩呛苤匾囊稽c,這不單單是張開嘴喫這麼簡單的事兒。

  就這麼說吧,任何一個在工地上待上十年八年的土木老哥,絕對都是會喫愛喫喫的雜這樣的喫道高人!

  因爲工程行業長期在外四處奔波,每個地方都有每個地方的特色菜品和烹飪方式。

  他們走南闖北,從北國的燉菜到南疆的清蒸,從東海岸的海鮮到西陲的羊肉,無一不嘗,無一不精,無一不愛!

  在北方的嚴寒中,一碗熱騰騰的羊肉泡饃能讓他們驅散身上所有的寒意;到了南方,一碗細膩爽滑的米粉或是鮮美的螺螄粉,就能慰藉他們疲憊的身軀和思鄉的心靈。在東部沿海,海鮮大餐琳琅滿目,便宜的海鮮讓他們終於捨得品鑑各種各樣魚肉的鮮嫩與貝類的甘甜;而到了西部,那烤得滋滋作響的全羊,配上香醇的青稞酒,更是讓他們流連忘返。

  這些土木老哥們,不僅對各種食材瞭如指掌,還漸漸練就了一手好廚藝。在簡陋的工棚裏,他們能用最普通的廚具,變魔術般做出家鄉的味道,讓遠離家鄉的工友們也能品嚐到一絲家的溫暖。

  沒有爐竈,那不是事兒,工地上不缺磚塊和石頭的,沒有桌子,好傢伙,那更不是事兒,鋼結構加工中心的工友能給你焊接出來各種規格的桌子支撐架,然後搭配上工地上隨處可見的建築膜板,多大的桌子都能給你搞出來。

  至於沒有凳子,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兒,那麼多的機油桶,翻過來就是很結實的凳子。

  因此,每一個土木老哥不僅是搞建設的行家能手,更是行走的美食家,嘴巴叼着呢。

  這還只是普通工地老哥的生活,要是混到唐小虎這個總工級別甚至是項目經理級別的領導,無論在哪裏工作,都絕對能喫遍當地最好的美食。

  所以許伯安看到唐小虎居然能如此誇讚這個簡單的小菜,頗感意外,當即自己也夾起來一口折耳根,送進了嘴裏。

  而後,許伯安就是眼前一亮。

  我勒個親孃四舅老爺唉,這菜,美的很!

  不過,這菜裏面怎麼感覺有種很熟悉的味道。

  這玩意兒,不是自己在盆景世界中喫過的那種製作酸汁或者說叫醒酒液的山裏黃嘛!

  難不成,這玩意兒現實世界也有?

  想到這裏,許伯安瞬間一激靈,好傢伙,真有這東西?

第585章 哪裏來的

  在許伯安的認知中,有着神奇醒酒效果的野果山裏黃,那可是盆景世界內獨有的異果。

  這玩意兒不僅在許伯安和蘇泰、林山等一写罄袀兘煌^程中,起到了非常有效的價值。

  而且後續一旦拋向市場,更能給許伯安帶來難以想象的財富。

  所以許伯安一直以爲山裏黃是自己的獨家寶貝。

  可是眼下口中這熟悉的味道,頓時就讓許伯安有些擔心了。

  畢竟如果這個世界上也真的存在盆景世界中的山裏黃這個東西,那麼至少許伯安掌控醒酒液這個獨家寶貝的夢想就破滅了。

  獨一無二和希少是有很大差距的。

  “最偉大的畫作之一”和“最偉大的畫作,沒有之一”這兩種表述,哪個最爲霸氣,一眼便知。

  獨一無二代表着“沒有之一”!

  而一旦有了“之一”,收藏價值就大爲不同了。

  曾經有一個故事,說是有一個收藏家收藏了一位離世繪畫大師全世界僅存兩幅的名家珍品畫作,而且都在這個收藏家手中。

  有一次,這名收藏家在生活中遇到一些難題,不得不出售這兩幅畫作,以換取兩個億的現金。

  因爲這兩幅畫作實在是非常稀有且有很高的收藏價值,因此很快便找到了賣家,並說好了以一億一副畫作,兩幅畫作作價兩億的價格進行交易。

  其實這也已經是很不錯的價格了,原本收藏家收入這兩幅畫作的時候,購入價格就不止於此,只是眼下屬實是急用錢,所以纔不得不忍痛割愛的打折出售,也是因此,才能這麼快找到買家。

  然而沒想到到了交易的時候,原本定好的價格卻遭到了購買者的推諉,並提出希望收藏家在這個價格的基礎上,還能給予一定的優惠。

  這位收藏家急需這兩億,所以考慮到急用錢的因素纔打折出售的,眼下對方喫準了他急用錢的這一點現實,想着能再打下一點兒折扣,畢竟省點是點兒。

  沒想到這種事情會發生,急用錢的收藏家頓時慌了神,降價是不可能降價的,畢竟自己如果降價,錢可就籌集不夠了。但是如果不降價,一時半會兒又實在是找不到合適的買家。

  就在此時,收藏家身旁的一個工作人員靈機一動,提議收藏家可以言辭拒絕對方的談價意向,並立刻當着他的面,銷燬其中一幅畫作。

  收藏家聞言,頓時如同醍醐灌頂一般,醒悟了過來,而後二話不說,急忙拿起其中的一幅畫作,當下拿起打火機便點燃了。

  在場的人當中除了購買畫作的人,還有一些從事相關行業的見證者,以及媒體方面的記者等人員,見狀頓時傻眼了。

  想要阻止,卻也來不及了,畢竟畫作已經受到損害,這是不可逆的現實,就算是停止損害,也完全恢復不到原本的價值了。

  此外,這東西現在還沒有交易,完全屬於是人家收藏家個人的,人家有絕對的處置權,所以人家想要燒燬,也完全沒有問題。

  就在大多數人以爲這個收藏家是受到了刺激,憤怒之下才做出了這樣不理智行爲的時候,沒想到那位收藏家卻非常淡定的指向另一幅

  完好無損的畫作,道:“現在,這幅畫是那位大師留在世界上的唯一一副畫作了,我宣佈,他將會以兩個億的價格出售!”

  這一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了收藏家的用意,也更加明白了這件孤寶的價值。

  畢竟原本這個世界上有兩幅畫作,還有的對比和原則,可是眼下,世間僅存其一,誰要是能收入囊中,這種感覺就不一樣了。

  畢竟“之一”和“沒有之一”這種表述,還是非常不一樣的。

  很快,這幅畫順利成交!

  這個故事道理很簡單。

  獨一無二本就是一種絕對價值的體現,假如這個世界真的有和山裏黃一樣的東西,許伯安的損失無法估量。

  而且眼下這道菜實在是太簡單了,如果說這東西能用在這種常見的家常菜裏,說明這玩意兒在這裏的保有量還不少,那麼許伯安想要通過醒酒液來賺錢的夢想大概率要破碎了。

  而且這還不算是最嚴重的後果,比這更可怕的是:這個世界並沒有山裏黃這種果子,而這些菜品中用的材料卻真的是山裏黃,這才最爲可怕。

  因爲這就說明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和許伯安一樣,能夠溝通盆景世界的人。

  那樣的話,不僅是壟斷這個問題,更嚴重的將會是黑暗森林法則!

  兩個甚至更多個能夠通聯盆景世界的人,當他們知道對方存在的時候,第一時間生出的是善意還是惡意,誰也無法說清楚。

  但是根據黑暗森林法則,我們不能確定對方是友好還是敵對的時候,答案一定要向壞處去想!

  也就是說,這個世界上莫名其妙多出了不知道多少個想要置許伯安於死地的人。

  想到這裏,許伯安一瞬間感覺到了毛骨悚然!

  這一會兒的功夫,因爲腦子裏思考着事情,許伯安下意識的有些發愣,卻忽然察覺到眼前一隻手晃了晃。

  原來是坐在許伯安對面的唐小虎伸手在許伯安的面前晃了晃,調侃着說道:“喂,哥,人家蘇博士問你話呢,你怎麼不理人家啊!”

  一邊問着許伯安,唐小虎一邊善意的幫着許伯安解釋道:“不好意思啊蘇博士,我這哥哥啊,有點兒靦腆!”

  許伯安白了唐小虎一眼,你這傢伙是真能扯啊。我都這麼大一把年紀了,又不是初出社會的純情小男生,你說什麼不好,拿這個來當說辭,這不是顯得我更老了!

  你小子自己追妹的時候能說會道的,涉及到老哥我了卻如此笨拙,其行可罵,其心可誅啊!

  人在講話的時候,你越是誇讚某個點,聽到的人越會注意到對方的那個點,並下意識的提高對這一點的要求,當發現其中存在水分時,則會生出厭惡和不屑。

  “邊兒待着去,少在這裏瞎扯!”許伯安笑了笑,轉過頭去對身邊的蘇婕說道:“不好意思,沒想到這個小菜這麼好喫,有些超乎尋常的感覺,一下子有些失態了。”

  蘇婕笑了笑,說道:“其實也沒什麼,我是想問問這個菜辣不辣,有沒有放芥末,我不是太能喫辣的。妙妙她們兩口子都能喫辣,所以她們倆的結論沒什麼參考價值。”

  許伯安也不是很愛喫芥末,所以對芥末的味道很是敏感,這個菜裏是沒有的。

  許伯安當即搖了搖頭,道:“菜裏沒有放芥末,味道是酸辣口的,不太辣,可以嚐嚐,值得一試。”

  因爲剛纔心裏翻江倒海的想着一些事情,許伯安並沒有仔細品嚐到這道菜的味道,和豬八戒喫人參果一樣,還不等品出全部的味道便嚥下了肚子。

  說完話,許伯安索性又夾了一筷子這個菜,送進口中,而後細細咀嚼了起來。

  該怎麼評價這道菜的味道啊!

  入口一種清新而略帶韌性的口感,脆嫩又帶着一絲微妙的彈性。

  隨着牙齒的輕輕咬合,折耳根特有的清香瞬間在口腔中綻放,帶着一絲淡淡草藥香的獨特風味,散發着提神的清香,讓許伯安瞬間感覺精神爲之一振。

  緊接着,一股子酸辣的滋味緩緩滲透,酸得恰到好處,激發唾液分泌,喚醒了沉睡的味蕾。

  辣而不燥,如同溫柔的火焰,在舌尖上跳躍,帶來一絲絲微妙的刺激感,卻又不會掩蓋折耳根本身的鮮美。

  嚥下之後,餘味悠長,彷彿整個口腔都被這股清新與香辣所包圍,連呼吸都變得清新起來。

  好傢伙,不談其他,只說口味,這手藝,這味道,真是絕了!

  不等許伯安發出評論,蘇婕先後見識了唐小虎的誇張的評價和許伯安的建議後,也忍不住嚐了一口這道菜,而後驚詫的說道:“好喫,這手藝,這味道,簡直是絕了!”

  許伯安聞言一愣,好傢伙,這麼心有靈犀的嘛,和自己想到一塊兒去了。遣詞造句甚至是字眼都一模一樣不帶有差的。

  折耳根是近些年纔在江州地區大行其道的,此前這個涼菜或者說是野菜的品種,在這裏的餐桌上並不常見。

  不過隨着這些社會的發展,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很多人開始講究養生之道,喫素喫齋喫野菜。所以很多菜販子和飯店都加大了對全國各地野菜品種的採購和傾銷。

  這種情況下,著名的折耳根開始進入江州市場,並憑藉其強大的名氣和爽口的口味引得了不少人的青睞。

  只不過許伯安往常都是在公司食堂喫飯,而因爲成本原因和公司領導班子籍貫都是本地人的緣故,綜合考慮採購成本和領導口味,食堂從來沒有做過這道菜,所以許伯安對這種菜並不感冒。

  只是眼下,這道菜可以說是讓許伯安一發入魂了。

  唐小虎見許伯安又夾了一筷子同樣的菜,笑呵呵的說道:“嘿嘿,哥,咋滴,老弟沒跟你吹牛吧,這菜,不孬吧!”

  “嗯,確實是不孬!”說話間,許伯安點了點頭,打聽道:“這菜是什麼時候研究出來的,以前來這裏喫飯的時候,沒見過啊。”

  雖然許伯安因爲距離和人情的原因,大部分在皇朝大酒店那邊喫飯次數多,不常來這裏,但也來過好幾次,每次也都讓這邊的服務員推薦招牌菜,但卻從來也沒有喫到過這道菜。

  唐小虎搖了搖頭,道:“具體不太清楚,不過我聽妙妙說,前段時間皇朝大酒店那邊宣佈出來幾道新菜品嘛,幾乎在同時,這裏也推出了新菜品,就是這幾樣了。等會兒還有真正壓軸的好東西,你喫了保準更得意。”

  許伯安不由得問道:“這兩家酒店,一直都是這麼內卷。”

  林妙妙苦笑一下,道:“現在做什麼行業不都是這樣啊,要不然,很快就會被淘汰了。”

  又過了一會兒,有服務員推來了一個小推車,上面放着一個個黑褐色的罐子,而後一一上了桌。許伯安他們這邊也上了一罐大約有籃球大小的的罐子。

  唐小虎自告奮勇的給幾人盛着罐子裏的美食,很快,許伯安就見到了罐子中美食的真容。

  那是一塊塊油光清亮的的食材,似乎是很多肉類和菜蔬菌類的亂燉!

  唐小虎一邊給蘇婕和許伯安各自盛了一碗罐子裏的食材,這才介紹道:“這是這裏的招牌新菜,什骞薰奚牛Y面有牛肉、雞肉、豬肉等多種肉類,以及土豆、胡蘿蔔、洋蔥等一些蔬菜,另外還加了陳皮,山參、枸杞、靈芝等重要,一同文火燉煮至肉質酥爛,湯汁濃郁,香氣撲鼻,纔算成功,喏,你們兩位嚐嚐吧。”

  許伯安嚐了一口,抿了抿嘴,微微頷首。

  這道菜雖然味道也還不錯,但其實在許伯安眼中,卻沒什麼亮點,因爲之前在皇朝大酒店那邊試喫了林山推薦的幾道新的菜品,其中有一道就和眼下這道所謂的什骞薰奚庞行╊愃疲m然各有各的特殊口味,但是萬變不離其宗,都是以滋補爲主的湯菜。

  蘇婕也很快嚐了一口,而後點了點頭,評價道:“還不錯,挺嫩的,一些容易柴的肉甚至喫起來沒有一點兒柴的感覺,都不用太費事兒的咀嚼就能嚥下去,好評!”

  唐小虎嘿嘿一笑,道:“哥,你覺得咋樣。”

  許伯安點頭道:“還不錯,挺好喫的。”

  蘇婕又道:“不過我覺的,這道菜和妙妙上次帶我在他們家酒店那邊喫的那幾道菜有些相似,大概是各有千秋吧。要說驚豔,還得是這道涼拌的折耳根,簡直是絕了!尤其是菜裏那一絲絲的酸酸的味道,簡直是絕了,比其他一些醋的味道都要好,真不知道他這廚師是有什麼樣的祕訣。”

  唐小虎壓低了聲音,輕聲說道:“哥,你有沒有覺得,這菜裏面的那股子酸味兒,有點兒像是你那種醒酒液的味道!”

  許伯安聞言挑了挑眉毛,唐小虎也品出來了?

  之前許伯安給林山醒酒液的時候,也給唐小虎喝過一些,所以唐小虎知道這個味兒。

  許伯安問道:“沒錯,你也嚐到了。”

  唐小虎嘿嘿一笑,道:“哥,那你知道他們是怎麼做到的嗎?”

  許伯安聞言瞬間提高了注意力,聽唐小虎話裏的意思,難道唐小虎知道其中的隱情?

第586章 異父異母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