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472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你那玩意兒撐死六七十萬,我這東西加起來隨隨便便超過你那東西的十倍價值,你放心好了,哪怕是你跪下求我,我都不會跟你換的。”

  唐小虎哈哈大笑,道:“我跪下求您?哼,你未免想的太多了。真要是有人要跪的話,今天跪下的人應該是你纔對。”

  說話間,唐小虎望向許伯安,道:“哥,他這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你說說看,怎麼才能讓他死心。”

  趙雲濤原本是在門口客氣的送客人離開的,這會兒也注意到了這邊圍攏的幾個人,便走了過來看看什麼情況。

  那小白臉還在得意的叫囂着,道:“死心?呵呵,我看該死心的是你們吧,其實我老師早就看出來了,這玩意兒不過是一個明清時候仿製的九轉乾坤鼎!撐死了也就六七十萬塊錢的價值。

  你花了這麼些錢買下來,看似沒虧多少,甚至還有得賺,但是你想過沒有,扣除了要給拍賣行的手續費,和百分之十的獻愛心的錢,你還能拿到多少?怎麼樣!是不是發現自己其實是賠了。”

  趙雲濤見許伯安和唐小虎被嘲諷,有心幫忙解解圍,說上一句“手續費可以打折”之類的話,但是想到對面也是合夥人邀請來的貴賓,也不好多嘴,便只好尷尬的沒有開口,尋思着等會兒散場了,自己用自己的權限給他們把手續費打個八折吧。

  畢竟趙雲濤作爲這裏的合夥人,也多少懂些古董古玩方面的知識,在他看來,這個小鼎的價值大概也在這個價格左右,許伯安和唐小虎拍下了這個小鼎的價錢,的確也沒什麼賺頭。

  所以也只好想着能夠竭盡所能的幫他們在手續費上打個折扣的,全免是不可能的,畢竟這是他們幾個人合夥開的拍賣行,相應的制度很完善,誰也無權幫熟人違背,要不然大家都這麼幹,這生意早就做不下去了。

  合夥做生意,最主要的是原則就是合夥人必須都嚴守規矩纔行,不能有任何的小心思,要不然這生意絕對幹不長。

  趙雲濤記得自己年輕的時候,看過某位上市公司創始人的人物傳記,上面就有個非常深刻的例子。

  說是當年這位大佬當初和朋友合夥創業並小有成就的時候,他家裏人想着讓這個大佬幫忙安排幾個家裏的親戚到公司裏工作。

  大佬按照此前和合夥人商議的規定拒絕此事後,沒想到大佬的母親想不開了,一方面覺得自己丟了面子,一方面覺得大佬分不清裏外人,便三番五次的去公司找大佬哭哭鬧鬧,道德綁架他不管不顧親戚,讓自己沒面子。

  即便如此,大佬也沒有絲毫的動搖,他甚至給母親跪下,讓他理解自己的創業路,這才平息了母親的激動,而後,一大家子親戚也沒人好意思再來麻煩大佬同樣的事情了。

  道理很簡單,經濟方面,可以力所能及的幫一些忙,但是涉及到公司經營管理方面,是堅決不允許毫不相干的人插手的,這在很大程度上避免了初創公司的很多風險。

  對於趙雲濤的旁觀,許伯安倒也沒多說什麼,畢竟人家開門做生意,自然是不好得罪客人的。

  將心比心,互相理解嘛!

  不過這件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裏,唐小虎的面子是必須幫他找回來的,畢竟這個大話是自己幫忙吹出去的,眼下自然不能讓自家兄弟折了面子。

  許伯安向一旁圍過來的趙雲濤招招手,道:“趙總,你們這裏有切割機嘛。”

  趙雲濤一愣,笑道:“我這裏沒有,不過許總要的東西,就一定得有,前面那條街上有個大商鋪正在拆卸舊的裝修準備新裝,想必肯定是有切割機的,我這就喊人去租借。”

  許伯安叮囑道:“好,麻煩你了,對了,最好是把操作師傅也一起請過來。”

  許伯安想到了用切割機來切開那個小鼎爐的外表,但是專業的切割技術也不是所有人都會的。

  因此,許伯安索性找個專業的切割機師傅來,用人家專業的本事來切割開這個小鼎,讓他露出本來面目!

  聽到許伯安的話,趙雲濤當即爽快的應聲道:“好說許總,沒問題。”

  剛纔沒能幫上許伯安,趙雲濤心裏還有些愧疚呢,畢竟許伯安一向對他還不錯,現在更是因爲他的面子纔來這裏的,要不然也不會遇到這種被嘲諷的事兒。

  只是自己因爲身份原因,沒辦法公開支持許伯安,趙雲濤生怕許伯安心裏對自己有什麼不好的看法。

  這會兒聽到許伯安的吩咐,趙雲濤鬆了一口氣,這說明許伯安眼力還有自己呢。

  相比之下,這點兒小事兒,趙雲濤自然不覺得爲難,反倒是覺得許伯安沒把自己當外人。

  而許伯安心裏卻沒有想那麼多,他今天來這裏,收穫可不算小。

  而且許伯安今天如此賣趙雲濤面子,不僅來捧場,還消費了不少,絕對是是給足了趙雲濤面子,所以許伯安也直接有事說事,自然不和趙雲濤虛與委蛇。

  許伯安提出來的問題,趙雲濤也沒有二話,很快就安排下去了。

  不一會兒,一個專業的切割機師傅,連同一套便攜式的切割機設備就被帶來了。

  電焊師傅是個看上去有五十多歲的老師傅,身上揹着一個綠色的帆布包,一手拿着一個切割機,一手拿着一個大大的面罩,這是防止切割時遇到危險傷害到頭部的。

  拍賣行這邊的工作人員叫來這位老師傅後,附耳在趙雲濤身旁耳語幾句,便出去了。

  趙雲濤點了點頭,對着切割機師傅招招手,道:“老師傅你好,是這位老闆找你,他有什麼需求,你聽着幫幫忙就好了。”

  切割機師傅面帶憨厚笑容的點了點頭,很客氣的向許伯安招呼道:“老闆好。”

  許伯安笑了笑,道:“您貴姓啊!”

  切割機師傅擺擺手,道:“免貴姓李。”

  許伯安點點頭,道:“李師傅,是這樣的,我這裏有一個小東西,就是這個東西。”

  說話間,許伯安指了指那個小鼎,讓切割機師傅看到。

  而後介紹說道:“是這樣的,我這個鼎啊,它是雙層的,我需要你幫我把這個鼎的外殼給切下來,一定要小心,不要損害到裏面的那一層。”

  什麼?雙層的!

  聽到許伯安的話,不明所以的切割機師傅心裏毫無波瀾。

  但是圍觀的一些人心裏卻震驚不已。

  尤其是那個小白臉,心裏咯噔一下,瞬間有些亂了分寸。

  自己的老師可是考古方面的專家啊,他老人家都說了,這玩意兒是明朝時期的九轉乾坤鼎,可沒說九轉乾坤鼎有兩層啊!

  切割機師傅內心毫無波瀾,因爲他壓根不知道這是什麼玩意兒。

  此刻聽到許伯安的話後,切割機師傅急忙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老闆,那麻煩你們離開遠一點吧,我要準備開始了。”

  “好的,有勞您了李師傅。”說話間,許伯安等一腥送说倪h了一些。

  而後就見那個切割機師傅收拾好了自己帶來的工具,而後仔細檢查了一番小鼎的結構,找好合適的切割點。

  而後纔拿起厚重的防護面罩,將切割機插電,

  很快,李師傅便開始動手了,他先用砂輪輕輕打磨小鼎外殼的凸起處,而後,他將小鼎緩緩送在刀片處,一瞬間,黃藍色的火星四濺,彷彿一陣陣絢麗的煙花。

  小鼎在李師傅的手中緩緩地遊走,發出“嗞嗞”的聲響,彷彿一陣奇特的音樂一般。

  唐小虎緊張地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小鼎,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而且他也很擔心,萬一真的破壞到裏面的那個許伯安說的天價古鼎,自己的損失可就大了。

  好在李師傅的手法嫺熟穩健,他不斷調整着切割的角度和力度,確保裂縫沿着預定的軌跡延伸,同時避免傷及裏面的小鼎。

  隨着小鼎的移動,黑色外殼上逐漸出現了一道細微而均勻的裂縫。

  裂縫逐漸擴大,李師傅手中的動作也越發小心。他時而停頓,用小錘子輕輕敲擊裂縫邊緣,檢查切割的進度;時而加速,讓一些藕斷絲連的地方徹底斷開,好推動下一個部位切割的進程。

  終於,經歷了半個多小時後,那個黑色小鼎在李師傅的辛苦操作下,被切出了一圈裂縫,只是輕輕的一掰,在一聲清脆的響動中,黑色外殼被徹底切開。

  一瞬間,圍觀的人都愣住了。

  因爲在這個鼎的裏面,真的還有一個更爲小巧的鼎!

  小白臉頓時傻眼了。

  這裏面真有貨!

  這個工地狗的依仗,就是這個玩意兒?

  雖然小白臉還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是一瞬間,他想到了自己的老師,急忙給老師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一接通,便急不可耐的說道:“老師,他們賣的那個鼎……對對對,就是您說的那個明朝時期的九轉乾坤鼎!

  那個鼎是雙層的……沒錯,您沒聽錯,真的是雙層的!他們切開外層,從裏面真的掏出來一個更小一圈兒的小鼎……好的,您過來吧,我等您!”

  這會兒的功夫,那個切割機師傅已經小心翼翼的把小鼎拿了起來,輕輕的遞給了許伯安。

  許伯安壓根不在意這東西,隨手遞給了唐小虎,道:“喏,好好看看吧!這東西,價值千金!”

  唐小虎聞言一震,急忙雙手接過這個小鼎,而後拿在手裏,愛不釋手的左右觀察了起來。

  這個小鼎大約也就比一個巴掌大一點兒,鼎體呈圓形,微微隆起的腹部飽滿而圓潤,宛如滿月之姿,既顯穩重又不失靈動。

  鼎的雙耳高高翹起,線條流暢而有力,形如獸角,更增添了幾分威嚴與神祕。

  最令人稱奇的是鼎下的三足,每隻足都雕刻成獸形,或龍或虎,形態各異,栩栩如生,彷彿隨時準備躍動。

  它們有力地支撐着鼎身,僅僅是一眼望去,便展現出一種古樸而生動的美感。

  “這是……這是什麼啊!”現場有人發出了一聲疑惑,許多人也跟着望向了許伯安,畢竟剛纔切割的時候,切割機師傅是按照許伯安的要求來切割的。

  大家都不是傻子,自然明白這說明正是許伯安看出了這個鼎中鼎的玄機。

  不等許伯安回答,忽然,一道驚呼聲從人羣外傳了過來。

  “子龍鼎!不對,子龍鼎比這個鼎大多了,而且現在還在博物館放着,這不是子龍鼎。”

  腥藢ぢ曂ィ鸵妱偫u那位考古學的教授,小白臉的老師去而復返了。

  小白臉見自己的老師過來,急忙湊近了站在老師身邊,焦急的說道:“老師,這東西值多少錢。”

  教授並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直接搖了搖頭,道:“無法估量!”

  小白臉一瞬間心死如灰,臉色鐵青的問道:“老師,最便宜的話,這東西值個什麼價啊!”

  教授壓根沒心思管別的閒事兒,目不轉睛的盯着那個小鼎看,再度說道:“我哪有資格給這種寶貝定價啊。這是商朝時期的古鼎,居然能保存的如此完美,簡直是個奇蹟。”

  後半句話顯然是有感而發,並不是和誰在聊天。

  小白臉不死心的問道:“那總得有個大致的參考吧,老師你稍微判斷一下,這玩意兒最低多少錢。”

  教授嘆了口氣,道:“我就這麼和你說吧,這些年來各大拍賣場總共也沒出現過多少商朝時期的古董,即便是有,最低也都是幾百萬上千萬的價格了。”

  小白臉一聽臉色更難看了,嘀咕道:“這東西居然幾百萬?”

  教授搖了搖頭,道:“那是品相非常不好的東西的價格了,這樣的成色,簡直完美,遠遠不是一個檔次的東西。”

  聽到自家老師的這句話,小白臉徹底死心了,頓時臉色一變,裝模作樣的拿出手機來,假裝接着電話信號不好,嘴裏“喂喂喂”的找着信號便向外面走去。

第583章 女博士蘇婕

  唐小虎也是成年人了,這麼簡單的招數當然看得出來。

  唐小虎當即一挪步子,站在那個小白臉的身前,攔住他的去路,道:“喂,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吧,男子漢老爺們兒,願賭服輸是最基本的素質吧。”

  小白臉本就是假模假樣的假裝打電話,這會兒被唐小虎戳穿,那叫一個尷尬。

  小白臉收起手機,道:“我怎麼沒意思了?我又沒說我說話不算數,我就輸了,怎麼着吧。”

  唐小虎聞言那叫一個氣啊,怎麼着這人這麼不要臉,輸了還在這裏理直氣壯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是他贏了呢。

  不過唐小虎轉念一想,頓時有些發懵。

  他還真不能拿對方怎麼樣,他這陣兒使勁兒回憶了一下,忽然發現剛纔說要打賭的時候,壓根就沒有商議到要賭什麼!

  原本唐小虎一開始接下打賭的話茬時,只覺得自己不爭饅頭爭口氣,而後在得知對方居然有專業人士幫助之後,更是擔心自己輸得概率大,壓根沒想過自己會贏,所以也沒想着賭約的事兒,就是單純的論個輸贏罷了。

  所以這會兒,對方輸了卻依然如此囂張,他還真沒有什麼拿捏對方的地方。

  唐小虎在這裏思考着這些事情,一時間沒有回話,林妙妙還以爲唐小虎有些詞窮了不知道說什麼,當即也不慣着對方,正色道:“喂,你這樣不合適吧!咱們同學一場,這事兒就當開個玩笑也就過去了,你這樣跟我老公說話,也太沒素質了。”

  林妙妙和對方是老同學了,這會兒卻連對方的名字都懶得叫了,足以見得林妙妙對此有多生氣。

  那小白臉見林妙妙如此維護唐小虎,臉色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道:“妙妙,我沒別的意思,我認輸,我真的認輸。

  其實我一開始也就是和你老公開玩笑的,我們剛纔雖然是說了要打賭,但是要賭什麼不也是一直沒說嘛。我這也是考慮着咱們的同學關係,不能太過份啊。我真沒別的意思。”

  小白臉話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是心裏卻不是這麼想的。

  原本他不提賭約,是因爲他和林妙妙同學一場,知道就算是自己贏了,也沒辦法讓對方做過分的事情。所以不如不提這茬,給自己也留條後路。

  小白臉其實不僅是喜歡林妙妙這個人,更是非常喜歡林妙妙和她背後的皇朝大酒店,在這個小白臉看來,林妙妙不僅人美心善,更是家裏的獨生女,他們兩個要是能喜結連理,那諾大的家業不也都成他的了。

  小白臉家裏也是經商的,家境不錯,所以他從小耳濡目染的對利益的追逐更爲執拗,覺得林妙妙做自己的女人再合適不過了。

  沒想到眼下居然被人捷足先登了,他如何能甘心。

  所以纔在這地方故意噁心唐小虎,只要唐小虎輸了,雖然沒什麼賭約,但是他折騰唐小虎的辦法多的是。

  而唐小虎如果僥倖贏了,他又正好有理由逃過一劫,所以這事兒他怎麼說都是穩賺不虧的,因此才如此的淡定。

  他甚至有些慶幸,幸好自己剛纔給自己留了一條後路,要不然這會兒不僅要認輸,搞不好還得有其他損失呢。

  唐小虎這會兒也緩過神來了,不論怎麼說,對方算是給自己找了個完美的臺階。

  事已至此,唐小虎也沒辦法再追究什麼了。

  但是就這麼翻篇兒,唐小虎又着實心裏不甘。

  唐小虎畢竟也是在職場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了,也算是起起伏伏經歷頗多,見對方一副陰值贸训臉幼樱敿蠢淅涞恼f道:“呵呵,開玩笑啊,那就算了,這事兒你承認是自己輸了就行,畢竟你是妙妙的同學,我也不想讓你丟人,我也就不追究什麼了。

  不過有一句話我還是得說,我提醒你一下子,往後儘量少參加拍賣會吧,要不然今天的事兒,我怕你一想起來就難受。”

  聽着唐小虎的話,小白臉心裏那叫一個不服氣,但是不服氣又能怎麼樣呢,畢竟輸了就是輸了。

  原本他要是跑了,也就沒這個事兒了,但是現在沒跑成,總不能再不管不顧的說走就走吧,要不然回頭林妙妙在他們同學中間把今天的事兒宣傳一下,他那張臉還往哪兒擱啊!

  小白臉只好點點頭,故作無感的說道:“多謝你的提醒,我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