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白素素被許伯安的話反駁的啞口無言,一瞬間尷尬的小臉一陣通紅,不好意思的說道:“呀,忽然想起來我還有事,我得先走了。”說完便離開了這裏。張濟民的辦公室裏,便只剩下許伯安和張濟民了。
張濟民笑呵呵的看着白素素離開,而後站起身來,細心地將自己剛纔放在桌子上翻看的祖傳醫書收在了保險櫃中。
而後拿起許伯安給他的那一小瓶醒酒液,饒有興致的問道:“小許啊,屋子裏就咱倆了,也沒外人,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可以嘛!”
許伯安笑道:“您太客氣了,別說是一個問題的,就是十個問題,一百個問題都成啊。別的不說,但說這份醫書的傳承,我就得感謝您老一輩子啊。”
張濟民呵呵一笑,道:“其實吧,我的問題還真的就和我們家的祖傳醫術有關!我是想問一下,你的醒酒藥,是不是出自我們老張家祖傳醫書上的方子?”
許伯安一瞬間明白了張濟民的意思,他是以爲自己能夠拿出來這個療效奇特的醒酒藥,是因爲從老張家的祖傳醫書上學來的方子啊!
不等許伯安回答,張濟民又補充道:“你放心,我問你這個問題,不是說我想要分什麼利潤,是因爲我記得我們家祖傳下來的那本醫書上,記載了好幾個可以解酒醒酒的方子,我也曾經開出過兩副,但是效果都有些差強人意。所以我對那些方子其實是有些失望的,如果你真的能按照醫書上的方子,真的研製出效果很好的醒酒藥,我也很開心的,這說明我們家老祖宗研究的藥方沒問題啊。”
儘管許伯安知道張濟民很想聽到什麼樣的答案,但是許伯安依然還是選擇了實事求是,搖了搖頭說道:“沒有,這個方子是我偶然從別處得來的,你們家祖傳醫書上介紹的醒酒藥方子我也嘗試過,說實話,效果是有的,但是正如你所說的那樣,效果的確是差強人意。”
張濟民頓時嘆了口氣,嘀咕道:“果然,並不是所有的方子,都能夠很好地哂渺秾嵺`的。”
許伯安見張濟民有些落寞的樣子,忍不住說道:“張大夫,其實這和醫書上的方子並沒有太大的問題,這方子成的那一天,當時的氣候環境和現在還不一樣,其中用到的藥材雖然一樣,但是藥效未必一樣!興許當時的藥材藥性好,藥效強,而現如今,這麼多年以來,隨着大自然的變化,很多植物也已經有了巨大的變化,藥材也一樣,有可能變化之下導致了本身藥效流失的情況發生,所以在藥效減弱的情況下,你還是按照上百年前的藥方子抓藥,自然不可能起到良好的治病效果。”
張濟民點頭道:“你說的這些我都懂,但是我還是想研究出來,如果想要恢復這藥方當年的藥效的話,需要如何重新配比其中的藥材,才能達到好的效果。”
許伯安點了點頭,道:“這的確是一件有意義的事兒,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話,你儘管說,我一定義不容辭!”
“謝謝,不過我心裏也清楚,自己的這個想法太過於荒謬了!”張濟民笑道。
許伯安力挺張濟民,道:“張大夫謙虛了,這樣的事情雖然困難,但卻是對你來說更好的一項挑戰啊。畢竟只有那些塵封了許久的醫術重見天日,很多現行醫術束手無策的病症纔會多一份被克服的幾率,反正我覺得,你做的這件事,很偉大,哪怕是有這個想法,都已經很大了。”
張濟民笑道:“好,我記住了。感謝你的鼓勵,好吧,今天先就交流到這裏,你忙你的去吧,這個醒酒液的相關事情,我一定會盡快幫你辦的。”
“好吧,那張大夫您忙着,有事兒隨時聯繫我就是了。咱們回見。”
許伯安見張濟民應允了自己這件事兒,這才急匆匆的離開了。
離開之後,許伯安並沒有立刻亂跑。
而是回到車上,仔細的思考起了剛纔張濟民所說的話,給的建議。
收購製藥廠,這是個很好的主意。
只是許伯安明白,現有的這些東西,都還太過於單薄,不足以撐起來一個製藥廠的發展。
等再增加一些藥品,才能更像是一個製藥廠。
這一瞬間,許伯安想到了猴兒酒和桃樹樹汁這兩樣寶貝。
猴兒酒的功效許伯安曾經聽靠山村的村民們提起過,那可是不少人喜歡的止脫生髮效果。
而桃樹樹汁自己纔剛從桃樹那裏得來,雖然聽說這樹汁有着美容養顏的效果,還能治療腸胃方面的疾病,但是畢竟這玩意兒許伯安還沒有嘗試過,做過試驗,所以暫時也不可能將桃樹汁推廣出去。
而且許伯安還聽桃樹樹靈說起過,它一年纔可以產出三次樹汁來,這點兒產量實在是太少了。
雖然猴兒酒的產量也不高,可是許伯安現存的猴兒酒儲備量是要比桃樹汁多一些的。
而且那些猴羣們聰明的很,下一步興許能能再給找自己一些猴兒酒呢!
所以,許伯安想了想,還是沒捨得把桃樹汁選出來,
因此,除了醒酒藥之外,許伯安當即決定,把能夠止脫生髮的猴兒酒貢獻出來,開發另一種藥物,豐富未來製藥廠的產品種類。
說幹就幹,很快,許伯安就將注意力轉移到了盆景世界。
靠山村這邊一切有條不紊的進行着,許伯安的眼神飛速的在盆景內的小傢伙們身手移動着。
那些猴兒酒的效果,許伯安也是都聽了盆景內的小傢伙們議論的時候談起來的,許伯安也沒有親自做過試驗,驗證過這些猴兒酒的神奇藥效。
不過雖然許伯安沒有嘗試過,但是之前有得到這些猴兒酒的小傢伙們,也服用過猴兒酒了。
只要找到他們好好的觀察一下,不就能夠確定猴兒酒的神奇功效,是不是所言非虛了。
因爲在盆景內,許伯安享有絕對的控制權,因此,不一會兒,許伯安便找到了兩名那日討論猴兒酒神奇功效的村民。
這一會兒,兩人都還在忙碌着,其中一人跟着金大堅他們那些人在山上做工麼,還有一個,正在田埂間幹活兒。
許伯安很快便偷偷地觀察到了這兩天頭頂上的情況。
那名跟着金大堅做工的中年人,頭髮烏黑亮麗,看起來頗顯年輕,雖然許伯安能用福德卜算經算出這人都已經五十歲出頭了,但是看上去面孔也就是三十多歲的樣子。
雖然許伯安都不記得這人當初的頭型是什麼樣子的了,但是現在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黑髮,一看就是猴兒酒的功效。
許伯安並沒有打擾他做工,很快就又來到了耕地這邊。
耕地這邊的勞作者大都是靠山村的那些原住居民,也是許伯安最早見到的小傢伙們,所以對這些人,許伯安還是有種複雜情懷的。
看着這些人正忙着再給地裏澆水挺費事兒且辛苦的,許伯安當即拿出一瓶山泉水來,直接幫着小傢伙們倒在了地裏,省了不少事兒。
在一片小人兒們的感謝聲中,許伯安飛快了瞧了一會兒那個喝了猴兒酒的小傢伙,果然發現這傢伙的頭髮也是同樣的黑且密,和剛纔那人的頭髮看上去難較高下,但卻比在場的絕大多數鄉親們都好一些。
得,猴兒酒還是很靠譜的!
就它了!
第561章 拴心
確定了要選用的產品,許伯安才滿意的取了一些猴兒酒出來。
這些猴兒酒呈現出一種淡琥珀色的樣子,但卻清徹透亮,一點兒也不渾濁,宛如山間清澈的溪流一般。
在燈光的照耀下,更是閃爍出誘人的光澤。酒體散發出濃郁的果香,混合着淡淡的酒香,香氣撲鼻,令人陶醉。
許伯安忍不住輕輕品了一口,發現這猴兒酒口感醇厚,甜而不膩,帶有自然的果味與微妙的酒精刺激感,餘味悠長。
這麼好的東西,許伯安可沒打算直接對外售賣。
和醒酒液一樣,必須得稀釋之後,才能更大程度的僞裝它的神奇效果,免得太過於引人注目,畢竟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很快,許伯安找來兩瓶白酒,按照一定的比例和猴兒酒兌在了一起,而後這纔將兌過猴兒酒的白酒裝在一個平平無奇的塑料瓶中,滿意的收了起來,打算再放一天,等到充分溶解交融之後,再品品味道,看看效果。
然後只要等張濟民對醒酒液檢測好之後,再向他展示猴兒酒這個新產品。
第二天,許伯安起牀,簡單洗漱一番後,便開着車向着東江二建駛去,去了單位食堂,先喫過早餐後,纔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剛坐下不久,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許伯安應了一聲“進”,隨後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
許伯安看到,來人正是劉全,笑呵呵的說道:“老劉啊,我這屁股還沒坐熱,你就來了,你不會是趁我不注意,偷偷地在我身上裝了追蹤器吧?”
昨天,劉全就已經給自己打過電話,在自己還沒想好要幹什麼的情況下,就表態要跟着自己幹了,這足以說明劉全對自己的人品和能力的信任程度,也表明了劉全追隨自己的決心,那以後劉全就更是自己人了,所以許伯安現在纔跟劉全這麼開玩笑的。
劉全聽了許伯安的話,也當即笑呵呵的說道:“許總還真是幽默啊,您這麼一說倒是真的給我提供靈感了,裝追蹤器還真是一個不錯的想法呢,我還真想給您裝一個,好讓我隨時瞭解您的實時動態,這樣好我就能更好的服務於您了!”
許伯安哈哈大笑幾聲後說道:“好了,不開玩笑了,言歸正傳,你找我來是有什麼事嗎?”
劉全說道:“確實有事。”一邊說着話,劉全便將拿在手裏的東西遞給許伯安。
許伯安接過來,就看到那赫然是一份辭職報告,這對於紮根於這一行業二十多年的劉全來說,昨天才說要跟着自己幹,今天一見人,就看到了離職書,速度如此之快,這讓許伯安多少還是有些意外的。
劉全在建築公司呆了二十多年,不僅專業積累達到一定的程度,而且也適應與習慣了這裏的一切,家族中上面的幾代人也都是東江二建曾經的老員工了,這足以說明老一代人對東江建築公司根深蒂固的情懷。
他要離職不僅面臨着新的挑戰,還要遲早面對家裏巨大的壓力。他能這麼快的做出決定,可見劉全和他愛人對自己的信任程度之深。
雖然許伯安清楚自己的實力,劉全跟着自己絕對不會喫虧,但是能有人如此信任和看好自己,他還是相當感動的,畢竟任何人都喜歡這種被認可被肯定的感覺,許伯安當然也不例外。
他簡單地看了看劉全的辭職報告後,對着劉全說道:“你這動作,比我想象的還要快啊,你的找馕乙呀浉惺艿剑贿^我還是勸你再好好想,再做決定,免的以後想反悔都來不及了,到時候我可是沒有後悔藥啊!反正我現在也還沒想好具體要幹什麼,你再想一段時間也來得及,不用這麼快給我答覆的。”
這其實屬於是場面話了,彼此間的拉扯而已,當不得真的!
劉全聽了許伯安的話後,語氣中滿是咄定的說道:“許總,您放心,這事也是我和我愛人經過深思熟慮後才做出的決定,我們都是成年人了,肯定會對自己的決定負責,就算是失敗了,我也絕不會後悔,更不會怪罪於您的,您儘管在我這份辭職報告上簽字就好了。”
劉全這樣做,並不是說他想要迫切的離開公司,對現在的職位沒有絲毫留戀了,他跟許伯安不一樣,許伯安之所以決定放棄這麼好的工作想要單幹,那是因爲許伯安清楚地知道自己擁有盆景世界這個強大的聚寶盆存在,是有實實在在的實物爲依託的。
而劉全辭職想要跟着許伯安幹,那完全是出於劉全對許伯安能力的認可,但是能力這種看得見摸不着的東西,單單憑藉這點,劉全就辭職,說實話他還真有點猶豫不決,他覺得對於一個已經四十多歲的人,雖然自己也傾向於跟着許伯安幹,但是要以失去穩定的工作爲代價,他真的很害怕萬一自己賭輸了,那將會得不償失,自己這樣做多少會覺得有點賭的成分在裏面。
說實話這要不是劉全老婆極力鼓勵劉全跟着許伯安幹,而且劉全目前也沒有太大的經濟壓力,他自己還真是不敢這麼快做這樣的決定,既然決定已經做了,倒不如快刀斬亂麻,說不準在自己有生之年搏一搏,還可以實現單車變摩托呢,省的再讓自己猶豫不決,這樣對誰都沒有好處。
許伯安也正是清楚這一點纔再三勸劉全要想清楚的,不過現在看到劉全這麼堅定的答覆,許伯安說道:“好,既然你已經想清楚了,那我就簽字了。”
劉全肯定地說道:“好的,許總。”
而後許伯安在上面簽好字並蓋上章以後,將辭職信遞給了劉全說道:“那就這樣吧,我事後向總公司報備一下,你下去準備一下工作交接單等,準備好了以後告我一聲就好。”
“好的許總,我明白了。”劉全應了一聲,就要向外走去。
剛走出去沒兩步,就聽許伯安又說道:“對了劉全,你再等一下!”
聽到許伯安的話,劉全立刻便轉過身來,道:“許總,您還有什麼交代!”
許伯安笑了笑,對劉全和煦的說道:“是這樣的,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兒,我這邊有一個朋友公司里正好需要採購一批工作服,前兩天一塊兒喝茶的時候正好我聽說了,
然後我一想你愛人那裏不就可以做這事兒嘛,前些日子給咱們公司定做的工作服也都很不錯嘛,所以我就告訴他說我有這方面的資源,尋思着給你拉拉活兒。
這樣,你先回去和你愛人再商量一下,拿一份樣品和計劃書出來,然後我給你引薦一下,大概這一兩天就能定下來了。然後我把他們那邊具體負責人的聯繫方式給你,你和那邊具體對接一下,錢這方面你們按照五十萬的利潤點來把握就行,對方不差錢,只不過衣服的質量一定要過關。
劉全一聽頓時愕然不已,他原本覺得自己跟着許伯安離開東江二建的話,至少也得等到往後有了項目可做,有了工作可幹之後,纔能有經濟方面的收入,他都已經做好了準備,想着要過上幾個月甚至是一兩年顆粒無收喫老本的日子。
畢竟創業這種事兒,總是需要時間才能成功的,低谷期很難有收入也正常。
沒想到這件事居然發生的如此突然,自己都還什麼都沒做呢,這就相當於已經白撿了五十萬了。要知道這可是他和他愛人加起來兩年時間的總收入啊。
再認真一些的講,掙下的錢和攢下的錢是兩個概念,如果說是兩年能掙到五十萬,那也僅僅是收入罷了,正常情況下,是絕對攢不下五十萬的,畢竟還有着衣食住行等各方面必要的開銷。
劉全他們兩口子真要是按照之前的收入來計算的話,要等個七八年才能攢下這五十萬,這還是省喫儉用的情況下,但凡有幾個大項支出,錢就很難攢下了。
可是現在,許伯安一個橄欖枝拋出,直接給了他七八年的家底,他如何能夠不激動,不震驚!
這一刻,劉全忽然想到了一句著名的詩句:報君黃金臺上意,提攜玉龍爲君死。
劉全心中無比的激動,感動,他甚至都不好意思接受這突如其來的好處了。因爲他覺得自己都還什麼都沒有做,實在是不配擁有這樣的獎勵!
劉全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許總……這…這不合適吧。”
許伯安自然知道劉全話裏的意思,但卻故作糊塗的說道:“怎麼?對你愛人店裏賣的衣服質量沒信心?”劉全聞言,急忙說道:“不不…當然不是,我們家的衣服質量絕對沒有問題,我是覺得...”
劉全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許伯安打斷了。
許伯安一副開玩笑的語氣說道:“既然有信心,就什麼都沒問題了,我的牛都吹出去了,你總不能讓我在那幫朋友面前丟人吧?
劉全見許伯安話說到了這個份兒上,也就沒再繼續推辭下去了。
畢竟許伯安眼下這態度,妥妥的屬於是追着送肉喫了,自己再不接受許伯安的好意,那就是純純的不知好歹了。
劉全一咬牙,表態道:“許總,大恩不言謝,說再多也無法表達我心裏對您的感激之情。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往後,您看我表現。”
許伯安哈哈大笑,拍着劉全的肩膀說道:“你小子,搞得這麼深情做什麼,我也不僅僅是爲了關照你,這不是還幫着朋友解決放心的購物渠道嘛!”
許伯安話裏說的輕鬆,可是劉全也不是三歲小孩兒了,身爲辦公室主任,他本就是個心思縝密,八面玲瓏的人,他當然明白,許伯安壓
根就是在照顧他,相當於既是給了他一個甜棗核,表達對他追隨的獎勵,又給了他一個定心丸,讓他最大程度上的沒了後顧之憂。
簡單粗暴的提拔,真金白銀的饋贈,抵得過一萬次畫大餅一般的花言巧語。而這兩條,在他和許伯安這段時間的相處中,他都得到了。
這樣的人,大概是所有人都夢寐以求的追隨者了吧。
劉全用力點了點頭,道:“我懂,我都懂!”
許伯安輕輕拍了拍劉全的肩膀,道:“行了,你去忙吧!”
劉全應了一聲,而後走出了許伯安的辦公室。
如果說先前下了決定之後,劉全還有那麼一絲絲的顧慮的話,那麼現在,劉全是真正的斬釘截鐵下定決心了。
畢竟辭去鐵飯碗投奔一個未知的未來,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都有一種孤擲一注的感覺。
可是眼下,劉全有了種已經勝利的激動之心。
劉全離職,相較於許伯安來說要省事的多,等劉全的離職都辦好後,許伯安的可能還需要再等幾天,所以劉全卸任後,許伯安當然還想趁着自己在任期間提拔一下自己人了。
雖然這事兒其實挺不好的,但是公司都快改制了,給自己人多留點兒實惠也是做領導的應該做的。
先前許伯安的同學中有個發展很好的小夥子,當年公司被收購的時候,領導貼心的把他們的工資直接翻了一番,這讓後面接手的公司都按照不低於先前工資的薪水給他們發放。
此舉贏得了很多人的心,在那位前公司領導再次創業後,很快就凝聚了一批心往一處想,勁兒往一處使的志同道合的追隨者,這纔開創了人生的第二春。
許伯安眼下也是這個意思,自己要走了,臨走之前不能讓跟着自己的人寒了心啊!
他第一個想到能接替劉全的人便是唐曉彤,雖然唐曉彤大學畢業纔沒多久,但是人家不僅學歷高、人又聰明能幹而且做事踏實穩重,許伯安在職期間,唐曉彤雖然也沒工作多久,但是就和千金買馬骨是一個道理,她都被優待了,其他的人還會喫虧嘛?
許伯安正想着,就聽樓道里一陣高跟鞋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向着自己這邊走來,而後就聽見門外有人用輕輕敲門的聲音。
許伯安聽力敏銳,早就猜到來人是誰了,就直接喊了一聲“進!”
下一刻,果然是唐曉彤總了進來。
第562章 所謂的圈套
唐曉彤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裙裝,裙襬伴隨着邁步輕輕搖曳,透露出淡雅的氣質。
她的上身搭配着一件淡藍色的針織衫,溫柔的貼合着身子,顯得更加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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