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更多的時候,猴羣只能選擇採摘一些四季都綠的葉子或者是樹皮樹根來充飢。雖然這些食物對猴子們來說並不美味,但是能讓它們充飢活下來,熬過冬季。
有的時候夏天比較邭夂茫鼈冞�會有意識的貯存一些堅果甚至是果核藏起來,來食用,有些聰明的猴子甚至還會用石頭把這些乾果堅硬的外殼砸開,這些乾果和果核富含脂肪和蛋白質,可以爲猴子提供所需的能量和營養。
不過猴子們是沒有自己的安全屋的,它們藏東西的地方一般都是在樹洞或岩石縫隙中,當食物供應不足時,它們就會到這些儲存點來找食物。
但是兴苤镒觽兪菚洺M涀约旱馁A存點的,甚至還有一些藏起來的食物被別的動物發現,然後據爲己有的轉移或是喫掉,這樣的話,猴子們又會損失一些食物。
到了實在沒有辦法的時候,猴羣還會萬般無奈的選擇去捕食,它們的獵殺對象一般是鳥類、小鼠等小型動物。頗有種素食動物喫肉的感覺,所以說,猴子也是被逼出來的!
當然,這些苦命的猴子都是山野之中的野猴子,如果是人工養殖的猴子就不會過的這麼悽慘了。
許伯安之前在項目上的時候,曾經有兩次夏日暖心團建活動是和動物園聯合舉辦的。
所謂暖心活動,是拉攏人心的好辦法。
項目工程上一般在每年中旬的時候沒那麼忙,而七八月份又是學校放學的時候,因此很多工人的愛人就會帶着孩子來工程項目駐地來看望他們。
工程項目的駐地大多數都在偏僻的深山老林之中或者是偏遠郊外,總不可能讓家人一直在這裏待着吧!
這種時候,免不了要出山帶着家人在周邊遊玩一下。
所以工程項目上那些有心的項目領導,就會藉助這個時節搞一些暖心項目,營造一種拴心留人的環境。
許伯安當項目經理的時候,就非常熱衷於這種活動,這也是他深得人心的一個因素。
許伯安記得在動物園搞團建的時候,曾經聽說過動物園的工作人員說過不少猴子的事情,畢竟每個動物園基本都有猴山項目,還都是很中心很顯眼的位置,深得人們的喜愛。
許伯安記得當時動物園的工作人員說冬天會給他們搭建保溫屋,還會提供玉米、新鮮水果和紅薯等常見的食物。
這種日子,別說是猴子了,放在古代,地主老財家都不敢奢望能在冬天喫到新鮮的水果!
只是在喫上面,動物園的猴子可能省心省力一些,但是它們真的比野外的猴子過得好嘛?
興許也未必。
它們損失的可基本上是終生都難以獲得的自由。
所以怎麼纔好怎麼才壞,很多時候是不好評論的。
許伯安看着這幫開心的猴子,默默地把視線撤出了盆景世界。
……
忙完盆景裏的事兒,許伯安抽了張紙巾一邊擦着手,一邊走出了包廂。
門口不遠處候着的那服務員急忙迎了上來,抬手就要接許伯安手中的垃圾,是那兩個果脯的包裝袋和剛用過的餐巾紙。
好傢伙,這服務態度,也真夠覺得了!
許伯安儘量裝作很自然的把東西遞了過去,輕聲道:“不好意思,剛纔嘴饞,順手拿了兩個果脯嚐了嚐,等會兒還得麻煩你重新添一下。”
包廂內準備着的小零食一般都是擺好盤的,通常都有個整齊的感官,許伯安隨手拿的時候自然不可能小心翼翼的輕拿輕放,所以難免會把盤子裏擺好造型的樣式打亂,所以許伯安纔好心提醒了一句。
服務員臉上洋溢着職業化的笑容,熱情的說道:“沒事兒的先生,您隨便喫就是了,這都是咱們東江本地的特色,應該感謝你爲咱們本地的農產品事業助力呢!”
好傢伙,瞧瞧,這說法、這小詞兒整的,聽着就讓人覺得舒服。
怪不得林山的這個皇朝大酒店生意好了,這樣的服務態度,就算是收費貴一點兒,也是能接受的嘛。
許伯安客氣的微微頷首,正想再客氣一句就回去包廂裏繼續陪着蘇泰和林山兩位老哥了。
纔剛準備開口,就聽身後傳來一聲陰陽語氣十足的話語。
“喲,我說怎麼看着這麼眼熟,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咱們二公司的許總工啊!許總你好,許總你好啊!”
許伯安聞言微微一瞥眉,轉身循聲望去,就見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敞着衣衫,撫摸着自己大腹便便的肚皮調侃的望着自己。
許伯安也看對方有些眼熟,簡單想了一下,纔想起來這人是東江一建的副職總經理劉華文。
東江一建是和東江二建齊名的兩個建築公司,同屬於建工集團旗下,業務量和規模實力都差不多,因此兩個單位一直以來都是互相不服氣的相處模式。
當然,面子上還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兄弟單位模樣,尤其是領導層互相交換任職的機會也經常發生,這樣更會出現排外現象,因此彼此間有點兒陰陽怪氣倒也正常。
所以許伯安也壓根沒往心裏去,尤其是見到劉華文一副醉酒的樣子,許伯安也懶得和他一般見識,更何況兩人也不算熟悉,
許伯安當即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便轉身就準備走了。
沒想到還沒走出去兩步,就聽到背後又傳來更過分的言論。
“哼,牛什麼牛,裝什麼大尾巴狼,都快被擼了,還在這裏給我拿架子呢,真把自己當成建工集團太子爺了!”
沒錯,依然是劉華文說的這些話。
許伯安這下有些動氣了,當即憤怒的轉過身來,道:“你說什麼呢?念在你喝多了的份上,我懶得搭理你,勸你管好自己的嘴巴,避免禍從口出!”
劉華文這會兒哪裏知道許伯安的好意,只覺得許伯安是在威脅自己。
都說酒壯慫人膽,何況劉華文還一點兒也不慫。
聽到許伯安的話,劉華文更加變本加厲的開口說道:“我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算是什麼東西,也想教我做事?你算老幾啊!你以爲你還是那個能在東江二建一手遮天的人了嘛,你以爲你還是有大靠山罩着的鼠輩嘛!”
一邊說着話,劉華文一邊還伸手指着許伯安,非常不尊重人的態度。
許伯安冷哼一聲,道:“我最討厭別人指着我了,既然你管不好自己的指頭,我來幫你管管!”
說話間,許伯安迅速邁出兩步,就站到了劉華文的身前,而後飛快的伸出手去,一把就抓住了劉華文抬起來的指頭,用力向後一掰扯!
劉華文只感覺到眼前一陣風飄過,繼而面前微微一暗,似乎是被擋住了一些光。
還沒等劉華文反應過來,就立刻察覺到了自己的指頭處傳來一陣疼痛,鑽心刺骨的那種疼痛。
劉華文頓時急了,怒氣衝衝的大喊道:“你敢動手?放肆!混蛋,你知道我在跟誰喫飯嘛?等他出來了嚇死你!”
劉華文自然是和他的那位老朋友,建工集團人力資源部門人事一組的組長在共進美餐。
在他看來,許伯安眼下就要離開了,辦相關手續可還得自己的這位老友經手,到時候稍微卡他那麼幾次,就得讓他着急上火的折騰好幾趟呢。
也就是說,眼下的許伯安在他眼裏壓根沒什麼存在感,只要自己想,有的是機會噁心許伯安。
所以他沒想到許伯安居然敢如此冒犯自己。
許伯安撇嘴冷冷一笑,道:“我管你和誰喫飯?我又不是你爹,管你這點兒小事兒做什麼!”
第511章 劉華文的策略
聽到許伯安的話,劉華文頓時更加忿怒了。
俗話說得好,天下最大的仇恨有兩個,一個是“殺父之仇”,另一個是“奪妻之恩”!
這兩個仇恨被冠以“不共戴天”的檔次,由此可見一斑,
同樣,“辱父”同樣是惡意很大的一個仇恨點。
許伯安如此對自己,劉華文在一瞬間甚至都暫時忘記了指頭上傳來的痛,當即抬起另一隻沒被控制的手,用力向着許伯安的臉上抽打了過去。
不過許伯安當然不會讓劉華文的攻擊得逞。
別說這廝現在是醉洶洶的狀態了,他清醒的時候都不是許伯安的對手,何況現在。
許伯安當即輕輕一側身子,躲過了劉華文自以爲是的突然襲擊。
其實劉華文的動作在許伯安的眼中,就和慢倍數播放似的,壓根沒有什麼威脅性。
所以許伯安輕鬆躲過劉華文的這一攻擊後,甚至還有時間再反手一巴掌又抽向了劉華文的那張老臉。
許伯安也的確這麼做了,做的無比瀟灑,無比果斷,毫不拖泥帶水。
劉華文壓根就連躲避的機會都沒有,一瞬間就聽到一個響亮的耳光在耳邊響起,繼而才感覺到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
似乎聲音的速度超過了他的感知速度,他都無法分辨的清這清脆的聲響算是固體傳播還是空氣傳播了。
當然,這也是因爲他喝多了酒,被酒精麻痹了自身器官的感知,才如此遲鈍的。
在感覺到疼痛的一瞬間,劉華文甚至覺得自己手指頭被掰的那種疼痛感都消失了。
果然還是那句老話,止住疼痛的最快的方式是一場更痛的體驗!
以痛治痛,以毒攻毒,聽起來似乎沒什麼道理,但是你就說是不是那麼回事兒吧!
“你…你特麼的敢打我!”劉華文捂着臉瞪大了眼睛望向許伯安,滿臉的怒火,外加不可思議。
在他看來,許伯安都已經淪落到在公司混不下去了,哪兒還能有這麼大的底氣敢得罪自己!
許伯安冷冷的瞟了劉華文一眼,只冷哼一聲,連話都不屑於和他說,便轉身就走。
“你給老子站住!”怒氣衝衝的劉華文衝着許伯安的背影怒吼道。
走出去幾步的許伯安猛地立在原地,轉過身來冷冷的盯着劉華文,那雙眼睛仿若鷹目,充滿了警告的韻味。
彷彿在說:怎麼,又討打是吧?
劉華文心裏一哆嗦,雖然他是喝多了點兒,但不是傻子,對於自己不是許伯安對手的事兒,他的心裏跟明鏡兒似的。
劉華文都快退休了,他的年紀在這兒擺着,各項身體機能也大不如前了。
在單位的時候人家稱呼他一聲劉總,出門之外別人連一聲“老登”都懶得稱呼他,直接開口就是一個“哎”“喂”“那誰”!
因此別人正值壯年,要是真不願意慣着他,他還真沒有什麼底氣與其死磕對抗。
在他看來,自己現在還是公司副總,雖然不是那種萬金之軀,但也金貴着呢,不值當的和許伯安這個馬上就要被清除出公司鐵飯碗隊伍的人較真。
萬一自己成了壓垮對方最後一根稻草的人,對方不顧一切的來個“玉碎瓦全”什麼的,那自己不就虧慘了!
想到這些,劉華文與許伯安兇狠對視的目光頓時略有躲閃,但是爲了自己的面子,劉華文還是怒吼一聲:“這事兒不會就這麼輕易地過去的,你給我等着!”
許伯安再度冷笑一聲,道:“呵,老東西,你當你還是小學生啊,還跟我玩兒‘放學你別走’那套呢!我等你五十年都沒問題,就看你能不能活那麼久了!”
許伯安的話可謂是打蛇打七寸,到了劉華文這個快退休的年紀,最害怕、最不願意聽到的就是別人說自己的年紀。
這不僅意味着他的人生日漸老去,更意味着他僅有的權威已經快走到落寞的尾聲了,更代表着別人對他的敬畏就要戛然而止了。
劉華文被氣得一時語結、一時之間竟然無言以對,不知道再說什麼了。
就這麼眼睜睜的看着許伯安邁着步子返回了一旁那個看起來顯得很是高大上的包廂。
帶着一絲對許伯安的憤恨和打不過許伯安的不甘,劉華文步履蹣跚的回到了包廂內。
剛進門,那位人事一組的組長就招呼道:“老劉啊老劉,你這傢伙是逃酒啊,怎麼去個衛生間去這麼久!”
劉華文正想着要不要把自己剛纔那倒黴丟人的遭遇和對方傾訴一下,忽然就見那人事一組的組長指着劉華文的臉龐,疑惑地問道:“老劉啊,你這臉怎麼了?聽說過喝酒喝多了臉紅的,還沒聽說過能喝的臉腫的啊!”
劉華文被這句話膈應的老臉一發燙,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一緊張,居然老淚縱橫的哭出聲來。
這一瞬間的舉措一下子就把同席的人事一組組長搞蒙圈了。
往日裏劉華文倚老賣老慣了,從十八歲被招工加入建工集團開始,從基層的小施工員一步一步的幹到了現在,可謂是風光無限,放眼整個職業生涯的同事當中,也都非常的有面子的一個人。
而且他在建工集團下屬單位工作了幾十年,尤其是在建築序列的分公司之中待過多個崗位,經過好幾次的工作調動和交流任職,可以說是經歷豐富人面廣泛的老員工了,一般來說也沒人落他的面子。
雖然他並非是公司一把手,但是其他幾位領導和他相處起來也都是和和氣氣的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態度,畢竟是公司的老同志了至少面子上都是尊敬老同事的。
哪怕是上級領導來視察時出了紕漏,那也一定是責備集體,不會把板子落到他一個人身上。
有句話說得好,罵一羣人等於一個都沒罵,誰也不得罪。
曾國藩就曾經說過:當你把所有的人都得罪了,那也就誰也不得罪了!
所以這些年來,劉華文可以說日子過得還算滋潤,連如此犀利的批評都沒收到過,這也讓他有些錯誤的預估了自己的威懾力,有些飄飄然了。
但是沒想到最近卻接二連三的因爲許伯安而讓他受阻。
上次是因爲自家女兒在蘇泰舉辦的宴會上得罪了許伯安,蘇泰給許伯安站臺,搞得自己很沒面子。
這次倒更過分了,許伯安居然直接對自己動手!簡直大逆不道!
瞧嘛,明明是他先想着對許伯安動手的,只不過他自身能力不足罷了,結果卻還是想着許伯安的錯在先!這思想也是沒誰了!
劉華文越想越覺得委屈,一時之間直接就繃不住,直接淚奔了。
一看到劉華文就這麼突然地哭出聲來,人事一組的組長也有些傻眼了。
畢竟劉華文都這麼大一把年紀了,又是工作了許多年,大風大浪也見過不算少,按理來說情緒應該非常穩定,城府應該更是深沉纔對。
眼下這怎麼就有點兒像是剛上班的小年輕似的,遇到問題就直接淚奔!
太讓人覺得莫名其妙了吧!
看到劉華文的異樣,人事一組的組長急忙問道:“不是,老劉啊,你這是怎麼了?”
劉華文老淚縱橫的哭訴道:“老弟,老哥我今天可是丟人丟大發了,你知道我剛纔碰到誰了嘛?”
人事一組的組長搖了搖頭,心說我又不是算命的,也不是透視眼,哪能有這些本事知道發生在屋外的事情。
劉華文繼續說道:“就是那個咱們剛還提到的許伯安那個混球啊!”
人事一組的組長一怔,道:“什麼?那傢伙居然也在這裏喫飯!這都什麼時候了,他還有心思在這裏喫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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