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唐曉彤看在眼裏,連忙說道:“許總,您這筆錢我一定會盡快還你的,那我就不打擾您了,您趕快休息吧,說完還寫了一張借條給許伯安放在辦公桌上,而後就轉身出去了”。
許伯安拿起借條看了看,心想自己原本就沒想着她還錢,站在他的角度來說自己只不過是做了一份慈善,畢竟他也不在乎這點兒錢,人有了錢之後,就愛做好事了。
只是當時看唐曉彤拘謹的樣子,怕她多想才說要還的,不過就算許伯安當時說不用還錢,以唐曉彤品行也絕不會那麼做的。
所以這張借條對許伯安來說,留着並沒有什麼用,對於財大氣粗當即將借條揉成一團,扔到垃圾桶裏,這才朝裏間的休息室走去。
今天是陰天,正是最適合睡覺的好天氣,下午單位也沒什麼事,許伯安直接悶頭睡到半下午。
還是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的,許伯安迷迷糊糊的接起電話,就聽電話那頭先是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這一陣笑聲可讓在睡夢中的許伯安給完完全全的清醒了。
許伯安坐起身來,就聽電話那頭繼續說道:“喂,您好,我是江城曲氏集團曲非凡啊。您就是上次我看到的那個賽車高手,你的車技實在是太棒了,我當時就被您的車速震撼到了,
我一直想找你,今天終於找到了,你真是個深藏不漏的高手,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一起聊聊賽車或者來一場友誼賽?“
曲非凡跟鍾瞾一夥人喫完飯,散了場目送鍾瞾他們離開後,自己上了車,拿出手機時,纔看到手機上的未接來電和周副部長給自己發的消息。
一看居然是那個秋名山車神一般的人找到了,當即激動壞了,立刻就在車上給許伯安撥打了電話。
許伯安淡淡的說道:“曲總你好,恐怕我得說聲抱歉了。”
曲非凡一聽頓時皺起了眉頭,道:“你放心,我不會白用你的,我會給你一大筆費用,作爲報酬的。”
許伯安解釋道:“這不是錢的事兒,你別誤會,這事兒我得提前跟你說清楚,其實我並不擅長駕車,上次上山是因爲有點兒急事兒,所以下意識的開的有些快了,真讓我平時開車,我開的很穩的。”
曲非凡一聽傻眼了,這叫什麼事兒啊,自己辛辛苦苦費這麼大勁找的高人,搞了半天居然是水貨!
這就讓人有些不太好接受了吧!
第498章 曲非凡的失望
許伯安當然不是水貨。
他之前用香火願力加強了自己的身體素質和駕駛技能,他的駕駛技術早已並非常人能所及了。
之所以如此謙虛的僞裝,是因爲許伯安實在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了。
自己的技能多了去了,如果整天被這個找那個找,還不把自己忙成一個陀螺啊?
曲非凡本以爲自己上次在賽車時撞了好撸龅角锩杰嚿褚话愕娜耍胱耪每梢岳么巳送卣挂幌伦约旱娜嗣},所以才那麼煞費苦心的尋找,沒想到人終於找到了,可結果卻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聽到許伯安的話,曲非凡失望至極,原來是自己想多了,本來之前以爲自己找到神車手能幫到自己,心中的小火苗曾一度熊熊燃燒,心中滿是期待與激動,彷彿即將要點燃一場速度與激情的盛宴。
然而聽到許伯安說的話,曲非凡一瞬間心涼了,這份現實與期望之間產生的巨大落差,他那剛剛燃起的熊熊希望之火,又被無情的澆滅了。
曲非凡此刻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失落,嘴角剛鉤勒出來的一抹微笑也漸漸凝固,就像是被冬日裏一場突如其來的寒雨,將滿腔的熱情瞬間冷卻,只留下心中的一片空曠與寂寥。
此刻的曲非凡感覺自己心裏空落落的,很是不爽。
曲非凡近些年忽然成爲一匹商界黑馬,投資電商汽車經銷取得不菲收益,一時之間在汽車圈子裏頗有風頭,着實引領了一波潮流,曲非凡能取得如此成績,那就足以證明他並不是一個無腦之人。
當即他的腦子迅速咿D起來,周副部長髮消息的時候,就細心的將許伯安的個人資料也順便一起發了過去,這是作爲一個合格的拍馬屁選手應有的個人素質。
曲非凡知道許伯安是東江二建的總工,是實際的一把手,但那又怎樣,就算東江建工集團在東江市屬於老牌大型企業,但也只是在一個三線的小城市能佔有一席之地而已。
而他們家的江城曲氏集團可是在省會江城都很有實力的企業,哪怕放眼全省,也頗具名氣。
在江州省,像東江建工集團這樣級別的企業多的數都數不清,按照產業和影響力,三五個東江建工集團加起來也無法跟曲氏集團抗衡,而許伯安還只是東江建工集團旗下東江二建的一個小小總工而已,所以在曲非凡眼中許伯安的身份根本不夠看。
想到剛纔自己已經說過了要是對方參加比賽,會給一大筆報酬,而且對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對方卻仍然說自己不擅長駕車,只是有急事下意識的開快了。
那這樣一來,一個可能是這小子不識抬舉,不給自己面子。
但這貌似有點說不過去啊,再怎麼說自己也是江州省堂堂曲氏集團的太子爺,好多人擠破腦袋都想跟自己交朋友,難道他是另類?不想跟我結交?
另一個可能則說明他是真的不會賽車,要不然誰會跟錢過不去,只是一個小小的領導,年薪不過是幾十萬,最多也就百萬出頭,自己可是曲氏集團的太子爺,一出手絕對抵得上他幾年的薪水。誰嫌自己的錢多?曲非凡當然不知道許伯安早已身價過億,他是真的不在乎錢啊,
不過轉念一想,不對啊,一般人就算是有急事,在那種路況下,如果將車子開那麼快的話,早就掉下懸崖,一命嗚呼,去見閻王爺了,絕不可能安然無恙,更不可能連他們幾個平時玩賽車的人都望塵莫及,
要說一般人在遇到急事,突然潛力爆發,變成一個連自己都讚歎不已的賽車手,他曲非凡什麼大世面沒見過,雖說人的潛力無限,但也是你首先得有這個能力纔行,你要是沒這份能力,那也是絕不可能做到的。
比如說你平日裏學習不錯,考試超常發揮的好,這說得過去。
但是要說你平日裏不孕不育、肚子空空,卻超常發揮的忽然誕下一個足月的大胖小子,這可能嗎?這是頭頂上一片綠了好吧!
難道真是對方不肯給自己面子?才故意推諉的?曲非凡再次想到了這裏。
可是貌似這的確有些不可能啊,曲氏集團在江州省雖然不敢說自己是數一數二的大企業,還不能跟省內幾個一流的老牌頂尖企業品頭論足。
但在江州省本地市場也有着不可小覷的影響力,曲氏集團是江州省的一家老牌老牌企業,旗下商業佈局涉及房地產,能源礦產,建築工業,汽車經銷、生活家居等多個領域。
近幾年更是承建了東江建工集團好幾個項目,自己可以說是東江建工集團的甲方爸爸,這樣的人,他一個小小的總工能不跟自己結交?
要知道很多建工集團總部的領導都得討好自己呢,自己的一句話甚至就會影響他的前途,恐怕一般人做夢都想靠着自己的關係來實現魚躍龍門的夢想吧。
難道他就是個個例,放着這樣的機會不抓,那不是純傻嗎?怎麼想都是不切合邏輯思維的啊?
換做一般人曲非凡這樣想當然是非常切合實際又合乎情理的,但他當然想不到,他面對的許伯安還真就不是一般人,可以直接說就是一個異類,當然不能把普通的人思想套用在許伯安的身上。
如果許伯安真像他說的,自己只是有急事的情況下才開快的,並不是自己要找的高人,那他又怎樣在那種滿是彎道的山路上遙遙領先於我們這幾個經常玩賽車的人,難道是真的情急之下在加上邭獾募映肿屗陂_那麼快的情況下,還能安然無恙?
許伯安那天車子開的速度有多快他是再清楚不過了,那樣的速度那樣的路況,還能安全到達,那隻能說是邭獗铮遣槐绕胀ㄈ酥形灏偃f彩票還難嗎?
那如果他是真是賽車高手,那爲什麼要向自己隱瞞呢?
曲非凡這樣想着,一時之間竟有點捉摸不透許伯安了,他自己都要被自己的思路繞暈了,當即抓耳撓腮,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了。
剛開始和許伯安打通電話,曲非凡以爲高手真被自己找到了,感覺自己就是那個世上少有的、不同尋常的伯樂,覺得許伯安這個千里馬,不僅要感謝自己,而且一定會同意自己的請求,畢竟古話就說“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後聽到許伯安說自己是情急之下才開快的,居然是個“水貨”,當即給曲非凡滿懷激情的心澆了一盆冷水,這種透心涼讓曲非凡很是惱怒,但是當自己反應過來,再加上這會兒的細緻分析,猜測許伯安隱瞞自己是賽車高手的成分居多一些,差點爆粗口的他,當即將自己內心的惱怒壓制下來。
許伯安聽到電話那頭好一會沒有人答話,就說道:“喂,還在嗎?”
曲非凡聽到電話裏的聲音纔將思緒拉了回來,剛差點爆粗口的他轉而語氣平和地說道:“許先生您未免有點太謙虛了吧,情急之下,都能將車子開的那麼好,就算不是賽車高手,那也一定是在賽車方面很有天賦的人,我願意花重金培養你,不出兩年你一定可以在賽車一道大放異彩,你意下如何?”
許伯安覺得自己已經找到合理的藉口了,沒想到曲非凡又覺得自己有賽車方面的天賦,真有點像那啥……狗皮膏藥的既視感哈,死纏爛打的成分有點明顯啊,看來是自己說的不夠直白,拒絕的不夠徹底,不過人家非要那麼認爲自己也沒辦法。
許伯安當即苦笑着說道:“曲總,您真的是高看我了,我哪有那天賦啊,我要有這種天賦,早就改行了,何至於三十多歲了還在建築公司打工做牛馬啊!”
曲非凡帶着一絲慍怒的說道:“牛馬?呵呵,你可不能算是牛馬吧,你這個級別就算是牛馬,那也得是平天大聖牛魔王、汗血寶馬赤兔駒啊!”
許伯安沒心情和曲非凡開玩笑,畢竟兩人還沒熟悉到那個地步,聽到曲非凡略帶質問的問話,許伯安面無表情的正色道:“曲總,我真的只是機緣巧合之下,纔有了那樣的超水平發揮,如果因此讓你產生了誤會,那麼我很抱歉。不好意思,我手頭還有點兒急事兒需要處理,要不咱們先就這樣吧。”
曲非凡聽到許伯安如此不溫不火的話,當即也意識到這事是真沒戲了,希望是要徹底落空了。
要是他有真本領也沒必要在明知道自己是曲氏集團太子爺的情況下還要刻意隱瞞,這樣完全不符合人類的常規操作啊!
是自己認錯了,也怪不得人家,但還是有些不悅的說道:“好吧,就這樣吧”後掛斷電話。
此刻的曲非凡,在希望落空後,內心感覺到極其的不悅,
本來打算去公司的他又不死心的叫司機調轉方向,向那天的賽車的地方駛去,他要再次確定一下自己的分析。
掛了電話後,也快到下班時間點了,當領導時間還是相對自由的,許伯安便準備駕車回自己家了,要不然一會真到了下班點,路上堵車能堵到懷疑人生。
車子很快便開到了中央別院大門口,許伯安進去將車子停好,正快要走到家門口時,居然又碰到了張文忠這傢伙,許伯安都有點懷疑張文忠是專門在這裏等他了,要不然怎麼會那麼湊巧。
張文忠看到許伯安,三步並兩步的走上前來,伸出雙手和許伯安熱情的握手,滿面春風笑着說道:“真是太感謝您了,許先生,自從前天你來我家給盼盼治燙傷,
揭開了那個塵封已久的祕密後,兩人就冰釋前嫌,這幾天盼盼和梅梅的關係那叫一個出奇的好,兩人一起逛街、一起追劇,一起做飯,母女兩整天黏在一塊,
關係好的就差穿一條褲子了,不對,他們已經穿一條褲子了,女人們對衣服的研究還真是獨特的很啊。這幾天感覺我都有點被她倆冷落了。你可真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啊!”
許伯安笑着說道:“那敢情好啊,家和萬事興嘛,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在一起多好啊!”
“是啊,這還真是託許醫生您的福,我張文忠真是感激不盡啊,對了,許醫生,我想問您一下,上次您說盼盼與其中的一味藥相剋,導致沒有醫治成功,那您最近有沒有找到相匹配藥物?”
張文忠說完又怕許伯安誤以爲自己是在催他,要是誤會了的話,這樣就顯得自己有些不太禮貌了,又忙解釋道:“是這樣的,許醫生,盼盼過幾天就要開學到國外去學習了,上次聽說您有辦法,你也知道,女孩子家家的又愛臭美,催我催的有些急,今天正好碰到您了,就順嘴問一句,還希望您不要介意。”
許伯安看到張文忠如此客氣,當即也笑哈哈的說道:“張總這是說的哪裏話,我怎麼會介意呢,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更何況你女兒正是處在花一樣年紀的女孩,對此肯定就更加看重了,這個可以理解,
這兩天我倒是研究了不少配方,最終選擇了其中一種最爲穩妥的方法,就是有些草藥需要經過泡製夠一定的時間才能達到最好的療效,
不過你問的正是時候,到今天五點鐘草藥也就正好炮製好了,我今天提前回來就是因爲草藥正好炮製好了,然後再稍作準備,給你打電話的,沒想到這麼巧就在門口碰面了
最終確定下兩種藥的配方,等我一會回家了再確定一下,選出最優方案來再和你說,現在雖然最終結果還沒有出來,不過應該很快就能研製出來了。”
正說話間,許伯安的手機響了起來,瞧了一眼是蘇泰的電話,許伯安將車子順勢停到中央別院大門口的路旁,一旁不遠處的保安看在眼裏,欲言又止的樣子,最終還是沒多說什麼,反倒是把腦袋扭到了一旁。
第499章 陳萍萍的打算
“不好意思張總,我接個電話!”簡單和張文忠說了一聲。
張文忠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道:“請自便!”
許伯安笑着微微點頭,便接通了電話。
許伯安剛接起電話,就聽電話那頭的蘇董事長說道:“伯安啊,這幾天因爲調查辦公室盜竊之事,真是忙的焦頭爛額,都沒來得及給你打電話,
非常感謝那天你讓司機給我拿上來的U盤,裏面正是我的一份重要文件,多虧了你,要不然這要是泄漏出去了,估計我這個董事長算是當到頭了。”
許伯安笑着說道:“沒有丟了東西就好,蘇董跟我還這麼客氣做什麼?”
“實在是事關重大啊,這聲謝謝還是要說的。”蘇泰說道。
“聽您這麼說,看來是那天偷盜的人已經查出一定眉目來了?”許伯安問道。
蘇泰說道:“說對嘍,經過幾天的監控翻找,總算是有點眉目了,今天纔算是鬆了一口氣,可以騰出時間來專門給你打這個電話表示感謝!
另外,既然你去意已決,這兩天關於你想提前退休的事我也專門翻閱了一下新下發的文件,明天下午我也沒有什麼事,
我也問過集團的人力資源部的鄭秋冬了,他下午也沒有什麼要緊的事,你明天下午有空嗎?有空的話就來集團咱們坐在一起商一下,順便晚上我們一起喫個飯。”
許伯安心下頓時倍感溫暖,蘇董事長還真是細心啊,不僅細心的翻閱過相關資料,還幫忙約好了鄭秋冬,也是用心了。
自己明天下午倒也沒什麼事,而且身爲公司的一把手角色,這點兒時間上的自由還是有的。沒什麼十萬火急的事兒,都能推得掉。
反正自己也要離開了,對於現在的許伯安來說時間就是金錢,越早撤離對自己越有好處,便說道:“好的,那我明天下午去。”
電話那頭的蘇泰說道:“好的,那就這麼說定了,明天下午直接來我辦公室找我就行。”
兩人掛斷電話後,許伯安對一旁的張文忠說道:“你不用擔心,你女兒的燙傷很快就可以治了,我先回家了,要不然泡好的草藥超出一定的時間,藥效就會減弱。
藥方中需要炮製的藥也炮製好了,今晚也就能將藥的配方確定下來了,不出意外的話明天上午應該就可以進行治療了。你明天早上等我打電話吧,成與不成我都會知會你一聲的。”
其實許伯安早就在那天剛出張文忠家門口,就已經在腦海裏翻閱了一遍張家祖傳醫書,就找到了新的治療方案,當天回來就已經將治療張盼盼的藥方配出來了。
但是想到人家母女剛剛和好,一家人肯定有很多知心話要講,再一點就是爲了顯示自己製作藥方並沒有那麼容易,要不剛出了人家的門,不一會兒就返回去,不僅不合時宜,還會讓人覺得這藥方子未免太簡單了點。
不費一點心思這麼快就弄好了,會讓人產生一種不值錢的感覺,這就好像很多開鎖的人開鎖太容易時,客戶們給錢時總會不太痛快,所以有時候該賣關子的時候還得賣賣關子纔行啊。
俗話說得好,醫不叩門,道不輕傳,師不順路,法不空出。說的也是類似的道理。
今天正好張文忠主動問起來了,又看到對方那麼着急,許伯安就順勢答應了。
張文忠聽到許伯安的話臉上愉悅的表情難以言表,說道:“真是辛苦您了,許先生,那我明天等您電話。”
跟張文忠道別後許伯安就回到自己家,一進門就看到陳萍萍今天也在,陳萍萍看到許伯安回來了,激動的小跑過來,將許伯安剛脫下的鞋子擺放好,後又將許伯安的衣服掛起來。
圍着許伯安噰喳喳開心的說道:“你知道嗎?那個店面已經順利盤下來了,而且裝修隊我也聯繫好了,只需簡單裝修一下,不出半個月就能開業了,”
最近陳萍萍都忙於奔波自己的事業,許伯安很少見到她,今天在,原來是有好消息報告,不過對於許伯安來說,這實在世間微小甚微的小事罷了,在他眼裏這種事不值一提,更不會在心裏有任何漣漪。
但是看到陳萍萍激動的表情,許伯安也不好打擊,笑着說道:“那恭喜你啊,又要當老闆了。”
陳萍萍謙虛的說道:“老闆不敢當,真正的老闆應該是你纔對,來,快過來洗手喫飯。”
陳萍萍今天半下午,忙完自己的事,就興沖沖的給許伯安打電話,問許伯安今晚能不能回家來喫飯,要一起慶祝一下,得知許伯安今晚回來的早,陳萍萍就趕忙去菜市場買菜,回到家就開始馬不停蹄的在廚房忙活起來。
所以許伯安走到廚房,就看到桌子上擺滿了飯菜,有西湖牛肉羹、紅燒肉、清真鱸魚、酸辣土豆絲、四喜丸子和一盤涼菜,心裏還是很開心的。
雖然這些都是家常菜,但卻是許伯安平時最愛喫的幾道菜,說明陳萍萍着實是用心了。
餐桌上還放有兩個高腳杯,和一瓶未開啓的紅酒,雖然紅酒配中餐屬於中西合璧,有點不搭配的既視感,但是奈何許伯安不喜歡喫西餐,所以陳萍萍完全是照着許伯安的喜好去做的。
這要是許伯安花粉不過敏的話,陳萍萍肯定還要在桌子上擺放一束漂亮的鮮花,那樣就更有氛圍感了。
陳萍萍在剛認識許伯安的時候,那個時候許伯安確實對花粉過敏,但是陳萍萍不知道的是許伯安在經過香火願力力強化自己的身體後,花粉過敏早已成爲過去式。
現在的許伯安身體倍兒棒,強壯的跟一頭牛似的,連平時人們最易傳染的感冒都不會有,別的什麼雜七雜八的病症根本就不會找上他。
許伯安洗手後,就坐到餐椅上,開始大快朵頤的開始乾飯。
陳萍萍坐下來,看到許伯安喫的如此香,感覺自己這段時間的食譜沒白琢磨,也算是拿住了許伯安的胃。
想到這裏,陳萍萍一陣得意,嘴角不自覺的開始上揚,看許伯安喫的差不多了,陳萍萍拿出一份文件遞給許伯安,說道:“這是一份合同,你看看還有什麼不合適的地方,我儘快改。”
許伯安聽到陳萍萍的話,疑惑的從陳萍萍手裏接過文件,打開簡單看了看,那赫然是一份甲乙雙方合作的正規合同,上面清清楚楚寫着甲乙雙方的責任歸屬問題,許伯安自然就是那個甲方,陳萍萍則是乙方。
許伯安再仔細看去,就看到合同上面寫着的其中一項責任歸屬問題,甲方:在店鋪盈利的情況下,如果甲方要求擴店,則擴店期間產生的一切費用由甲方承擔。
乙方:如果在經營期間因自己疏忽出現紕漏,導致公司現金流缺失,則自己承擔一切損失後果。
許伯安又看了一下其他條款,覺得這份合同擬定的倒是很合理,責任歸屬權的問題寫的也很清楚,並沒有偏向任何一方的條款存在,看到最後許伯安就赫然看到陳萍萍的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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