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406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只是有些事情許伯安不說,張文忠自然也不好問,當即應聲道:“好的許先生,你請自便,我先去喂梅梅喝參湯了!”

  女子當然也知道許伯安言語中帶有的陰陽怪氣是爲什麼,無非是剛纔在外面的偶遇發生的那件事罷了。

  雖然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和張文忠是什麼關係?但是也明白許伯安十有八九已經影響到自己來這裏做家教的事情了。

  畢竟不管兩人是什麼關係,畢竟人家兩認識在先,自己只是一個來應聘的家教老師的路人甲,而且好不容易纔託關係找到這樣的大戶人家,薪資自然也不用想,肯定不會低。

  自己絕對要把握這次機會!

  念及此處,女子當即果斷的先發制人,急忙向着許伯安說道:“學長,剛纔是我不對,不小心撞倒了您,還有些失態了,唐突了你,實在是抱歉!

  不瞞你說,我家裏條件不好,很需要一份合適的兼職工作,這是我租借的衣服,一時緊張怕弄壞了衣服,還請學長你能原諒!”

  說話的同時,女子向着許伯安躬身彎腰,盡顯謙卑,與剛纔那個在外面相遇時的傲嬌女子判若兩人。

  許伯安聽了女子的話倒是有些同情她了,一個剛出社會的窮學生會而已,而且人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也主動向自己道歉了,許伯安想着也就沒必要因爲這綠豆大點小事捉弄人家,斷人家財路了。

  “得饒人處且饒人”,對於一個初出社會的小丫頭來說,能到張文忠這樣的大富豪的家裏來當家教,實在是難得的機會,不僅工資高,而且也能開拓眼界,搞不好還能結下一場善緣,一般人都沒有機會接觸這樣的大佬的。

  大家都不容易,因爲這麼點小事就翻了跟頭,這對於一個剛出社會不久的學生來說也是莫大的打擊,算了,自己也已經給了她教訓了,就此揭過吧!

  念及此處,許伯安轉而對女子說道:“知錯就改,善莫大焉,既然你已經認錯了,我也就不和你計較了,先前的事情,也就一筆勾銷了。至於這份工作你能不能得到,還得看你的真本事纔行!”

  剛纔張文忠也從許伯安說話的語氣中,聽出了許伯安對女子有些不屑的態度,以爲許伯安看女子不順眼,準備當着許伯安的面,直接拒絕女子,好讓許伯安覺得自己也很看重他的看法。

  畢竟許伯安對自己家恩重如山,雖然眼下還沒有完全治好妻子的病,但是經過這段時間許伯安的治療妻子的病大有好轉。

  對於多年尋醫的張文忠來說,之前是沒有見過一位能比得上許伯安的醫術的人,最起碼針對自己妻子的病,之前走遍各地都沒有碰到過如此醫術了得的人!

  在張文忠的眼裏,許伯安就是神醫“華佗在世”一般的超然存在,對自己說是“恩重如山”都不爲過。

  下一步女兒的燙傷都得仰仗許伯安呢!

  因此,對於許伯安的態度,張文忠是非常看重的。

  不過眼下既然許伯安都已經不打算再追究什麼了,自己給對方一個機會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況且而且眼前的女子也是家裏崔媽介紹過來的,崔媽是自己從老家帶來的保姆,跟了自己家很多年了,一直以來在家裏做活兒也很踏實。

  雖然前段時間家裏有事,請假時間長了一些,平常做事也算是盡心盡力的,由她介紹的人應該也算靠譜。

  張文忠的腦海中一瞬間就把這事兒梳理了一遍,而後淡淡的吩咐了保姆一番。

  讓她帶了這女子下去,先讓崔媽先給她張羅着安排住處,吩咐她,等梅梅身體好些後在再找她細談。

  這個小插曲過後,許伯安便開始仔細查看張文忠拿來的那些藥材。

  治療頑固疤痕的藥方子,許伯安早就在腦海中回憶過很多遍了。

  因此,許伯安很快就把這些藥材細分了一遍,然後就開始配藥了。

  許伯安先是把一些藥分門別類的摘出來,而後有的留根部,有的留枝幹或葉片,還有的取汁液,很快,便配置好了一副藥看起來很另類的中藥。

  喂愛人喝完人蔘湯的張文忠走出來之後,看到許伯安放在一個大玻璃碗裏的一碗稀奇古怪的藥草,頓時頗爲詫異。

  “許先生,這些藥材可還行?”

  在張文忠看來,還以爲這是許伯安挑選的剩下的雜物呢。

  畢竟先前他尋醫問藥這麼些年來,看到的都是些清一色的黑乎乎乾癟癟的乾性藥材,放在一起誰是誰都分不清,何曾見過這樣配置在一起的樣子。

  許伯安笑着點了點頭,道:“非常可以,眼下這藥已經配置成功了,你這邊需要配合我一下才行。”

  張文忠當即點了點頭,道:“許先生你儘管吩咐!我一定照做!可是要熬製一些這些藥?”

  畢竟是給自家女兒治療疤痕,張文忠對此事自然是上心的很。

  許伯安指了指這些湯藥,道:“這些藥需要的火候你不清楚,我等會兒自己熬製便是,你眼下要做的是,在浴缸裏放滿水,越熱越好,然後等我熬製好這些藥以後,直接傾倒入浴缸,讓你女兒直接躺進來泡着就是了。”

  “泡着?您的意思是,通過泡這藥水所浸染的水,來泡澡!”張文忠有些不可思議的問着,畢竟在此之前,他是真沒見到過,也沒想到過有這樣的治療方法!

  許伯安點了點頭,道:“這是眼下最有效的辦法,一個多小時之後,你就看到效果了。”

  張文忠一聽,頓時欣喜不已,當即點頭道:“好的許先生,我這就去讓人安排,儘快準備好了再向您報告。”

  許伯安點了點頭,就去廚房熬製藥材了。

  很快,張文忠安排人準備好了一浴池的熱水,許伯安也熬製好了藥湯。

  許伯安連着熬藥的砂鍋一同端着到了浴池旁,小心翼翼的把藥渣瀝乾,而後將那些黑色的藥液悉數倒進了浴池內。

  當那些黑色的中藥水緩緩傾倒入滿盈着清澈水的浴缸中時,彷彿夜的帷幕被悄然掀開一角,悄然潛入光明的領域。

  緩緩流入其中的黑色藥水如同一條細長的墨帶,蜿蜒而下,在水中勾勒出一抹深邃的軌跡。

  隨着更多的藥水融入,那抹黑色開始恣意蔓延,如同暗夜吞噬星辰,水面逐漸被一層淡淡的墨色所覆蓋,光與影的界限變得模糊。

  漸漸地,整個浴缸中的水彷彿被施加了神祕的咒語,從透明轉爲深邃的墨藍。

  一池子的水,透露着一種明亮的藍黑色,在波光粼粼的律動下,瞬間變得看上去很是詭異。

  張文忠看着眼前這一幕,其實是有些難以理解的。

  但是想到許伯安的本事,張文忠倒也沒多嘴。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這是張文忠一貫的爲人處事的態度,也是他成功路上的一塊金字招牌!

  許伯安伸出一根手指,探入浴池內摻了藥水的那一浴缸水後,瞬間感覺到浴池中的水除了原本因水溫帶來的很燙的觸感之外,還有一種微微的針刺的感覺,有點兒像是被輕微電擊了一般!

  許伯安滿意的點了點頭,對張文忠說道:“好了張總,這是藥湯浴療法,你讓你們家孩子進來泡一個小時,回頭咱們看看效果再說。”

  張文忠點了點頭,跟着許伯安出去後,當即喊來了張盼盼,按照許伯安的說法囑託她該如何做。

  聽到是要爲自己治療身上的傷疤,原本對張文忠有些敵視的張盼盼倒是沒再牴觸。

  甚至是感覺到浴池中的水溫有些過熱之後,也沒有喊一個“不”字,以一種罕見的忍耐力,硬生生的在裏面泡了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之後,張盼盼換好衣服出來了。

  張文忠迫不及待的問許伯安道:“許先生,下一階段的治療咱們如何進行!需要我怎麼樣配合!”

  正在喝茶的許伯安聞言頓時面色一變,瞬間皺起了眉頭!

第482章 落淚往事

  聽到張文忠的話,許伯安着實有些驚奇。

  下一階段!哪兒來的下一階段!

  許伯安之前和張文忠說先讓張盼盼泡一個小時的藥湯浴後出來看效果,那是客氣的說法。

  按照許伯安的自信,這一次的藥湯浴,足以治好張盼盼身上的那些疤痕,還她一個粉嫩肌膚!

  可是眼下,張文忠和張盼盼父女兩人怎麼都沒有任何激動的表情和反應,反倒是神色平平的詢問自己下一階段的治療方法!

  他們不會以爲自己是給她分階段治療的吧!

  不對勁兒,這一點兒也不對勁啊!

  劇情不應該是這樣的好嘛!

  許伯安神色凝重的站起身來,檢查了一下張盼盼的脖頸處,原本預期中能一次性顯現的顯著療效卻並未如期而至,疤痕雖有所淡化,卻遠未達到許伯安預期的效果。

  許伯安疑惑的皺起了眉頭,藥方是來自張家祖傳醫書上的藥方,許伯安用香火願力親自升級過的頂尖醫術!絕對沒問題。

  而剛纔這副藥的配置更是許伯安從頭到尾親自把關的,張文忠拿來的藥材是許伯安親自檢查過的,沒有任何問題,而且藥材不論品相還是年份,都是眼下社會上能見到的最優質的藥材了,湯藥的整個熬製過程都是許伯安親自動手的,這一整個流程沒有任何差錯,怎麼效果如此微弱,這絕對不應該啊!

  心中滿是疑惑的許伯安,吩咐張盼盼坐下,把兩隻手同時伸了出來,伸出手去同時壓住張盼盼腕間的脈搏,再次爲張盼盼仔細把脈檢查身體。

  當許伯安觸及張盼盼的脈搏,凝神細細感觸着手下脈搏的跳動。他的指尖輕巧而有力,彷彿能穿透肌膚,觸及生命最本質的律動。

  不一會兒,許伯安的眉頭微微蹙起,在細緻入微地把脈過程中,他的注意力被張盼盼的異常脈搏所吸引。

  許伯安察覺到張盼盼左側脈象與右側相比,顯得尤爲微弱且節奏不均,這種微妙的差異,在常人看來或許微不足道,但在許伯安高超的醫術和敏銳的直覺下,卻如同夜空中閃過的一顆流星,瞬間給了許伯安靈感。

  經過一番仔細檢查,他發現張盼盼體內存在一個不尋常的問題:她的一個腎臟並非原裝,而是後來移植的。

  這下許伯安終於明白了原因,怪不得自己從配藥到熬藥整個過程都沒有絲毫差錯,但卻完全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原來原因在這裏。

  察覺到異常的許伯安斟酌了一下語言,這才緩緩開口對張文忠說道:“你女兒左邊的腎臟……似乎並非是原本的腎臟。從脈象上看,它的生命力與她的整體氣血咝衼K不完全同步,有一種……‘外來’的感覺。”

  許伯安的話說的委宛,但是在場的人都不是三歲小孩兒了,一下子就明白了許伯安話裏的意思。

  張盼盼的腎是移植過來的!

  聽到許伯安的話,還沒等張文忠開口,張盼盼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道:“你在說什麼!開什麼玩笑,這絕不可能啊,我從小到大可都沒記得我動過手術啊,你再仔細查查!”

  許伯安非常篤定的說:“我很確定,你左側的腎是經過後來移植的!本來經過此次湯藥浴,你的脖頸處的燙傷疤就可以不留痕跡的一次性完全去除,但就是由於腎的這個原因,療效纔會如此微弱。”

  兴苤梭w各個器官都有着各自獨特的功效,腎的功效在於排毒!

  這個非原裝的腎臟,雖然功能倒是正常,日常生存倒也夠用,但是它的排毒能力卻還是比不上原本的腎臟!

  平常還感覺不出來,眼下許伯安下重藥爲張盼盼祛疤,本來就是以毒攻毒的手段,眼下這顆非原裝的腎臟卻對其中某些草藥產生的一種物質產生了排斥反應,導致藥效無法充分發揮。

  是藥三分毒,這些藥物成分未經腎臟分解,卻繼續在張盼盼體內滯留,反而加重了身體的負擔,這才使得這次的治療成了事倍功半的效果。

  張盼盼聽了許伯安的一番話後仍然不斷的搖頭,不肯相信這是真的,覺得許伯安是因爲對自己年久的燙傷束手無策才這樣胡亂編造理由的。

  當下也顧不得許伯安這個貴客在父親心目中的地位了,年輕氣盛的張盼盼當即對許伯安有些不客氣道:“我自己的身體自己再清楚不過了,動沒動過手術這麼大的事情難道我自己會不知道嗎?你治不了就治不了吧,何必在這裏胡言亂語,顯得自己有多高深似的,沒想到眼下卻編造這樣的理由騙人。”

  站在一旁剛纔還默不作聲的張文忠聽到張盼盼出言不遜,趕緊出口制止說道:“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太沒有禮貌了,趕緊向許先生道歉。”

  張盼盼沒有出聲,不服氣的翻了個白眼。

  張文忠深深的呼出一口濁氣,語氣深沉一字一頓的說道:“其實,許先生說的……都是真的。”

  張盼盼聞言,頓時傻了眼。

  下意識的驚呼道:“爸,你在說什麼啊!”

  張文忠嘆了口氣,又點了點頭,道:“盼盼,現在你也大了,也應該知道一些事情了!”

  剛纔張文忠第一次聽許伯安說女兒的腎並非是出生時所帶的原裝貨,他就準備開口。

  沒想被女兒搶了先,張文忠就想着,等許伯安再仔細檢查檢查再說,萬一湯藥浴治療效果不理想並不是因爲腎這個原因,自己就沒必要說出將要爛在自己心裏的陳年舊事了。所以剛纔站在一旁的張文忠一直沒有開口。

  此時,他聽到許伯安篤定的說出來就是因爲腎的原因,才使得此次湯藥浴治療失敗,再加上他這些年來對中醫藥知識的瞭解,覺得許伯安說的有理有據。

  這麼多年來帶女兒治療,也只有許伯安能準確的將治療的失敗的緣由說出來,女兒張盼盼脖頸處的燙傷疤是必須要治好的,總不能爲了保守祕密而不說出實情,耽誤了女兒的治療吧!

  張文忠覺得這個時候他也不能再有所隱瞞了,只有說出真相,才能方便許伯安接下來的治療。

  再看到女兒張盼盼由於矇在鼓裏對許伯安的無禮,張文忠終於開口說出了塵封已久的祕密。

  “許醫生,您說的對,事到如今我也不能再有所隱瞞了,盼盼左側的腎確實是後來換過的,她的母親因生她時,難產而亡,一生下盼盼便撒手人寰了,

  由於生她的時候,生產時間太長,對孩子的腎臟受到了極大的擠壓,盼盼剛出生時腎臟就嚴重受損,也差點因此丟了性命,

  後來經過醫生的搶救,雖然救過來了,但是醫生說盼盼這顆腎最多也就能維持到她十二歲,在此之前必須要要找到合適的腎源,給孩子換了腎後纔可存活,要不然生命就很難維持下去了。”

  說到這的時候張文忠眼睛溼潤,好像揭開了多年前的傷疤一樣,眼角不自覺的有淚水劃過。

  男人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擦了一下眼淚,張文忠才繼續說道:“那些年來,我們找了好多醫院都沒有找到合適的腎源,我和她小姨一天天看着孩子慢慢長大,內心的痛苦不言而喻,

  可能是天意吧,偶然的機會,梅梅發現自己的腎臟居然和盼盼的匹配,只是梅梅的身體不好,若是再少一顆腎臟的話,甚至可能引發一系列併發症。

  而且當時醫生告訴梅梅,最直接的影響就是在生孩子方面,可當時梅梅還是毅然決然的決定進行手術,手術當時足足進行了一天一夜,

  後來好在手術還算順利,但正如醫生所說,梅梅的身體的確也造成了一定的損傷,梅梅現在的戀脂症也是少了一顆腎後的併發症之一,醫生解釋說由於供體的剩餘腎臟要承擔全部腎功能,隨着年齡的增長,剩下的一腎也受到一定的影響,

  這麼些年來,梅梅也不放心將孩子交給別人帶,所以盼盼一直就是梅梅一手帶大的,梅梅說自己這輩子不會結婚,不會生孩子,要照顧盼盼好好長大成人,也算是自己了了姐姐的遺願,能讓姐姐在九泉之下安息。

  這麼多年下來,我也忙着生意上的事兒,基本上不着家,梅梅將孩子照顧的無微不至,我和梅梅這麼多年接觸下來也有了感情,就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而且梅梅交代我,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盼盼,怕給盼盼帶來一定的心理負擔,所以這些年不管她有多叛逆,我們都從未向她提及過此事,這些年我虧欠梅梅太多了。”

  說完當年的事,縱使是一個已在生意場上混的風生水起的大男人,張文忠此時也早已是淚眼模糊,淚水如泉湧一般不自覺的從臉頰上流了下來。

  張盼盼難以置信的望着父親,搖着頭癡癡地說道:“我明白了,當年你們告訴我說要做一個簡單的闌尾炎手術,原來並非是闌尾炎的問題,而是不聲不響的在麻醉了我之後,給我換了一顆腎!”

  張文忠點着頭說道:“這也是你小姨不讓我告訴你的,怕你有思想包袱,心理負擔太重了不好。”

  張文忠又對許伯安說道:“許先生,還請您原諒盼盼剛纔對你的無禮,對這件事她確實是毫不知情,所以纔對您有一定的誤解,還請您看在孩子不懂事的份上,多多包含。”

  許伯安聽到張文忠的講述也不禁爲之動容,覺得張文忠的太太實在是太偉大了。

  給姐姐養孩子的倒是聽說過一些,但是爲了給姐姐養孩子,自己捐出一顆腎,還放棄了自己生孩子,這樣的事情,一般人可是很難做到的。

  許伯安隨手遞給張文忠一面紙巾說道:“張總,您這說的是哪裏話,一個孩子而已我還會怪她不成?況且不知者不罪,我是不會放在心上的。”

  剛纔聽自己父親講述的張盼盼就一直在啪嗒啪嗒的掉眼淚,此時聽父親講述完事情的原委,她的內心再也繃不住了,淚眼朦朧的她起身就向小姨的房間跑去。

  此時張文忠的太太還在休息,聽到房門被推開,就看到哭成淚人的張盼盼此時正站在門口看着自己,她趕緊從牀上坐起來,緊張的望向盼盼,急忙關切的問道:“盼盼,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怎麼哭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