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404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所以這種事情,於公於私來說,站在上位者的角度,都必須要遏制小道消息的傳播和蔓延。

  劉全看到許伯安嚴厲的表情,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最近在公司內部傳言說是要進行裁員了,甚至傳言您……是事先知道了這件事的內部消息所以才休假的,其實您是利用休假的時間出去跑關係了。”

  許伯安聞言頓時無語了,天地良心啊!自己只不過是正好有事就休了幾天假而已,卻被有心人扭曲成這樣。小道消息竟恐怖如斯!

  果然是職場如戰場啊!

  幸虧許伯安現在抗壓能力足,抵抗風險能力強,最主要的是位高權重,要不然放在昔日人微言輕的那個許副總工身上,聽到這些還得趕忙闢謠解釋一下才行。

  眼下的許伯安卻不需要向公司的人作任何的解釋,聽完劉全的話,許伯安只是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中午休息會兒,下午勁頭兒才足嘛!”

  劉全面色微微一怔,眼神中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失望,而後點了點頭,輕聲道:“哎,好的許總,那我先出去了!”

  看到劉全正要轉身出去,許伯安突然又開口叫住他說道:“你對這些流言,你有什麼想法?”

  劉全站定身形,緩緩的說道:“雖然集團上層的事兒咱們無法掌握具體情況,但是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頓了一下,劉全見許伯安沒有什麼表情變化,至少沒有因爲自己談論的話題而有不滿的動靜,這才繼續補充說道:“當然,他們說的這些莫名其妙的荒唐言論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這話也算是表忠心了,相當於是在這個風雨飄搖、形式未定的時候,劉全決定押寶在許伯安身上,選擇依然站在許伯安這一側!

  當然,所謂的風雨飄搖、形式未定是在劉全看來的,在許伯安眼裏,這不過是一件小魚兒翻小浪花的局面,十分的不值一提!

  但是對於劉全的表態,許伯安還是很滿意的,畢竟誰也不想自己遇到忘恩負義的人。

  劉全是許伯安一手提拔上來的,而且之前許伯安還在劉全老婆那裏定了全公司的工服,也算是變相的給他發了福利。

  這樣的恩情如果錯付了,那就真夠噁心人的了。

  不過許伯安也知道。這種概率不太大。畢竟正常來說,劉全身上已經打上了許伯安的烙印,所謂嫡系不過如此,他要是叛變了,在公司裏的名聲可就毀了。

  在公司裏,對劉全來說,許伯安就是他的靠山,但同時他在得展現自己的價值,所以日常工作生活當中,劉全在公司不僅做着自己服務公司的的本職工作,還任勞任怨盡心盡力的做着對許伯安的服務工作。

  這樣的角色固然是寵臣親信,但明眼人都知道他身上是帶着標籤的,他背後的靠山一走,他的日子就難過了,畢竟一朝天子一朝臣!

  許伯安微微點了點頭,對劉全說道:“不管公司裏傳什麼樣的小道消息,發生什麼樣的變化,你只要好好工作就行,其它的……不要多想。”

  許伯安雖沒有明說公司會有怎麼樣的波動,也沒說他自己會有怎麼樣的安排,但這麼說,也已經是給劉全喫了一劑定心丸,側面告訴劉全你無需擔心,不管公司發生什麼變化我都有能力保你。

  想必這段時間一來,劉全聽到這樣的傳言,許伯安又在休假,劉全心裏肯定也是慌的沒底,怕自己職場跌到谷底。

  劉全家的情況許伯安是瞭解的,他老婆有產後抑鬱症,爲了康復治療錢也沒少花,雖然說現在的情況好多了,跟妹妹開了一家服裝店,但主要經濟壓力還在劉全一個人身上,而且他現在好不容易升職加薪了,還在公司機關穩定的過着朝九晚五的工作,能照顧到家裏,肯定不想再去項目上過那種五加二白加黑全年無休的日子了。

  但是如果許伯安真的走了,那就是不得不面對的問題。畢竟許伯安想要自己的親信之人來掌管機關辦公室這個部門,新的領導自然也會需要人家自己的親信掌管辦公室。這無可厚非!

  更讓劉全擔憂的是,當初爲了來這裏,他還捨棄了自己好不容易纔得來的在市區內的項目部做閒差的工作,眼下要是真的被趕走了,新來的領導肯定不會這麼照顧自己,讓自己從哪兒來回哪兒去了,十有八九會把自己隨便丟到一個項目部去,兴苤诠こ唐髽I中,隨便放人的項目一定是偏遠的地方,必然是不好的項目!

  此時此刻,聽到許伯安的話,劉全懸着的心才放下去不少,當即感動的笑着說道:“感謝許總,那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而後也沒再久留,轉身從許伯安的辦公室走了出去。

  許伯安笑着搖了搖頭,無比的感慨,如果不是盆景世界這個金手指的及時出現,自己遇到這種事兒後恐怕也會有些劉全一樣的擔憂吧!畢竟穩定的一份工作這玩意兒,你說它挺好吧,的確是穩定,嗯,窮的很穩定。你說他不好吧,往往對於大多數人來說,辭職了之後你也未必能找到自己喜歡的工作,說起來其實有些雞肋,屬於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存在。

  不過眼下的許伯安不一樣了,有了盆景世界金手指的他,對於劉全說的那些事,許伯安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而且他都打算離開了,除了不想有不好的名聲外,也沒什麼好擔憂的了,所以許伯安喝了口水,就回到套間內的休息室睡覺去了。

  午休過後,坐到辦公桌前,批完一大堆文件後,看時間離下班已經不到一個小時了,正準備拿出手機打電話叫副總工李文達到自己辦公室一趟,交代一些任務,就聽一陣電話鈴聲響起,許伯安看到來電的是張文忠。

  頓時有些奇怪,不是早上出門之前才和張文忠約了晚上要去他家的給他愛人和女兒治療的嗎?怎麼這個時候後就打來電話了?

  許伯安剛接起電話,就聽電話那頭張文忠焦急的說道:“許先生,我太太暈倒了,請問您現在有空嗎?

  許伯安聽到後心想不應該啊,自己前段時間出國之前纔給她進行過第二階段的治療,就算還沒有徹底治療完成,按理來說只要好好休養,是不會出現什麼問題的,更不會出現暈倒這種情況,只不過現在情況緊急,許伯安也顧不得多想、多問,對張文忠說道:“你彆着急,我馬上就到”。焦急的張文忠也顧不得和許伯安說客套話了,便匆匆掛了電話,

  許伯安看看時間也快到下班的點了,再遲一些就趕上高峯期的交通擁堵了,當即便趕忙穿好衣服,出了辦公樓,驅車向中央別院駛去。

  到了中央別院之後,許伯安過家門而不入,徑直到了張文忠她們住的十八號別墅,剛到門口,許伯安就看張文忠在門口焦急的踱着步子。

  看到許伯安過來,張文忠就像看到大救星一般,立刻就將許伯安引進門去,直接帶上去二樓他們的臥室了。

  許伯安一進門許伯安就看到張文忠的太太躺在牀上,臉色一片慘白。

  一旁張文忠的女兒張盼盼也是一副擔憂的神色,雖然兩人的矛盾很深,但畢竟她的媽媽死後,都是小姨一直在任勞任怨的照顧自己和爸爸。她會經常因爲不滿,自己的小姨變後媽這件事情,而故意挑刺跟小姨爭吵,但也絕對不希望小姨出事兒!

  眼下發生這樣的事,她也有些不知所措,站在一旁的角落裏身子都有些發抖,要是今天小姨因爲和自己爭吵的事情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自己恐怕一輩子都會活在痛苦之中。

  此時張盼盼的內心也是很複雜的,她其實也每天活在痛苦之中,每天被這種又愛又恨的複雜情緒糾纏着,感覺自己都快崩潰了,每次回到家裏都不知道如何面對,甚至感覺自己都快精神分裂了。

  許伯安在下車之前就已經將鍼灸針從盆景世界取出,此時看到這種情況,許伯安快步走牀前,仔細檢查一番後,二話不說拿出銀針,深吸一口氣,穩定心神,開始施展他的鍼灸,找準穴位,他首先選擇了“水溝”穴,也就是人們常說的人中,這是急救暈厥的常用穴位。

  許伯安手法嫺熟地將銀針輕輕刺入穴位,然後輕輕捻轉,以刺激穴位達到醒神開竅的效果。接着,他又迅速在“百會”、“內關”和“湧泉”等穴位上施針,這些穴位對於調節氣血、恢復意識有着顯著的作用。

  隨着銀針的逐一刺入,張文忠太太的身體開始有了微弱的反應。她先是手指微微顫動,接着是眼皮輕輕翻動,最終,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緩睜開了眼睛。

  許伯安邊輕輕拔出了銀針,一邊從消毒棉擦拭銀針,一邊微笑着對張文忠說:“幸虧你打電話及時,再遲一會就危險了,現在已經沒事了!”

  張文忠聽到後,激動的握住許伯安的手說道:“許先生,真是太感謝你了,你又救了我們一次,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你了。”

  許伯安笑着說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好了,你太太現在剛醒身子虛弱,先讓她緩緩,然後給她喝點營養的東西,補充補充體力,方便我一會爲她進行最後一個階段的治療,”

  張文忠聽到許伯安的話大喜過望趕緊向着樓下喊道:“崔媽,快給夫人熬一些我剛拿回來的人蔘。”

  很快,樓下有人應了一聲。

  張文忠看到甦醒過來的太太,剛纔緊張的心情終於放鬆下來,趕忙走上前去,抓着太太的手激動的眼眶都紅了,說道:“梅梅,你可總算是醒了,剛纔嚇死我了”。

  張太太看到張文忠激動的表情也是會心一笑,虛弱地說道:“文忠啊,不用擔心,這麼多年都過來了,你還不知道我?我命硬着呢,死不了!”

  張文忠聽到太太的話急忙制止說道:“這是說的什麼話,以後不要再說死不死這種話,我們美好的日子還在後面呢。”

  說完後兩人相視一笑!

  此時一旁的張盼盼看到小姨醒過來了,剛纔心裏懸着的石頭也終於落地了,心裏還是很開心的,但是以她現在和小姨的相處模式,絕對不會像一般母女那樣,在女兒看到母親醒來那種激動的心情溢於言表,此刻的張盼盼雖然內心肯定是開心的,但是表面上卻是一副波瀾不驚的表情,看到小姨醒過來了,轉身就準備從房間出去,張文忠看到女兒張盼盼這副做派,就氣不打一處來,

  火冒三丈的張文忠當即厲聲說道:“張盼盼,你給我站住!你都多大了,看你把你媽媽氣成什麼樣子,快過來道歉!”

  聽到張文忠的話,站在一旁的張盼盼還沒有說話,坐在牀上的張太太趕忙對張文忠說道:“你跟孩子說話這樣嚴厲做什麼?再說剛纔我暈倒那是因爲我自己身體本來就不是太好,再說剛纔我暈倒也是盼盼給你打的電話?”

  張文忠握住妻子的手,不滿的盯着女兒看了一眼,嚴厲的說道:“就算是她打的電話,要不是她,你能氣成這個樣子嗎?你這次可別再維護她了!”

第479章 趙雲濤求寶

  張文忠自己家的事情,自己再清楚不過了,就算是太太不說,張文忠也知道。肯定是女兒張盼盼說了什麼刺激了太太的話或是做出了什麼過激的行爲,要不然經過許醫生前面的治療,梅梅現在雖然還沒完全康復,但是目前的身體狀況已經穩定了很多,絕對不至於暈倒。

  雖然以前張文忠的女兒和太太也發生過一些矛盾,但好在沒出什麼大事,也知道每次肯定是張盼盼在挑事,每當張文忠因爲這些事,訓斥張盼盼的時候,太太總是維護女兒,讓他別管了,說孩子年紀還小,張文忠爲了順從太太也就作罷。

  可是這次張文忠覺得女兒張盼盼做的實在太過份了,不僅把對她視若己出的小姨氣暈過去,在小姨醒來後還沒有任何關心的話,甚至是連一點歉意也沒有,所以張文忠看到張盼盼實在是有些氣急敗壞。

  張盼盼理直氣壯的開口道:“就是,她暈倒能怪我嗎?這麼多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就是一個病秧子。”

  張文忠此時聽到張盼盼這麼說,再也控制不住情緒,頓時火冒三丈,當下就脫下自己腳上的拖鞋,想要向女兒扔去。

  張盼盼看到自己父親這回是真的動怒了,也有些害怕,趕緊邁着步子,跑到牀的另一邊,本能的躲到張梅梅的身後,因爲從小到大,每次只要父親生氣,都是自己這個小姨後媽護着自己的,所以這次也不例外!

  張梅梅看到盼盼躲到自己身後,張開雙臂做出出保護狀,張文忠將剛脫下準備扔出去的拖鞋,又握在手中,指着張盼盼說道:“你有本事給我出來,子不教父子過,我老子今天非得教訓你一頓不可。”

  張盼盼躲在小姨後媽身後無動於衷,就像找到了自己的保護傘,還在那冷着臉對張文忠橫眉冷對。

  張文忠看到張盼盼此刻的表情就更氣了,當即就準備從牀邊繞過去教訓這逆女。

  張梅梅看這架勢不好控制,佯裝生氣地趕緊說道:“張文忠你差不多點得了,哪有你這樣兇孩子的!把手裏的拖鞋放下!再說,人家許醫生還在呢,你這樣也不怕人家笑話。”

  張文忠看到梅梅生氣了,生怕再把太太氣出個三長兩短來,趕忙放下手裏拿着的拖鞋,又看看許伯安,不好意思地說道:“真不好意思,許先生,家有醜事讓您見笑了,剛纔真是有點太過激動了。”

  許伯安淡淡的說道:“家家有本難唸的經,誰家還沒有點醜事!好了,讓你太太先休息一會,稍稍恢復一下,好方便接下來的治療。”

  張文忠應聲點了點頭,兩人便走出臥室,來到客廳。

  剛纔還躲在小姨後媽身後的張盼盼,此刻也懶得理她小姨後媽,看着老爹前腳出去,自己也小心翼翼的跟在老爹後面溜之大吉了。

  兩人坐到沙發上後,張文忠親自給許伯安沏了茶,遞到許伯安手裏,正要開口說些感謝的話,就聽許伯安先開口說道:“你先前說治療燙傷需要的藥材你都找到了,拿出來吧,現在正好有空瞧瞧,趁現在你太太休息的功夫,正好配一下藥。”

  張文忠聽到許伯安的話後輕輕拍了下腦門,說道:“瞧我這記性,都被那丫頭給氣迷糊了,您先喝茶稍等一下,我這就去拿。”說着就起身去拿藥材去了。

  雖然張文忠每次都被張盼盼氣的不輕,但總歸是自己親生的,不能放任不管。

  再說他也知道那麼大片的傷疤對於一個正處在青春期愛美的女孩子來說,可以說是致命的傷痛,要不然一個正常人也不會在脖子處紋有那麼大片的紋身了。

  這麼些年來,他不僅帶着自己的太太到處尋醫,四處無果。也幫着女兒到處尋找能夠徹底去除燙傷傷疤的名醫,每次醫生都會給一些可貼的膏藥,或者是一些直接塗抹於脖子上面草藥,然後說回家抹一段時間就會見效,但是塗抹後都沒起到多大作用。

  一次在京都好不容易碰上一位做植皮手術的名醫,當時建議做植皮手術,但是張文忠兩口子想着那樣的話孩子受罪不說,其它地方照樣會留下疤痕,就想着多試試,如果能找到直接去除傷疤的就再好不過了,如果確實找不到,等到了大學畢業後再做植皮手術也不遲,所以就這麼一直拖着。

  眼下張文忠也看到自己的太太在許伯安的治療下情況已經好轉了不少,

  張文忠也是想抱着試一試的態度,看看許伯安能不能把女兒脖子上的傷疤也一塊兒給治療一下,萬一治好了,以後也就不用受動手術的罪了。

  天下哪有不爲孩子着想的父母?張文忠也不例外。

  張文忠剛起身去拿藥材,這時許伯安的電話就響了起來,看到來電顯示是趙雲濤那小子,這小子自從經歷了上次金磚一事之後,估計到現在也驚魂未定,估計暫時都不敢接手大單子了。

  許伯安心想這小子給我打電話保準又要跟我打聽大蜜蜜的事了,眼下估計他也只有這樣的閒心了,許伯安接起電話就聽趙雲濤說道:“許總,江湖救急啊,你那還有沒有新奇玩意了?拍賣會最近缺少壓軸的拍賣品啊,有的話就給小弟留一個!”

  聽到趙雲他濤的話,許伯安心想這小子的膽子可比自己想象的大多了,當即打趣道:“你小子,忘了上次綁架事件了?這纔過去多久?你的心思就又開始活躍了,也不怕惹禍上身?不知道消停一陣子,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趙雲濤聽到許伯安的話笑着說道:“許總啊,說實在的,也不怕你笑話老弟,上回那事真是把我給嚇慘了,回家做了好幾天噩夢,可咱生活要繼續,總不能一直縮着,

  拍賣行要想做大,還是需要有拿出手的東西不是?再說我聽說我的偶像大蜜蜜就喜歡到拍賣行,拍一些新奇玩意兒,要是我的拍賣行做大了,到時候大蜜蜜就會來光顧,說不準還會來一場偶遇啥的。”

  許伯安聽到趙雲濤的話也是有些無語心想這小子真是中了大蜜蜜的毒了,啥會也忘不了追星,同時感覺到了趙雲濤也是一個勇氣可嘉的人。

  實事求是的講,要是尋常人遇到像趙雲濤上次那樣的綁架事件,起碼不得沉浸個一年半載,再開始接大單,做大買賣,這小子倒好,在短短時間內就調整好心態,親自上崗營業。

  許伯安瞬間想到自己的寶物還真是不少,有字畫、古董花瓶、金銀珠寶、何首烏藥材、猴兒酒、玉石牀等。

  許伯安當然不能告別人說他有好多件寶物,要不然這要讓別人知道了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會害怕這是不義之財,那還怎麼玩?想了想說道:“我這裏倒是有兩件奇珍異寶,就看你能不能吞的下了,”

  趙雲濤聽到許伯安的話,面色一喜,而後急忙說道:“許總,暫時我就只要一件就夠了,最好是藥材一類的,最近聽說有大佬想要出高價獲得名貴藥材,有其他好東西也幫我留着啊。”

  許伯安知道此時的趙雲濤也是怕東西多了,再讓那幫歹徒盯上可就不好了,雖然他膽子大,但也不是傻子,懷璧其罪的道理還是懂的。

  許伯安笑了笑,道:“巧了,我這兩件都是藥材類的!”

  趙雲濤聽到哈哈大笑說道:“就知道找你準沒錯。小弟我又能大賺一筆了”

  趙雲濤其實也沒有抱有太大的希望,畢竟許伯安一不是收藏家,二也不是圈子裏的人,最多也就是個熟客而已,但是眼下沒什麼辦法了,也就只好廣撒網,亂投醫了。

  但是話自然是不能這麼說的,生意人拍成熟的馬屁那都是基本技能!絕不可能出現拍馬屁拍到馬蹄子上的情況,如果有,十有八九是他故意的,不用懷疑!

  這會兒,許伯安看到張文忠已經拿着藥材走過來放到桌上了。

  許伯安便跟跟趙雲濤說:“好了,先就這樣吧,我現在有事要忙,回頭我們再聯繫”。

  趙雲濤應聲道:“好嘞,那許總,您忙着,我等您電話!”

  許伯安“嗯”了一聲,便掛了電話。

  跟趙雲濤剛掛斷電話,就看一旁的張文忠兩眼放光的問道:“藥材?難道許先生您還開了藥店?專門賣藥材?”

  剛纔許伯安跟趙雲濤的電話正巧被去取藥材走過來的張文忠聽到。

  要知道張文忠這幾年帶着老婆孩子各個城市各個醫院幾番輾轉,就是爲了尋得名醫、獲得名藥的。導致張文忠現在和職業病似的,只要聽到名貴藥材就是兩眼放光,看自己能不能用的上。

  更讓張文忠自己都想不到的是,因爲長時間的尋醫問藥,很多人都知道他深耕某些藥物的行當,當這些人有需要的時候,甚至還會拜託到張文忠頭上,不少人還因爲和張文忠結下了善緣,交了朋友或者是成了生意,助推了張文忠事業的發展。

  這讓張文忠欣喜不已,後來就發展到遇到名貴藥材,總想着試試看能不能套到手裏,萬一哪兒天就用到了!

  許伯安笑着說道:“張總,您真是高看我了,一天上班就挺忙的,哪有多餘的精力去幹別的事。”

  張文忠聽到許伯安的話不死心的問道:“真不好意思,是我剛纔過來正好聽到你電話裏說你有藥材,所以纔想冒昧的問你一下,

  許伯安聽了後也表示理解,對張文忠說道:“哦,是我朋友幹拍賣行的,想要一些名貴藥材,就給我打電話找我碰碰邭猓∏『梦矣心屈N點兒收藏!就準備拿給他應個急。”

  張文忠非常感興趣的說道:“哦?那這麼說來你是有的?方便拿給我看看嗎?”

  許伯安怎麼可能隨便攜帶這種東西,而且自己現有的藥材也不一定就正好是張文忠所需要的,同時也爲了避免白跑一趟對張文忠說道:“東西還在車裏,我手上現有的就是支百年何首烏,你如果要看的話,咱們現在正好也有空,我去車上取就是了。”

  張文忠一聽是何首烏,臉上的表情變得異常激動起來,趕緊起身走到許伯安面前,雙手握住許伯安的手激動的說道:“許醫生,你真的有何首烏這種東西?

  這也太巧了,你知道嗎?我最需要的就是這種東西了,我這幾年去過各個城市的醫院,拍賣行等就是想要這種寶貝,如果現在方便的話,正好我司機正好在,你把鑰匙給他,讓他跑腿就好了。”

  許伯安當然不能答應讓司機去取了,他的藥材壓根也不會在車裏。許伯安說在車裏只是找藉口的說辭罷了,他的藥材當然是在盆景世界裏。

  聽到張文忠的話,許伯安說道:“不必麻煩司機了,我放的比較隱蔽,就算把車鑰匙給了他,他估計一時半會也找不到,還是我去就好了。”

  張文忠剛纔也是一時心急,許伯安婉拒的瞬間他也回過神來了,這麼貴重的東西怎麼可能放心交給一個陌生人。

  這就好像你和一個認識不久的人在喝酒,對方讓自己的司機去你車上拿一百萬現金下來,你肯定不放心。

  張文忠聽到許伯安的話尷尬的說道:“你看我這太糊塗了,這麼名貴的東西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放在車裏,那真是太麻煩許先生了!”

  許伯安笑了笑,道:“我去去就來!”

  說罷,就下樓往走出門去,剛出了張文忠家的別墅院子外,轉彎的時候卻正好和一個迎面走來的女子撞了個滿懷。

  許伯安隨口謙卑的道歉說:“實在對不起啊,這位女士”。

  那女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子,又拍了拍自己的衣服,隨後不滿的說道:“真是,走路不知道小心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