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40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而後整個人就和失心瘋似得瘋狂抬手在面前空無一物的地方摸來摸去。

  “喂,你倆不好好開路在那裏墨跡什麼呢?”走在後面一些的獨眼龍小人兒不悅的喊了一聲。

  “老大,見鬼了,這前面有一道看不見的牆!”

  “放你釀的屁啊,大白天的說什麼鬼話。”

  獨眼龍說着話,快走幾步趕了過來。

  那些小弟們見老大跑得飛快,也都不甘示弱的拔腿跟了上來。

  “唔!”

  獨眼龍的手放上去的那一刻,頓時也傻眼了。

  一行〉苡袠訉W樣的跟過來伸手向前摸去,也都傻眼了。

  面前真的有一道無形的牆壁,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狗剩,你帶兩個人去那邊再看看。”

  “臭蛋,你也帶幾個人去那邊瞧瞧。”

  獨眼龍面色難看的指揮着手下小弟向左右兩側推進查探。

  許伯安看在眼裏,立刻又輕輕的再拿了兩片鋼化膜,繼續延伸在了那片鋼化膜的左右。

  於是乎,盆景世界內,獨眼龍老大眼看幾位小弟已經走出去近百步的距離了,卻依然沒能找到走過去的地方。

  彷彿前行的路,至此被徹底的堵住了。

  許伯安的這片鋼化膜大約有巴掌大小,橫着放進去,約莫是十五六釐米的樣子,三片下來就有將近五十釐米長了,足足半米。

  換算到盆景世界內,在小人兒面前阻擋着的,就成了近乎百米的玻璃擋牆。

  “老大,不行啊,那邊也過不去。”

  “對啊老大,我們那邊也一樣,完全沒路了。”

  聽着幾位返回來的小弟垂頭喪氣面帶驚恐的報告這樣的消息,獨眼龍的心裏也慌得很。

  但是,身位老大,怎麼能在小弟面前丟了面子?

  獨眼龍老大咬緊牙關,強忍着心中的懼意,面色陰沉的抽出自己腰間配着的大刀,使足了勁兒向着面前無形的牆壁砍去。

  “砰!”

  一聲巨響傳來,獨眼龍老大隻覺得手腕一麻,繼而在所有小弟的注視下,那柄金絲大環刀掙脫了獨眼龍的手,彈射了出去。

  幸好他覺得不妙之時,矮下身子躲了一下,要不然這刀還得削他一下。

  “好強的反震力!”獨眼龍驚呼一聲。

  縱使前面是銅牆鐵壁,怕也沒有這樣大的反震力吧。

  一時間,所有人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茫然的眼神在人羣中傳遞,恐慌的情緒在人羣中蔓延。

  雖然大家能看到前面的景象,的確是來時的樣子。

  但是卻怎麼也無法越過眼前這道無形的屏障。

  這情況擱誰身上都害怕的不行啊。

  “老……老大,咱們不會死在這裏吧!”

  “閉嘴!大不了咱們返回去換條路走不就是了。”

  “沒錯,老大說得對,實在不行咱們衝過去,和那幫土包子村民們拼了,我就不信那些老弱病殘能打得過咱們。”

  “就是,搶他們的喫的,好歹做個飽死鬼。”

  “說得對!走!”

  “走走!出發!跟他們拼了!”

  “對,大家都別想好過。”

  一羣人那趾高氣昂的樣子,似乎重新變得信心十足。

  忽然,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起。

  “額,可是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堵忽然出現的城牆,你們也過不去!”

  剛撿起刀的獨眼龍老大怒喝道:“誰!誰在擾亂我軍心,混蛋,老子砍了你。”

  “老……老大,好像不是咱們的人說的。”

  “是啊,他剛纔說的是‘你們’,不是‘咱們’!”

  沉默,驚人的沉默。

  半晌!

  獨眼龍老大調轉身形反方向拔腿狂奔,向着靠山村的方向跑去。

  才跑出去十幾步遠,“砰”的一聲撞在了無形的牆壁上,整個人倒飛一段摔倒在地下,暈暈乎乎的站起身來。

  沒錯,話是許伯安說的。

  在這羣小壞人兒的背後,許伯安又放了一片手機鋼化膜。

  不僅如此,許伯安直接在這些小壞人兒們的四周,都放了手機鋼化膜。

  將這些人完完全全的圍困在了眼睛看不見的無形擋牆中。

  果然,下一刻,這些人的心理防線開始崩潰。

  那獨眼龍老大起了個頭之後,馬上有人又向着其他方向跑去。

  “砰!”

  “砰!”

  “砰!”

  撞牆的聲音連續響起。

  終於,所有人都明白了,這是徒勞無功的。

  許伯安卻盯着地下這幫小人不知道誰掉在地下的一個精美小匣子,有些感興趣的眨了眨眼睛。

  這玩意兒古香古色的,還怪好看的哩,不知道拿出來能不能算是古董。

  想到這裏,許伯安伸手進去,將那個掉落在地的小匣子拿了出來。

  一羣小壞人兒看到這個匣子忽然憑空飛起。

  再度目瞪口呆。

  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這事兒邪乎大了!

第62章 竟然如此勇猛

  許伯安懶得理會那些小壞人兒。

  這些人和淳樸的村民們不同。

  靠山村的村民們出現的時候,真的僅僅是爲了求生,有口飯喫餓不死就行了。

  而且即便是將要餓死,也只是苦苦支撐,從未爲禍人間。

  獨眼龍帶着的這些人卻是想着不勞而獲,打劫別人來讓自己生存下去。

  作爲接受傳統美德正能量教育的許伯安,雖然也算是遭受了社會的毒打和現實的教育。

  但是對於這類違背社會道德的罪惡事情,還是深刻痛恨的。

  況且這些傢伙先前可是企圖對靠山村的那些村民們不軌,這是許伯安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的。

  在他眼裏,靠山村的那些村民們,不僅是他所庇佑的子民,更是讓他獲得香火願力的本源。

  這無異於是斷人錢財的舉動,甚至對於許伯安來說,香火願力可是比錢財還重要的東西。

  有句諺語說,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這樣的深仇大恨,按理說許伯安就算滅了他們也是應該的。

  但一個和平年代過着和平日子的普通人,無論如何也做不到這般殘忍的事情的。

  只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嚇唬嚇唬他們,還是應該的。

  於是乎,許伯安將那些人困在鋼化膜簡單擺成的透明封閉空間中,一言不發的拿起了那個匣子研究。

  許伯安取出了那個匣子沒多久,果然,那匣子毫無意外的變大了。

  一直長大到大約相當於一個漢堡大小的樣子,才停了下來。

  許伯安好奇的打開了匣子,頓時驚詫的張大了嘴巴,而後喜笑顏開。

  好傢伙,這個盆景就沒讓自己失望過。

  那個匣子內放着的,居然是幾條金光閃閃的小黃魚兒,一排排整齊的擺放着,真是動人心絃啊。

  許伯安不由得連連稱讚。

  這個山水盆景這幾天的表現,堪比搖錢樹啊。

  要不改名叫聚寶盆得了!

  許伯安開心的掂了掂手裏的這些金條。

  好傢伙,約莫着得有五斤左右的樣子,按照當下的金價來計算,這些金子得……

  呵呵,俗氣,咱老許現在不差錢兒,算他值多少錢做什麼?

  隨便打個玩物得了,留下來收藏,就圖個樂呵!

  許伯安開開心心的將那些金條再度放回匣子內,隨手又放進了山神廟之中暫時保管。

  這種好東西,可不能放辦公室的。

  萬一被明察暗訪四不兩直的檢查意外的翻找到,可就說不清了。

  最輕也是個鉅額財產來源不明!

  小心爲妙!

  這份兒鐵飯碗的工作,許伯安可稀罕着呢!

  至少能少讓父母擔心,少讓父母嘮叨。

  在老一輩人看來,金山銀山都不如有個鐵飯碗工作來的喫香。

  這會兒的功夫。

  盆景裏那些被堵在幾個鋼化膜之間的小壞人兒們已經摺騰的精疲力盡了。

  無路可逃的恐慌之地,就和上刑場前的囚徒是一個感覺。

  許伯安取出一張溼巾來擦了擦手,對着那羣癱坐在地甚至還有痛哭流泣的小人兒們開口了。

  “獨眼龍!你是這些人的老大!”

  面對忽然出現的聲音,那些人都驚呆了。

  繼而惴惴不安的望向了獨眼龍。

  獨眼龍左看看,又看看,費力的嚥下一口唾液,惶恐的說道:“我是,你是誰?”

  “呵呵,我是此地的山神!你們膽敢對我庇護下的子民企圖不軌!你好大的膽子!”許伯安厲聲呵斥道。

  因爲他將自己的對話內容限定在這些人的身上,因此,即便是這些小壞人兒們被許伯安的聲音驚的渾身發顫。

  遠處山神廟山腳下的靠山村村民們,也聽不到許伯安的聲音。

  那羣小壞人兒頓時都驚呆了。

  瞬間心頭升起一絲明悟。

  山神?

  原來他們不是遇到了鬼邪,而是遇到了山神!

  山神,總不會害人吧?

  頓時,這些人心中又燃起了強烈的求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