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你不是開着帕傑羅在山路上一騎絕塵的嘛?
難道真的見鬼的。
曲非凡急忙問道:“唐總,車牌號是江C的帕傑羅,是你開的車吧?”
唐小虎點了點頭,道:“沒錯,我們公司項目上的車,我來江城有事兒,就開它來了。”
曲非凡道:“上午你開車在城郊盤山路上獨佔鰲頭,遙遙領先的把我們甩在後面的時候,那技術恐怕不是一般駕駛員能夠掌握的吧!”
唐小虎面色一變,立刻說道:“不是,你等會兒!曲總,你說什麼?上午的時候?開車上山路!”
曲非凡點了點頭,形象的形容道:“對啊,上午的時候,我們俱樂部例行開展訓練比賽,結果我們一大幫各種進口越野車,被你的老款帕傑羅甩的一路喫會,就跟頭文字D裏面那送豆腐的藤原拓海似的,簡直就是現實版的秋名山車神啊!”
唐小虎聽的一愣一愣的!上午?上午自己壓根沒開過山路,一路高速開到江城機場來接許伯安的。
在遇到許伯安後,車子可是被許伯安開走了。看來曲非凡要找的人是許伯安啊!
只是不知道許伯安的車技什麼時候都已經這麼好咯。
在項目上的時候,因爲管理人員是不允許開車的,所以唐小虎對許伯安的車技並不瞭解。因此聽到曲非凡的描述,唐小虎也被驚的一愣一愣的。
唐小虎本來就奇怪許伯安一回國就借車外出不知道要做什麼,此時一聽曲非凡的描述,唐小虎更好奇許伯安跑去山裏做什麼了。
總不會是有新項目要競標,許伯安提前看情況去了吧!
這也說不過去啊,畢竟許伯安都表示了要準備退休的意思了,還摻和競標的事兒做什麼?
雖然想不明白許伯安這麼做的原因,唐小虎還搖着頭說道:“不是,這事兒跟我沒關係,你誤會了,上午!上午那車不是我開的!”
唐小虎的話一出口,曲非凡頓時瞪大了眼睛。
“啊!不是你,哪是誰?”
唐小虎嘴巴很嚴實的說道:“抱歉,我不能說!至少在對方同意之前,我還不能說!”
畢竟沒有得到許伯安的允許,唐小虎可不想泄露他許哥的隱私。但是唐小虎也沒有把話說死,畢竟曲非凡的身份地位在那裏擺着,萬一許伯安也願意與之結交呢?
……
盆景內,許伯安正要去抓兔子,就感覺到召喚的感覺傳來,許伯安瞧了一眼氣泡,就發現找自己的居然又是嚴守一。
許伯安當即傳送了過去,直接問道:“你喚我來,所爲何事?”
嚴守一面帶歉意和尷尬的說道:“山神爺爺,這飛行器法寶不能用了,似乎是被我弄壞了,還請山神爺爺責罰。”
飛行器法寶壞了?
許伯安聞言頓時頗爲無奈,畢竟這玩意兒也算是電器或是電子設備,許伯安這個非專業人員還真不會查驗修理。
不過好在這玩意兒的原主人貝卡尼拉還在盆景內,問問他倒是也方便。
想到這裏,許伯安對嚴守一說道:“無礙,我先看看便是了,你摘下來吧。”
嚴守一急忙恭敬的摘下這個飛行器,雙手呈上,低着頭不敢看許伯安。
畢竟這可是山神爺爺賜給自己的法寶,這纔沒多久就壞了,縱然是自己邭獠缓茫@玩意兒壞的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也畢竟是在自己手裏壞的,這個黑鍋只好自己背了。
許伯安接過嚴守一遞來的飛行器,隨手翻來覆去的研究了一下,發現沒點兒頭緒,也就不再費心費力了,當即向嚴守一說道:“此物我先留着,回頭得以恢復了,我再給你便是了。”
嚴守一連連磕頭拜謝,同時小心的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
第460章 馴化老鷹
許伯安拿到嚴守一給的那副飛行器之後,當即拿着這個飛行器去桃樹下的木房子裏找到了正在啃麥麩皮餅子的貝卡尼拉。
“喂,貝卡尼拉!”
貝卡尼拉本來啃食這麥麩皮餅子就喫不慣,但是爲了活下去又不得不喫,這動作叫喫的一個爲難。
眼下聽到許伯安的話,貝卡尼拉一下子險些噎着,而後急忙停下了咀嚼的動作。
畢竟在這裏坐牢一般的待了這幾天,已經徹底把貝卡尼拉那不服氣的性子給磨平了。
眼下在他心裏,許伯安就是天,對於許伯安的問話,他不敢有絲毫的違背和忤逆。
因此,貝卡尼拉急忙停止了咀嚼,恭敬地說道:“我在呢,大人!”
許伯安直奔主題的問道:“貝卡尼拉,我問你,這東西你可精通?它現在似乎是壞了,你幫忙看看到底是什麼原因?”
說話間,許伯安便把那飛行器放在了貝卡尼拉的面前。
看着那熟悉的幫助自己成就大師稱號的飛行器,貝卡尼拉有種非常複雜的心思。
這可是自己的東西啊,雖然沒有陪伴自己走多久,但是卻也給自己提供了很多的便利,得以讓自己的身份更好的得到掩飾僞裝。
總之,自己能過上僞“大師”的那番好日子,這些工具是立了大功的。
只可惜,今非昔比啊!
貝卡尼拉長嘆一口氣,帶着一絲膽怯的說道:“抱歉大人,我只會簡單的操作,也不太會修理,恐怕大人您得另請高明瞭。”
貝卡尼拉生怕許伯安生氣之後遷怒於他,因此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謙卑一些。
許伯安見他說的一本正經,不似有假,當即便沒在這裏墨跡,更沒有遷怒於貝卡尼拉。
畢竟術業有專攻,會使用工具的人未必會修理工具,這也正常。
不過修機器的事兒,許伯安也不擅長,所以這事兒也就比較無奈,只能是回頭再去找專業人員修理了。
許伯安雖然有香火願力這種BUG般的金手指存在,但是也不想消耗在這種輔助性的技能上。
何況想要升級各項技能的本領,除了要消耗香火願力之外,最主要的是必須得有一定的基礎纔行。
許伯安壓根就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和精力沉入其中仔細學習,所以想要成爲專業修理人員也就不太可能。
不過這事兒也不是什麼必須要掌握的技能,所以許伯安也絲毫不在意。
當下重新從貝卡尼拉麪前收走飛行器,許伯安也就暫時沒再理會這事兒了,畢竟這事兒眼下急不來。
眼下最爲當務之急的事兒,是得要儘快馴化老鷹纔是重中之重。
視線重新回到靠山村這邊的山神廟中,許伯安便再度看到了那隻老鷹。
那隻老鷹目前還在山神廟內,並未離開,倒也不是它不想走,而是因爲山神廟內關着門窗,它可出不去。
許伯安此番打算採用於道全說的美食計策來對付老鷹,便想到了餵食老鷹自己從於道全那裏得來的那隻盆景內的兔子。
想到要餵食老鷹喫兔子,那必然是有些血xing的場景,許伯安不想因此而弄髒了山神廟內的地方,便把老鷹從盆景世界內又取了出來。
反正這傢伙也已經在香灰的治療下恢復了健康,許伯安不用再擔心它有什麼危險了。
這老鷹一瞬間從室內幻境再度回到了現實世界的大樹上,頓時嚇了一跳,彷彿想不明白身旁的場景怎麼會忽然變化。
老鷹的腦袋警惕的四下張望着觀察了一下,瞬間就看到了不遠處的許伯安。
它非常戒備的的望着許伯安,振翅一扇,便騰空而起,落在了不遠處的樹枝上,和許伯安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離。
許伯安也懶得理會老鷹這點兒小心思,當即拿出從於道全那裏得來的野兔子,捏住兔子的耳朵晃了晃,道:“這麼久不喫東西,你應該餓了吧,要不要喫個兔子!”
大病初癒的老鷹這次終於是動了動它那高貴的頭顱,望向那隻兔子叫了兩聲。
“喫!我要喫!”它是真餓了。
許伯安倒也沒再吊這老鷹的胃口,當下將那兔子向地下一丟,道:“想喫那就喫吧!”
說話間,許伯安便把兔子扔在了地下。
那兔子猛然被丟在地下,還有些發楞,一時間沒什麼動作。
老鷹的眼眸卻是突然一亮,發現忽然出現了這隻獵物,而後振翅猛然撲來,帶起的氣流讓周圍的草木都爲之顫抖。
兔子在老鷹俯衝的瞬間,似乎感受到了什麼,它猛地抬頭望去,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等它再回過神來想要開溜,卻忽然感覺到一道巨大的壓力從後背上傳來。
一切都已來不及了,老鷹的鐵爪已經準確無誤地抓住了兔子的脊背。兔子的身體在老鷹的利爪下劇烈地顫抖,它的四肢用力亂蹬,試圖掙脫這死亡的束縛,但在老鷹那強大的力量面前,所有的掙扎都顯得那麼無力。
很快,老鷹的利爪深深嵌入兔子的身體,鮮血瞬間染紅了彼此的毛髮,空氣中一時間瀰漫着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老鷹的喙迅速張開,開始享用這份滿意的美餐。每一口都充滿了力量與決絕,那是對生存法則的深刻詮釋,也是對自然界弱肉強食規律的尊重。
隨着老鷹的喙一次次地開合,兔子的身體逐漸縮小,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老鷹滿意地拍了拍翅膀,顯然心情非常的不錯,而後望向許伯安說道:“好喫,好喫,還有嗎?我還要!”
許伯安面露喜色,心下暗喜不已,這盆景世界的兔子肉比現實世界的兔肉鮮香味美百倍,果然一出手便輕鬆拿捏了這老鷹的胃。
許伯安樂呵呵的說道:“呵呵,這兔子可是我好不容易抓來的,並非是每天都會有,你想要喫的話,怕是得常常伴隨我左右纔行了!”
老鷹對許伯安的話語似乎有點兒不太瞭解,自顧自的繼續說道:“好喫,再給我一隻,再給我一隻吧!”
許伯安不由得有些無語,這老鷹怎麼跟個喫貨似的!
既然對方的心思已經活泛,對自己的提防也已經鬆動,馴獸之術,似乎也可以開始施展了!
想到這裏,許伯安二話不說,當下就對着老鷹施展了馴獸之術。
許伯安的嘴脣微動,輕輕的念着與之匹配的口訣,同時手指翻飛,結着手印,通過一種奇怪的聲音、手勢和身體動作語言和這種老鷹進行着溝通。
霎時間,老鷹覺得許伯安像是素未置娴呐笥眩_始親近了起來。
又過了一會兒,又覺得許伯安像是值得信賴的家人,眼神中多了一絲信任。
最終,老鷹望向許伯安的眼神中沒有了警惕與敵意,反倒是多了一種依賴和討好。
而後,老鷹輕輕扇動翅膀,龐大的身軀輕盈的飛起,向着許伯安飄來。
許伯安面色一喜,伸出胳膊橫在身側,那老鷹便乖巧的落在了許伯安的胳膊上。
成了!
左牽黃、右擎蒼。氣勢豪邁的願望達成!
看着老鷹乖順的樣子,許伯安開口道:“小鷹,你想不想再喫一隻剛纔喫過的那種兔子!”
“想,我想!”老鷹幾乎在一瞬間便回應了許伯安。
許伯安點頭道:“沒問題,不過那就得你自己飛起來去狩獵兔子了!”
說話的一瞬間,許伯安再度將老鷹收入了盆景世界內。
只不過這次是把老鷹直接丟在了盆景世界靠山村上方的天空上,沒有再放進山神廟中。
老鷹不愧是天生的蒼天霸主,哪怕是有了短暫的不適應,但卻很快調整了自己的翅膀,在空中盤旋了起來。
許伯安吩咐道:“你不要飛得太遠了,記住,下面的這座山頭和村莊是咱們自己的地盤,不得傷害其中的人和牲畜!”
老鷹意氣奮發的高昂鳴叫了兩聲,表示明白。
爲了保證自家老鷹的安全,許伯安還貼心的把自家老鷹變的比盆景世界內的同類飛禽要大了一倍還多。
畢竟個頭大了戰鬥力就強大,許伯安可不能讓自家老鷹受氣遇險纔行。
因此眼下這老鷹在盆景內絕對屬於強勢的猛禽!
做完了這些,想着唐小虎還在等着自己呢,許伯安便從盆景內把自己的車子取出來,驅車向山下駛去。
……
車子才拐過兩個彎道,許伯安就遠遠的看到一輛車停在路上,車門大開,一側的輪胎有一個陷落在了懸崖處,完美的擋住了整條道路。
山路崎嶇狹窄,這地方又不是會車的地點,因此,這輛車的出現,讓許伯安完全沒辦法過去了。
倒也不是徹底沒有辦法,許伯安大可以下車把自己的車收回盆景內,徒步越過去之後,再重新召出車來繼續行駛。
只不過這事兒得小心纔行,萬一對方車上有人或者有行車記錄儀,那可就把許伯安的祕密給泄露了,風險太大。
許伯安不得不稍稍鬆了油門,緩踩剎車慢慢的停下了車子。
許伯安的車子還沒停穩,前面的車上便衝下來一個女子,一邊抹着臉上的淚水,一邊飛快的撲了過來,到了許伯安的主駕駛車窗外。
女子大約四十多歲的樣子,身材微豐,眉眼間透露着驚慌失措的樣子。
身上穿着的一件柔軟的米白色針織衫,裏面套着一件襯衫,原本整潔的衣領此刻微微翻卷,被淚水浸溼的有些皺巴,還留下深湶灰坏乃疂n。
頭上的一頭短髮,也因爲淚水的浸潤而顯得有些凌亂,幾縷髮絲不時地貼在臉頰上,與她微微紅腫的眼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救命,救命啊師傅!”那女子拍着許伯安的車門慌張的說道。
許伯安微微放下一絲窗戶,警惕的皺眉問道:“怎麼?發生什麼事了!”
女子焦急的說道:“師傅,我們家老爺子不小心吞了鐵籤子,下山去醫院的路上輪胎又跑偏陷進山崖處了,山裏手機也沒信號,麻煩您幫忙送一下我們去醫院。”
“鐵籤子?”許伯安滿臉疑惑,荒郊野嶺的吞鐵籤子?這是什麼操作?
女子費力的嚥下一口唾液,連比劃帶講解的說道:“我父親來山裏祭拜多年前埋葬在這裏的老友,帶了一些烤串和酒水,邊祭拜邊喫着,誰知道那烤串上的細鐵籤子忽然就崩斷了一段,大約一釐米長短,被我父親帶着肉粒一同嚥下去了才察覺到的,
原本我打算打電話求救的,可是山上沒信號,我就只好開車下山,沒想到在這裏卻一下子把車險些開下山去,眼下車輪子也上不來了!我嘗試了好幾次都沒辦法讓車輪子出來,求求你幫忙送我們去醫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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