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383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燕小九道:“多謝山神爺爺接納,待我回府衙覆命之後,再來叨擾。”

  許伯安道:“好說,悉聽尊便。”

  燕小九道:“卑職還有一個不情之請,還望山神爺爺能讓雲雀隨我回去,也好給府尊大人一個交代。”

  許伯安婉拒道:“此事我已經問過雲去雀,雲雀並不願意隨你回去,對此,我也不便干涉。”

  燕小九有些着急的說道:“可是……”

  不等他說完,陳詩詩便開口打斷了他的話語,插話道:“好了小弟,休要聒噪,在山神爺爺面前,猩降龋吶鸽m爲禽,但在山神爺爺眼中,與你我同等,我之去留,山神爺爺尚且不加以干涉,雲雀之去留,你又何苦一味的讓山神爺爺難做!”

  燕小九低頭道:“是我冒犯了,山神爺爺見諒。”

  許伯安安撫道:“無妨,往後我會多多幫你留意,若是雲雀哪天自己決定想要回去了,我會讓它回去的。”

  燕小九道:“多謝山神爺爺惦念。”

  忽然,外面響起了敲門聲,而後,栓柱的聲音響了起來:“燕山神爺爺,縣裏的官差來了,是來找燕捕頭的,老村長讓我把官差大人開車送上來。”

  許伯安當即讓那官差進來,那官差一進來,許伯安樂了,也是個熟人,先前跟着官差老焦一同來靠山村收稅的那人。

  這人進來以後,先向着山神爺爺的神像跪拜一下。纔對燕小九說道:“燕捕頭,府衙收到百里傳信,命我們送到你手裏。”說話間這個官差遞給燕小九一個封了火漆的信封。

  燕小九苦笑道:“沒了雲雀,傳信這事兒着實不便啊!”

  說話間,燕小九接過那信封很快就打開了。

  只看了片刻,燕小九便皺起了眉頭。

  陳詩詩寬慰道:“遇到了何事?讓你如此憂愁?”

  燕小九放下信封,道:“雩山一帶山匪異動,陸長山遇襲。”

  陳詩詩疑惑道:“哦!隕石昨日聽你聊起,陸長山此人不是很厲害嗎?怎麼會生出如此事端。”

  燕小九神色凝重的說道:“信上說是山匪中多了一個異類,居然能騰空而飛,一手出神入化的暗器技巧也讓人往往感到出其不意。”

  許伯安心念一動。

  燕小九形容的這事兒。聽起來怎麼那麼像是嚴守一在作祟啊!

  先前許伯安剛給嚴守一賞賜了之前許伯安在貝卡尼拉大師那裏敲竹槓得來的高科技飛行器和手腕間的暗器,如此看來,嚴守一已經掌握的很是熟練了嘛!

  好奇之下,許伯安直接身形一動,瞬間縮進到了燕小九身旁,向着那張傳信紙上望去,很輕易的便看到了上面的內容。

  “燕捕頭親啓:接雩山方向線報,陸師在雩山一帶探尋生辰綱丟失一事,深入雩山,不料有山匪夜襲,出其不意傷了陸師,陸師重傷不治身亡,急召燕捕頭歸府衙,帶人親至雩山,查探事情真相。”

  燕小九沉悶片刻,不捨的說道:“姐姐,小弟公務在身,得盡快回去府衙一趟。”

  陳詩詩微微點了點頭,道:“嗯,快去吧,公事要緊。”

  燕小九道:“等手頭上的事情交出去,我便辭去公職來陪你。”

  陳詩詩道:“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我在這裏一切安好。心裏知道還有親人,隔三差五能見一面,就足夠了。”

  燕小九倔強的說道:“不可,你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我必須陪着你。再過幾年,等你出嫁了,咱們見面的機會只怕就更少了。”

  陳詩詩臉色微紅,道:“你這小子,八字都還沒一撇的事兒呢,就會胡說。”

  燕小九拱手道:“好了姐姐,事不宜遲,我這就出發了。”

  陳詩詩道:“嗯。去吧,那你路上一定要小心一些。”

  燕小九寬慰陳詩詩道:“姐姐你放心,這是咱自家的地盤,絕對不會有危險的。”

  燕小九管的就是青木府境內的治安,可以說是節制青木府境內所有捕快,妥妥的青木府祁同偉這樣的角色,心裏自然是坦然的很。

  陳詩詩點頭道:“眼下並不太平,總之,你多加小心就是了。”

  “我明白了姐姐,多謝姐姐掛念。”燕小九點了點頭,又向山神雕像跪拜道:“山神爺爺在上,請受小民一拜,多謝你照顧家姐,小九公務在身,就先走一步了。”

  許伯安正想回應一聲,忽然就感覺到有人正在召喚自己,抬頭一看,廟內的半空中果然有氣泡漂浮,召喚自己的居然是嚴守一。

  許伯安正想問你嚴守一一些事,當即便點選氣泡傳送過去。看到嚴守一恭敬的跪在面前,當即開口問道:“嚴守一,你喚我何事?”

  嚴守一聞言,急忙激動的說道:“山神爺爺,託你的福,那所謂的高人陸長山是個花架子,被我俘虜了。”

  俘虜?

  許伯安心中倍感以外,剛纔燕小九收到的傳信紙上,不是說明了陸長山不治身亡了嗎?

  怎麼嚴守一說是被他俘虜了?

  雖然知道嚴守一是不可能欺騙自己的,但許伯安還是沉聲問道:“你是說,你俘虜了陸長山?”

  嚴守一點頭道:“沒錯山神爺爺,陸長山確實是被我俘虜了,經過短暫的審查發現,他和雩山這裏的山匪有着千絲萬縷的關聯。”

  許伯安驚訝的說道:“陸長山和山匪有勾結?”

  好傢伙,這廝不是青雲道道臺大人的恩師嘛,他自降身價和山匪勾結是要搞什麼東西啊!

  嚴守一點頭道:“沒錯,之前所謂的他單人滅了山匪,也只不過是他和山匪勾連,演戲給道臺和府衙這些官家人看的而已。”

  這麼炸裂的消息嘛!許伯安追問道:“哦?此事倒是怪異,這又是爲什麼呢?”

  嚴守一道:“暫且還沒有審問出來,不過我懷疑他和前梁有關,也說不定就是他故意弄假成真,把真的生辰綱給掉包了的。”

  前梁?

  許伯安聞言心下一動,忽然想到自己發現的那個藏寶洞就是前梁留下的金銀珠寶。

  呵,道臺的恩師居然是前梁逆伲@就有點兒意思了。

第451章 真實身份

  想到陸長山的身份這麼反差,許伯安忍不住樂的笑出聲來。

  而後隨口問道:“呵,嚴守一,你這麼說,可有什麼依據?”

  嚴守一有些尷尬的說道:“山神爺爺見笑了,暫且還沒有,只是守一猜測罷了。”

  許伯安聞言一陣無語,這麼慎重的事兒,你直接猜測就很不合適吧!

  不過許伯安倒也沒太生氣,畢竟嚴守一可是經驗豐富的老行伍中人了,他這麼說自然也是有他的道理依據的。

  念及此處,許伯安便開口追問道:“你這傢伙,說說吧,你是根據什麼情況猜測他陸長山是前梁餘孽的?”

  嚴守一冷笑一聲,道:“這傢伙的嘴巴倒是硬氣的很,什麼都不肯說,但是我們仔細檢查了他一遍,這傢伙的腳底下卻刺着‘反景復梁’的字樣!這是前梁餘孽中有執念的一些人才有的標記,所以基本可以斷定他前梁餘孽的身份了。”

  許伯安聞言,頓時一陣無語。

  呵,這還真是檢查的仔細啊,這恐怕是剝光了檢查的吧。

  不過效果還真是顯而易見啊。

  只是聽到陸長山腳底板上有刺青的事情,許伯安不由得覺得有些滑稽。

  他之前看某本小說的時候,也聽說過這樣的操作。

  當時許伯安就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造反這種事兒這麼危險,應該想盡辦法隱藏身份纔是,爲什麼卻有人如此想不開的給自己找麻煩、沒有危險創造危險也要考驗自己?

  眼下聽到前梁的這些人居然也有着這樣的奇怪操作,許伯安忍不住吐槽道:“這些傢伙到底是怎麼想的?敢把這樣的字跡刺在身上,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嘛。”

  嚴守一解釋道:“山神爺爺,您是有仙法在身的神仙,自然覺得這不叫個事兒,但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一旦刺字,這輩子都去不掉了,所以這些字是能夠讓這些前梁餘孽之間迅速識別彼此的身份的。

  除此之外,這些人畢竟都是偷偷摸摸的做事,而且面臨的危險和壓力都非常的大,很有可能動搖的,興趣前兩天干的起勁兒,後來覺得危險就想退出了。

  這種情況可是很危險的!他們如此這般操作,也是爲了告戒自己是沒有退路了,他們還強迫其他同道中人刺字,這樣一來,就能迫使自己和同盟的其他人必須走下去,再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而且並非是所有的前梁餘孽都會刺字在腳底的。在腳上刺字的這些人尋常都是這些人當中有一定地位的人,平日裏掩蓋的身份也足夠高人一等,一般來講,也沒人會發現他腳底這樣比較隱蔽部位的字跡的。”

  許伯安聞言點了點頭,也有些明白了。

  畢竟做這種事兒都是在暗中行事的,那麼大的組織,其中的成員們彼此之間不可能都認識。

  這種情況下,有個統一的標識就要好辨別的多了。

  而且眼下大景城的科技水平還不足以讓他們無痕的去掉那些刺青字樣,燙疤的話又太明顯,所以,有了這玩意兒,相當於也算是投名狀了,想要脫離叛逃都很難!

  如此看來,陸長山這傢伙是前梁餘孽這件事的真相,基本上是八九不離十了。

  不過許伯安還是很好奇,既然都已經有如此證據,典型的實錘了,這廝爲什麼還是這麼嘴硬呢?

  腦袋裏的念頭剛落,許伯安倒也回過神來了。

  這種造反的罪,那可是必死無疑的,搞不好還得株連九族什麼的。

  這種情況,傻子纔會承認呢。

  多堅持一天,就能多活一天,興許還能有轉機,要是死了,可就一了百了,是沒機會都沒有了。

  只不過,這招兒一般都是用來應對官差的,難道陸長山這傢伙難道不知道他面臨的也是一幫造反的人!

  想到這裏,許伯安轉而問道:“陸長山知道你們的身份嘛?”

  嚴守一搖了搖頭,一邊苦笑着無奈地說道:“我們倒是已經告訴他了,可是他壓根不相信啊。”

  頓了一下,嚴守一繼續說道:“而且他這傢伙一口咬定自己是爲了調查前梁餘孽的事情方便,才特意找人刺字做僞裝的。然後就是要求見道臺大人,在那之後,就什麼也不願意說了。”

  許伯安嗤笑一下,嚴守一這些人雖然說是要起事造反了,但是迄今爲止穿的還是之前大景朝行伍中配發的衣服和鞋帽。當然,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畢竟他們的準備也不是很充分!

  平日倒還無所謂,但是眼下嚴守一他們穿着這樣的裝扮去審問陸長山,還告訴對方自己是造反的,相信換了誰都覺得此事有詐,能招供纔怪。

  更何況眼下陸長山的背景靠山是這地方的最高長官,只要他開口,此事必定可平下來!

  所以陸長山當然想要見到自己的靠山之後,再做打算嘍!

  因此,陸長山眼下的選擇,絕對是最爲明智的。

  許伯安冷笑一聲,道:“陸長山倒是想了一個好藉口,瞬間就從一個罪當定死的前梁餘孽,搖身一變成了爲肅清前梁餘孽,甘願以身入局的了不起的人。”

  嚴守一深表贊同的點着頭,道:“誰說不是呢,被他這麼一折騰,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要是官軍,我滅了也就滅了,可他要真是前梁餘孽,我自己現在就幹着造反的營生,都是苦命人,何必滅他呢!

  許伯安好奇的問道:“你就沒想過以他爲要挾,去和道臺衙門那邊的人進行談判?畢竟不論怎麼說,至少目前他這個道臺恩師的身份還是坐實了的。”

  嚴守一聞言頓時一怔,瞪大了眼睛驚愕的說道:“山神爺爺您說什麼?這陸長山,他居然是道臺大人的恩師?”

  許伯安這纔想起來,不久前燕小九才告訴自己陸長山是道臺大人師父的事兒,嚴守一眼下都還不知道這個消息呢。

  許伯安應聲道:“沒錯,青雲道道臺衙門裏的那位總督,也就是你們的道臺大人,正是這陸長山的徒兒。”

  嚴守一一拍大腿,道:“怪不得這小子如此囂張,口氣大得很,張口就要見道臺,我混衙門這麼多年了,都還沒見過幾次道臺大人呢。

  原來這傢伙居然有此等背景!我只想還想着說他想屁喫呢,道臺也是他能見的?看來倒是我成了那坐井觀天的井底之蛙了。”

  許伯安呵呵一笑,道:“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了,他再厲害,不也落到你手裏了。”

  嚴守一嘿嘿笑了兩下,謙虛的說道:“也是邭夂枚眩孀屛胰プニ叶嘉幢馗胰绱藗}促的去呢。”

  許伯安好奇的問道:“哦?說來聽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嚴守一面色古怪的笑了兩下,道:“山神爺爺,不瞞您說,其實我這也就是瞎貓撞上死耗子了。先前您賞賜了我那個能讓我飛起來的法寶。我夜裏睡不着,就去練習這個法寶的使用了。

  好巧不巧的,我因爲不太熟悉的緣故,居然飛錯了地方,迷路了。沒想到卻正巧遇到這廝正在官氣十足的呵斥一個鄉民,

  先前我帶隊進山剿匪之前,路過山前那村落時,就曾在這鄉民家歇腳喝水,深知那是一家老實人,正好看到那情況,只當這廝是個狗官,當即怒從心中來,就過去出其不意的給了他一招暗器,這就順利拿下了這傢伙。”

  許伯安一聽,頓時愣住了,沒想到衙門裏那邊描述的遇襲,真實情況居然是這樣的。

  想到這裏,許伯安忽然又想到給燕小九的那封信上說的可是陸長山死了!

  可眼下陸長山卻還好好的活着!

  真不知道這事兒到底是有着怎樣錯綜複雜的內幕消息。

  難道說,從道臺那邊的想法來看,他也希望陸長山消失?

  許伯安越想越是好奇,索性向嚴守一吩咐道:“嚴守一,這樣好了,我眼下閒來無事,你去把那陸長山押送過來,我幫你審問他一番!”

  嚴守一當即應聲道:“小人明白,我這就去辦!”

  不一會兒,嚴守一的手下便押着一個披頭散髮的老年男人走進了廟內。

  許伯安見他邋遢,也懶得仔細看他,畢竟許伯安只好奇這件事,也不好奇一個老男人的外貌。

  許伯安當即開啓一對一聊天模式,吩咐嚴守一道:“我來講與你聽,你開口問陸長山便是了。”

  嚴守一微微頷首,表示自己明白了。

  許伯安傳話道:“好了,開始吧!”

  嚴守一聞言心中一樂,開口道:“陸長山是吧,怪不得你想見道臺,原來你竟然是道臺大人的恩師。”

  陸長山輕蔑的笑了笑,冷聲道:“呵呵,知道怕了吧,知道了的話,就乖乖的把我放出去!”

  許伯安一聽頓時樂了,當即傳話道:“告訴她,放不了!要不然被報復可不就是給自己添麻煩了,有這點兒擔憂,還不如早下手爲強直接滅了他,省的道臺大人聽信了他的讒言,再給你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