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380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想到這裏,許伯安當即笑眯眯的說道:“好的,多謝提醒。”

  說罷,才和陳志豪一塊兒向山洞內走去。

  進入山洞又走了一截路,許伯安居然看到了兩道電梯門。

  大山裏裝着電梯,這個思路值得借鑑。

  回頭自己要是在盆景內開設一個祕密的儲物空間或者是休息的地方,完全可以找一座大山這樣佈設一下。

  乘坐着電梯,看着電梯上足足有着負十八層的按鈕,許伯安都忍不住吐槽了一下,這也太不吉利了,地下第十八層,那不就是下地獄了嘛!

  好在許伯安他們去的地方是地下第十三層,電梯的速度很快,停穩之後一出來,許伯安就被出口的佈設震撼了一下。

  兩側的走廊上放置着一個個玻璃材質的展覽櫃,裏面都是一些身材巨大的犬類的雕像,非常的逼真。

  陳志豪解釋道:“據說這都是歷屆犬王爭霸賽的優勝者,按照一比一的比例來雕塑的,咱們明顯可以看出來,越往後面,這些犬類的身形就越大,看起來也越是兇惡,說明越是到了後面,人們越是重視這個比賽了。”

  許伯安點了點頭,道:“沒錯!這也說明這場比賽背後的利益,越來越大了。”

  又走了一會兒,纔算是看到了比賽場和觀邢�

  這是一個類似於鬥獸場的地方,看着中間一個大圓臺上被鋼筋鐵網包圍着的圍欄,就知道這比賽有多麼的兇險了。

  惦記着剛纔門外工作人員的提醒,許伯安和陳志豪也沒有挑選最佳觀看效果的席位,而是直接坐在了遠離比賽場、且靠着安全通道的位置,方便萬一真有什麼情況,也方便躲避。

  很快,比賽便開始了。

  先是兩條長相幾乎一模一樣的黑色獒犬通過兩側的鋼筋網包裹成的通道一同進入了中間的比賽場,很快便展開了撕咬。

  幾分鐘之後,一條獒犬傷痕累累的勝出,反觀另一隻獒犬,已經混身皮毛翻飛、血肉模糊,顯然是斷氣了。

  聽着觀邢仙胶艉[的那些人,許伯安覺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

  這似乎也沒什麼意思啊,許伯安甚至覺得有些反感,畢竟這種場面有些不忍直視了。

  而後,又是兩條巨型犬類進入其中。

  這兩隻巨犬的比鬥要比剛纔那兩個有趣得多。

  一隻犬出其不意的來了個速衝急停,在對方做好防禦姿態躲避的時候,出其不意的咬在了對方的脖頸處,輕鬆取勝。對方重傷離場。

  想要在這種比賽上拿下冠軍,簡直是太難了。

  失敗的下場,更是非死即傷!

  在全場雷鳴般的掌聲中,第三場比賽正式開始。

  一隻長毛獒犬和一隻短毛黑豹一般的犬類從兩個方向同時步入比賽場。

  奇怪的是,這兩隻犬類碰面之後,並沒有像剛纔那兩批對抗的犬類一樣,一見面就分外眼紅,而後便開始撕咬打鬥。

  這兩隻犬類從通道內進來之後,居然只是圍繞着比賽場的邊緣開始順時針繞圈圈。

  看上去就和高手過招一般,虎視眈眈的盯着對方,尋找着合適的攻擊機會。

  圍觀的人們見到這樣的場景,也頓時安靜了下來,似乎是屏息而望,生怕錯過了精彩的開戰時刻。

  畢竟這種情況下的高手過招,往往是一擊斃命的結果。

  看着雙方都是不急不緩的踱步,很有可能直接就下狠手出狠招,一招出手後,既分勝負,也決生死!

  許伯安也同樣看着比賽場上的情況,很快便皺起了眉頭。

  許伯安的聽力靈敏,雖然距離比賽場的位置很遠,但還是聽到了比賽場中的異常對話。

  “停下來吧,是時候了!”

  這話,居然是比鬥場中的那隻獒犬發出來的聲音,許伯安聽到後,瞬間繃緊了身子,提防了起來。

  那隻獒犬低聲吠叫兩聲,對面的那隻短毛巨型犬頓時也停下了腳步。

  與此同時,那長毛獒犬也在那一瞬間,幾乎同步停了下來,而後,兩隻看上起很兇惡的犬類,就那麼大眼瞪小眼的望着對方,慵懶的像是曬太陽似的,沒有任何攻擊的跡象了。

  要知道這可是生死相鬥的比賽場啊,可不是擼貓逗狗的寵物樂園。

  兩隻危險犬類如此這般做派,這就有點兒不同尋常了!

第447章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兩隻犬的表現頓時引起了觀袀兊牟粷M意。

  “開什麼玩笑,我們是來看鬥犬的,不是來動物園看這些狗曬太陽的!”

  “沒錯,快點動起來,要不然我們可要退票了。”

  “退票,退票!”

  聽着觀邢系暮袈暎ぷ魅藛T急忙安撫道:“大家耐心等待,我們的工作人員已經在穿防護服了,馬上進去處理。”

  有人不滿意的說道:“真麻煩,還穿什麼防護服,直接讓兩條狗的主人去收拾不就得了。”

  工作人員耐心的解釋道:“抱歉,這不太合適,兩隻兇惡的犬類在一起,不管是誰的主人進去,都有可能會受到另一隻犬類的攻擊,這太危險了。請大家理性一些。”

  有觀幸廊徊灰啦火埖恼f道:“那你們的工作人員早點兒穿着防護服不就行了,省的我們等這麼久。”

  工作人員繼續解釋道:“抱歉,防護服是非常重且非常厚的,一直穿着的話太消耗體力了,出現這種情況後,就很難保證他有足夠的體力進去處理。沒有體力的話,這是很危險的!”

  人心都是肉長的,聽到這事兒涉及到生命安全,觀幸膊缓迷僬f什麼了。畢竟人家工作人員在這裏工作,也就是爲了掙錢生活而已,你總不能指望人家把命搭進去吧!

  大概三四分鐘之後,就見兩個工作人員穿着厚厚的防護服,從一旁原本上着鐵索的一道門處打開,而後停在了兩道門中間,等後面的人關閉了第一道門,才小心翼翼的打開了第二道門。

  比賽場設置兩道門主要是爲了防止一道門失靈導致犬類衝出來的情況發生,所以採取了這種從鋼筋網上向外延生兩平米左右的距離,再加一道門的建築方式。

  大約就和常去的肯德基快餐店一樣,只不過肯德基快餐店是爲了阻擋外界空氣,這裏的鬥犬比賽場卻是爲了安全。

  不過讓腥丝只诺氖牵麄儽疽誀懛浅0踩拇胧瑓s在這一刻瞬間不安全了。

  許伯安親眼看到,就在第一名工作人員順利進入比賽場,等着第二名工作人員進入的時候,第二名工作人員卻並沒有進入,而是轉頭打開了原本他應該已經上鎖的第一道鐵門,瞬間跑了出來。

  眼下,第二道門因爲第一名工作人員在等第二名工作人員要進去的原因,還沒有關閉,而第一道門也已經被第二名工作人員打開了。

  也就是說,比賽場內外原本用鋼筋網製作的圍牆,此時此刻已經有了進出的通道,直連比賽場內部和觀邢�

  那兩隻原本溫順的正在曬太陽的犬類,就在這瞬間一躍而起、暴跳如雷,三兩個呼吸的時間點衝了過來,一瞬間就把進入其中的工作人員撲倒,而後迅速的從那個安全通道內衝了出來,向着觀邢l出一聲咆哮。

  看到兇惡的兩條犬就這麼毫無阻攔的出現在了面前,在場的觀卸俭@呆了。

  參加犬王爭霸賽的犬類,都是個頭非常大的那種類型。

  那隻獒犬自是不必多說,另一隻看不出來品種,長得有些像是狼的短毛犬更是一眼就能看清它結實的腱子肉。這種犬類,一下子都能撲倒一頭下盤很穩的豬,更別說是尋常人了。

  再加上那凶神惡煞,時不時露出獠牙的血盆大口,還不等這兩隻狗攻擊,便有不少人瞬間尖叫起來,而後四散而逃,想要從這個地方跑出去。

  進來的通道本來就很窄,再加上又是升降電梯的進出方式,因此在跑過去幾個人之後,瞬間就被堵死。

  安全通道這邊,除了臨近的一些人,相當一部分人甚至不知道這裏有安全通道或者說安全通道在這裏!

  所以一時間,場內的觀芯拖袷菬o頭蒼蠅一般,在這裏東躲西藏的亂竄起來。

  那場景,就像是餓狼撲入羊羣,開始狩獵一樣。

  在場的工作人員雖然持有槍械,但是這種場合誰也不敢亂用,畢竟眼下場面混亂,冒然使用是很容易傷到人的。

  更何況,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有的人本就不願意制止這場騷亂。

  看着人羣越來越亂,許伯安身旁的陳志豪嚇呆了。

  剛纔人羣剛開始亂起來的時候,陳志豪反應慢了半拍,周遭人潮早就洶湧了起來,擠都擠不出去。

  要不是許伯安拉了他一把,直接拽着他靠牆站着,最大限度的避免被人羣衝撞導致意外發生,他恐怕早就被人流裹挾着四散亂跑了。

  眼看那兩隻巨型犬類在場內呲牙咧嘴的耀武揚威,逼迫的人們四處亂逃。

  陳志豪費力的嚥了一口口水,道:“許先生,我們離安全出口近一些,我們快想辦法出去吧。”

  許伯安搖了搖頭,道:“已經沒機會了!”

  陳志豪滿臉莫名其妙的表情,問道:“啊?什麼意思?”

  話音剛落,就見安全通道這邊原本擁堵在那裏爭先恐後想要出去的人,竟然一反常態的向後退着步子。

  而後,幾個穿着護具帶着眼罩的人從安全通道內走了出來,手中拿着碩大的沙漠之鷹,讓人望而生畏。

  噴子面前,猩降龋@然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這個道理。

  所以那些原本不理智的想要衝出去的人們,在噴子面前,再也沒了剛纔的衝動,順從的退了回來。

  爲首的一個男人笑呵呵的說道:“好了先生們女士們,很高興見到你們。”

  “你是什麼人?”在場的不乏大佬,因此膽大的人也是有的,剛纔許伯安就注意到,雖然大多數人都驚慌失措的四處亂竄,但是也有一些人始終一步也不動,坐在自己的坐位上,面色之中並無懼意。

  於是乎,雖然來人氣勢洶洶一看就是來者不善,但是依然也有人不悅的質問來人。

  來人依然笑呵呵的,說道:“哦,我知道你,你是日耳曼人,是翠城非常出名的娛樂大亨,旗下涵蓋了翠城一半以上的娛樂場所。”

  這個日耳曼人冷哼一聲,質問道:“既然知道我,還敢如此放肆,閣下的膽子真是不小啊。”

  來人依然笑呵呵的說道:“膽子大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這人愛玩,而且玩的就是心跳!”

  說話間,這人忽然猛然打了一個響指。

  下一刻,那兩隻方纔在比賽場上還是對手的巨犬,忽然不約而同的向着那個日耳曼人跑了過去。

  那個日耳曼人臉色起初還沒什麼變化,他身旁的一個黑衣保鏢剛想有所動作,忽然,一道麻醉針從一旁的一個工作人員手中拿着的弩槍中射擊出來,紮在了那個黑衣保鏢身上,一瞬間,黑衣保鏢癱倒在地。

  那個日耳曼人的臉色終於有了變化,眼看那兩隻犬靠近,他更是下意識的起身想要躲避。

  然而這時候已經晚了,他怎麼可能跑得過這兩隻巨犬。

  幾乎在瞬間,他就被撲倒在地,而後後背被抓咬的血肉模糊。

  在場的一腥祟D時被這一幕驚呆了,下意識的紛紛向後擁擠。

  這時,來人發話了:“女士們,先生們,大家不要害怕,我這人向來恩怨分明,我是不會主動傷害大家的,我來這裏,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請求大家幫忙。”

  來人大聲說道:“我希望大家夥兒能同我一道合作,規範現在混亂的原木市場,掌控翠城的原木生意?”

  在場的一位翠城富商驚詫的開口說道:“什麼?你開什麼玩笑,誰不知道翠城從事原木行業的一直都是本土的那些個家族勢力,我們這些外來戶,根本插不進去手。”

  來人呵呵一笑,極具誘惑力的說道:“呵呵,所以,機會這不就來了嘛?”

  有人反駁道:“你把我們放出去再說,這裏像是談生意的地方嗎?”

  來人嬉笑道:“呵呵,可以有,這邊的會議室我很熟悉,雖然說不能夠坐下所有人,但是每家派一個代表去我們籤合同也是非常沒問題的。”

  又有人質問道:“你這哪兒有半點兒談生意的樣子!”

  來人面色一寒,道:“呵呵,我始終相信,生意不是談出來的,是搶過來的,既然你不滿意,那麼你就最後一個來吧。”

  質問的人當即表態道:“我是不會和你做生意的。”

  來人也不在意,當即吹了一個口哨,就見那兩隻剛閒下來的犬類瞬間調轉身形,向着那個開口反駁的觀羞~步而去。

  那富商面色一變,驚懼的表情一覽無餘。

  那兩隻狗走的很慢,那富商退無可退的擠在觀邢系倪^道里,臉上湧現出豆大的汗滴。

  一直等到那兩隻狗走到身前,他似乎都已經聞到了狗空中的一種口臭味了。

  那富商眼看危險在即,再也沒了剛纔高傲的樣子,當即哭訴道:“停,停下來啊,我籤合同,我籤合同還不行嗎!”

  來人呵呵一笑,道:“這還差不多,大家都看好了啊,這位兄弟十分的配合我們的計劃,大家就不要猶豫了,儘快完成咱們翠城原木協會的創建,是頭等大事,早一天成立,我們就能夠多掙一天的錢。”

  聽到這裏,許伯安眼神中閃過一絲意外。

  翠城原木協會?這個詞兒真是太熟悉了。

  定睛仔細觀察,許伯安一下子就明白了。

  雖然那些人都帶着奇形怪狀的眼罩,但是許伯安仍舊瞬間辨別了出來,當中那個頤指氣使的人正是不久前才見過的布雷恩。

  沒想到,他居然還能完好無損的出現在這裏!

  要知道之前他在宴會上以限制人身自由來威脅那些翠城的二代子弟,逼迫他們就範,促使那些二代子弟家中同意布雷恩所在的盧本家族提出的合作條件。

  當時許伯安出手制服了布雷恩,從而放走了那些人,許伯安原本還以爲那些二代們會發動所屬家族合起夥來對抗布雷恩,至少會把他趕出翠城的。

  沒想到眼下布雷恩卻和沒事兒人一樣,依然在這裏耀武揚威。

  甚至還是用了同樣的手段,來脅迫人們就範。

  這就有點兒厲害了吧!

  這也充分說明,布雷恩所在的盧本家族屬實厲害,厲害到翠城這些所謂的豪門合起夥來都不敢與之對抗,或者說甚至都不敢合夥對抗布雷恩的家族。

  許伯安在這裏盯着布雷恩看了兩眼,那邊的布雷恩瞬間便感受到了許伯安的目光。